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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番外十·沈已墨&季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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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春時節,聚善山山上的紫葉碧桃開得極盛,紅紅紫紫的,遠遠瞧去,整座聚善山仿若被籠著層層疊疊的綢緞似的。

沈已墨與季琢倆人還未到聚善山下,驟然間,暴雨大作,狂風不止,不過片刻,便將倆人澆得濕透。

恰好,路旁有一戶人家,沈已墨去叩了門,未料想,他不過叩了一下門,那門便“吱呀”一聲開了,門內生活用具勉強算得上俱全,但全數覆上了一層厚厚的塵埃,看來已許久未有人居住了。

沈、季倆人進了門,季琢便將門合了嚴實,沈已墨今日穿了一身藕色的衫子,衫子被雨水一浸濕,幾近透明,衫子裏頭包裹著的那具身子自是也隱隱約約地展露了出來。

季琢偏過頭,不敢再看沈已墨,淡淡地道:“你快些換衣衫罷,切莫著了涼。”

沈已墨點點頭,便去了裏屋,這裏屋與外屋由一張簾子隔著,掀開簾子,裏頭僅一張空空如也的床榻,別無旁物。

沈已墨伸手解去衣衫的系帶,但因濕透的衣衫粘緊了肌膚,他費了些功夫,方將裏衣褪下,他又取出乾坤袋來,正要揀件衫子來換上,卻聽得季琢喚道:“阿墨,我尋到了······”

沈已墨下意識地回首瞧去,卻見季琢掀開簾子,立在門外,他登時面色嫣紅,以手中的衫子遮住自己一身的赤/裸,勉強笑道:“季公子,你尋到了甚麽?”

季琢本以為沈已墨已穿戴妥當,未料,一掀開簾子,入眼的竟是一身赤/裸的沈已墨,沈已墨的發絲亦盡數濕透了,散亂地貼在他瑩白的面頰、脖頸、前胸、後背上頭,襯得他不知怎地有些楚楚可憐。

季琢不緊不緩地走到沈已墨面前,手指撥開覆在沈已墨面上的發絲,放軟聲音道:“這屋子裏頭本就有些柴火,我又問不遠處的人家要了些面粉與小蔥,我做陽春面予你吃可好?”

沈已墨面上的肌膚被季琢輕輕一觸便不由地戰栗起來,他半咬著嘴唇道:“季公子,你淋濕了,先換身衣衫罷。”

季琢收回手,望著沈已墨,沈吟片刻,道:“阿墨,你的下身······”

沈已墨垂首瞧去,他身下那物戳著那柔軟的衣衫料子,竟然已有些勃/起了。

他霎時覺得無地自容,他不過被季琢碰了下面頰,怎地會起了情/欲,自己是否太過淫/蕩了?

季琢見沈已墨神情有異,抓了他的手,送到自己下身,道:“我也有些硬了。”

沈已墨的手指被燙了下,大著膽子,抓住了那熱物。

季琢低首含住沈已墨的柔軟的耳垂,一手探到他的後處,道:“阿墨,還疼麽?”

數日前,倆人雲雨了一番,季琢雖先以手指潤滑了沈已墨的後處,但因季琢那物過於巨大,沈已墨的後處又實在太過緊致,直被摧殘得紅腫不堪。

沈已墨的後處在季琢的試探下,坦率地含住了他一小段手指,內裏的媚肉蠢動著,貪婪地欲要將這能予其歡愉的手指盡根拉扯進去。

沈已墨直覺著腰身酥軟,渾身失了氣力,手指一松,那件還未穿上身的衣衫便頹然落地,抓著季琢熱物的那手亦松了去。

他闔著眼,唇瓣貼在季琢肩上,羞恥萬分地悶聲道:“不疼,季琢你進來罷。”

話音堪堪落地,那根手指已沒入他的後處,逼出了他一聲呻/吟。

季琢低聲問道:“疼麽?”

