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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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寶祿兩只手被銬在一起,從頭頂上方牢牢的固定在臥榻上。他趴跪著,兩片飽滿圓潤的臀高高翹起。渾身肌肉因緊張而繃出優美的線條。

股縫間薔薇色的小菊花閉的緊緊的,看上去羞澀又無助。

陸離完全沒有給秦寶祿任何做心理準備的時間,中指直接狠狠插了進去。

“嗚——你他媽輕點兒——”秦寶祿悶叫一聲,疼的臀肉顫抖,後穴收縮,把陸離的手指箍的緊緊的。

“放松!夾那麽緊幹嘛?”陸離呵斥道。他擡起手,啪啪在秦寶路的屁股上拍了兩巴掌,雪白的皮膚上頓時留下兩個清晰的手掌印。

“啊啊——別打——嗯嗯——”秦寶祿的哀叫聲中夾雜著異樣的喘息。

陸離冷冰冰地笑了。他的手指在秦寶路的身體裏轉動抽插,感受著那緊致柔嫩的腸壁緊緊的包裹纏繞,手指出抽出的時候還能帶出來一些嫩紅色的肛肉。

他很快找到一個微凸的鼓起處,用手指在那輕輕摩挲了兩下。

“啊啊——別碰那裏!”秦寶祿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子不如自主地塌了下去。

陸離拎起他勁瘦有力的腰肢,重新擺好姿勢,趁著穴口松弛的一剎那,又插入了第二根手指。

“我操,疼死了,你他媽用點兒潤滑劑呀!就這麽硬生生的往裏捅啊。”秦寶祿痛得齜牙咧嘴,身上出了一層薄汗,和著藥膏,皮膚上蒸騰出一片氤氳的粉色。

陸離眼神眼中閃過厲芒,他伸手輕輕一招,一條粗大樹枝應聲折斷,落在他手裏。

他把這根嬰兒手臂粗細的粗壯樹枝抵在秦寶祿後面,狠聲說:“嫌疼?這個怎麽樣?直接捅進去好了,還敢挑三揀四,你以為我在伺候你嗎?”

“嗯?什麽東西?”秦寶祿感覺到陸離溫熱的手指抽出,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堅硬冰冷的東西。他拼命擡起腦袋往後看,被那粗長的樹枝嚇得驚叫起來。

“不!不行!怎麽可以?你想弄死我嗎?”秦寶祿拼命躲閃,他是真怕陸離就這麽戳進來,被那東西插了,腸子都會爛掉吧。

“你不是想死嗎?我這就成全你。”陸離冷笑道。他按住秦寶祿的腰,把樹幹狠狠壓在他的後穴上面。

樹幹的冰冷粗礪,以及壓迫所帶來的疼痛,讓秦寶路誤以為陸離已經把樹枝捅了進來。

“不!不要!拿出去!拿出去!”軟弱的無力的身體被牢牢的鉗制住,後穴即將遭受的恐怖摧殘再加上陸離身上冰冷殘暴的氣息鋪天蓋地的壓過來,讓秦寶祿的靈魂都在戰栗。

他拼命踢蹬著雙腿,身軀不斷扭動,妄圖掙脫陸離的掌控,口中的呻吟叫喊也帶上了哭腔。

陸離眼中找不到一絲憐憫,手裏的樹枝依然用力往秦寶祿後穴上壓。

秦寶祿嚇得頭腦發昏,終於忍不住尖叫道:“不要!求你了!我求求你!饒了我吧!嗚——”他的聲音中透出止不住的哽咽。

陸離終於放松了手上的力道:“還用不用我給你潤滑了?”

秦寶祿的身體還因為極度驚恐而顫抖著,他慌忙搖著頭,兩只眼睛通紅。

“說話!”陸離喝道。

“不!不用……潤滑……”秦寶祿慌忙回答,他的聲音還帶著鼻音,因為剛才的叫喊有一點沙啞。

他吸了幾口氣,緩過神來,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後面,發現陸離並沒有把那個樹枝真的插入進來,只是使勁兒按壓,嚇唬他而已。

恐懼退去,他的心底又湧上一絲委屈,還有一點點莫名的高興。陸離終究不忍心真正傷害他。這種被人完全控制的感覺讓他恐懼又興奮,陸離嚴酷手段下的顧惜又讓他渴望靠近,渴望擁有。

