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殊斷然拒絕，“我和左左不願意打擾你們二位的雅興，更不想去當電燈泡，所以，李大公子，咱們還是各吃各的吧。”

這時服務員走了過來，有些抱歉地說道：“小姐，你好，現在這邊桌子不夠，可以跟其他客人拼一下桌嗎？”

張殊環視了一眼店內，確實是人爆滿，本想答應讓Joy坐到這邊桌上，可看到一旁李一有些幸災樂禍的表情，氣就不打一處來，“不好意思，我不習慣跟別人拼桌。”

服務員有些失望，“抱歉，打擾了。”

李一則攔住服務員，“剛剛我朋友是開玩笑的，我們四個，正好一桌。”

打發走服務員後，李一向Joy招了招手，示意Joy坐到這邊來。

“張大小姐，今天心情怎麽這麽不好？”

“好不容易躲到這裏，結果又碰到了你，我心情能好得了嗎？”

“還是因為那件事？”因為Joy已經坐過來了，李一並沒有明說。

“算了，不提了，點菜，我要化悲憤為食欲。”

在吃飯的過程中，張殊自然能看出Joy不喜歡左左，尤其是當李一和左左說笑的時候，Joy的不喜歡更是怎麽掩飾都掩飾不住。

張殊則笑意岑岑地看向李一，“哎，我說，李一，到現在你都沒有給我鄭重介紹一下你身邊的這位大美女呢。”

李一此時雖一頭霧水，但下意識還是覺得張殊的笑容不懷好意，“……剛才不是已經介紹過了嗎？”

“是介紹過了，但我想聽的介紹並不是簡單的姓名和職務，而是……”

張殊話雖然只說了一半，但她暧昧的眼神任誰都能看出來她想問的是什麽。

李一哪裏會不明白張殊的意味深長，卻故作沒聽懂的樣子，“Joy和左左一樣，都是我的左膀右臂。要沒有她倆，我這一畫廊估計做不到現在。”

聽到李一的話，Joy眼光瞬間就黯淡了些許。

張殊心裏這才稍微痛快了一下，在心裏還不由狠狠地鄙視了左沐曦一通，也不知道她四年前的活潑機靈勁兒都去哪兒了，被人欺負到家門口連還嘴都不會。

算了，誰讓她今天心情不好呢？

“Joy，我真心覺得你長的真的很好看，只需一眼就讓人忘記不了的那種好看！”張殊開始不吝言語大發誇讚Joy。

“謝謝！”Joy趕緊笑著道謝，“我倒覺得張小姐更好看。”

“唉，好看有什麽用，現在我煩都快被煩死了。李一也知道，我是被三個人追著逼得沒地兒去了，無奈之下才躲到這兒來的。Joy，你這麽好看，應該也有很多人追吧。”

Joy也笑道：“我沒有張小姐那麽大魅力。”

“你這就太謙虛了。追你的人肯定不少，對了，你有男朋友嗎？”

Joy不由看了李一一眼，搖頭，“還沒。”

“那咱倆還真是同病相憐，不像左左，早就有主了。你家人會不會催你？反正我被我媽催的……唉，算了，不提這件事兒了，提起來就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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