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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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已墨雖要季琢好生歇息,但數個時辰後,卻又執著一只燭臺,進了暗室之中。

季琢聽聞動靜,一下子如同被潑了一盆子冰水一般,清醒萬分,但他仍是闔著眼,不願去看沈已墨。

沈已墨見季琢這般抗拒他,放下燭臺,輕柔地撫過季琢冷峻的面頰,而後卻極為用力地掰開季琢的下頜,將一些藥粉送了進去。

這藥粉恐怕不是甚麽好東西,季琢一驚,便要張口將其吐出去。

沈已墨一手捂住季琢的唇瓣,一手揉捏著季琢耳根的嫩肉,三分誘哄,七分威脅地道:“季公子,你已是我囊中之物,我要如何便如何,你不如聽話一些,許我還能留你一具全屍。”

這話音還未落入季琢耳中,季琢便覺得渾身發起熱來,每一寸皮肉都熱得難以忍受,皮肉下的臟器更是好似被放在火堆上炙烤著一般,但不過一瞬,那熱氣卻盡數褪了去,他堪堪松了一口氣,熱氣竟覆又卷土重來,直直地湧到下身,逼得他的下身漲硬了起來。

他勉力擡眼去看沈已墨,喘著粗氣道:“沈已墨······沈已墨······你竟然對我下藥!”

沈已墨雙手撐在季琢胸口,托腮,委委屈屈地道:“誰讓你昨日欺負了我,我是迫不得已才如此的。”

他昨日欺負了沈已墨?未出聲哀求沈已墨,便是欺負麽?

季琢咬緊牙關,拼命地忍耐著下身叫囂不已的熱物,突地,下身卻是一涼,他一看,入眼的卻是一根玉勢,這玉勢為黑玉所制,其上筋脈暴起,有嬰兒小臂般粗。

沈已墨用玉勢輕輕地擊打著季琢的熱物,粲然笑道:“季公子,你覺著是你能讓我更快活,還是這根物件能讓我更快活?”

說罷,沈已墨褪去衣衫,只留了件藕色紗衣,背過身去,跪趴在季琢雙腿之間,擡臀,取了些藥膏來開拓自己的後處,待操弄得三指可入,他便一點點將那根玉勢吞了進去。

沈已墨膚白欺霜,這玉勢卻濃黑如墨,是以,玉勢破開嫩肉,埋入沈已墨後處的景象甚是紮眼。

沈已墨適應了片刻,抓著那玉勢的根部或快或慢地動作起來,動作間,適才用於拓展的藥膏被擠弄了出來,藥膏呈乳白色,質地更是與濁液相仿,因而瞧起來好似沈已墨身子裏含著的濁液被擠弄出來了一般,還發出嘖嘖的水聲,著實是淫靡萬分。

沈已墨被玉勢侍弄得高高低低地呻/吟起來,一身的肌膚染上了嫣紅,腰身細細地打著顫,足底卻有意無意地摩挲著季琢的大腿內側的皮肉。

季琢本就被春/藥折磨著,哪裏能受得住沈已墨這般的誘惑,悶哼一聲,便生了洩精的欲望,只那熱物卻像是被掐住出口似的,發洩不能。

沈已墨聽聞這聲悶哼,抽出玉勢來,丟到一邊,以滑膩的後處磨蹭著季琢熱物的頂端,回首勾引道:“季琢,你求我的話,我就讓你進到我身子裏頭去。”

沈已墨的後處不知被粗大的玉勢進出了多少次,微微有些紅腫,一時閉合不上,且有些許藥膏從褶皺處淌了下來,一滴一滴跌落在季琢的下身。

磨蹭了幾下後,那後處仿若有意識似的,熱情地將季琢的熱物含住了一分。

玉勢冰冷,季琢的熱物卻是滾燙的,這熱度燙得沈已墨渾身輕顫了一下,同時雙腿也軟了去,一時不慎,竟生生地將那熱物盡根吞了下去。

熱物被嫩肉包裹著的滋味,甚是銷魂,季琢舒爽得低嘆了一聲。

但下一刻,沈已墨卻毫不猶豫地將熱物拔了出來,熱物沾了他內裏的藥膏滑膩得厲害,他轉過身去,跪坐在季琢雙腿之間,一面把玩著季琢的熱物,一面雙目灼灼地盯著季琢,滿是惡意地問道:“季公子,我身子裏頭的滋味如何?”

