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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我不能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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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我不能懷孕

忽然冒出來的裴土豪讓林初有那麽一瞬的錯愕,然而男人把它當做了心虛,“怎麽?被我說中了?林初你可真行啊!”

“你怎麽在這裏?”林初訝異道,怎麽就這麽巧呢,她久違的外勤正好碰見裴修鶴,難道她身上裝了追蹤器之類的?

“我怎麽就不能在這裏?”男人冷冷的笑了聲,他淩厲的目光在眼前這對俊男靚女身上逡巡了一圈,“難道是我來了就壞了你的好事?”

她聽了覺得不太對勁,於是解釋道:“這是我的同事……”

“同事會幫你整理掉在頭上的葉子?”裴修鶴幹脆利落的反問道,“你跟我將心比心一下,這不是你們一貫用的伎倆嗎?要是你的丈夫出去和女人見面,那個女人還幫你丈夫整理領帶,你怎麽想?”

林初嘟囔了下,“我怎麽知道……”

景澄被忽如其來的轉折弄得久久沒有回神,他剛開了個頭,還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就看見那個俊美的男人手指直指他的鼻子,“你敢說一句話我立刻把你送回A國去。”

他甚至都來不及細想這個男人是怎麽知道自己從A國回來的,下一秒林初就被男人攔腰扛在肩上扛走了,景澄正要追上去,肩上卻被人拍了拍,他扭頭一看,是許見。

“行了,那個男人你惹不起的。”許見冷冷的說。

“可是……”

“嘖,鼻子靈得和狗似的。”許大隊長不滿的咂了咂嘴,“你也別擔心,他不會對林法醫做什麽。”

“他們是什麽關系?”景澄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我們是什麽關系?”裴修鶴的聲音插了進來,“我們是夫妻關系!還請你遠離有夫之婦!”

說完便耀武揚威似的,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兩個大老爺們兒在原地幹瞪眼。

“有夫之婦?林法醫她……”

許見悻悻的咂了咂嘴,拍他肩說:“走吧,咱們回去再說。”

另外一邊,林初過得一點兒也不輕松,外面天寒地凍,然而身邊還有一座正在制冷的大冰山,只要自己動一動,恐怕這條命就被凍沒了。

白謙和唐瑾都被轟下了車,司機改道送二人回家。

路走到一半,林初實在是受不了車廂內難堪的沈默了,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今天怎麽會在那裏的?”

“那你呢?我以為你上班只會在你的實驗室裏面,而不是和別的男人在外面調情!”

她聽了也有幾分來氣,再三聲明道:“那是景澄,是我的同事,我沒有和他調情,我們是在執行任務。”

裴修鶴笑得更冷了,“執行任務?執行幫你拿走落葉的任務?”

女人挫敗的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今天裴土豪是怎麽回事,整個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她有一句話,他就有一百句話等著懟她,而且翻來覆去還就那麽幾個中心意思,變相的覆讀機。

林初這樣半自願半脅迫的被裴修鶴帶進了大門,她還沒來得及說話,肩上被人猛地一推,跌坐在了沙發上。

她還沒來得及問出口,男人便如泰山之勢般壓了下去!

“你要幹什麽!”林初從未感受過如此渾厚的男性氣息,頓時臉紅耳赤,“趕緊起來!”

“看來是我對你太放松了,林初。”裴修鶴一字一句的說。

他伸手把脖子上的領帶扯下來,三除五下把她的手腕困在了一起,雙手被高高的拉舉過頭頂,這個被動的姿勢讓女人倍感羞恥。

林初敷衍道:“行行行,我錯了成吧?你快放開我。”

男人緊抿的唇線透露出他現在心情很不爽,他擡手一挑,女人胸前的扣子立刻蹦開了,露出了裏面打底的毛衣。

女人就算是再沒有經歷人事也知道裴修鶴現在想做什麽,她沒想到這個男人會用這種方式來強迫自己。

她的掙紮就仿佛是蜉蝣撼大樹,裴修鶴紋絲不動,甚至還有餘裕。

“別讓我恨你!”林初的眼角泛起了濕潤的光,她緊咬著嘴唇,用強硬的聲音重覆了一次,“別讓我恨你…”

“恨就恨吧!”

他俯身下去,像是在報覆一般狠狠的啃咬她的雙唇,似是要把自己這麽多年來的等待一律返還。

隨著裴修鶴動作越來越快,她宛若是在暴風雨的海面上飄搖的一艘小船,怎麽樣都無法靠岸。

裴修鶴粗暴的進入讓林初感覺自己的身體幾乎被劈開,可對方仍然毫不憐惜,一次又一次的抵達她的最中心處。

而林初在那浮沈之中,終於體會到了歡愉的滋味。女人猶如天鵝般的脖頸在深色的沙發布的襯托下優美而又易碎,令人忍不住多憐惜一些。

“你這是弓雖女幹!我可以告你的!”林初吃痛的抓住男人精壯的胳臂,指甲在上面留下了紅色的印記,看起來更像是調情的產物。

裴修鶴狠狠的再次深入,眼角眉梢之間都是不滿,“都是你不對,我哪裏比不上那個男人?你為什麽寧願看著別人也不願意和我親近?”