秦寶祿感覺陸離又重新把手指插入他的身體。這下子他再不敢胡亂說話,只是老實的撅著屁股,隨著陸離的動作,發出細碎的呻吟。

陸離看著擴張的差不多了,拿起一個朱紅色的果子。荔枝大的果子抵住後穴,他用力一推,後穴就乖乖張開吞了下去。

“你剛才說想上我,讓我爽上天?”陸離一邊一個接一個塞果子,一邊冷冰冰的問。

“嗚嗚——不是——我——我不敢——”秦寶祿一面應付著後穴異物的侵入,一面還要應對陸離的拷問,他拼命維持大腦的清醒,生怕說錯話,激怒陸離,讓他對自己下狠手。

“你怎麽不敢?不是說做了很多研究,保證讓我欲仙欲死嗎?給我說說,你都研究什麽了?”

“嗯——啊——呃呃——”秦寶祿忍不住一陣陣的呻吟喘息。他身上塗滿了增加皮膚敏感度的藥膏,即使陸離不碰觸他,清風的吹過,一片葉子掉在他身上都會帶來強烈的快感,再加上陸離又不斷的往他後穴裏塞果子。

那朱淚果是專門用來折磨人的奇淫之物。最初只有荔枝大小,塞入男人後面之後,會分泌出奇異的,帶有催情效果的液體。隨著男體情欲的高漲,會逐漸膨脹。撐滿整個後穴,給男人帶來難以言喻的痛苦和快感。直到男人高潮後,才會融化掉。

秦寶祿本來就被陸離挑逗的情欲高漲。朱淚果一進入他的身體就開始膨脹起來,並且迅速分泌大量催情液體。

這下可苦了秦寶祿,他只覺得一陣陣麻癢從後穴傳來,帶起滾燙的欲望浪潮席卷全身。他數不清陸離到底往後面塞了幾個果子,只是覺得越來越漲,越來越熱。那果子不斷壓迫,摩擦著他最敏感的一點。

“啊……難受死了……放開我……”欲望狂潮一波波的沖刷過他的身體,累積得越來越高。秦寶祿渾身顫抖個不停,滿臉通紅,呼吸急促,可是欲望達到頂點,卻根本沒法發洩出來。陸離已經用那朵小花堵住了他的發洩通道!

秦寶祿終於體會到陸離整人的手段有多狠了。他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痛苦,滿溢的精液無法射出,逆流而回,讓他難受的恨不得馬上去死。

但是陸離卻還不放過他。

“告訴我,你都學到什麽技巧了?”陸離繼續逼問,雙手不斷撫摸過他的乳頭,腰側,屁股,大腿,還會突然出其不意的捏一下他飽受折磨的陰痙。

“啊啊——我受不了了……受不了啦……你到底想要我怎麽樣?”秦寶祿忍不住帶著哭聲吼叫。

陸離看著手下的這具身軀,高大強壯的身體擺出淫蕩的姿勢,肌肉緊繃,痙攣顫抖,白皙的皮膚已經染上大片的粉紅色。晶瑩的汗珠從鬢角滑下,細密微翹的眼睫毛上掛滿細碎的水珠, 一對桃花眼淚光盈盈,裏面盛滿煎熬的痛苦和急迫的渴求。

“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了。你饒了我吧!”秦寶祿泣聲道,他的雙腿並攏在一起摩擦著。可是這樣完全無法緩解他的痛苦,只是讓欲望攀升的速度加快而已。

“還想不想上我了?”陸離慢悠悠的問。

“嗚嗚……我不想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想……你上我……這一輩子都是你上我行嗎?”秦寶祿嘶啞著嗓子哭道。

“來,叫一聲好聽的聽聽!”陸離學著之前秦寶祿的語氣。

“叫……叫什麽好聽的?”秦寶祿已經頭腦發蒙了。

“你說呢?你想我叫你什麽來著?”陸離重重按了一下卡在穴口的最後一顆果子,冷聲說。

“嗚嗚——啊!!不行!不行了!不就是想上你一次嗎!你他媽別折磨我了!”秦寶祿被折騰的快要瘋掉,而在這種煎熬中,他又感受到無與倫比的快感。他心中對自己的這種狀態恐懼又羞恥,終於忍無可忍的哭喊起來。

