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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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母子
張嘴就是顛倒黑白，林初已經確信這個男人是個胡攪蠻纏的碰瓷騙子。
不等她先辯駁，就聽見身邊傳來聲冷哼，裴修鶴一手插兜，另外一只手把玩著車鑰匙，臉上因為人群越來越多而帶上了個口罩。
“那你說你想要什麽？”
男人一楞，他的嗅覺靈敏極了，不然行騙這麽多年也沒有被人抓到把柄過。
他瞬間就判斷出說話的這個人不好惹，於是勉勉強強的伸出了三根手指，“這麽多久行了，我媽後續的醫藥費也不用你們補。”
這時，小靈通看見了那三根手指，故意道：“首席，這人只要三百塊錢呢。”
男人楞了楞，他明明想要的是三萬塊！
“不是，我……”
“三百塊？”林初明白了她的用意，於是佯裝摸錢包。
男人一看立馬不幹了，“你們一唱一和的是來蒙我的吧？三百塊我能幹個什麽？我看你也是公務員吧，信不信我上訪告你領導去！”
若是別人這樣說，林初也許會忌憚三分，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男人的態度越來越奇怪的，她也就沒什麽好怕的了。
“你想知道你媽媽是怎麽摔的嗎？”她忽然笑了起來，眼睛彎彎的猶如天邊的小月牙一樣可愛。
“是被你們給撞的！”有激奮的圍觀群眾喊道。
也有年輕好事的，“撞老人？這可是大新聞啊！快快，來開個直播！”
“你們怎麽知道是被撞的？”林初轉向了群眾，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後說，“我們法醫的工作之一就是鑒定傷殘，我們不僅僅是要解剖屍體。”
法醫們早就和交警協調好了，一等到她這樣說，小靈通就站起來走上前去，開始為男人和群眾介紹起來。
“首先，在老人的傷口上，我們發現了血痂。”她大聲的說，手裏的拍立得照片舉起來給大家看，“這證明這個傷口之前就存在，並且我們還在創口處發現了多次撕扯的傷口，也就是說有人在不停的撕開血痂不讓這個傷口愈合！”
學醫的人肯定是懂的，可那些素質和學歷層次不同的人們就不一定能懂了。
男人心慌意亂，上去奪下照片就踩了幾腳，指著小靈通的鼻子罵道：“我看你們就和莆田系醫院一模一樣，都是昧著良心說話的！你，還有你們，都是那個女人的同夥！”
小靈通都要氣炸了，這個人怎麽這麽不講道理，她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她怒道：“行啊，那首席你快報警，咱們把這個案子從交警隊轉到公安局這邊。”
“明明是個交通事故，你們卻要交給公安局？”男人像是聽見了什麽笑話似的，暗自慶幸自己抓住了對方的把柄，他面向眾人道，“大家聽見了吧，這就是咱們國家的警察，可黑了，赤裸裸的權利交易啊！”
一些不明所以的家夥借由這些話就開始騷動起來，四處鼓吹國之將亡。
小靈通見自己好心辦了壞事情，面露愧色，她回到林初身邊，小聲的說：“對不起啊，首席。我就是……就是……”
“沒事的，這件事會有人給咱們一個交代的。”林初安慰道。
忽然人群那邊的騷動更大了，她們擡頭看去，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從外面擠了進來。
住在這一代的老年人似乎都認識他，對他非常尊敬，就連坐在臺階上的老奶奶也是如此。
二少爺急得滿頭大汗，他一邊往裏面擠一邊高聲嚷嚷道：“請大家讓一讓，曾老師，這邊走。”
一看見他來了，一些在他那裏看過病的人也議論了起來。
“曾老師，你是老醫生，我們信您，你快給瞧瞧吧。”有中年婦女說道。
“是啊是啊，曾老師你醫術那麽好，我們不信他們就信您。”
老頭臉色紅潤，看不出實際歲數，他遠遠的看著林初慈祥的笑了笑，接著走向了老奶奶。
“首席，這誰啊？”小靈通小聲的問。
“是我以前的老師之一。”她低聲答道，“但是我是他最後一屆學生，再後來曾老師就自己開了個小診所，專門給平民百姓看病，經常做善事。”
站在一旁當雕像的裴修鶴忽然問：“你怎麽知道？”
林初楞了楞，然後笑了起來，“因為我也去投資了些錢，為人民做好事情。”
“看不出來你還很有愛心。”
“我一直都很有愛心，你看不出來麽？”她隨口打趣道，卻沒有發現身邊男人的脊背僵直了瞬間。
