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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番外四·沈已墨&季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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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已墨自覺察到自己對季琢生了情/欲後,便開始有意無意地疏遠季琢。

他一心盼著能羽化飛仙,自是不能被情/欲所制,且他本是男子,對季琢生了情/欲,豈非逆了人倫,平白玷汙了季琢麽?

季琢就算想尋個情人,也定然希望是個婉約柔媚,身嬌體軟的女子才是。

季琢生得這樣好看,若不修仙,娶一個妻子,再生個孩子,無論男女,必然是龍姿鳳章。

沈已墨這般想著,口中如同含了黃蓮一般,盡是苦味。

“你不吃麽?”季琢見沈已墨遲遲不動竹箸,便開口問道。

沈已墨回過神來,偏生撞上季琢的視線,他雖立刻偏過臉去,但耳根到底還是嫣紅一片。

他這頓飯吃得索然無味,入眠後,許是日有所思,便發起了春夢來。

夢中的季琢溫柔地將他的衣衫褪凈,一面撫摸著他的背脊、腰腹,一面親吻著他的唇瓣,再然後,他與季琢四肢糾纏,但因他不知男人間如何交歡,這畫面便模糊了起來,只從他唇瓣中逸出的呻/吟將他的雙耳塞得嚴嚴實實,羞恥萬分。

他醒時,直覺得渾身粘膩,燥熱不斷地從下身竄了上來。

他忍了半刻,還是伸手去侍弄自己的熱物。

他修成人形上千年,初識情/欲,一時間無所適從,幸而那熱物倒也乖順,在他毫無章法地侍弄下,仍是洩了出來。

洩出後,他整個人癱軟無力,腦中空白一片。

可惜他還未尋回意識,房門便被扣響了,季琢在門外道:“我們須得去尋朱歇了。”

沈已墨方要回話,口舌卻不聽使喚,像是要誘惑季琢一般,只發出了低低的呻/吟來,這呻/吟極是壓抑,又極盡勾引。

他拼命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好一會兒,故意打了個哈欠,懶懶地道:“這就起了,還請季公子稍待。”

他穿了件藏藍色的衣衫,又梳洗了一番方出了門去。

朱歇在集市中擺了個書畫攤子,正是早市時分,集市上分外熱鬧。

沈已墨不敢去瞧季琢,垂首而走,不過片刻,人群便將倆人沖散了去。

待他發現左右不見季琢時,倒不慌張,反是松了口氣,渾身上下緊繃的皮肉也跟著舒展了些。

許我本就是紅塵中人罷?修仙作甚麽?我與季琢一道修仙是否反是耽誤了他?

他苦笑著,一時不慎被人撞了下,腳步不穩,跌倒在地。

身下有些磕,一看,他才知自己竟撞到了一個小架子上,小架子上擺的是眼下時興的話本。

書肆老板聽聞動靜,從裏頭疾步走了出來,見狀,心疼不已,他為了能多賣些書,特意在書肆門前以竹條搭了個小架子,上頭擺了十本話本,如今被這不知從何處來的公子一撞,話本雖無恙,小架子卻是散了一地。

沈已墨站起身來,向書肆老板致歉道:“是我的不是,這些話本多少銀兩,我全數買了。”

眼前人既這般誠懇,書肆老板心裏頭的火氣即刻下去了,語氣緩和地道:“不必了,公子若是過意不去,隨意買一本便可。”

沈已墨將十本話本一一拾了起來,放到賬臺上,隨意地掃了幾眼書籍,突地,思及了昨夜的春夢,他的心臟登時劇烈地跳動起來,宛若要破開皮肉,撲騰出來一般,他伸手覆在自己的心口上,猶豫了半晌,仍是忍不住問道:“可有春宮圖賣麽?”

“春宮圖?”書肆老板吃了一驚,這樣一個瞧起來幹凈俊秀的公子竟要買/春宮圖?

見書肆老板遲遲不答話,沈已墨大著膽子又問了一遍:“可有春宮圖賣麽?”

“有的,有的。”書肆老板回過神來,連聲答道,這公子怕是未嘗過情/事才要拿春宮圖來解惑罷?

