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4章 信誓旦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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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祁尹剛才躲得稍微慢一點……

越往下想,左沐曦越心驚,越想越後怕,手和腳也突然一下就發軟了起來。

她知道她不能再繼續開車了,用盡全力勉強把車停在了路邊。

停下車,還來不及喘兩口氣平覆一下剛才的後怕,手機鈴聲就再次響了起來——依舊是墨揚。

左沐曦現在的手軟的沒有絲毫力氣,努力平覆了好幾秒,感覺稍稍攢了一些力氣了,這才按下接聽鍵。

“墨揚——”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後怕的顫意。

“聽張姐說你還沒到家。”

“我剛從畫廊出來沒多久,還……還在路上。”

“怎麽這麽有氣無力的,到現在還沒吃飯?”

“嗯。墨揚,你現在忙完了沒有?”

“快了,怎麽了?”

“我想你過來接我。”

“怎麽了?身體不舒服?”

“不是,開到半路突然就不想開車了。”

秦墨揚也沒追問,直接答應,“好,你把位置發給我,在那兒等我一會兒,我現在就過去。”

“嗯。”

掛斷電話,左沐曦靠著椅背,閉上眼睛,想休息一會兒。

可隨即,一個又一個畫面又猛然在眼前閃現起來。

她嚇得猛然有睜開了眼。

如果不是因為天色已暗,就一定能發現她的臉色又開始像昨天一樣變得慘白。

秦墨揚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左沐曦把頭抵著方向盤的情景。

他輕輕敲了敲車窗,左沐曦擡頭,看清楚是秦墨揚後,這才伸手去打開車門,用手摸了好幾次,這才終於順利打開了車門。

她想下車,可一下車,才發現她依舊是一點力氣都沒有,腿軟的整個人幾乎是跌進了秦墨揚懷裏。

秦墨揚一手勾住左沐曦的腰,另一手探向左沐曦的額頭,“哪裏不舒服?”

左沐曦搖搖頭,她現在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可還是伸手虛虛拽著秦墨揚的衣領,“沒有不舒服,我就是今天腦袋抽筋了。”

秦墨揚剛想問些什麽,就看到一旁鬼鬼祟祟的林森。

林森是和秦墨揚一起過來的,本來他是在車上等著的。可等了一會兒,他骨子中的那些八卦因子就發揮了本性,就偷偷從車上溜下來。

一從車上下來,林森看到的就是現在左沐曦整個人掛在秦墨揚身上的這一幕,看到自己被發現,立即捂眼,“我什麽也沒看見,什麽也沒看見。”

表情真誠,求生欲爆棚。

當然,這所有的前提是忽視他捂住眼睛的手指之間異常寬大的縫隙。

聽到林森的聲音,左沐曦下意識就想自己站好,可秦墨揚攥在左沐曦腰間的手卻不放。

左沐曦暗暗拉了一下秦墨揚的衣服。

秦墨揚絲毫沒領會到左沐曦的意思,給林森直接使了個眼色。

林森立即領會這個眼神的中心思想,很快就開著車消失不見了。

林森離開後,左沐曦微微擡起頭,眼眶微微泛紅,“墨揚,我餓了,想回家吃飯!”

一聽到這個,秦墨揚就很是沒好氣地看了左沐曦一眼,他現在感覺他簡直是養了一個孩子,連吃飯這樣的事情都得天天操心個不停。

不過卻也什麽也沒說,抱起左沐曦,把她放到副駕駛上,給她扣好安全帶,這才坐上了主駕……

左沐曦從剛才的後怕中緩過一些後,問道,“墨揚,你怎麽不問我這兩天發生了什麽事?”

“等你想說了自然會告訴我。”

左沐曦看著秦墨揚,許久之後,突然輕聲喚道:“墨揚——”

“嗯?”

“有你真好——”

第二天左沐曦剛到畫廊不久,溫昕一臉八卦地領了一個小哥走了進來。

只見小哥抱了非常大的一束玫瑰花讓左沐曦簽收。

左沐曦有些疑惑,但還是簽了字,她翻看裏面的卡片,卻沒有任何字,於是問送花小哥,“這是誰送的?”

送花小哥說道:“我只是負責送花,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送花小哥離開後,溫昕一臉八卦地湊上來,“哇塞,這麽大一束香檳玫瑰!至少也得有一兩百朵吧!姐,這是誰送的,是不是姐夫?”

左沐曦搖頭,卻說了一句,“昕昕,Joy一會兒要過來我這裏。”

溫昕的直接領導其實一直是Joy,但Joy總是一板一眼,喜歡拿出各種領導的權威來壓人,所以溫昕對Joy一直比較怕。反而對左沐曦這個更大一級的領導更加親近一些,有事沒事總是喜歡和左沐曦黏在一起。

因此在聽到Joy要過來的時候,溫昕小姑娘立馬就溜走了,她可不想在這裏見到Joy,不然又該挨訓了。

溫昕離開後,左沐曦看了那束花一眼,拿過手機,直接給秦墨揚打了個電話。

“墨揚,你今天有沒有給我送花?”

秦墨揚在文件上簽字的筆稍稍頓了一下,還沒說話,就聽左沐曦又說道:

“我剛才收到一大束玫瑰花,就想問問是不是你送的?”左沐曦絲毫不隱瞞。

秦墨揚對林森點了點頭,林森拿著簽過字的文件出去了。

秦墨揚不由靠在椅背上,問道:“是我送的怎麽樣?不是我送的又怎麽樣?”

“是你送的,我就好好把它藏起來!不是你送的,我就直接丟了!”左沐曦說的相當理所當然。

聞言,秦墨揚聲音中沾染上幾分笑意,“我親愛的左沐曦小姐,現在我鄭重地告訴你,你可以把你收到的花丟了。”

雖然知道不大可能是墨揚送的,但左沐曦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失望,再次確認,“真不是你送的?沒有騙我?”

“沒有騙你。”

“好吧。”左沐曦不開心撅起了嘴,“墨揚,你好久都沒送過我花了——”

“是誰以前對我說不喜歡這種花,幾天就會枯萎來著?”

“是我說的,可現在什麽花你都沒送過我。”

秦墨揚反問,“嗯,我記得當時好像有人信誓旦旦地說要養花,結果好像各種類型的花無一幸免,全部都死翹翹了,這個人是誰來著,我怎麽突然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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