他用餘光掃了眼女人的臉，沒有發現一丁點異常的表情，就像是不經意之間說出來的一句話似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林初不知道這句話在裴修鶴的心裏掀起了多大的波瀾。
只不過因為小時候的林鹿鹿也說過這句話，一模一樣，一字未改。
裴修鶴站在那裏，破天荒的感到不知所措。
她是想起來了嗎？還是沒有想起來？
他想去問，卻沒有人可以給他一個答案。
很快曾老師那邊出了結果，他叮囑了老奶奶幾句，像是在勸慰什麽的，老奶奶神情不舍，似乎久久無法決斷，她的眼睛一直停在男人身上。
此時的男人站得遠遠的，只顧和林初爭執賠錢的事情，很快她的眼神變得暗淡了些，嘴唇囁嚅著對曾老師說了些什麽。
曾老師點了點頭，然後走了過來叫男人道：“你過去吧，你媽有話要對你說。”
男人一聽以為是自己媽媽出了大事兒了，那對男女一定逃不掉！他一邊掩飾著自己興奮的模樣，一邊快步往老奶奶那邊走去了。
看著男人的背影，曾老師嘆了口氣，接著對林初道：“林大首席，你終於肯叫我這個老骨頭啦？”
林初臉上有些不好意思，“這麽晚還麻煩您過來一趟，太抱歉了。”
老頭擺了擺手，“打住打住，我還不知道你林初是什麽人麽？早就說了有事情找我。”
“曾老師……”
“媽你在說什麽啊！！”那邊的爆發出男人難以置信的叫聲，“他們給你灌了迷魂湯了是不是？媽你怎麽能胳膊肘往外拐呢！我可是你親兒子啊！”
老奶奶滿臉愁苦，眼睛裏面全是淚水，她的手指顫巍巍的指著自己的兒子，霎時間聲淚俱下道：“我不是你媽！我沒有你這個坑蒙拐騙的兒子！”
這下不僅僅是交警了，站在一旁圍觀的人們也是一片嘩然，怎麽就扯到這上面去了，難道其中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內幕嗎？
曾老師見狀走了過去，他在這一片兒德高望重，說話讓人信服。
“孩子，你媽媽的傷我已經檢查過了。”他恨鐵不成鋼地說，“要是再這樣被你把傷口撕開，你媽媽這腿估計就要廢了！”
男人後退了一步，嘴裏還不承認，“你個老頭子！胡說八道什麽呢！誰、誰弄了！”
林初見傷口形狀不對，於是讓小靈通他們處理傷口血跡的時候順便驗一下，果然發現了不對。
老人的傷明顯是舊傷不斷的被人為撕開血痂，不斷累積變成這樣的，而她本身是不可能這樣做的，唯一有動機的便是她的那個兒子了。
“你這個年輕人知道曾老師是什麽人麽？他就是那菩薩轉世！”有人開始幫曾老師說起話來，“依我看，就是你這個不孝子逼著你老母這麽大年紀的還上街行騙。”
“就是，我看著真是可憐！”
“之前還有人說是別人撞的呢，現在打臉了，臉疼不疼啊？”
“媽的，現在看個熱鬧都不敢輕易站隊了，這要是被翻轉臉得多疼啊。”
“警察同志你們還楞著幹什麽呀，趕緊抓住那個混蛋啊！”
男人見事情已經敗露，正要腳底抹油溜掉，結果被站在一旁的裴修鶴一個幹凈利落的側踢給打到在地，接著趕來的熱心群眾和交警一擁而上，將他撲倒在地上。
“你們……放、放開我！”
男人掙紮著叫嚷著，但還是被拖上了警車。
原本坐在臺階上的老奶奶一邊抹眼淚一邊一瘸一拐的朝林初他們這邊走來，她啜泣著就要朝他們跪了下去。幸好被林初眼疾手快的給攔住了。
“小姑娘小夥子，我這傷不是你們撞的，都是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逼我這麽做的。”老奶奶抽泣道，在她兒子汙蔑這兩個年輕人的時候，她沒有出聲，在她看來就是欠這兩個年輕人。
“奶奶，您兒子是怎麽回事啊？”小靈通率先問道。
老人顫巍巍的挽起了自己的袖子，在她那幹癟如同柴火一般的手臂上，大大小小全是淤青，“他啊，老是不學好，總想著天上掉餡餅，可現實哪有那麽多餡餅可以撿？我掙的錢不夠他花，他就打我然後推著我出來誆騙別人，要是我反抗，他就繼續打。”
剛剛曾老師也就是無意之間發現了這個，才勸動老奶奶的。
“奶奶你放心，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林初於心不忍再追究什麽，只好安慰道，“這件事情，公安機關會介入的。”
小靈通對這個有著不孝兒子的奶奶十分同情，她不禁問道：“那您以後怎麽辦呢？”
老人神色暗淡，繼而又寬慰的笑了笑，“我就去做做活兒，總能養活自個兒。”