書肆老板取出五本春宮圖來,在賬臺上一一擺開。

沈已墨只瞧了一眼,這才反應過來因自己方才緊張,竟未講清楚,又顫著唇補充道:“要男子與男······男子交······交歡的春宮圖。”

男子與男子?

書肆老板目中生了輕蔑之意,細細端詳著眼前的公子,不知他是要為人下,還是人上,瞧著模樣,大抵是要被壓在下頭的那一個罷。

他又取了三本春宮圖出來,沈已墨不敢細看,隨意抽了一本,道:“便這本罷。”

話音還未落地,他已付了書資,抓起春宮圖,跑得老遠。

沈已墨跑到一處石橋旁,此時人流如織,他手中死死地抓著春宮圖,幸而衣袂過長,遮住了大半春宮圖。

不知是因跑動還是因羞恥,他的面色嫣紅發燙,他左右顧盼,故作鎮定地將春宮圖塞入懷中,堪堪松了口氣,一擡眼,卻見季琢不知何時立在了他跟前。

季琢面上無多餘的表情,只淡淡地道:“我尋了你半日,你去何處了?”

不知季琢是否看見了春宮圖?沈已墨支吾了兩聲,不知如何回答,季琢也不追根究底,反是道:“離我近一些,莫要再走丟了。”

說話間,又有行人從倆人間穿過,沈已墨大著膽子揪住季琢一點衣袂。

季琢掃了眼沈已墨的後頸,那後頸由於沈已墨半垂下頭而從發間裸/露出半分,白生生的,季琢不發一言,便隨他去了。

沈已墨比季琢慢上半步,懷中的春宮圖貼著心口,不斷地被心臟敲打著,春宮圖再反過來敲打他心口的嫩肉,直打得那一大片嫩肉幾乎要生起火來。

沈已墨尚在集市中,分明衣衫整齊,但卻覺著被人剝光了一般羞恥。

他適才買了一本春宮圖,他心裏頭正覬覦著季琢,他想要季琢吻他,抱他,與他交歡。

他揪著季琢衣袂的手指不住地發緊,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因他膚白欺霜,這青筋分外紮眼。

也不知過了多久,裂帛之聲乍響,他竟硬生生地將季琢的衣袂撕去了一塊。

他怔怔地盯著自己指間的一段綢子,半晌,才沖著季琢歉然地道:“季公子,是我的不是。”

季琢瞥了眼自己的衣袂,破口處有長長的絲縷墜下,在風中一蕩一蕩的。

沈已墨又是緊張又是羞愧,怕自己被季琢厭惡了去,遂渾身細細地打起顫來。

季琢無奈地嘆息一聲,伸手掰開沈已墨絞得死緊的右手,將那段綢子取了出來,接著握了沈已墨的手,難得溫柔地道:“走罷。”

倆人見過朱歇,又用了晚膳,便各自回房去了。

小廝擡了浴桶來,沈已墨褪去外衫,那被他刻意遺忘的春宮圖便一躍而出,跌落在地。

他伸手拾起春宮圖,不由地翻弄起來,起初不敢細看,後來甚至用手指描摹起來。

這春宮圖畫得栩栩如生,連緊要處都纖毫畢現,他耳中不住地回放著昨日夢中自己的呻/吟,情/欲便騰地起來了,情/欲起得這樣快,他如何能招架得住,還未侍弄,下處便已然發硬了,戳得衣衫起了褶子。

