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9章 【神秘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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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找到何酒的人,果然是麾百川手下的。

只是作為直接為麾百川效命的神秘組織成員,潛入何酒身邊的時候何酒甚至都沒能發覺。

一直到那個蓬頭垢面的女人,當初被蘭琪折磨的半死扔到境外的席芳玲被殺。

何酒才終於發現了一些端倪。

“境外的日子那麽好過嗎?怎麽現如今,甘願為惡魔賣命的人越來越多了?”

何酒淡淡的說完,臉上一片平靜的女子穿著和其他侍女們一般的異域服飾。

那女子顯然和其他那些被流徒們強迫而來的人不同。

開始的時候還看不出有什麽問題,不過時間一長。

何酒也不是個傻瓜,隱約在自己動作的時候也意識到身邊有些不太對勁的漏洞。

而現在,何酒在親眼目睹了這個侍女殺死所謂安朵的寵物後。

何酒也沒必要在和這個人虛與委蛇了。

“所有的大陸上都是戰火,除了這裏還偏安一隅之外。到處都是地獄……所以即便是投身惡魔的懷抱。也有人願意……”

站在何酒對面的女子,並不是個美麗的女人。

甚至何酒可以毫不客氣的說,就是這樣的女人丟入人堆裏面一低頭,絲毫沒有一點顯眼之處。

但何酒並沒有因為對方這平凡的樣貌而小看對方。

甚至正是因為對方身上這完全不顯的氣質,何酒明白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人。

“那麽你呢?你也是為了偏安一隅特地來投入惡魔陣營的?不過,那個奴隸安安靜靜的當她的寵物?你又為什麽殺她?”

何酒會這麽問,倒不是同情心泛濫。

如今形勢比人強,何酒就是真的正義感泛濫,聖父附體。

他也要考慮自己現在的情況,才能選擇幫或者不幫。

而至於他故意用對方殺死黑死獸奴隸的事件發問,其實也不過是為了試探罷了。

而對方聞言淡淡的笑了一下,沒有一點點自己犯事被戳穿的慌亂,甚至就連一絲神情上的變化都沒有。

“我想……這個問題我也可以問問您。而我和您的答案,如果沒有意外應該是一樣的。”

女子站在衣櫥之前與何酒距離不遠。

偌大的宮殿裏,華麗的穹頂,還有精致的屏風。

站在屏風之後的二人,一者為流徒之首的心上人,一者為中亞聯盟領導者的心腹。

何酒穿著白藍色的長袍,不久之前他才打發了那群冒犯他的流徒首領們離開。

這才不過多久?新的問題立刻就站到了他的面前。

何酒左思右想,絕對對面的女人不論從什麽角度看,都不像是秦烈西那一撥的人。

可是,若說這個女人和中亞聯盟有關系?……

“哦?……原來你也和我一樣?是為了投靠現在大勢所趨的流徒之首秦烈西?為了自己的前程某一番出路?”

“如果您這樣說,那也沒錯。”

眼看對方就是不上自己的套,何酒腦子轉了又轉也猜不到對面的人究竟是什麽身份?

何酒壓根就沒想過他自己的身世特殊,牽扯要害。

以至於當年與他簽訂了軍事契約的初代秘密天使,在感應到他身上有雲澤之母力量凝結的跡象,並對他進行基因鎖定時。

完全就是把何酒當做了與皇父天華一般機密的人。

所以後來,在何酒身上發生的種種也算是初代秘密天使有意趨使導致。

因此現在,就連站在何酒對面的這個麾百川心腹都知道何酒秘密與力量時。

何酒卻還完全沒能猜到,遠在中亞聯盟的麾百川早都知道了他還活著的真相。

何酒撇撇嘴,心裏腹誹這些間諜臥底一個個的怎麽都那麽狡詐。

什麽話都繞圓了說,滑不留手一點線索也不給人。

何酒自知自己的智商還達不到麾最慕戰那種級別。

大概敲定了對方不可能是自己對立面的人。

何酒也看看身後不遠處的安朵,撇撇嘴目光直直看向那個侍女。

“你是中亞聯盟的人吧?”

聞言侍女一笑,將手上的鐲子取下丟給了何酒。

“總督軍給您的。”

侍女也猜到何酒沒耐心和她繼續打啞謎了。

所以也沒再故意繞著何酒玩。

白色的骨鐲在空中劃出一道好看的弧線落入何酒的手中。

何酒看了一眼那侍女的表情,之後就把目光移到了鐲子上。

入手冰冷的骨鐲要比想象的還重不少,看上去真的很像是境外隨處都可見的那種飾品。

可是只有將這東西入手了,何酒才知道這是貨真價實的帝國軍,或者說是中亞聯盟內部才有的通訊設備。

帶著懷疑的心態,何酒並沒有將對面侍女的那句總督軍給的,當做是完全可信的消息。

畢竟他身份雖然幾多問題,可是只要有心自然不難知道他和麾百川之間的家人關系。

摸索著骨鐲上的觸發點,何酒半天沒能打開這個通訊器。

正撇著嘴,一臉被耍的不悅。

侍女就適當的出聲提醒。

“咳咳……這是總督軍給您的,所以除了您身上的契約印記其他人誰都打不開。骨鐲上應該有相關印記……”

聽到了對方的提示,何酒果然很快就發現了骨鐲正面淡色的菱形標記。

的確是和他身上的軍事契約記錄器吻合……那麽這個侍女說的,都是真的了?

