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裏斯十分確定海拉不是那個意思,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 但他們兩個之間一直沒法產生什麽暧昧。以前如此, 現在更是如此，或許是因為克裏斯體內有海拉的神格, 兩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像是互為半身的存在？

也可能是因為克裏斯給海拉當過戀愛顧問見過她毫不要臉耍流氓的一面還有狼吞虎咽的吃相以及……呃，克裏斯怎麽忽然覺得一股死亡的感覺正在緩緩逼近？

按照海拉的意思, 大概是寵臣或者……總管之類的？一時之間, 克裏斯竟不知道哪個可能性更好些……

“那你現在有什麽打算？”克裏斯覺得還是不要深究海拉究竟怎麽想的比較好。

“現在？積蓄力量，等待破除封印, 或者奧丁那老東西徹底隕落。”海拉扭了扭脖子，“對了，之前的椅子沒了，再給我弄一把。”

克裏斯隨手具現出一把竹椅，“也是，你現在還有沒有天父級的力量？”

“天父級？”海拉顯得有些驚訝, “我早就不是天父級了啊，一千多年前就已經超越了天父級, 更何況我現在比起以前來只強不弱。”

“那奧丁也？”克裏斯看起來比海拉更吃驚。

“等等，”海拉揉了揉眉心, “你該不會以為奧丁只是個普通的天父級神王吧？的確神王至少都是天父級，但是奧丁可不是, 那老東西早就達到了宇宙級的巔峰，我甚至懷疑他已經踏入多元宇宙級。”

克裏斯:……

他之前就知道奧丁和海拉都很強，但沒想到這麽強。

“那你之前還敢和奧丁打？”

“那不是在阿斯加德麽, ”海拉倒是無所謂，她從不後悔自己做過的事，“我們都不敢使用全力，不然阿斯加德早炸了。事實上，如果在空曠些的宇宙空間中，面對我可能撐不過十分鐘。”

海拉的臉色垮了下來，“不過現在，獲得了新的力量，即使是奧丁，想維持對我的封印也必須付出代價！”

克裏斯還想問些什麽，海拉卻不耐煩地擺擺手，“行了，以後有的是時間，你先走吧，我剛蘇醒，還要處理一下海姆冥界。”

克裏斯總覺得海拉在掩飾著些什麽，但是既然海拉不願意說，他也沒辦法。營業時間也快結束了，克裏斯也是時候離開。

……

看著克裏斯和他的神殿消失，海拉收起了表情，看著眼前的龍船，以及龍船上的……包子。

身為女神，只要有足夠的能量，海拉早就不會饑餓了。但是沈睡了幾百年，海拉也確實饞了。

拿起一只包子，海拉覺得垂下來遮住半邊臉的頭發挺礙事，於是將其掀開，那是……

……

回到神殿後，芬裏爾在克裏斯身上蹭了蹭，就回到休息區。剛才它和海拉並沒有什麽交流，因為也沒有必要。有契約在，芬裏爾和海拉都能在一定程度上感知彼此的情緒，再加上芬裏爾幾千年的生命幾乎都是和海拉一起度過的，也不在乎短短幾百年沒見。對他們來說，知道彼此沒事就已經足夠了。

理論上來說，芬裏爾剛才可以去冥界和海拉一起生活，神殿大門那道屏障會阻攔克裏斯，卻不會阻攔它。但是……芬裏爾覺得，只要克裏斯和海拉沒有鬧崩，呃，還是這邊比較舒服。

算起來營業時間已經所剩無幾，克裏斯趕緊打開了阿斯加德的大門。也沒有特意邀請誰，反正現在阿斯加德能來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他開門的位置和大致時間，想來的話早早地就會關註了。

“叮鈴”

隨著一聲風鈴的聲音，大門打開，兩個高大的男性身影出現在神殿中。

正是索爾和洛基。

克裏斯有些頭疼，果然弗麗嘉沒有來，估計還在照料奧丁吧。能讓海拉都忍不住笑出來，看樣子奧丁這一次受損的確不輕。

放往常，克裏斯也就無所謂了。但是現在，沒有弗麗嘉在場的話，洛基發起脾氣來，可不好應付。

果然，和興高采烈的索爾不同，洛基臉上一直帶著一副“我很不爽”的表情。

洛基可不是索爾那樣的直腸子，什麽事都寫在臉上，他想要隱藏情緒的話，幾乎沒幾個人能看出什麽了。現在之所以會這樣，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洛基非常想讓克裏斯知道，他真的很不爽。

“嘿，克裏斯，今天有什麽新品沒？”索爾一進來就大聲嚷嚷著。

“不是每天都能有新品的，”克裏斯在索爾頭上揉了揉，把一頭漂亮的金色長發揉得亂七八糟，“恭喜了，雷神，還有我們的詭計之神，這樣吧，今天這頓我請。”

