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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不一樣的月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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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忘了一眼月下城,卿舞心中已有定數,不管鬼怵是否在其中,這迷魂蟲,怕是不能留了。

卿舞略一猶豫,便踏步進了銀月樹林,如玉所說的屏障這時候也顯現了出來,她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前進不得半分。

她並未魯莽行事,只是後退了一步,轉了個方向,往旁邊走去。

一連著走了一圈,似乎都碰了壁,不讓人進去,但卿舞卻看出了一些門道,這並非什麽無形的墻,而是一股氣息所形成的的看不見的屏障,不過是南疆一種小小的巫術而已,或許旁人不識,可她這個南疆聖女,卻又如何看不出來。

她從身上一腰包中掏出了小小的瓶子,裏頭一只手掌大的蟲子慢吞吞地從瓶口爬出,鉆入地下,片刻便消失了蹤影,可卿舞卻能夠感應到它的存在,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銀月樹林中,一小塊土地忽然松動了下,然後緩緩地翻開來,卻是那只蟲子繞過地下,爬了出來。

卿舞唇角淡淡勾起,大步往裏走去,這一次,卻是沒了阻隔,十分順利的走了進去。

她蹲下身子,將瓶口對著那蟲子,那蟲子仿佛心有感應,自己慢慢地爬進了瓶子裏。

這蟲子名喚蠱蹩,是以眾多蠱蟲的屍體飼養而成,前頭有著尖牙,如同螃蟹鉗子,能夠撥開土壤,在地下行走,這屏障是鬼怵以蠱蟲的屍氣形成,一般人自然無法進入,可蠱蹩卻不然,它最喜歡的便是蠱蟲的屍體,這底下,不知道埋藏了多少蠱蟲的屍體,最得蠱蹩喜歡,方才想來是飽餐了一頓。

將瓶口塞住,拍了拍瓶子,喃喃道:“怕是有段時間可以不用餵養你了。”

收拾好一切,卿舞擡眸看向銀月樹林,濃濃郁郁,帶著陰森,卻是不知通往何處,她猶豫了下,往裏走去。

如玉和靈兒離開了房間,前者本來想找一棵樹好生的睡上一覺,後者則是想去找蒼北說一會兒話,可卻不想,人沒找著,是以覺也無法睡好,堪堪繞了一圈,又因放心不下卿舞,是以回到了房間,卻不想,人已不在。

兩人具是一驚,“遭了,小姐怕是將我們打發出去後便自己一人去了銀月樹林。”

如玉大怒,“這個不省心的丫頭,那地方是她能去的嗎?就她的身手,若是真遇到鬼怵能跑的掉?”

兩人匆匆出門要去銀月樹林,好在如玉雖擔憂卻也不是個沒腦子之人,一出門,風一吹便清醒了過來。

“如玉小姐,你做什麽?”靈兒看著那只拉著自己的手,心中焦急。

如玉道:“銀月樹林終究不是個善地,我們貿然前去定是不妥,這樣,我們先去尋月離。”

靈兒卻是不肯,執意要先去找卿舞,如玉怒拉她一下,喝道:“你也給我清醒些,小舞是什麽樣的人你我最清楚,她不是那種莽撞之人,現下還不會出什麽事,月離是月重宮的主人,有他幫忙,那是大有益處!”

一個被施展了移魂大法之人,普通的巫術對他毫無作用,或許這是她的私心,可她真的見不得卿舞受到半點傷害。

靈兒勉強同意,兩人立刻去尋月離,說來也怪,一路下來,不僅蒼南蒼北沒了人影,就連月離也不知去向,繞了一圈卻仍是沒有見到。

如玉心中已有幾分暴躁,當下逮著一人,捏著他的衣襟惡狠狠地問:“你家公子呢?!”

那少年只有十二三歲,想來是沒有見過如此陣仗,一時間竟然被如玉唬得說不出話來,兩眼發直,如玉不耐的又問了一邊,手上猛地搖晃了下,少年驀地驚醒,顫巍巍的伸出一根手指,“公子……在閣樓上……”

如玉一把甩開他,朝著他指的方向,一座極高的城樓掠去,靈兒看了一眼少年,心中默哀了下,也跟了上去。

“有沒有派人去四處查探過?”月離負手而立,眺望著下方的這座城鎮,聲色淡漠。

“屬下無能,並未查探出有何不妥之處,還望公子恕罪!”蒼南蒼北跪在地上,低垂著頭,月離拂袖,兩人只覺得一股大力將他們托起,再看月離,依舊是那副淡漠的表情,與卿舞面前的那人,卻是有著天壤之別。

蒼北略一想,猶猶豫豫道:“公子,有一處地方,我們還未曾搜查。”

蒼南雖然不善動腦,可如今蒼北提出,他略微一想也便明白了,“你是說銀月樹林?那地方我們都進不得,說不準,真的在那兒!”

月離沒有說話,目光投向遠處的銀月樹林,目光晦澀,心口驀地一疼,似乎有一股不安的情緒溢出。

他緩緩地撫上胸口,眉目有些困惑,這心,還會痛,還會不安嗎?

“月離!”一聲怒吼驟然響起,卻見眼前一陣紅影飄過,生生的一人憑空冒了出來。

月離皺眉看她,“做什麽?”

“月離公子,我家小姐支開我們,獨自一人去了銀月樹林。”隨後趕來的靈兒撐著柱子,喘著氣道。

三個男子臉色皆是一變,月離陰測測的轉過身,一雙血眸中似有火焰在跳動,那話,仿佛被他從牙縫中擠出來,一字一句,“你說什麽?!”

靈兒心中一懼,可仍是硬著頭皮,咬著牙道:“小姐一人去了銀月樹林。”

話音剛落,靈兒只覺得閣樓上一陣狂風刮過,刮得臉頰生疼,可眼前,卻已無月離的身影,如玉眉頭一皺,轉身一縱跟了上去,蒼南亦然。唯獨蒼北,沈著一張臉色走了過來,“你可好?”

靈兒搖搖頭,小手扯著他的袖子道:“現下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快去尋小姐吧。”

蒼北無聲一嘆,攜著她跟了上去,一行人行至銀月樹林處,卻沒有半分阻礙便走了進去,蒼南大驚,“她是怎麽破了這屏障的?”

他們曾經也想入內,可卻苦於破不了此處屏障,一直被阻隔在外,可如今,一個卿舞,輕而易舉的破了,走了進來,這如何不讓人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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