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8章 【各方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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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琪已經癡漢何酒很多天了。

從第一次看到何酒在競技場上的行雲流水,大膽妄為開始。

蘭琪對何酒的興趣就已經不只是想隨便睡一個難睡的對象那麽簡單。

就像是安貝爾曾說的那樣,如果真的能夠得到何酒。

不只是對自己來說,對蘭家其實也非常有好處。

“嘖……”

何酒受傷下場,蘭琪特別不爽的咋舌。

然後想起麾最,那位聽說實力堪比慕戰的帝國軍將軍對自己的警告。

蘭琪也不是真的色令智昏到了腦殘的地步。

就算她的天賦異能的確在麾最面前也能算的平起平坐。

可是真要兩敗俱傷?

蘭琪動動她這位家主的腦子就知道劃不來。

小甜品可以慢慢追,玩玩地下戀情也很好嘛。

反正她原本也不是那種想要對婚姻對另一半負責的人。

以後要是越來越愛小甜品,蘭琪自己又是個愛玩的個性,有麾最那樣的男人守著何酒她豈不是更安心?

想想就覺得還是要玩懷柔政策。

蘭琪記得救了何酒那次和自己說謝謝的時候,小甜品的表情也很可口。

“嘖……”

越想越吃不到,越吃不到越想……蘭琪原本的好心情又有點微妙了。

“主人您看那是誰?”

蘭琪這邊的註意力全部都在何酒身上呢。

那邊安貝爾就發現了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能是誰?商界的那些人我都看煩了。”

蘭琪無所謂的擺擺手然後順著安貝爾的手看過去。

“?!德林加爾?!”

刷的一下蘭琪就從自己花了大代價買到的校董位子上站了起來。

人山人海似的觀眾席。

蘭琪就算突然站起身也完全引不起什麽註意。

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帶著墨鏡相當低調的德林大公子坐在角落裏……似乎……也在看自己的小甜品?!

“什麽情況?!安貝爾,那個德林加爾為什麽會在這裏?”

蘭琪根本沒好好的看麾最的資料。

安貝爾額頭黑線。

“主人……那個……德林大公子是麾最將軍的親舅舅。所以也算是何酒先生的長輩。”

長輩來看看自家孩子的競技考試當然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

蘭琪對著德林加爾瞪了半天才從自己的位子上坐下去。

然後腦子轉了半天,蘭琪越想越不對勁。

所謂的商界之王德林加爾會為了一個外甥媳婦來這種根本沒所謂的年末大比?

德林加爾是什麽身份?

他根本不必親自來做這些所謂的挑選和觀測工作。

多少年輕人都不用德林加爾親自來看,恨不得自己到德林家的羽翼下呢?

蘭琪的地位自然是和德林加爾一樣,而她會現在這麽紆尊降貴其實也無非是因為喜歡小甜品罷了。

而德林加爾也是為了何酒而來?

他也很喜歡或者說很看重自家小甜品?

蘭琪搞不明白這位德林大公子的念頭。

而德林加爾坐在自己的校董包廂上,俯視著中心的凹下的那個巨大競技場……也有點搞不明白自己這是幹嘛?

“嘖……”

德林加爾揉揉自己的眉頭不想承認看著何酒那麽拼盡全力的樣子他有點在意。

尤其在何酒肩膀負傷下場的時候,作為不知道多討厭何酒的舅舅……

德林加爾有那麽一瞬間的擔心。

於是想了又想,很別扭的把自己那點擔心歸結在,要是何酒真的出了什麽問題會導致自家的外甥不舒服,所以他才會擔心什麽的……

“算了!我管他去死!”

德林加爾越給自己找借口就越發現自己是在找借口。

性情孤高的舅舅,不論怎麽看都是因為好奇自己的這個外甥媳婦才來。

白齊山和夜麒零看何酒打到倒數第十位就下場後相識一笑。

“何酒這小子。”

白齊山搖搖頭,夜麒零也搖搖頭。

“你說要是今年年末大比真是馴獸系,而何酒的個人排位和團隊排位都拿了第一。那些力挺異能行者系的校董們會是什麽反應?”

