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來……昨天……昨天夜裏還記得，但……但睡了一覺就……就忘得差不多了。”

秦墨揚自然沒有忽略左沐曦話語裏的磕磕絆絆，卻沒有追問，而是說道：“以後再做噩夢，你就把我叫起來。”

“又不是你做噩夢，叫你起來有什麽用，反而弄得兩個人都睡不好。”

秦墨揚心不由微微往下一沈，她剛才這句話無疑已經承認她真的是經常做噩夢，不過面上卻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我不能陪你做噩夢，但可以陪你一起不睡啊，兩個人不睡總比一個人不敢睡好得多吧。”

左沐曦沒有說話，半晌才“嗯”了一聲。

兩人剛到醫院，張殊就打來了電話，“左左，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醫院，怎麽了？”

“在醫院？你去醫院幹什麽？”

“我手劃了一下，來打破傷風。”

“打破傷風？傷得很嚴重？”

“不嚴重，就是指頭劃了一下。”

“不嚴重就行。你在哪家醫院？”

左沐曦還真不知道這家醫院的名字，從秦墨揚那裏得知醫院的名字後，這才告訴給了張殊。

“左左，墨揚也跟你在一起？”

“嗯。”

“他出差不是還得一兩天才能回來嗎？”

“他昨天下午回來了。”

“哦，這樣啊。你在醫院打完針先別走，我現在過去醫院找你。先這樣，拜拜！”張殊說完就把電話掛了，不給左沐曦一絲一毫說話的機會。

在陪左沐曦打完針後，秦墨揚發現左沐曦並沒有離開醫院的意思，很是疑惑，“昨天你不是還千方百計不想來醫院嗎？今天怎麽還不想走了？”

“不是，張殊說她要來醫院找我。”

“她來找你幹什麽？”

左沐曦搖搖頭，“不知道，她沒說。”

“你打電話問問她現在到哪兒了？要她離這裏比較遠，就不等她了。”

左沐曦剛想從口袋裏拿手機，秦墨揚阻止了她，然後伸手幫她把手機拿出來，替她撥了號。

正在這時，兩人就看到張殊邊沖他們招手邊向他們這邊跑了過來。

“左左，墨揚！”

跑到兩人跟前，張殊把目光聚焦到左沐曦的右手上，伸手捏起左沐曦的右手，仔仔細細打量包的跟粽子一樣的三根手指。

“你怎麽能劃得這麽有難度和藝術？竟然一下劃傷了三個手指？你看看這三根手指多對稱。”

秦墨揚把左沐曦的右手從張殊手中拿過來，問道：“你怎麽跑醫院來了？”

“我也不想，我有事找左左，左左說她在醫院，我只能過來了。”

“什麽事？”

張殊不由眨了一下眼睛，“不告訴你！墨揚，我得把沐曦借走幾個小時哈。”

“不借！”

張殊不由“切”了一聲，卻不再理會秦墨揚，而是直接趴在左沐曦耳邊小聲說了幾句什麽。

聽完，左沐曦一臉驚訝地看著張殊，“上次我不是剛替……”

話還沒說完，就被張殊“噓”了一聲住了口。

“左左，你到底幫不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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