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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番外九·沈已墨&季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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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近驚蟄,白日已有些許悶熱,入了夜,熱氣全數散去,風一吹,卻生了涼意。

街邊的垂枝碧桃已然盛開,一朵朵熱熱鬧鬧地堆在枝丫上,紅艷艷的,煞是好看。

沈已墨與季琢坐在客棧大堂裏頭用著晚膳,桌案上只擺了一道野菌湯,這野菌湯裏頭共計有八種菌類,分別是草菇、平菇、白玉菇、杏鮑菇、金針菇、雞腿菇、香菇、猴頭菇,再佐以姜末、蔥花以及香油,極為鮮美。

沈已墨一面用著野菌湯,一面小心地偷窺著季琢。

前一陣子,他因一場意外與季琢有了雲雨之好,事後,季琢為他清理時,倆人又歡愛了一回,但那之後,季琢便卻也未碰過他。

他喜歡與季琢歡愛,也知季琢不厭惡與他歡愛,但他卻不知該如何開口向季琢索求。

他苦思著自己是否太過沈溺於情/欲,連口中鮮美的野菌湯都沒了滋味。

一口野菌湯勉強下肚,他又夾了塊油燜春筍送入口中,這油燜春筍堪堪入口,突地,聽得一人喚他:“沈公子。”

沈已墨回首一瞧,卻是周錦書,那周錦書手中抱著一個長木匣子,裏頭裝的應當是他要的畫罷。

片刻後,周錦書已穿過客棧大堂滿座的食客,走到了沈已墨身前,他將那長木匣子遞予沈已墨道:“畫已畫好了,沈公子,你且瞧瞧可有不妥之處。”

沈已墨擺擺手,並不看畫,只含笑道:“周先生的畫哪裏會有甚麽不妥的。”

說罷,他取出一錠銀子來塞到周錦書手中,粲然笑道:“周先生,幾日不見,你要與我們一道用膳麽?”

周錦書受了一日的審,又趕了一幅畫出來,還未合過眼,疲倦萬分,直想回去睡上一覺,他更不願與知曉他底細的沈、季倆人一道用膳,便推脫道:“我已用過膳了,便不打擾兩位公子了,先行告辭。”

話音還未落地,他急匆匆地轉身走了。

一出了客棧大堂,周錦書便緊了緊手中的那錠銀子,直到覺得磕手得厲害,才小心翼翼地將銀子藏入了懷中。

季琢掃了眼周錦書漸行漸遠的背影,將他的動作看了分明,道:“那周錦書這幾日應當還在受審罷,怎地有功夫作畫?”

沈已墨將長木匣子在一旁放了,悵然道:“他是守信之人。”

季琢一口野菌湯方下肚,又聽得沈已墨道:“那魔物害他不淺,但若不是他自己心懷怨恨,又為何會著了魔物的道?也不知這之中是魔物的罪業多一些,還是他自己的罪業多一些。”

季琢淡淡地道:“無論是誰的罪業多一些,周錦書既已背上了人命,便永世難安。”

倆人再也無話,今日客棧食客眾多,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小二哥才又陸陸續續地上齊了餘下的三道菜:分別是油燜春筍、涼拌雞絲與梅幹菜扣肉。

待倆人用完膳,大堂裏頭還熱鬧著,外頭月明星稀。

沈已墨與季琢上了樓去,倆人的住處不過一墻之隔,在經過自己住處的房門時,沈已墨深吸了一口氣,大著膽子扯了季琢的一點衣袂,低聲道:“季公子,要去我房中一道賞畫麽?”

季琢停下腳步,回首去瞧著沈已墨,這沈已墨不知為何竟垂著首,不看他半點,莫不是那畫有甚麽不尋常的罷?

季琢盯著自沈已墨的那段後頸不發一言,那後頸半掩在墨色的發絲中,白得甚是紮眼。

沈已墨仍是垂著首,半晌得不到季琢的回應,他心下生了怯意,頗為尷尬地笑了兩下:“季公子既然不願意,便算了罷,天色已暗,季公子,你早些歇······”

他還未說完,一聲“吱呀”的開門聲利落地將他的話打斷了去。

他吃了一驚,擡起首來,忐忑地望著季琢,不言不動。

季琢伸手將沈已墨拉到房中,關上房門,又在桌案前坐了。

季琢雖已放開了沈已墨的手,但那手卻像是被燙傷了一般,半點不聽使喚,連長木匣子都打不開來,末了,還是季琢打開長木匣子,將那畫取了出來,展開。

這畫畫的倒不是不尋常之物,而是一叢倚石而立翠竹,這叢翠竹在風的擊打微微斜著,又有明媚的日光透過茂密的竹葉,在地面上灑出一片斑駁。

周錦書畫功不俗,這叢翠竹畫得生動無比,仿若有沙沙的竹聲伴著竹香不住地從畫中傳來。

季琢瞥了眼在他身側坐立不安的竹妖,讚嘆道:“這畫著實是不錯。”