夜麒零像是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有些促狹的和自己的侄子聊起來。

“校董?他們只怕私下開盤子打賭會輸的吹胡子瞪眼,然後在來找我問問這個何酒是何方神聖。哈哈哈哈哈……”

白齊山越想越好笑,然後站在高臺上就這麽不顧形象的大笑了起來。

遠遠看著校長笑的歡樂。

其他院系的院長領導們都各自有些奇怪……為什麽看著何酒下場自家校長笑的這麽高興?

異能行者系的院長和機械系的院長互相看對方不順眼,然後也都互相哼了一聲不願意和對方采用就近原則,聊聊這次的年末大比。

比賽的比賽,鬥氣的鬥氣,看戲的看戲,加油的加油……

總歸年末大比就是熱鬧。

想想何酒從入學開始到現在,亂七八糟的事情經歷了一堆。

年末大比雖然盛況難得,但何酒還真沒多少所謂的忐忑。

陸中澤終究是沒有在初級排位賽的場合上遇到何酒。

在臺下搜尋何酒的身影,看著何酒也在對自己微笑,陸中澤點點頭才和那個贏了好幾場的機械系隊長打了起來。

熟女的戰鬥風姿果然很養眼。

而陸中澤這位異能行者系的王子也自然帥的一塌糊塗。

兩個人都打的很漂亮也很像那麽回事。

但是顯然,懂行的人都看出來了倆人都沒有真的動手。

沒人會在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一級排位賽上像何酒那樣拼死累活的。

而何酒會拼死累活也不過因為自己系院的排位低的有點扯淡他不得不拼罷了。

“紅螢,我認輸了。”

作為有紳士風度的男士,陸中澤看著機械系的隊長微微的頷首停止了第一天的熱身賽。

於是看看分數排位,紅螢的最終排名在何酒之下。

雖然越往後打分越高。

可是何酒畢竟是連贏三十幾場,這種巨大的積分差距裏。

何酒自然還是很穩妥的在第一天就讓所有人記住了他。

不清楚中間這些道道的孩子們,只覺得何酒很厲害是個人物,而知道一些門路的自然就覺得何酒是個傻瓜。

但不論其他人怎麽想?

何酒還是何酒,他只會把自己準備了許久的一切都全部用在這一次的比賽之上。

第一天的比賽終於告一段落,電子精靈說著一大段的完全不重要的評價和鼓勵。

大家都開始陸陸續續的離開競技場了。

“會長!你今天真帥!”

有馴獸系的小姑娘紅著臉跑到何酒面前大聲表白,也不等何酒回覆又像個小燕子似得迅速飛入了人群。

何酒眨眨眼,笑了一下。

心想‘這就叫帥啦?我還有更帥的呢。……’

摸摸鼻子,心裏樂完了找自家二把手還有師傅去了。

“明後天第二次排位賽,你想好怎麽圓你今天的這個大謊了?”

果然都不用解釋,幻德爾加就知道何酒的套路。

“嘿嘿嘿……反正就那麽著唄。”

何酒湊在自家師父跟前也不害臊。

有心人在註意到何酒這個馴獸系的新進神童時,自然觀察到何酒身邊的那位老者。

幻德爾加多年不在馴獸界出現,也不在國家首府學院出面。

所以就算曾經輝煌無匹,眼看著笑的像個壞孩子的老人,不少年長的院長領導都沒反應過來這是誰?

