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有種想嚎啕大哭的沖動，但所有路都是她自己選的，也都是她自己堅持要走的，她哪有可以嚎啕大哭的資格？

“怎麽了？”

左沐曦喉頭堵的要命，但還是拼盡全力強忍著，她知道她只要多說一個字肯定會忍不住，於是只是拼命搖頭，絲毫忘記了對方根本看不見。

“到底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事？”左沐風的聲音又放溫柔了一些，絲毫沒有這些年的隔閡和芥蒂。

左沐曦把手機拿遠了一些，用手捂住嘴，努力平覆著自己的情緒和調整著自己的鼻息。

覺得差不多的時候，這才把手機重新放回耳邊，盡最大努力用聽起來還算正常的聲音說道：“沒什麽事，就是想到好久沒給你打電話了。”

左沐風看了一下手表，順著左沐曦的話說了下去，“你還好意思說，我還以為你把我們都忘了呢？”

左沐曦只是用力搖著頭，一個字也無法說出來。

“這邊所有的一切都很好，隔間是你，那邊就你一個人，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至於這邊，有我呢，你什麽都不用擔心，好好找照顧好自己就行！”

“嗯。”左沐曦嗓子就像被什麽東西堵著似的，只能回答出這樣一個字。

“你在那邊怎麽樣，還好嗎？”左沐風用很是輕松的語氣問道。

“我……”這個字鼻音過於嚴重，剛出口，左沐曦立即調整一下嗓音，“我很好。”

左沐風沒有戳這顯而易見的謊言，而是點頭，“你只要過得好就行。”

“嗯。”

之後左沐風也沈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問道：“他呢？他對你還好嗎？”

“好……好呀。”左沐曦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眶卻又是一紅。

左沐風依舊不拆穿，反而開玩笑道：“怪不得都這麽長時間了都不舍得回來？連我和小幸福都快被你忘到腦後了。”

“沐風，我……”

左沐曦想解釋些什麽，可話到嘴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不管說什麽做什麽，都彌補不了對沐風的那些傷害，都無法讓沐風不再去恨墨揚，最終所有的話語全都化成了一句道歉，“沐風，對不起——”

左沐風也是微微嘆了口氣，“左沐曦，以後別再說對不起了，這些年你說的最多的恐怕就是這幾個字了，我不用你的道歉，更何況該道歉的人也不是你。”

“沐風，墨揚……”

左沐曦剛要去解釋，卻被左沐曦風立刻給打斷了。

“左沐曦，你還是這樣，只要我一說到他，你總是第一時間就會為他各種解釋。”

“可……”

“事情都過去那麽多年了，我早已沒有當初那麽恨他了。不然我怎麽可能讓你回去找他。左沐曦，不管當年到底誰對誰錯，都沒有必要再去追究了。咱們所有人都得試著去放下了！”

左沐曦也沒有再繼續解釋下去，如果單單依靠解釋就能解釋得清楚，就能減輕那些已然造成得實質性傷害，那現今的情形絕對不會是如今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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