嗯，克裏斯請客，只不過還是由索爾付賬而已，揉索爾的頭，和揉雷神的頭，在系統這裏是分開計算的。成為了雷神的索爾，身上的因果又大大增加了。

“哇哦，小氣的克裏斯終於大方了一回，是吧，弟弟？”索爾高興地拍了拍洛基的背，卻只換回洛基一個不屑的冷哼。

不過到了點單的時候，不僅索爾大點一通，洛基也是毫不手軟，比往常多點了幾倍的量。

克裏斯眼角抽搐地看著洛基把菜單上所有甜品都點了一遍，還是沒有阻止，畢竟，這事的確是他做得有些不地道。

再說，以洛基冰霜巨人的本體，也沒有索爾那麽容易……發福。

哪怕吃過了再多次，享用克裏斯制作的美食時，也沒有任何人有空閑聊，克裏斯也習慣了。

但是，在清空了所有盤子後，還是只有索爾在回答克裏斯的問題，洛基一句話也不肯說。

神殿在營業時，時間流速會變得與外界同步，所以，現在距離之前那場儀式過去了還沒多久，索爾和洛基剛剛成神，甚至索爾還時不時地會漏電。

在儀式之後，奧丁就一直在修養，對外宣稱是儀式消耗太大，弗麗嘉一直在照顧他，也有誰覺得有什麽不對。

總得來說，阿斯加德的局勢還算平靜，關於海拉蘇醒的事，估計也只有奧丁知道，就是不知道神王有沒有告訴弗麗嘉。

“那我們就先走了，明年見，克裏斯。”索爾準備離開了，洛基也沈默地起身。

“等等，”克裏斯卻叫住了兩人，“索爾你先出去等會兒吧，我有點事和洛基說，等下我們就出來。”

“……fine”索爾也不是真傻，儀式上發生那麽大的事他當然也知道弟弟會不高興，換成是他估計也一樣，就是不知道克裏斯打算怎麽解釋。

“終於打算從自己的老窩裏出去了？”洛基總算對克裏斯說了第一句話，“在做了那種事之後。”

“洛基，”克裏斯揉著頭，“我這麽做是有原因的。”

“嗯哼？”洛基哼了一聲。

所以說，有時候，克裏斯真的很懷念小時候會萌萌地叫他“克裏斯叔叔”的小正太啊……

“好吧，沒能提前和你說是我的錯，因為突然發生了些狀況，我的很多安排都被打亂了，不過，你真的不適合那枚神格。”

“為什麽？我成為火神有什麽不行？”

“這樣，你現在釋放一個火系魔法試試。”克裏斯卻提出了一個要求。

洛基打了個響指，手上瞬間出現一個火球。

無咒語吟唱，無施法手勢，瞬發，這是一個結構穩定，燃燒旺盛的標準火球，簡直可以做為所有施法者的火球術教材範例。

“你也感覺到了吧，你對火系魔法的掌控是最差的，畢竟是我和弗麗嘉教你的魔法，火神的神職真的不適合你。”

沒錯，對洛基這種強大天才施法者來說，標準就是失敗，完美才是及格，絕大多數魔法，洛基都能輕易做到極限。

以及，克裏斯也沒說錯，雖然他教的只是能量放射掌控，但那個是魔法的前置課程，所以，也勉強算是教過魔法？

“這不是理由，”洛基散去了火球，對這個解釋很不滿，“索爾還半點風暴能量都不會操控，不是一樣成為了風暴之神？神格的存在本身，就可以無視一切天賦。”

“但是這個不同，”克裏斯猶豫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難道要說你是冰霜巨人所以成為火神沒有半點作用甚至完全會起到反效果？克裏斯並不打算現在就告訴洛基他的身世，這對洛基沒什麽好處，“總之，我和弗麗嘉都相信，現在這枚神格更適合你。”

洛基深深地看了克裏斯一眼，身為謊言之神，幾乎沒有誰可以在他面前說謊，洛基看得出來，克裏斯沒有說謊，只是……有所保留。

並且，雖然時間不長，洛基也發現了，黑暗之神的神格，確實很適合自己。

“好吧，”洛基的態度軟和下來一些，“這次你不想說就算了，總有一天我會親自查出真相！但是下次再這樣……”

“就怎麽樣？”克裏斯無奈地笑笑，他就知道洛基肯定能察覺點什麽，順其自然吧，“打我屁股？”

“克裏斯！”洛基想起自己小時候每次惡作劇被抓住，都會被克裏斯抓起來打屁股，惱羞成怒之下，手上一道黑暗能量向克裏斯扔過去。

克裏斯輕松接住了這道能量，揮揮手將其消散掉，剛剛成神的洛基，能量強度還遠不如克裏斯，“嗯，那你也得先打得過我才行。”

克裏斯絲毫沒有立了什麽flag的自覺。

“走吧，我這邊事也忙完，終於可以出去逛逛了，都快憋出毛病來，也不知道酒吧那群蠢貨還記得我不。”克裏斯就像一個帶壞小朋友的怪蜀黍一樣，強行抱著洛基的肩膀，出了……紅燈區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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