大家都想不起那位老者是誰。

最後也都沒有去好奇。

看著何酒的離開的背影,德林加爾,蘭琪這些幾乎不曾來過首府學院年末大比的人。

也都安靜的來,又安靜的去。

在中亞聯盟的國土上,繁華的城市很多。

富麗的山河胡海更多。

幾乎每一寸土地都是曾經的先輩們用鮮血鑄就。

在內有流徒虎視眈眈,外有異族環俟覬覦。

為了能夠成為地球的保護者和主導者,人類也算是付出了很多的代價。

而在這些代價當中自然也有當年的那些絕不能提及的失敗和人類自己造就的失誤。

境外流徒。

那些所謂的被人類放逐,被視為魔物的東西。

其實不過是千百年前的遺留問題罷了。

究其原因,是因為曾經的先輩誤入歧途留下的禍根。

可是那時候如果不接受所謂外星友好的幫助,人類只靠自己有能有什麽作為。所以即便有所失誤也是無可厚非。

一步錯就步步錯,說是命裏註定呢還是人類該有此劫似乎都對。

秦烈西坐在中亞聯盟大北方的越安境內,俯視著眼下的高山巍峨。

而他坐在極高的欄桿外,手裏拿的正是越安總督的手環。

那潔白的id象征上還帶著點點鮮血。

秦烈西宰掉那個死胖子的時候,多少還是廢了點功夫。

“大……大人……”

一個雙腿打顫的高管廢了半天勁才爬上這個老式的瞭望臺。

“恩……怎麽樣?那些人相信你嗎?”

秦烈西黑色的眼睛微動,看著腳下跪著的人。

“都……都……已經處理好了。上面的領導也相信了。”

男人臉上憔悴,跪在秦烈西身後大氣都不敢出。

“恩……很好。那個腦滿腸肥的死胖子好歹也沒算白費他的一身肥膘。我的下屬們吃的很香。”

秦烈西笑起來伸出枯瘦又尖銳的手輕輕拍拍男人的臉。

男人跪在哪兒也不敢擡頭去看秦烈西的表情。

“你的女兒你的老婆,還有你的……恩~二老婆我都照顧的很好。放心放心,你看看她們整天什麽都不知道的照常過日子。沒事的是不是?別這麽愁眉苦臉的嘛。”

捏著男人原本就清瘦的臉頰。

秦烈西簡直像是要從這個中年男人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大人……如果您沒有其他吩咐……我就……就先回去了。”

一刻都不想和這個瘋子多呆。

安居在國家之內從來沒見識過境外流徒的真實模樣,就算是大風大浪都走過的領導人。

在第一次看著這個男人把一個超能者活活撕碎了吃進嘴裏的時候。

饒是他以為自己幾十歲的人,也居然會有種面臨絕望的恐懼感。

秦烈西笑起來,嘴裏的滿口尖牙看起來像是一個鯊魚成了精。

“回去吧,最近沒你什麽事兒了。過段時間還在外面的那些家夥估計肚子都要餓壞了。一群惡鬼和另外一群惡鬼……麾最,咱們用不了多久就要見面了。”

秦烈西舔舔自己的嘴唇,看看自己這只才長好沒有多久的手臂。

微微皺眉,回想起在境外戰場上的某次戰鬥。

他差一點就能殺掉麾最,而麾最也差一點就能殺了他。

雖然理論上他們打了個平手,落得了個兩敗俱傷的結局。

可是顯然,只要沒殺掉麾最或者沒把麾最打成殘廢那就只能算他輸了。

輸了的人要退,要低頭,要忍還要受折磨。

秦烈西全受了一遍。

回想曾經落敗的時光,再加上境外飽受折磨的那些年。

秦烈西腦子有時候甚至都在想他到底怎麽樣才能報覆麾最?才能讓麾最嘗嘗和他一樣的滋味?

看著腳下的崇山峻嶺,看著眼前的雲煙霧海。

秦烈西摸摸手邊的界碑,連看也沒看就毀掉了這個曾經由傳說中的皇父天華親手刻下的古董。

“狗屁界碑,狗屁中亞聯盟。你們在這裏過好日子就把所有的糟粕和痛苦都丟給我們?!呵呵呵呵呵呵呵……”

就算曾經都是人類,也沒有人考慮過他們這些活在地獄裏的人的感受。

所以幹脆就不要什麽感受,燒殺搶奪。

誰贏了就是誰的!