“還敢跟我硬氣,”陸離溫柔的撫摸了一下秦寶祿漲大的陰莖,成功的再一次把他激得渾身哆嗦。

“我早就說過了,今天一定要讓你學會,什麽是恐懼和服從。”陸離的笑容讓明媚的秋陽都失色,卻讓秦寶路開始牙關打顫。

陸離把秦寶祿癱軟的身體拽起來,用手銬把他掛在了一顆樹上,只有腳尖虛虛著地。

“你帶來的東西,咱們還沒用完呢。”陸離的眼神變得冰寒刺骨,他慢慢拾起地上扔著的散鞭和長鞭,冷笑著看向秦寶祿。

秦寶祿渾身顫抖,他被陸離盯得心裏發寒,他知道陸離真生氣了,因為自己居然帶著鞭子這種充滿欺辱和殘暴意味的東西來找他。

陸離忽然揮動長鞭,鞭子帶著淩厲的風聲向秦寶祿抽過去,鞭梢直接劃過他的乳頭,在胸膛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不!不要!”秦寶祿口中爆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本來就極為敏感的乳頭又被抹了藥膏,此時被鞭子一抽,痛到極致,又癢到極致,這種感覺強烈的沖擊著他的大腦。

陸離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他的手穩定而有力,一鞭接著一鞭,完全不給秦寶祿喘息的機會,以刁鉆的角度抽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殘忍而美麗的痕跡。

秦寶祿只覺得那鞭子帶起一道道火焰,組成一道火網,焚燒著他的理智。

疼痛,恐懼,羞恥,歡愉。

秦寶祿聽到自己夾雜著哭泣的呻吟,被欲望煎熬的祈求。他的陰莖漲得發紫,卻只能一跳一跳,什麽都射不出來。在這種殘忍的折磨中,他居然體會到了無法想象的快感。

“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饒了我。”秦寶祿被折磨的有些失神,他眼神發直,緊盯著陸離的臉,嘴裏依然喃喃的哀求。

陸離面色稍緩:“叫聲好聽的,我就讓你射。”他輕聲說。

秦寶祿眼睛一亮,他動了動嘴唇,囁嚅道:“主君……饒了我吧……”

“我可不是你的主君。”陸離嘴唇抿成一線。

秦寶祿眼神一黯,他怔怔望著陸離的臉,咬了咬牙,艱難的吐出了幾個字:“主人,請饒了奴寵。”

只有沒有名分,身份極低的征服者才會稱呼自己的掌控者為主人。

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秦寶祿只覺得一陣極致的羞恥沖刷過自己的身體。這種羞恥又帶來極致的興奮,他只覺得眼前閃過一道白光,渾身一陣痙攣。

陸離驚訝的看著秦寶祿,他居然射出來了,把那朵小花直接噴了出來。後穴裏面的朱淚果也因為高潮,全部融化掉,鮮紅的果汁沿著白皙健壯的大腿流下來。

陸離看著秦寶祿淒慘無比的樣子,突然覺得有些意興索然。秦寶祿得罪了他,他也把人家狠狠收拾了一頓。就這樣算了吧。兩個男人在一起,總要分個上下。兩人想法不同,他也沒有權利逼迫著人家接受自己的癖好。

秦寶祿被折磨的全身沒有一點力氣,只靠著腕上的手銬支撐著全身的重量。他那被欲火熔巖燒的滾燙的腦子,一接觸到陸離漠然帶著疏離的眼神,頓時有幾分清醒,他激靈靈打了個寒顫,突然間意識到,自己犯了多麽大的一個錯誤。

他居然一直用這樣輕慢,高高在上的態度侮辱自己喜歡的人。陸離那麽硬的性子,這個錯誤足以令陸離厭棄他,使得此生兩人不會再有任何可能。這個認知讓他從心底裏開始恐懼起來。

“陸離……陸離……是我錯了……我不該想著強迫你……我混蛋……我一直態度不好……我真的錯了……嗚嗚……”秦寶祿哭起來,“可是我……真的喜歡你的……可是我……不懂……你原諒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我讓你上……怎麽操都行……你別討厭我……別不要我……”秦寶祿的眼中湧出大顆大顆的淚水,鼻頭紅紅的,不斷的抽咽,他哀哀的看著陸離,桃花眼裏滿是恐懼和哀求,還有明晃晃的真實情感。

這時的秦寶祿,哪裏還有一點兒原先那種天老大,他老二,作天作地的樣子,高大俊美的青年,哭的一塌糊塗。

陸離聞言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上次也認錯了,今天不照樣還是這幅德行。其實你真不用這麽勉強,天下——”

“不!我不勉強!一點兒也不!”秦寶祿嚇的眼淚都停了,他嘴唇哆嗦著,焦急的說:“只要是你,我怎麽樣都願意的。你罰我吧!你使勁兒再抽我一頓!別這麽說話!你別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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