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怎麽不問我……”

“問你什麽？”

“中……中藥。”

“問你你會說嗎？”

“……”左沐曦沒吱聲。

秦墨揚嘆了口氣，“別想那麽多了，睡吧。”

左沐曦沒再說話，即使到了現在，她也不知道這些該從何說起，只是卻怎麽也睡不著。

又過了許久，她又開口，“墨揚，你睡著了嗎？”

“沒有。”

“你是怎麽知道的？”

“無意中看到了你上次去醫院的單子。”

“我……”左沐曦停滯了許久，終於再次開口，“前幾天，我胃疼，阿姨陪我去了醫院檢查，你也看到單子了，只是一般的胃病。今天去紀伯伯家，季阿姨也幫我看了，也說沒事。”

秦墨揚靜靜聽著，沒有接話。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阿姨，我真的沒事。”

“你胃疼多久了？”

“沒有多久……”左沐曦聲音越說越低。

“沒有多久是多久？”

“我……”

“你以前從來都不會胃不舒服。”

“我……我在公司幫過沐風一段時間，當時……就沒有……沒有按時吃飯，然後就……就……”

秦墨揚只是靜靜看著左沐曦，沒有任何回應，這種目光看得左沐曦倒是心慌了起來。

“真的，後來沐風知道後，還罵了我一頓，然後就不讓我在公司幫忙了。”

秦墨揚依舊沒有說話。

“墨揚，你怎麽不說話？”左沐曦頭皮有些發麻。

“睡吧。”

盡管很是疑惑，但她依稀能看見秦墨揚閉上了眼睛，最終她還是輕輕“哦——”了一聲。

等到左沐曦睡著後，秦墨揚依舊沒有睡意，以前那麽長時間的朝夕相處，他對左沐曦了解的簡直不能再了解。

她和什麽過不去都不會和吃飯過不去，當年就連她癡狂的畫畫都不能影響她吃飯，怎麽可能像她說的那樣，單單因為工作就讓她忘記吃飯而把胃弄到如此田地。

剛才他不說話只是在想，她離開這些年，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她又隱瞞了多少事情？

第二天，餘帛一大早就把左沐曦的車開到了畫廊，去了左沐曦辦公室。

“左左，你手怎麽樣了？”餘帛說著就看向左沐曦的手。

左沐曦伸出被包紮的手指，“被包成了這樣，什麽都幹不了。”

看到左沐曦的動作，餘帛不由笑了起來，“我請你吃飯，都是因為我的緣故，怎麽著也得把你流的血給補回來！”

“吃飯就不必了，這樣，一會兒我要去美術館參加一個畫展，你陪我過去怎麽樣？”

“當然沒問題。”

到了美術館，餘帛這才知道左沐曦要去的畫展竟然是關於國畫方面的，發現左沐曦對國畫的見解也很是深入和獨特，餘帛很是驚訝，“我竟一直不知道你對國畫也這樣感興趣。”

“以前研究過一段時間。”

“這個我就不信，我只對油畫感興趣，原來我還以為你和我一樣，沒想到你竟然對國畫也有這麽深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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