畢竟在何酒所知的信息中,能夠知道他身上有軍事契約的。

除了麾最,也就只能是那些真正夠權限的,國家核心人物了。

雖然麾最老爹在何酒的面前總是很少顯露他霸氣的那一面,不過關於十方集團軍總督軍的地位和權力。

何酒還是絕無質疑的。

想到這裏,何酒就不由的開始驚疑起來了。

‘父親怎麽會知道我還活著呢?’

看著手中的骨鐲,兩個眼睛瞪直了看看對面的侍女又看看手裏的鐲子。

被著突如其來的消息和疑問激蕩的心緒難平。

何酒稍微遲疑了一下,就將骨鐲之上的菱形印記朝著自己耳朵上的菱形耳釘碰去。

“叮——!”

一聲輕微的響落下。

何酒再次打量起那骨鐲,原本暗啞的骨鐲此時果然現實了開機提示的電子光。

同時一串快速飛躍的數字從骨鐲上跳躍結束之後。

白色的骨鐲顯示身份認證成功,並發出並不顯眼的立體屏幕詢問何酒是否提取未讀消息。

何酒回頭打量了四周,已經確認了這是父親的東西,也確定了對面的人是自己人就不著急閱讀信息。

輕輕拂過骨鐲上的觸摸點,骨鐲又進入了休眠狀態。

何酒將鐲子戴在手上,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對面的侍女。

“父……總督軍他讓你給我帶東西,還說了什麽嗎?”

何酒不是不思念中亞聯盟的家人,朋友們。

只是這段日子,他實在沒時間,也不能卻想。

所以現在,站在這名由中亞聯盟還是麾百川手下出來的人。

何酒眼裏的期待和緊張已經不言而喻。

“總督軍沒說別的,就說這枚骨鐲必須親手交給你。他所要交代的東西全部都在裏面。找個安全的地方,您可以自己看。”

侍女比何酒想象的還幹凈果決。

一句與任務無關的廢話都沒有,看到何酒已經確切收到了東西。

侍女也並沒有就此放松警惕。

“這我知道。那你這一次千裏迢迢來找我就是為了給我送個東西嗎?還有,那個黑死獸的奴隸是什麽人?你殺她也是任務嗎?”

何酒不知道自己的這些看似小的問題,已經越距。

但是侍女想想這個何酒被總督軍如此看重,又並不像那種心機深沈的人。

所以稍作遲疑,侍女就將那被殺掉的奴隸身份告訴了何酒。

何酒是怎麽都沒能想到,那個被殺死的可悲奴隸居然是和曾經一個學校,甚至一個系院的教授席芳玲。

回想當年,席芳玲的事情被揭發還多虧了是蘭琪配合,才能將這麽一個業界毒瘤給徹底拔出。

然而何酒那時候自己的事情就忙的團團轉,事後自然也沒關註過這個連見面都沒見過幾次席芳玲教授。

沒想到幾年過去,他和這個對頭正式相對。

居然是在這樣一種情況之下。

更離奇的,還是在這個已經半瘋的教授被殺之後。何酒才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看到何酒如此驚訝,侍女也不意外。

只是侍女並不知道,何酒曾經在馴獸系揭發出一個驚天的醜聞,主角正是這個席芳玲。

所以只當是何酒為昔日的教授唏噓。

“她不論怎麽說,也是國家首府學院的教授。縱使有罪在身,活該受盡折磨。但是為了首府學院的體面,還是不能放任他如此在敵人腳下匍匐。”

侍女說的,也就是她會動手殺了席芳玲的根本原因。

知道了殺死席芳玲並不是對方的任務,而根據規定何酒也不能詢問其他有關國家機密的事情。

相貌並不出眾的侍女耳朵微微一動,就聽到了遠處有人靠近的聲音。

“請您照常就好。其他的我會處理。”

侍女低頭輕聲和何酒囑咐,說完就退下去重新歸入了侍女堆裏。

何酒過了一會兒走出了屏風後面,不著痕跡朝著那些或跪或站的侍女奴隸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已經淹沒在人群裏的侍女,竟然是怎麽都難再次找出來。

何酒不由得感嘆不愧是國家最精尖的神秘部門。

嘆罷再次轉過臉,朝著浴血而歸的秦烈西走去。

雖然臉上並無多麽燦爛迷惑的微笑,但何酒哪怕是淺淺的微笑,也足夠撫平秦烈西身上那股血腥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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