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非常抱歉，對於總裁的行蹤我不太方便透露，您還有其他需要幫助的嗎？”

左沐曦搖了搖頭，“沒有了，謝謝！”說完就準備離開。

憑借多年的直覺，前臺越發覺得這裏面絕對有事，再次建議，“女士，不如您把姓名和聯系方式留下來，這樣也方便總裁知道了聯系您。”

“不用了。”

左沐曦幾乎是逃一般地離開這裏，雖然早就知道現在和四年前不一樣了，但如海浪般的失落頓時還是席卷而來。

以前她經常來這裏找秦墨揚，可從來都不用什麽通報或者預約。即使在她第一次來找秦墨揚的時候，也是暢通無阻。

那一次正好經過這裏，左沐曦突然就想來看看秦墨揚工作的樣子，於是就興沖沖地來到前臺，“秦墨揚是在這裏嗎？我來找他！”

“請問您是哪位？”

“我叫左左！”

“左左？”

當時的前臺——陳念，立即就像看怪物一樣打量了左沐曦好幾秒，“你就是我們總裁傳說中的女朋友？”

“傳說中的女朋友？什麽意思？”

“你上去問總裁吧。”然後陳念直接就讓她上去了，順利的簡直讓左沐曦瞠目結舌。

後來來找秦墨揚就更順利了，秦墨揚在開會的時候，左沐曦總會在前臺和陳念聊東聊西，兩人也因此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誼，雖然這些都隨著四年前的那件事情而煙消雲散了。

有時候陳念忙的時候，左沐曦就直接去墨揚辦公室裏等他，那時大概所有的人都認為他們會在一起，她從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因為沒有預約而被拒之門外。

秦墨揚下班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前臺也正收拾東西回家，看到秦墨揚後，前臺想了一下，就拎起包跑了過去，“總裁——”

聽到聲音，秦墨揚回過頭，自然認出了自家的前臺，“有事嗎？”

“總裁，是這樣的，今天快下班的時候，有一位女士過來找您……”

“這種事你不用對我說，若不確定到底該不該拒絕，就直接聯系林森。”秦墨揚似是有些不耐煩，話剛說完就快步往外走。

前臺立即著急了，生怕秦墨揚懷疑自己的工作能力和認為她有其他方面的意圖，連忙快步跟上去，著急忙慌地解釋道：“我知道，可今天來找您的那位小姐有些奇怪，她沒有預約，我問她有什麽事她也不說，我本來想讓她留下姓名和聯系方式，可她一聽到要留聯系方式就立即說沒有事了，我就是覺得那位小姐太奇怪了，又剛好碰到您，這才想給您說一下。”

秦墨揚不知想到了什麽，神色微微一動，腳步也放緩了許多，“你描述一下她的外貌和特征。”

聽到秦墨揚並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前臺微微松了口氣。

“她看起來有二十多歲，頭發長度和我差不多，紮著一個馬尾，長得也挺漂亮的，背了一個黑色的包，身高……應該也和我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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