他咬著下唇,伸手去侍弄自己的熱物,半晌,手指都有些疲憊了,那熱物卻執拗地不肯如今早一般洩出來。

他學著春宮圖,用手指去擺弄胸口的紅點,直弄到紅點硬得發起疼來,那熱物依舊無半點要洩的跡象。

他急得幾乎要落下淚來,一狠心,褪去了自己的下褲,試探著去摸索那一段臀縫。

那臀縫敏感得厲害,一碰,一大片肌膚都顫抖起來,他的雙足本踩在褪去的下褲上頭,這一激便生生地落在了地面上。

眼下正是早春,地面還涼著,涼意從足底心竄上來,卻並未將他身上的火滅去一些,反是催得他低低地呻/吟了一聲。

他試探著將指尖鉆入那嬌嫩的褶皺中,內壁比臀縫要敏感千萬倍,強硬地往外推拒著異物。

他收回手指,理智上想要作罷,但雙眼卻不住地朝那春宮圖望去,裏頭的倆個男子,居上位者正在為承受者指淫,下位者的熱物則被這幾根手指擺弄得洩了出來。

他抿緊唇瓣,又將手指送了進去,這一送,竟將整根手指全數沒入。

雖還未從指淫中嘗到趣味,但他的熱物卻不住地洩了起來,他趕緊捂住自己的口鼻,怕呻/吟聲被睡在隔壁的季琢聽了去。

待熱物洩了幹凈,他想將手指抽出來,一動,居然生出快意來,這快意極是惑人,引誘得他又探入了第二根手指。

兩根手指在入口進出間,他又洩了一次。

情/欲平息之後,他盯著自己沾滿了濁液的雙腿,覺得自己臟得很,索性將身上殘餘的衣衫褪了幹凈,浸入了水已發冷的浴桶中。

他將自己每一寸肌膚都洗了徹底,方從浴桶中跨出來。

他身上的熱意被冷水沖刷了幹凈,一身肌膚如同冷玉似的,加之面上無丁點兒柔軟之意,整個人散出拒人以千裏的倨傲。

他擦拭完自己的身子,穿上今日方洗曬過的褻衣,雙目瞥見了委地的衣衫,那上頭也沾著不少白濁。

這白濁又令他憶起了他適才對於自己身子的玩弄,他惱羞成怒,手指一點,那衣衫便燒了起來,轉眼的功夫,不剩一星半點。

他吸了口氣,伸手想將春宮圖合上,手指卻不聽指揮,反是又翻過一頁。

這左邊一頁是居上位者用藥膏為承受者潤滑後處,右邊一頁居上位者竟然將自己的熱物送入了那後處!

他眉間盡蹙,不由地伸手按了下自己的後處,這樣大的物什,進得去麽?

怕是要撕裂的罷?

但撕裂又是如何,季琢的那物若是能進到自己體內,自己被撕作兩半,亦是心甘情願。

他腦中不住地浮現出流雲客棧的那一日,那日他不過是想邀季琢一道喝秋露白,便去季琢房間尋他,未料想,門開之後,季琢居然在沐浴,不過一瞬,他便將季琢看了精光,連那物什都看了分明。

那物什若是進入了自己體內,會是甚麽滋味?

他不敢再看,終是合上了春宮圖。

因他今日已洩了三次,疲倦得厲害,不過一沾枕,便睡了去。

這一夜,季琢未入夢來,一夜好眠。

次日,他早早地醒了,用過早膳,便在庭院中閑步,庭院中已有了春意,山茶、海棠、杜鵑等等競相綻放,姹紫嫣紅,地面上亦生了青嫩的草來,絨毛一般,鋪了一地。

他遠遠地看到季琢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了過來,腦中警鐘大作,身形一動,飛身而出,落在了書房門前。

朱懸正抱著孩子,凝視著窗口的臘梅。

臘梅已是茍延殘喘,勉力開了幾朵,朱紅色的,伏在枝幹上,被風打得搖搖欲墜,頗為可憐。

朱懸開了窗,輕柔地摩挲著其中的一朵,低喃道:“我很想念你。”

沈已墨聞聲,覺著自己來得不是時候,擡步欲走,朱懸卻道:“沈公子,你可莫要如我一般。”

沈已墨身形一滯,幹笑道:“我不知朱公子所言為何。”

朱懸苦笑道:“我喜歡一個人,好容易鼓足了勇氣,將他納入了懷中,之後,我卻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那之後,我便再未見過他······”

突地,懷中嬰孩因無人理會他,寂寞地哭鬧起來,朱懸耐心地將孩子哄好了,又接著道:“沈公子,你若是喜歡季公子,可須得將他牢牢抓住,莫要讓他走遠了,這天下太大,有時候,若是走散了,便永無相見之日了。”

作者有話要說:

前世篇的第二個番外,傻白甜沈小墨再次登場(^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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