沈已墨渾身細細地打著顫,搖首道:“不疼。”

沈已墨面上盡是嫣紅,仿若上了脂粉一般,季琢抽出手指,一把抱起沈已墨,走到床榻前,撣去灰塵,取了件幹凈的衣衫鋪在床榻上,方將沈已墨放了下來。

他怕身上的濕意沾染到了沈已墨身上,並未直接壓下身去,而是伸手去解自己的衣衫。

見季琢久未動作,沈已墨微微睜開眼,卻見季琢衣衫半褪。

季琢覺察到沈已墨的視線,牽了沈已墨的手扯了自己身上的一段衣袂。

一扯那衣袂,季琢的裏衣便落了下來,露出骨肉分明的肌理來,寬肩窄腰,只下褲還未褪去,那胯骨便沒入了柔軟的緞子中。

沈已墨突地想起了他看過的那本春宮圖,直起上身來,望著季琢,含羞帶怯地指了指季琢的熱物,道:“我可以含進去麽?”

季琢略略吃了一驚,倆人有過多次雲雨,他曾舔舐過沈已墨的後處,沈已墨卻從未含過他的熱物,沈已墨應當是不喜歡這樣做罷?他低首吻了下沈已墨的額發,道:“你無需勉強。”

聞言,沈已墨垂下首去,隔著一層軟緞子,毫不猶豫地將季琢的熱物含了進去。

他不懂技巧,一下子含得甚深,那熱物一入口又漲大了許多,仿若要將他的喉嚨刺破了一般,微痛伴著嘔意翻滾上來,逼得他雙目盈滿了水光,眼尾泛紅。

季琢擡起沈已墨的下頜,道:“勿要勉強自己。”

沈已墨想說“無事”,但因口腔被塞得滿滿當當,那聲音被壓在了喉間,好似一聲嚶嚀。

這聲嚶嚀打在季琢耳中,催得他起了再往裏頭進去一些的心思,但他怕傷著沈已墨,只伸手撫摸著沈已墨後腦勺濕潤的發絲,道:“可是不舒服了?”

沈已墨將熱物吐了出來,剝去上頭覆著的軟緞子,以舌尖將柱身舔舐了一番,又嘗試著將熱物含了進去,如此五回,他仍是只能含進大半,再進去一些,便受不住了。

被沈已墨以口舌侍弄的滋味極佳,但見沈已墨面露痛苦之色,季琢到底不忍心,他伸手摸索著沈已墨藏在發絲後的後頸,道:“阿墨,我想進到你裏面去。”

沈已墨將熱物吐出大半,僅含著頂端,擡眼,怯生生地道:“不舒服麽?”

季琢登時有些心疼,抽出熱物,翻身壓到沈已墨身上,在他耳側道:“舒服得緊,但我更喜歡你下面那處。”

沈已墨一手半遮著面,主動敞開雙腿,柔聲道:“季琢進來罷。”

季琢怕傷著沈已墨,不敢立刻進去,手指一動,一罐藥膏飛到了他掌中,他便以手指取了一些,小心地摩挲著尚且有些微紅腫的入口。

直到入口被季琢摩挲得蠢動了起來,季琢方探入一指,這一根手指隨即被媚肉包裹擠壓著,不知想將其推出去,還是扣緊不放。

下身傳來的快感激得沈已墨面頰滾燙,他睜開眼,從遮著面的指間望向季琢,這一望,便瞧見了自己高聳的熱物,那熱物無人撫慰,可憐兮兮地輕晃著,他從未在季琢面前自瀆過,猶豫半晌,到底還是伸手揉捏了起來。