曾老師撚著胡子，半晌後爽快笑道：“我診所缺個人，不如你來給我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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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嘴就是顛倒黑白，林初已經確信這個男人是個胡攪蠻纏的碰瓷騙子。
不等她先辯駁，就聽見身邊傳來聲冷哼，裴修鶴一手插兜，另外一只手把玩著車鑰匙，臉上因為人群越來越多而帶上了個口罩。
“那你說你想要什麽？”
男人一楞，他的嗅覺靈敏極了，不然行騙這麽多年也沒有被人抓到把柄過。
他瞬間就判斷出說話的這個人不好惹，於是勉勉強強的伸出了三根手指，“這麽多久行了，我媽後續的醫藥費也不用你們補。”
這時，小靈通看見了那三根手指，故意道：“首席，這人只要三百塊錢呢。”
男人楞了楞，他明明想要的是三萬塊！
“不是，我……”
“三百塊？”林初明白了她的用意，於是佯裝摸錢包。
男人一看立馬不幹了，“你們一唱一和的是來蒙我的吧？三百塊我能幹個什麽？我看你也是公務員吧，信不信我上訪告你領導去！”
若是別人這樣說，林初也許會忌憚三分，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男人的態度越來越奇怪的，她也就沒什麽好怕的了。
“你想知道你媽媽是怎麽摔的嗎？”她忽然笑了起來，眼睛彎彎的猶如天邊的小月牙一樣可愛。
“是被你們給撞的！”有激奮的圍觀群眾喊道。
也有年輕好事的，“撞老人？這可是大新聞啊！快快，來開個直播！”
“你們怎麽知道是被撞的？”林初轉向了群眾，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後說，“我們法醫的工作之一就是鑒定傷殘，我們不僅僅是要解剖屍體。”
法醫們早就和交警協調好了，一等到她這樣說，小靈通就站起來走上前去，開始為男人和群眾介紹起來。
“首先，在老人的傷口上，我們發現了血痂。”她大聲的說，手裏的拍立得照片舉起來給大家看，“這證明這個傷口之前就存在，並且我們還在創口處發現了多次撕扯的傷口，也就是說有人在不停的撕開血痂不讓這個傷口愈合！”
學醫的人肯定是懂的，可那些素質和學歷層次不同的人們就不一定能懂了。
男人心慌意亂，上去奪下照片就踩了幾腳，指著小靈通的鼻子罵道：“我看你們就和莆田系醫院一模一樣，都是昧著良心說話的！你，還有你們，都是那個女人的同夥！”
小靈通都要氣炸了，這個人怎麽這麽不講道理，她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她怒道：“行啊，那首席你快報警，咱們把這個案子從交警隊轉到公安局這邊。”
“明明是個交通事故，你們卻要交給公安局？”男人像是聽見了什麽笑話似的，暗自慶幸自己抓住了對方的把柄，他面向眾人道，“大家聽見了吧，這就是咱們國家的警察，可黑了，赤裸裸的權利交易啊！”
一些不明所以的家夥借由這些話就開始騷動起來，四處鼓吹國之將亡。
小靈通見自己好心辦了壞事情，面露愧色，她回到林初身邊，小聲的說：“對不起啊，首席。我就是……就是……”
“沒事的，這件事會有人給咱們一個交代的。”林初安慰道。
忽然人群那邊的騷動更大了，她們擡頭看去，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從外面擠了進來。
住在這一代的老年人似乎都認識他，對他非常尊敬，就連坐在臺階上的老奶奶也是如此。
二少爺急得滿頭大汗，他一邊往裏面擠一邊高聲嚷嚷道：“請大家讓一讓，曾老師，這邊走。”
一看見他來了，一些在他那裏看過病的人也議論了起來。
“曾老師，你是老醫生，我們信您，你快給瞧瞧吧。”有中年婦女說道。
“是啊是啊，曾老師你醫術那麽好，我們不信他們就信您。”
老頭臉色紅潤，看不出實際歲數，他遠遠的看著林初慈祥的笑了笑，接著走向了老奶奶。
“首席，這誰啊？”小靈通小聲的問。
“是我以前的老師之一。”她低聲答道，“但是我是他最後一屆學生，再後來曾老師就自己開了個小診所，專門給平民百姓看病，經常做善事。”
站在一旁當雕像的裴修鶴忽然問：“你怎麽知道？”
林初楞了楞，然後笑了起來，“因為我也去投資了些錢，為人民做好事情。”
“看不出來你還很有愛心。”
“我一直都很有愛心，你看不出來麽？”她隨口打趣道，卻沒有發現身邊男人的脊背僵直了瞬間。
