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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求上天賜給我一個精壯的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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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再傳來女子的嬌吟聲,卻是永寧睡得迷迷糊糊,朝火堆靠去,陸晅連忙起身去攔,這一攔不要緊,才發覺永寧靠在他懷裏,燙的像個小火爐,再一摸額頭,都快能烙餅了。

陸晅這才慌了。她身嬌體貴,先是落水,又是淋雨,這會兒又只穿著他一件袍子睡。先前是有他與她說著話,才沒立刻燒起來,這會兒一睡覺一洩勁兒,寒癥就上來了。

陸晅伸出手,輕輕晃了晃她,永寧就不耐的胡亂揮著小手打他,感覺到他身上涼,便不管不顧的朝他懷裏鉆去。陸晅被永寧抱了個滿懷,當即楞在那裏,雙手架著,不知道該放在哪裏才好。

“永寧……永寧?”陸晅試探的叫了兩聲,眼見著永寧睡得越來越沈,一張紅唇幹得都起了皮,陸晅眸子閃了閃,便輕輕將她從懷裏拔出來放在地上,又從架子上撿出已經變幹的衣服蓋在她身上,隨後頭也不回的出了山洞。

第二天永寧睜開眼的時候,就對上一具滿是腱子肉的身體。永寧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又擡手摸了摸眼前寬闊而富有彈性的胸肌,腦子有一瞬間的死機。媽媽呀,她曾經對月期盼過多少次,求上天在夢裏賜給她一個精壯的男人,現實中吃不著,夢裏還不行麽!就在今天!永寧兩眼放光的用手摸著那胸膛,就在今天!上天終於聽見了她的心聲!

永寧開心的欲仙欲死,幹脆雙手齊下。右手順著胸膛摸上去,就見兩條深深的鎖骨橫在那兒,再往上是一個天鵝頸,一顆喉結無意識的上下滾動了一下,看得叫人想咬一口;左手順著胸膛摸下去,就摸到肚子上搓衣板似的腹肌,一塊一塊的,一路延伸到腰帶裏去。

可就在永寧摸得正起勁兒、猶豫著要不要解褲腰帶的時候,頭頂上就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

“……永寧,你……”

各路神仙啊,你們把我帶走吧好不好?

永寧足足楞了有五秒,隨後靈機一動,唰的一下閉上了眼睛,雙手裝作無意識的樣子在眼前揮了幾下,嘴裏嘟囔著,“啊~我是一個粉刷匠,粉刷本領強~我要把那新房子,刷的很漂亮~”

聽見頭頂傳來一聲男子的輕笑,自己胡亂揮舞的小手就被抓住了。永寧渾身一僵,也不敢動了。只見陸晅將她的手攥住,然後緊緊的壓在了他的胸膛上。

臥槽……他這是,這是發現了我趁他睡覺猥褻他了?怎麽辦,他會不會要我負責?

就在永寧胡思亂想滿頭大汗的時候,陸晅動了。他輕輕掀開身上的衣物,在盡量保留熱氣的情況下退了出去,又替她掖了掖下頜處的被角,才起身穿衣。永寧蹭了蹭蓋在身上的衣物,恍惚間覺得這是一件外袍,偷偷睜開一只眼,蓋在自己身上的果然是陸晅那件騷白色的外袍。陸晅的外袍不是被她穿在身上麽?那她現在身上穿的是什麽?

永寧想起剛才手底下那溫熱的觸感,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她不會也沒穿衣服吧……偷偷看一眼,哦……嚇死了,幸好穿著襯衣。

穿著襯衣?襯衣昨天不是被她脫下來晾幹了麽?怎麽會又穿在她身上?

就在她睜著大眼咕嚕咕嚕轉圈、心裏已經設想了一百種可能的時候,已經穿戴整齊的陸晅半跪在她身側,手裏拿著一個樹葉卷成的筒,聲音還帶著清晨剛起床時的沙啞,“公主,喝點水吧。”

永寧側臉看了看他,臉上很尷尬的笑了。

“侯,侯爺……早啊。”

陸晅只是含笑看著她,“公主也早。”說著將樹葉筒餵至她的唇邊。

永寧啟唇喝水,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陸晅,然後陸晅也回望她。永寧看著陸晅陸晅看著永寧永寧又看著陸晅陸晅又看著永寧……兩人這般大眼瞪小眼的對望了許久,永寧的一聲噴嚏,總算是解救了她。陸晅側身扯過衣架上的衣服放在永寧旁邊的空地上,說道,“公主昨夜裏發了寒癥燒起來,今日裏身子怕是還是不爽利,公主還是早些穿上幹衣吧。”說著便出了山洞。

永寧望著陸晅離開的背影擰著眉,“他就這麽走了?就算我昨天晚上發燒了,他也不能大早上赤身裸體的出現在我被窩裏啊!還給我換了衣服……”永寧抱著手臂,“那我豈不是被他看光了?不行不行,這可不行……我得找個機會把他也看光!”永寧又抱怨了一會兒為何方才陸晅要穿著褲子,才慢吞吞的穿衣服去。

待陸晅回來,永寧已經穿戴整齊,乖巧的坐在原地等他。陸晅心中一軟,走至她身邊遞給她幾個果子,“公主,先吃幾個果子吧,待等會兒到了鎮上,臣再給您找些吃的。”

永寧接過果子咬了一口,吸溜著汁水說,“去鎮上?我們不回驛館麽?”

陸晅笑道,“臣與公主掉下石橋,順著河流漂了大半日,早已離驛館不知多少裏了。”

永寧‘哦’了一聲,又問,“那我們現在在哪兒?”

陸晅收拾著為數不多的東西,說道,“那條河是風則江的支流,我們現在大概在大梁偏西的某個的地方。”

“偏西?那豈不是離京城更遠了?”

“無妨,”陸晅用樹葉將剩下的麅子肉包好,回眸對她一笑,“公主放心,臣會帶公主回京的。”

陸晅這一笑,霎時風清月霽。陸晅長的雖俊朗,但他的五官偏冷,特別是那雙眼,狹長上挑,眼角泛紅,微闔著眸子看人時,總不免叫人道一聲涼薄。可這般回眸對她笑來,卻溫溫柔柔好似一樹繁華開,讓人覺得溫暖,像剛喝了一壺溫好的酒。

永寧略一怔,便埋頭繼續吃起她的果子來。

幾個果子下肚,永寧已是飽了,她本來飯量就不大,這會兒身上又病著,更是沒有胃口。本來她執意要自己走的,但拗不過陸晅,只好故技重施又叫他背著。

陸晅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材。看著很清瘦的一個人,但若不是永寧摸過,絕不會知道這人原來一身的袋鼠腱子肉。永寧伏在陸晅背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心裏想著,這肩膀倒是寬闊,恩不錯,天生的衣架子,個兒又這般高,在現代應該會是個模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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