季琢渾身燥熱,雙眼被情/欲所覆,全數的意識都集中在了那熱物上頭,聽得沈已墨的問話,他咬緊了嘴唇,忍耐了半晌,終是乖順地道:“你身子裏頭的滋味極好。”

沈已墨輕笑一聲,覆到季琢赤/裸的身子上,伸出舌尖來舔/弄著季琢唇上附著的牙印子,而後重重地吸允了一下,舌尖立刻嘗到了血液的腥甜。

他又用自己的熱物摩擦著季琢下身的要處,由腿根到熱物,再到腰腹。

而後,他貼著季琢的唇角,誘惑道:“你想進到我身子裏頭去麽?”

季琢被這樣作弄著,加之藥物的作用,不由地微微頷首。

沈已墨站起身來,將自己的熱物送到季琢唇邊,傲慢地命令道:“含進去,伺候得我洩了,我便大發慈悲,讓你進去。”

季琢偏過頭去,躲過沈已墨的熱物。

他雖被情/欲煎熬著,下身更是因得不到撫慰一陣陣地發起疼來,但他尚且留有一絲清明,決計不會主動接受沈已墨的折辱。

沈已墨見狀,甩手便是一個巴掌,這一下氣力極大,打得季琢堪堪長好的唇角覆又破了開來,隨即溢出血絲來。

季琢不屈服,盯住沈已墨,冷聲道:“你要插/進來,便插/進來,要我伺候是癡心妄想。”

沈已墨怒極反笑:“卻原來季公子的骨頭這樣硬,不如我先將你的骨頭一一敲碎了,再做成人彘,供我玩弄可好?”

季琢闔上眼去,不再理會沈已墨,但他下身那物卻不住地聳動著,欲要鉆到那極樂之地攪弄一番。

沈已墨瞇眼瞧了季琢片刻,又取了旁的藥粉來,強行餵入季琢口中。

這藥粉比之前那藥粉要烈上許多,甫一沾到口腔季琢內側,便將他最後一絲清明染上了情/欲,使得他變作了一頭只知情/欲的野獸。

季琢刷地睜開眼來,熱切地凝視著沈已墨,哀求道:“沈已墨,讓我進去。”

沈已墨以自己的熱物輕輕敲打著季琢的唇瓣,笑吟吟地道:“含進去。”

季琢溫順地張口將那熱物含入口中,他從未用口舌伺候過熱物,動作極為僵硬。

“用舌頭舔一舔,吸允幾下。”沈已墨指點道,“再讓我在你口中進出。”

季琢依言用舌頭舔舐著沈已墨的熱物,他還未舔舐了幾下,那熱物又脹大了些,其上的筋脈便不住地擊打著季琢的舌頭。

從下身傳來的一波波的快感染得沈已墨面色嫣紅,唇瓣更是好似上了最為艷麗的口脂一般,他目中生了些柔情,小心翼翼地撫過季琢的眉眼,末了,落在季琢濕潤的唇瓣,劃過開裂的唇角。