沈已墨雖看著畫,但心思卻無一分放在畫上,聽得季琢這一句讚嘆,他怕季琢賞完畫即刻便要離開,索性擡眼望住季琢,怯生生地道:“我······”

他只吐出了一個字,季琢滾燙的唇瓣便貼了上來,生生地將他原本要說的頗為羞恥的話語壓了下去。

他急切地伸手攬住了季琢的脖頸,緊緊地闔上雙目,張口與季琢唇齒交纏,由著季琢掃落了那長木匣子以及那翠竹圖,又由著季琢將他壓在了桌案上頭。

季琢已然看穿了沈已墨的心思,卻也不戳破,他吻了片刻,湊到沈已墨的耳垂旁道:“阿墨,今日我想進到你身子裏頭去。”

季琢他素來少欲,連自瀆都甚少,但方才沈已墨怯生生的模樣竟輕易地催得他起了情/欲。

沈已墨聽得這樣直白的要求,面頰嫣紅,顫聲道:“我也想你進到我身子裏頭去。”

這沈已墨分明羞怯萬分,卻說著這樣大膽的話語,實在是讓人想好好地欺負他一番。

季琢這般想著,淡淡地道:“那你自己將衫子脫了罷。”

沈已墨聞言,微微咬住唇瓣,可憐兮兮地瞅了眼季琢,到底還是伸手去解自己的衣衫。

他從未在旁人面前寬衣解帶過,加之季琢的視線實在太過灼熱,是以,解了半日,他連外衫都未脫去。

季琢在旁瞧著,卻不動手,只面無表情地催促道:“快一些。”

“季琢,你莫要欺負我。”沈已墨委屈地抱怨了一句,一緊張,雙手指節撞在了一處,這聲音極是清脆。

季琢心下一疼,垂首銜起沈已墨一段指節細細舔舐著,同時伸手將沈已墨衣衫的系帶全數解開。

沈已墨生得精致難得,由骨相到皮相半分不可增減,從層層疊疊的衣衫中展露出來的皮肉甚是誘人。

季琢抵擋不住這誘惑,松開手指,吻上了那一段線條流暢的腰線。

季琢不過是以嘴唇輕輕貼著,那腰身卻不知怎地蠢動起來,更是逼得沈已墨逸出一聲呻/吟來。

客棧大堂還熱鬧著,鼎沸的人聲不住地從樓下竄上來,撲打在沈已墨耳邊,讓他有一種恍若在眾人註視下與季琢親熱的錯覺,一時間,他幾乎羞恥得昏厥過去。

季琢將沈已墨裸/露的心口、腰腹全數吻了一遍,方伸手褪去了他的下褲,下褲一褪去,那熱物便撲騰了出來,歡喜地貼在季琢的面頰上。

季琢掃了眼沈已墨,抓住那熱物侍弄著,他手技不佳,但那熱物卻乖順得很,不一會兒便吐出了些白濁來。

沈已墨被下身竄上來的情/欲籠得結結實實,好容易才發出聲音來:“季琢······季琢······進來罷。”

季琢一手侍弄著那熱物,一手探入了狹小的後處。

那後處卻不如熱物般乖順,手指甫一探入,便將其纏住了不放,使得手指難以再進。

季琢無奈地道:“阿墨,放松一些。”

沈已墨紅著眼角點了點頭,努力地將下身舒展開來。

待到那後處足以容納三指,季琢才將自己送了進去,他怕傷著沈已墨,且進且退,費了許久的功夫,方全數沒入。

季琢俯下身,盯著沈已墨不停地打著顫的眼睫,關切道:“疼麽?”

沈已墨羞怯得不敢睜開眼,只摸索著以雙腿纏住了季琢的腰身,聲如蚊訥地道:“不疼。”

沈已墨雖這樣回了,季琢還是不敢大肆進出,只緩緩地律動著。

桌案隨著這一番動作,發出些許聲響來,稍稍離了原處。

沈已墨怕桌案的響動驚動了樓下的食客,正要開口讓季琢抱他到床上去,體內卻恰巧被撞到了要處,含在嘴邊的話語登時化作了一陣呻/吟。

也不知進出了多少下,季琢終是在沈已墨體內洩出來。

敏感的後處哪裏受得住熱液的擊打,直逼得沈已墨又洩了一回。

沈已墨在高/潮的餘韻中,半點動彈不得,纏住季琢腰身的雙腿更是不願松去一分。

季琢一把抱起沈已墨,因體重的緣故,還未退出來的熱物進得更深了些。

沈已墨尚未從餘韻中緩過來,卻又陷得更深了些,被季琢填滿的滋味極為美妙,應當比作神仙更快活罷。

他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浸透了蜜糖,已全然忘了他之所以會隨季琢一道走,便是為了有朝一日能羽化成仙。

季琢將沈已墨放倒在床榻上,又將自己退了出來。

季琢一退,沈已墨便覺得體內空虛得厲害,他雙目迷蒙地望著季琢,含羞帶怯地道:“季琢,再·······”

偏生是這時,外頭有人尖聲叫道:“有鬼!”

作者有話要說:

以下是沈小墨與季琢前世篇的第五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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