她的身體隨著男人的動作起伏,眼底的光卻在漸漸的湮滅。

……

肖瀟正準備睡了,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裴修鶴打來的,她奇怪的接起來,“土豪這麽晚了什麽事兒啊?夜間急診我的診金很貴的。”

電話那端沈默了下,男人幹涸的嗓音響了起來,“林初去你那邊了,你幫我多照顧一下。”

“誒?怎麽回事?你倆吵架啦?”

“她是安全的,我派的人正跟著她。”

“給我說說出什麽事了,我好幫你啊!”

男人敷衍道:“你照顧好她就是了,有什麽需要可以給我打電話。”

肖瀟的八卦心一下就起來了,可裴修鶴不願意滿足她,語焉不詳說了幾句叮囑的話就掛掉了。

沒過幾分鐘,林初的電話接踵而至,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著,“肖瀟,我在小區門口,你能出來接我下麽?”

一聽這聲音,她哪裏還敢耽誤,匆匆拿了鑰匙連門都沒仔細關上就往下面跑去了。

在保安室裏,她見到了林初,外面天寒地凍的,女人身上只披了件風衣,肖瀟正要進去,保安眼尖瞧見了她,立刻趕了出來。

“肖醫生,這是你誰啊?剛剛跑過來嚇了我一大跳,這寒天凍地的才穿那麽點,我就讓她進去暖和暖和了。”

“謝謝謝謝,那我閨蜜,可能家庭不和吧。”肖瀟連忙賠笑道。

保安咂了咂嘴遞了個大家都懂的眼神,“你可得好好勸勸,天涯何處無芳草,別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著。”

“對對對,就是說嘛,現在又不是以前了,離婚不是天大的事兒,說不定改嫁一下就飛黃騰達了呢!”她心裏卻在想,要是裴修鶴都算歪脖子樹,那天底下的男人不都該自殺了?

“我就是肖醫生你這個意思!”保安笑逐顏開,“肖醫生,你覺得我這人怎麽樣?”

她一時間沒轉過彎,“啊?”

保安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身體健康,未婚,工資保證上繳老婆,不如……”

肖瀟看著他臉上的橘子皮,心裏念了句阿彌陀佛,怪不得廣大女同胞沒看上這人。

“這我可說不準,人家還沒離婚呢。”

肖瀟匆匆拒絕了他,又借了保安室一件軍大衣給林初披上,等回到家裏以後就開始忙活起來燒了鍋姜湯。林初沒說她也沒問,這麽多年的情誼了,她們心裏都懂對方。

她把碗放到了茶幾上,輕聲道:“你喝點吧,驅驅寒。”

林初擡頭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她端起瓷碗小口啜飲,手腕露了出來,上面全是青紫色的痕跡,斑駁縱橫,觸目驚心!

肖瀟辨認了下,發現是捆綁過的痕跡,可她不明白,有裴修鶴的保護,為什麽林初還會受這種傷。

氣氛繼續沈默著,仿佛沒有盡頭。

林初喝完姜湯以後就怔怔的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著什麽,肖瀟默了會兒實在是受不了了,打算開口問個究竟。

但命運如此,大門被人從外面打開,進來的人是墨焱。

他不像是肖瀟那麽委婉溫和,直接開門見山道:“你現在想怎麽辦?如果你想要離開這裏,我會幫你。”

墨焱的聲音猶如一道驚雷在林初耳邊奏響,她不禁往沙發深處瑟縮了下,肖瀟氣得跺腳,“墨焱你給我閉嘴!”

殺胚立刻安靜如雞,惹誰也不能惹老婆。

“你讓他說吧。”林初平靜的開口。

肖瀟只好朝男人擺擺手,“你說,還有什麽屁趕緊放。”

“他是個自大、狂妄、心狠手辣的男人。”墨焱用了一大堆批判詞,最後用了句話作為結語,“你們根本不適合。”

“我說你們就別跟我打啞謎了,這到底怎麽了?”肖醫生頭疼的打斷。

林初露出了抱歉的神情,“肖瀟,你能幫我去買點東西嗎?”

女人無奈的攤了攤手,“成,你說吧,是餓了還是怎麽?”

“你能幫我去藥店買盒短效避孕藥麽?我現在不能懷孕,我還有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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