季琢擡首吸允了數下,將熱物吐出大半,又含了進去。

如此這般三回,沈已墨的腰身被季琢侍弄得蠢動起來,配合著季琢的動作,款擺起來。

進出了不知多少下,季琢的口齒都有些發麻了,沈已墨方洩了出來。

季琢避之不及,那濁液大半洩在了他口中,只少許傾覆在他面上。

沈已墨沈在高/潮的餘韻中,渾身瑟瑟,脖頸高高地後仰著,精巧瑩白的喉結暴露無遺。

分明是沈已墨將季琢囚禁在著暗室中,肆意玩弄著季琢的身子,但這一瞬,他竟橫生脆弱之感,如同即將跌落在地,粉身碎骨的瓷器似的。

季琢毫不猶豫地將口中的濁液吞咽了下去,而後討好地舔舐了數下沈已墨熱物的根部,道:“讓我進去罷。”

沈已墨緩過氣來,嘴角噙著笑意,斜眼掃了眼季琢,便抓著季琢的熱物,沈下身去,一沒到底。

他伸手沾了季琢面上自己的濁液,送到季琢唇邊,季琢張口伸出舌頭來刷過他的指腹,將那點白濁全數吃了下去。

沈已墨卻不知足,反是將那根食指插到季琢口中,進進出出,模擬著熱物抽/插的頻率,同時他擡起腰身來,吐出了季琢的熱物,又慢慢地坐下身去,變換著角度,讓那熱物充分地品嘗到他每一寸嬌嫩的媚肉。

季琢被緊致的內壁包裹擠壓著,不由地擡眼去看沈已墨,沈已墨生得精致難得,藕色紗衣下的每一塊皮肉,每一根骨頭都浸透了情/欲,散發出驚人的嫵媚來。

沈已墨覺察到季琢在瞧他,抽出在季琢口中進出的那根手指,擡手扯下了頭上的發帶,一瞬間,墨色的長發流瀉下來,仿若一匹上好的綢緞似的,泛著涼意,又光亮柔滑。

季琢渾身熱得厲害,被沈已墨的發絲一打,稍稍冷卻了些,但埋在沈已墨體內的熱物卻愈發燥熱不止。

沈已墨含笑地盯緊了季琢,伸手探入發絲中,撫慰著自己的乳/尖來,這乳/尖敏感得緊,一經逗弄便發起硬來。

季琢雖瞧不清沈已墨的動作,但這般遮遮掩掩,反而更惹人遐思,催得他的情/欲更盛,他在情/欲的驅使下挺動腰身,用力地向上戳刺起來。

沈已墨被這番戳刺攪得呻/吟了一聲,身子顛簸不休,腰身更是軟得一塌糊塗。

他跌落在季琢赤/裸的肌膚上,上半身與季琢緊密相貼,臀部卻在季琢的戳刺下起起落落。

這一場本該由沈已墨掌控的情/事,就此失控了。

發洩的欲望使得季琢不顧內壁的糾纏,戳刺得愈來愈快,沈已墨哪裏受得住,內壁傳來的愉悅蔓遍他的四肢百骸,接連不斷地抽取著他的氣力,他幾乎動彈不得,他對於自己如此輕易便臣服於季琢頗為不滿,索性狠狠地張口咬住了季琢的鎖骨。

季琢沈溺在情/欲中,絲毫不覺得疼,戳刺了約莫數十下,他壓抑已久的白濁終是洩在了沈已墨的體內。

沈已墨怔怔地感受著內壁的熱度,身子細細地打著顫,白玉般的腳趾不由自控地蜷縮在了一處。

良久,他才回過神來,毫不在意地將季琢的熱物從體內拔了出來,站起身,下了石床去,立在季琢面前,打了個哈欠道:“季公子,我歇息去了,得空了再來臨幸你。”

季琢一洩出,神志覆又恢覆清明,憶起方才自己以唇齒主動侍弄著沈已墨,驟然間,他因嘗過情/欲而高熱的身子迅速地冷卻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繼續,小黑屋下章就完結了,下下章插播一個甜甜甜的番外,時間線是在整篇文章結束之後

最近有點心累,數據上不去,手速、腦速也上不去,老卡文,這周榜單還輪空......不過我這周還是堅強地更新了兩萬多字,平均一天3000+了呢Y(^_^)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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