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她立即就看向秦墨揚。

秦墨揚則說道：“別這樣看我，對David，我所了解的都是從你那兒知道的。”

“不可能，如果你不知道其他的，根本不可能知道我不敢見David。”

聽著左沐曦的辯駁，秦墨揚眼中多了幾絲笑意，沐曦好像越來越像四年前了，再也沒有先前的刻意和不真實。

“我是真不知道其他的，但我知道你一直很尊敬很崇拜David，按理說斷不會因為他要過來而不開心，稍微一想不就知道了。”

“李一他們都認為是因為David打擊過我，我對David一直記恨在心，所以才會心裏不痛快的。”

秦墨揚不由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左沐曦的頭發，“你是那種因為別人幾句打擊就受不了的人嗎？”

“……是——”

“把臉伸過來，讓我摸一下你的臉皮有多厚。”說著秦墨揚就把手移到左沐曦臉部，捏住左沐曦的臉丈量厚度。

左沐曦不僅任由著秦墨揚，不閃不避，還很是一本正經地問道：“厚嗎？”

秦墨揚松開手，“以後多吃點飯。”

“那你這意思就是沒你的臉皮厚唄。”

“當然沒我的厚了，不然當年怎麽能追到你？”

想到當年的事情，左沐曦臉上不由也是多了幾分明媚的笑意。

“沐曦——”

“嗯？”

“你不用覺得對不起David，可以試著把你心裏最真實的想法告訴給他，我相信，能讓你一心崇拜那麽多年的人絕對不僅僅是因為他在油畫上的成就和地位，必定還有其他的過人之處，他也肯定會理解你的。”

“嗯！”

半晌，左沐曦又再次看向秦墨揚，“墨揚——”

“怎麽了？”

左沐曦輕輕搖頭，手卻握住了秦墨揚的手。

車裏的兩人頓時相視一笑。

自從知道左沐曦胃不好後，秦墨揚便天天監督著她按時吃藥，吃飯的時候這也不許吃、那也不許喝，這個對胃好，那個易消化……嘮叨的她耳朵都快生繭子了。

如果他能對他自己的胃有這一半上心，胃病肯定早就好了。

在秦墨揚的悉心照顧下，沒幾天，左沐曦手指上的傷口就好了大半，雖然碰到依舊很疼，但至少可以用右手吃飯或者幹一些簡單的事情了。

這一天，左沐曦正在畫廊裏上班的時候，突然聽到前面有些嘈亂，緊接著，她就又聽到張殊氣急敗壞的聲音：

“左沐曦在哪兒？”

“我找她自然是有事。”

“左沐曦，你給我滾出來——”

左沐曦有些疑惑，最近她和張殊關系貌似還挺好的，她好像也沒有辦什麽得罪張殊的事情啊。

左沐曦放下手中的東西，從辦公室走出去。

李一早在聽到張殊聲音的瞬間，就趕緊出去攔住了她，可別像上次那樣，張殊再來扇左左一巴掌。

“張大小姐，哪陣風把你給吹來了？”

“我來找左左算賬，你告訴我一下，左左在哪個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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