他用餘光掃了眼女人的臉，沒有發現一丁點異常的表情，就像是不經意之間說出來的一句話似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林初不知道這句話在裴修鶴的心裏掀起了多大的波瀾。
只不過因為小時候的林鹿鹿也說過這句話，一模一樣，一字未改。
裴修鶴站在那裏，破天荒的感到不知所措。
她是想起來了嗎？還是沒有想起來？
他想去問，卻沒有人可以給他一個答案。
很快曾老師那邊出了結果，他叮囑了老奶奶幾句，像是在勸慰什麽的，老奶奶神情不舍，似乎久久無法決斷，她的眼睛一直停在男人身上。
此時的男人站得遠遠的，只顧和林初爭執賠錢的事情，很快她的眼神變得暗淡了些，嘴唇囁嚅著對曾老師說了些什麽。
曾老師點了點頭，然後走了過來叫男人道：“你過去吧，你媽有話要對你說。”
男人一聽以為是自己媽媽出了大事兒了，那對男女一定逃不掉！他一邊掩飾著自己興奮的模樣，一邊快步往老奶奶那邊走去了。
看著男人的背影，曾老師嘆了口氣，接著對林初道：“林大首席，你終於肯叫我這個老骨頭啦？”
林初臉上有些不好意思，“這麽晚還麻煩您過來一趟，太抱歉了。”
老頭擺了擺手，“打住打住，我還不知道你林初是什麽人麽？早就說了有事情找我。”
“曾老師……”
“媽你在說什麽啊！！”那邊的爆發出男人難以置信的叫聲，“他們給你灌了迷魂湯了是不是？媽你怎麽能胳膊肘往外拐呢！我可是你親兒子啊！”
老奶奶滿臉愁苦，眼睛裏面全是淚水，她的手指顫巍巍的指著自己的兒子，霎時間聲淚俱下道：“我不是你媽！我沒有你這個坑蒙拐騙的兒子！”
這下不僅僅是交警了，站在一旁圍觀的人們也是一片嘩然，怎麽就扯到這上面去了，難道其中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內幕嗎？
曾老師見狀走了過去，他在這一片兒德高望重，說話讓人信服。
“孩子，你媽媽的傷我已經檢查過了。”他恨鐵不成鋼地說，“要是再這樣被你把傷口撕開，你媽媽這腿估計就要廢了！”
男人後退了一步，嘴裏還不承認，“你個老頭子！胡說八道什麽呢！誰、誰弄了！”
林初見傷口形狀不對，於是讓小靈通他們處理傷口血跡的時候順便驗一下，果然發現了不對。
老人的傷明顯是舊傷不斷的被人為撕開血痂，不斷累積變成這樣的，而她本身是不可能這樣做的，唯一有動機的便是她的那個兒子了。
“你這個年輕人知道曾老師是什麽人麽？他就是那菩薩轉世！”有人開始幫曾老師說起話來，“依我看，就是你這個不孝子逼著你老母這麽大年紀的還上街行騙。”
“就是，我看著真是可憐！”
“之前還有人說是別人撞的呢，現在打臉了，臉疼不疼啊？”
“媽的，現在看個熱鬧都不敢輕易站隊了，這要是被翻轉臉得多疼啊。”
“警察同志你們還楞著幹什麽呀，趕緊抓住那個混蛋啊！”
男人見事情已經敗露，正要腳底抹油溜掉，結果被站在一旁的裴修鶴一個幹凈利落的側踢給打到在地，接著趕來的熱心群眾和交警一擁而上，將他撲倒在地上。
“你們……放、放開我！”
男人掙紮著叫嚷著，但還是被拖上了警車。
原本坐在臺階上的老奶奶一邊抹眼淚一邊一瘸一拐的朝林初他們這邊走來，她啜泣著就要朝他們跪了下去。幸好被林初眼疾手快的給攔住了。
“小姑娘小夥子，我這傷不是你們撞的，都是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逼我這麽做的。”老奶奶抽泣道，在她兒子汙蔑這兩個年輕人的時候，她沒有出聲，在她看來就是欠這兩個年輕人。
“奶奶，您兒子是怎麽回事啊？”小靈通率先問道。
老人顫巍巍的挽起了自己的袖子，在她那幹癟如同柴火一般的手臂上，大大小小全是淤青，“他啊，老是不學好，總想著天上掉餡餅，可現實哪有那麽多餡餅可以撿？我掙的錢不夠他花，他就打我然後推著我出來誆騙別人，要是我反抗，他就繼續打。”
剛剛曾老師也就是無意之間發現了這個，才勸動老奶奶的。
“奶奶你放心，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林初於心不忍再追究什麽，只好安慰道，“這件事情，公安機關會介入的。”
小靈通對這個有著不孝兒子的奶奶十分同情，她不禁問道：“那您以後怎麽辦呢？”
老人神色暗淡，繼而又寬慰的笑了笑，“我就去做做活兒，總能養活自個兒。”
曾老師撚著胡子，半晌後爽快笑道：“我診所缺個人，不如你來給我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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