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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若翾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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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知道,原來你的心上人,竟是南疆祭司,蓮澈大人。”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如玉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她微微側頭,只見小九雙手環胸,倚著房門站著。

“小七,我還是勸你一句,死心吧。”

如玉臉上不由閃過一絲憤怒,“為什麽你們一個個都勸我死心!我要的東西不多,只求他心裏有我而已!”

“如果他心裏有你了,你又會如何?能夠舍得下他,放得下他?又或者,你能夠看得到他身邊有另一個人的存在?”小九的話每說一句,如玉的臉色便蒼白了一分。

“趁著你還沒有深陷進去,放手吧。這樣對你也好,對他也好。”

如玉忍不住流下淚來,“小九,我愛了他整整十年了。從六歲那年開始,我便知道,我對他不一樣,不一樣啊……”

小九面色微有些動容,“可是如玉,他是祭司,是南疆的祭司,他的婚姻,不是他自己能夠掌控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感情不是你說斷就能斷的……”如玉捏著杯子的手,幾乎將它捏碎,她已嘗到唇內血腥和鹹鹹的味道,她曾經多次讓自己放手,可是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小九沒有離開,就這樣倚著門看著她。

顏無色的到來讓顏若芙很吃驚,“你居然離開了一攬芳華?”

他挑明來意,顏若芙更是驚訝的嘴巴都合不攏了,“什麽?你要我去落日書院教書?不行不行,我已經很多年不曾教過人了,這一方面我可不在行。”

“我都接了院長這個破擔子,你敢不接?”

顏無色沒有給她過多的反應時間,見她楞住,丟下一個任命書就離開了。

顏若芙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喃喃道:“他真的瘋了,居然肯離開那地方了?”

卿舞一回到聖女宮,就喚來了徐姑姑,“姑姑,你也是這聖女宮的老人了,這南疆的事,多多少少也該知道一些吧?”

徐姑姑困惑的點了點頭,“聖女可是有什麽事要問奴婢?”

“若翾……是誰?”

徐姑姑猛然一怔,她的神情已經告訴了卿舞,她知道此人,心裏隱約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這麽多年來,是不是她誤會了什麽?當年的事情,她有什麽是不知道的嗎?

徐姑姑一直不開口,卿舞忍不住催促了一聲,徐姑姑道:“回聖女,若翾是巫神殿的一個巫女,論輩分算起來,應該是聖女的……師叔。”

“師叔?我怎麽不曾見過?”卿舞蹙眉,方才師叔的情形,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徐姑姑心中定了定說,“若翾早已去世,聖女自然不曾見過。”

“可有她的畫像?”

徐姑姑搖了搖頭,“若翾姑娘不願面對世人,且她又不是什麽重要的人物,所以不曾留下任何東西。”

卿舞眉心一擰,“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徐姑姑退了出去,終是松了一口氣,風一吹,她這才驚覺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心中旋即有些困惑,聖女好端端的,怎麽突然問起了若翾?

徐姑姑猶豫了下,對下面的人交代了一聲,匆匆的離開了聖女宮,樹後,一道人影緩緩浮現出,“靈兒,跟著她。”

靈兒和徐姑姑一走便是幾個時辰,回來的時候,靈兒滿臉的疲勞,“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靈兒說:“徐姑姑出了聖女宮之後便直接去了巫神殿,元貞殿首不再,徐姑姑便等著,一個時辰後殿首回來,徐姑姑與殿首進了房間商談,靈兒不便靠近,也不知兩人說了些什麽。”

“你去把如玉給我叫過來。”

“啊?現在?”靈兒一楞,卿舞點頭,“對,就是現在。”

靈兒不解,但還是按照她的吩咐去了,如玉下午方哭過一場,雙眼微紅,卿舞不由得想到那日她與蓮澈爭吵之事,“你怎麽了?”

“無妨,眼睛裏進了些沙子。”如玉不願多說,“你讓靈兒急火急撩的找我過來,可是出了什麽大事?”

“也不是什麽大事,只是想向你打聽一件事。”

“什麽?”

“你可聽說過若翾這個人?”

如玉茫然的搖了搖頭,“我是不曾聽過,卻又好似在哪裏聽過,你為何突然問起這個人了,她是誰?”

卿舞將下午的事情講了一遍,如玉思忖了片刻,有些不確定的問,“你是說元貞殿首將你認錯成了這個若翾?”

“對,我懷疑,這個若翾,便是我的親生母親。”

如玉吃了一驚,“你莫不是在開玩笑?你的母親不是早已去世?”

“這個若翾也早已去世。”

“不對不對,如果這個若翾是你母親,那沒道理我們都不知道啊?你父親那時候剛從祭司之位上退下來,祭司的妻子,沒道理南疆的百姓都不曉得。這名字,我卻是第一次聽說。”

“你方才不是還說好似在哪裏聽過嗎?”

如玉楞了下,“我真如此說過?”

卿舞點點頭,如玉不由的皺眉深思,若翾……這名字還真是有幾分熟悉,可是在哪兒聽過呢?

“我想起來了,這名字,我是聽我娘提起過的!”如玉一拍手掌,“有一年冬日,我閑著無聊在家裏四處逛,無意中走到了我娘的院子,聽見她喊了這個名字。我問我娘若翾是誰,我娘當場變了臉色,還囑咐我一定要忘了這個名字。”

“如此,我只有去問姑姑了嗎?”

如玉搖頭,“我勸你不要去,我娘她不會告訴你的。”

“可我必須要知道,這個若翾,是否就是我母親,如果是,為什麽這些年來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只是告訴我母親已在我三歲那年去世了。為什麽我的記憶中,似乎有一個女子,每日以淚洗面,在苦苦等著,那個人又是誰!”

“那有什麽好奇怪的,肯定便就是你的母親了唄。”如玉只覺得她有些小題大做了些。

卿舞蹙眉,她不知道該怎麽去描述這種感覺,這是一種很矛盾的感覺,這些年一直縈繞在她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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