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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翻找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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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林舒柔一時半會很難與小喜兒嚴明,瞧著她那張糾結的小臉,只簡單的交代幾句,“小喜兒,玉兒的事情我自有我的主意,你要記得若是我不在的時候照顧好娘親便是,有些話,今日過了便就過了,往後千萬不要再說了,小心隔墻有耳。”

小喜兒點了點頭,“小姐,我記下了。”

“還有,往後若是玉兒在進我院子的時候,便讓人將她給打了出去。娘親若是問起來,就說是我交代的。”林舒柔冷聲道。

“這王爺那邊……”

“按著我說的做就是,將軍府輪不到任何一個王爺做主。你聽清楚了嗎?往後只要按著我說的便是。”林舒柔放下了轎簾子,饒是如此,小喜兒依舊能聽出她聲音裏的認真。雖說不知道林舒柔這般做的用意,但她能感覺出來林舒柔話中所牽扯的事態嚴重,自然就住了嘴,重覆了一遍方才的話,“是,我記住了。”

“嗯,我有些乏了,瞇會。到將軍府了在喚我。”林舒柔歪頭重新靠在了轎上,合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前世的記憶。本想去百花樓附近找那個婦人的念頭也別打了下去。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辰,小喜兒打了簾子輕聲將林舒柔喚醒,才走到門口,突然見一個小廝模樣的人急急跑了過來,說是七王爺有請,讓林舒柔一同去禦花園賞花。

原來,禦花園內太後最喜愛的花兒開了,自己觀賞了一陣,便也覺得無趣了。想著楚國的三個皇子都在,不如趁這個賞花小小的辦了個賞花晚宴會,叫了幾個人陪了自己。

這不,她明裏暗裏讓宮洛雲去請了林舒柔,恰好,宮洛雲也是想找了法子接近林舒柔,聞言,便立馬打發了身邊的小廝,讓他去將軍府請了林舒柔。

林舒柔自然是明白宮洛暈的意思,借著今日在皇宮已經有些勞累,自己身子不適,婉言拒絕了。小喜兒見林舒柔神色疲憊,拿了幾塊碎銀子給那小廝,說是給他吃酒。

小廝這才作罷,只福了身子回去七王爺身邊交差。林舒柔才到了院子外,玉兒便端著一碟子茶點與一杯茶過來。

“你來做什麽?”小喜兒見此,一邊攙扶著林舒柔,一邊拉了一張臉冷冷的問道,突然想到方才林舒柔在外面對她的交代,她眉頭一皺,不敢再多說了什麽。

玉兒自打與宮洛雲的人有所接觸後,多了不少的銀兩與首飾,廚房內的人自然對她客氣了些,讓她茶點忘記了她還是丫鬟,見小喜兒這般問道,心中雖有怒火,卻依舊隱忍不發輕笑道,“奴婢想著小姐從皇宮回來,定是會乏了,便擅自煮了茶,做了些小點心,在院子外面等著小姐。”

林舒柔也不理會了她,兀自讓小喜兒將她扶進了屋子,玉兒見她並未出聲拒絕,權當她應允了,跟在她們的背後一同進了屋子。

她將手上的茶與茶點放到林舒柔的面前,安靜的候在一邊。林舒柔在,小喜兒自然也不敢多說了話,一時間屋子裏便安靜了下來。

“既然你一番心思,我自然也不能糟蹋了。那我就嘗嘗,你煮的茶味道如何?”林舒柔撚起杯盞,微微仰首,清淺的抿了一口。宮洛雲倒也是肯花了心思在她身上,這般的好碧螺春。不過可惜的是,這碧螺春並非適合用來煮茶,在沸水中翻滾了太久,反而失去了它原本的醇厚甘冽,這一口下去,如同白水。

“小姐,這茶奴婢煮的可還是很好?”玉兒急切的望著,眼睛裏滿是期望。

“卻是極好的茶,不過這碧螺春,卻不是用來煮的。”林舒柔放下杯子,淡淡的說道,一雙眼睛看向小喜兒,“娘親近來頻繁咳嗽,你且去看看,若是娘親咳嗽,便吩咐了廚房,讓他們燉了些冰糖雪梨送過去。”

“嗯。”小喜兒點點頭道。

這屋裏,頓時只有李青歌與玉兒兩人了。

玉兒突然覺得氣氛有些沈悶,再在瞧著那桌上的茶水。已經沒有方法煮的那股香味。一大坨的茶葉浮在杯上。即便是瞧著,也沒有半分的欲,望。

她不由有些懊惱,明明是上等的茶葉卻是泡不出同一種味道?