季琢已探入了三指,手指模仿著熱物進出的頻率,或快或慢,且進且退,進出間盡是淫靡的水聲。

他抽出手來,轉而抓出了沈已墨的熱物,又壓下身去,吻住了沈已墨微微翕合的唇瓣。

快感從熱物以及唇齒間雙雙翻滾上來,沈已墨如何能受得住,直覺得渾身軟得仿若沒了骨頭,只知貼覆著季琢。

但下一刻,後處卻被灼熱的物件侵入了,那物件先是蟄伏在內裏絲毫不動,稍後,才進出起來。

沈已墨的雙唇被季琢的唇瓣堵得結結實實,呻/吟被壓在喉間,只能斷斷續續地發出甜膩的嗚咽聲。

季琢松開沈已墨的唇瓣,直起身來,將沈已墨的右腿架在肩上,一面大肆進出,一面摩挲著沈已墨大腿內側的嫩肉。

沈已墨的雙唇得了自由便高高低低地呻/吟起來,這呻/吟極是勾人,打在沈已墨耳畔,令他覺得羞恥不已,遂捂住了嘴唇。

季琢見狀,抓了沈已墨捂住嘴唇的那只手到倆人的結合處,柔聲道:“我們在歡愛,俱是身無寸縷,你敞開了身子讓我最要緊的物件在你體內進出,我們已然這般親密,你捂著嘴唇作甚麽?”

沈已墨雙目水光瀲灩,望著季琢,淒然笑道:“我是修行千年的竹妖,一心向道,本該斷絕情/欲,現如今沈溺在情/欲裏,發出這般淫/蕩的呻/吟,不會令你生厭麽?”

季琢大力地進出著,每一回都鞭撻著沈已墨內裏的妙處,折騰得沈已墨再也壓抑不住呻/吟了,方緩下來,盯緊了沈已墨精致難得的眉眼,一字一字地道:“在我面前你作甚麽都可以,更何況我喜歡聽你的聲音,這表明與我歡愛你覺得很愉悅,不是麽?”

“真的麽?”沈已墨含著淚反問,見季琢頷首,他鼓足勇氣道:“季琢,再用力一些,讓我叫得更大聲些罷。”

季琢面容冷峻,生性冷淡,但於情/事中,卻極為顧念沈已墨,縱使於情/欲極盛之時,也知曉分寸,不曾為難過沈已墨。

聽得這話,他略一思忖,才狠狠地進出起來,沈已墨果然不再壓抑,伴著他的進出,發出甜蜜的呻/吟。

這呻/吟甜蜜至極,仿若最上等的蜜糖,淌了沈已墨滿身,為他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紅霞。

季琢緩了下來,低首含住沈已墨胸口的紅珠子,一手揉捏著沈已墨的熱物。

那紅珠子如同他的主人一般乖順,不過一瞬,便挺立起來,小心翼翼地戳刺著季琢的唇瓣,季琢以空閑的手輕捏著這紅珠子,又含住了餘下的那顆。

後處還在被不停地進出著,熱物亦被揉捏著,胸口兩顆紅珠子又被作弄個不休,沈已墨終是忍耐不得,在呻/吟間落下淚來,淚水打濕了他的面頰,淌落在他身下鋪著的衣衫上,這衣衫乃是深緋色的,淚水在其上暈了開來,仿佛憑空綻出了大片的梅花一般。

季琢停下動作,拂去沈已墨的淚水,緊張地問道:“可是疼了?”

見沈已墨不答,他抽出熱物來,朝著沈已墨的後處細細瞧去,那後處竟已紅腫不堪,又有些化去的膏藥流竄出來。

沈已墨全身被情/欲所制,一時發不出聲音來,季琢一出來,他的後處便叫囂不休,他想要季琢再進去抽/插一番,但張了張口,卻只發出了可憐的嗚咽聲,心中一急,淚水落得更兇了。

季琢眼見自己指間填滿了熱淚,安撫地撫摸著沈已墨的面頰,放軟聲音道:“莫要哭了。”

說罷,他將沈已墨侍弄得洩了,而後站起身來,道:“你且歇息會兒,我去煮壺水來為你擦身,再去做碗陽春面予你吃。”

沈已墨沈在高/潮中,腦中一片空白,半點聲音都未入耳,待他緩過氣來一看,季琢卻已不在了。

他手足無措,暗啞地輕聲喚著:“季琢······季琢······”

季琢聽聞沈已墨的呼喚,掀開簾子,疾步走到沈已墨面前,低聲問道:“怎麽了?”