秦烈西一拍手下的欄桿,就縱身從高空跳了下去。

耳邊的風呼嘯而過,在充盈的食物之源頭。

恢覆奇快的秦烈西,已經有了可以和記憶中那個級別的麾最一戰的實力。

而至於這幾年麾最有沒有長進?

秦烈西不清楚,但是也不認為麾最會甘心一直停在原地。

就如秦烈西猜測的,麾最突破了超級異能者中又一個新的高度。

沒有用十幾年,沒有用半輩子。

在原本的瓶頸期內,有了何酒在身邊。雖然麾最自己都不知道他的進階是因為何酒的關系。

但是確確實實的麾最更強了。

坐在軍營裏處理著手頭的軍務。

幾乎每一個軍事要塞的相關文件麾最都要親自過目,然而在大量真假難辨的信息當中。

用特殊的方式去尋找一些真的可疑的消息。

“德修斯在不在研究室?讓他過來……”

麾最將一份看上去似乎沒有一點點問題的文件又放回了眼前。

“將軍……”

德修斯很快就從自己的實驗室出現在麾最面前。

“你查查這位殉職總督的血樣。”

將手裏的文件遞給對面的德修斯。

德修斯接過文件點點頭轉身離開。

低著頭雙手支撐著自己的額頭,麾最從上次見到那只離譜的霍加爾的時候就已經有種不祥的預感。

幾年前才打過一場極其慘烈的戰役。

雖然不管怎麽說是帝國軍勝了的,但是勝的也是損失慘重。

境外流徒無從控制,國家內部大局尚安。

麾最是戰士,可也不是一個喜歡頻頻征戰殺伐的戰士。

如無必要,流血犧牲不是任何人希望的。

麾最來回的想那越安總督殉職的紅頭文件,直覺敏感的麾最現在只希望是自己太過多慮。

心裏亂七八糟的將軍,終究是不想再繼續去想那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晚上帶著藍至尊回到家裏,許久未見何酒了。

藍至尊還沒到將軍府裏面就已經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嗷嗚——!”

藍至尊如今的體格越來越壯碩。

飛行器剛一落地,一邊幫忙護送的新兵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著白藍色的猛獸朝著庭內撒歡而去。

“將軍……”

新兵戰戰兢兢的以為這位歷來嚴苛的將軍會發怒。

結果一到家門口神情就幾多溫和的麾最一擺手示意身邊的人不礙事。

“嗷嗚~”

剛剛好何酒累了一天,提前到家了。

看著朝自己沖過來的藍毛球,何酒一下子笑起來。

“哇!臭大貓!你多久沒回來我身邊啦?!”

何酒一下就抱住用後腿立起來的自家毛球。

“嗚嗚嗚嗚~”

其實整天和九華赤龍混在一起,藍毛球已經算的上是很成熟了。

可是就算平時威風凜凜的,到了何酒面前卻還是一幅愛撒嬌的模樣。

今天也悄悄纏在何酒腰上的小腰帶老早就聞到了某天敵的味道,然後還不等何酒要被藍毛球壓倒在地上。

小腰帶嗖的一下冒出腦袋狠狠咬了某大貓一口。

莫名其妙就被突襲。

作為異獸至尊,藍毛球不高興了。

可是卑鄙的某奇形閃電蟒卻藏著何酒身上讓某貓沒法下爪……

藍毛球:【有本事你出來!(#‵′)凸!!!】

小腰帶:【有本事你進來!~(~ ̄▽ ̄)~】

何酒哭笑不得,只能無奈擼貓。

看著在院子裏抱著藍至尊笑的燦爛的夫人,麾最心裏的陰霾也似被陽光驅散一般。

“回來啦?”

何酒也沒擡頭就知道是麾最回家了。

“恩。”

麾最安靜的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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