平日裏,他偷偷瞧著林舒柔泡茶,不但那茶葉,舒展曼妙。那茶葉的香味更是讓人神清氣爽。,在看著她泡茶的樣子。,那般的優雅動人。那紫色的紫砂壺,在他清晰留白的手指間,似乎也有了生命一般,清澈的水從紫砂壺內流出,映在白玉做的被杯內,越發顯得水質清透,茶葉可人。那邊泡茶的樣子,就讓她一個女子竟也看迷了眼。

尤其是那種溫柔與高貴,讓玉兒心中很是嫉妒。

所以當七王爺提出要用東西獎她時,她便張口要了些茶葉。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如同那般高貴優雅。

“小姐,奴婢給您重泡一杯呢?玉兒有些難過,平日裏這些個茶葉,她是萬萬舍不得拿出來的。若非那廚房裏面的奴婢們,都是做粗活的命,賞不得著細致的玩意兒。萬般無奈下,他才泡了茶來找了林舒柔。

“不用,你下去吧,我也要歇息一會。”林舒柔朝她擺擺手,然後起身來到軟塌上,拿起軟塌上的一本書,細細的翻看起來。

玉兒狠狠的咬了一下唇,放在袖籠間的手,狠狠的絞著。擡頭就見林舒柔靠在軟榻上,一手托著腮,一手執書,神情專註,一頭烏黑的秀發如同黑墨般在胸前展開,那般出神的看書姿態,宛如畫中人。

唇瓣咬的發白,莫說看書,就連認字,甚至連自己的名字,她都不會寫。

“還有何事?”感覺到那陰冷的目光,林舒柔突然扭頭。

來不及將目光調整,玉兒就被林舒柔突然的扭頭,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心虛的幹笑一聲,

“奴婢……奴婢只是只是覺得小姐在這看書待會若是餓了,奴婢可以去廚房尋些吃的給小姐”。

“無妨,你先出去。”李舒柔眼簾低垂,掩去眸底那一抹暗色,聲音清冷,低沈中帶著威嚴與慍怒。

玉兒心中一顫,忙回,“是,奴婢告退。”

將房門關上,玉兒疾步走到院子外面,方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難道真的如同民間這般所說,一個人經歷了生死,便會變成另外一個人。往日,在她剛接觸林舒柔的那個時候,她不過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丫頭而已,你說的任何一句話,她都是堅信不疑的,那般的好糊弄,不然她也不會就憑三五句話便哄了她上吊自殺。

可是,如今她就那般淡淡的撇了自己一眼,她就覺得渾身上下冰冷一片,雙腳發軟打顫,若不是她走的快些,怕是直接給她跪下了。

哼,玉兒打死都不想再心中承認,她是害怕林舒柔的,只能在心中暗自想著,只要她找到七王爺讓她找的東西,便能當了七王爺的小妾,到時候林舒柔見到她,一樣的下跪,到那個時候,她定是讓林舒柔和小喜兒後悔這般對她。

玉兒高興的幻想著自己當上七王爺小妾的那個時候的風光樣子,眼神不由得朝著林舒柔所在的屋子嫉妒陰冷的瞥了一眼,慢慢的往廚房內走去,心中盤算著要怎麽完成宮洛九交給她的任務。她在林家也來了有些年月了,根本沒聽說過什麽羽令的。

——

房門被玉兒關上之後,林舒柔才放下了手中的書,瞇著眼睛淡淡的打量了一眼屋內。

屋子在她來之前進過人,那人明顯是想在她的屋內翻找了什麽東西。難道是皇上的人?林舒柔皺了皺眉頭,心裏猜想道,是不是她今日去了宴席,女扮男裝的事情被宮以城給察覺了,是以,他讓人潛入自己的屋內,來找了證據?

她將書放回原位,起身來到自己平日裏藏了男裝的地方,那裏卻是絲毫沒有被人動過。眼光觸及到梳妝臺前,林舒柔心中才得知,進屋子裏的那個人是誰。

她平日裏不愛太過於麻煩的妝容,好些個胭脂水粉,都讓小喜兒收了起來。眼下,卻是有一盒自己往常不用的水粉擺在了銅鏡前。林舒柔坐了下來,撚起檀木梳子上下瞧了一眼,上面竟沒有了半根的頭發,檀香隱隱散發著一股子茉莉的香味。

這檀香梳子,是小喜兒送與她的,那是她攢了一年的銀兩,特意去廟內為自己求得。因和尚對小喜兒說過,這檀香梳子極其的用靈性,每逢梳發的時候,纏了幾根發在梳子裏面,時日久了,這梳子裏住著的神仙,自然會庇佑了這發的主人。

雖說是無稽之談,但小喜兒卻是極為的相信,堅持每日將替她打理秀發的時候,將幾根秀發纏著檀香木梳上。剛開始,她還會說上幾句,時日久了,便也不說了。

再者,她從來不用這茉莉花香梳頭,她的檀香梳裏,怎麽會有這麽一股味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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