沈已墨敞開雙腿,毫無保留地露出誘人的後處來,抿著唇瓣道:“季琢進來。”

季琢坐在床榻上,將沈已墨攬在懷中,問道:“方才疼了罷?下次再做可好?”

沈已墨執拗地搖首,臉埋在季琢鎖骨的凹陷處,悶聲要求道:“方才不疼,非但不疼,反而是太舒服了。季琢,進來,洩在我身子裏頭。”

季琢低笑一聲,將沈已墨一提,就著摟抱的姿勢,從下方進入了後處,時快時慢,進去三分退出一分。

沈已墨在季琢懷中顛簸著,雙手抱住季琢的脖頸,主動吻了上去。

也不知進出了多少下,季琢終是洩在了沈已墨體內。

沈已墨低吟了一聲,仰首道:“再吻我一回。”

季琢吻過沈已墨,方將熱物抽了出來,因媚肉的挽留,好容易才順利撤出。

熱物一撤出,便帶出了大量的濁液,濁液伏在沈已墨腿間,混著他自己的白濁,顯得格外旖旎。

季琢又吻了下沈已墨的額角,才直起身來道:“水應當已經開了,我端了來為你擦身罷。”

沈已墨點了點頭,又垂目盯著自己濕滑不堪的下身,滿心歡喜。

片刻後,季琢端了水來,為沈已墨擦身,又將他的下身處理妥當,擦了藥膏,方為他穿上了褻衣。

而後,他隨意地將自己擦拭了一遍,穿上衣衫,便出去做陽春面了。

待身上殘留的情/欲褪盡,沈已墨才站起身來,他的腰身與雙腿全數有些酸軟,後處雖已上了藥膏,卻還是有些不適。

他緩緩地出了門去,便有香氣傳來,他本不覺得餓,這香氣一入鼻息,卻有腹鳴乍響。

他頗為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肚子,低聲喚道:“季公子······”

季琢回過首來,將沈已墨扶到他已擦拭過的桌案前坐好,又去端了剛剛做好的陽春面出來。

陽春面算不得甚麽好物,不過是面條、清湯與一把蔥花,但季琢做的陽春面於沈已墨而言較之人間珍饈亦不會有絲毫遜色。

沈已墨執起竹箸,夾了一口面條送入口中,又驚又喜地道:“我此生從未嘗過這樣好吃的陽春面。”

季琢也為自己盛了一碗,嘗了一口,微微笑道:“阿墨,你喜歡便好。”

沈已墨狼吞虎咽地用盡了一碗陽春面,抹了下嘴唇道:“季公子,我從未聽聞過你會下廚。”

季琢喝了一口湯,搖首道:“只不過是會做陽春面罷了。我自小坎坷,後來幸而被師傅帶走修仙,才衣食無憂,師傅他老人家不通庖廚之事,又極愛吃陽春面,我便去向住在附近的一個大嬸學了。”

“倒是從未聽季公子提過私事。”沈已墨含笑道,“那你師傅現下在何處?沒了你的陽春面該寂寞了罷。”

季琢向上指了指道:“五年前,師傅已順利渡劫,羽化登仙。”

突地,一個疑問浮上了沈已墨的腦海,他啟唇問道:“季公子,你年方幾何?”

季琢淡然地答道:“二十又七。”

沈已墨莞爾笑道:“卻原來我比季公子大了一千歲有餘,季公子,長幼有序,你須得喚我一聲‘哥哥’才行。”

往日,沈已墨面對自己總有些謹慎,現下竟懂得拿他逗趣了。

季琢思及此,為了哄沈已墨開心,便大大方方地喚了一聲:“哥哥。”

這一聲落地,季琢面色未變,沈已墨的面上卻染上了些許胭脂。

作者有話要說:

以下是沈小墨和季琢前世篇第五個番外,可甜可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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