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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神秘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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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神秘面紗

面對桑芹的咄咄逼人,宿清雲卻用安撫的聲音說:“林法醫,現在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有什麽想法就直說吧。”

這件事並不好說,因為林初只有喝醉前的印象,鬼知道她在喝醉了以後經歷了什麽。

“看看,說不出來了吧。”桑芹譏諷的笑道,她為自己終於抓住了這個女人的把柄而感到興奮,“宿局,事情已經被定論下來了,咱們可以往上申報了吧?”

可宿清雲卻搖了搖頭,“不急。”

她不是很高興,宿局長三番四次的阻擾她,難道是因為自己現在做的事情已經侵害到了他的利益了,林初和宿清雲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林初猶猶豫豫的開口,“昨晚我和小靈通還有孟春蘭一起出去吃飯了,結果喝了點酒,最後是朋友來接的。”

“什麽朋友?”宿清雲追問。

“就是照片上的男人。”她答道。

可桑芹不信,“朋友?有這樣行為暧昧的朋友?”

“老實說我那個時候已經喝醉了,所以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林初誠懇的說,“我的行為如果損害了警隊的利益,我會承擔相應的責任。”

“你!林初!”桑芹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據我所知,你可是個有夫之婦!你老公陳政可剛剛才進監獄啊!你後腳就勾搭上別人了,可真有本事。”

因為在場不少人都不知道林初已經結婚的事情,所以聽到這個消息不免議論起來。

“那又怎樣?”林初擡眸看著她,眼裏一片冷寒,“他的案子我有插手嗎?我有徇私舞弊嗎?沒有的話,請你不要空口無憑的給我扣帽子!”

陳政的案子發生的時候,她正在病假中呢,要是真的有徇私舞弊,那陳政肯定不會被判處九年的有期徒刑。

“什麽有夫之婦啊?”許見懶洋洋的說,“拜托你要查人也要仔細一點啊桑警官,人林初早離婚了,離婚證都拿了。”

桑芹不信,“這怎麽可能!我明明親眼看見她還沒有離婚的!”

林初也是一臉懵逼,她的離婚協議書明明陳政還沒有簽字,怎麽就忽然離婚了?

“好吧,那麽請問桑警官,你是在哪裏看見的林法醫配偶信息的?”許見話鋒一轉。

她想也不想就答道:“就昨天,民政局!”

“桑警官,你知道你現在在查什麽案子嗎?”他的聲音忽然大了起來,殺氣逼人,“你應該是在查楊靜碎屍案而不是林法醫的私人生活!”

這句話使眾人如夢初醒,他們都被桑芹給帶進溝裏了,明明是楊靜案的總結匯報會,結果變成了林初的彈劾會。

不管林初是不是行為不端正,那都是檢察院的事情和他們搞刑偵的沒有任何關系!

林初被許見慷慨激昂的聲音嚇了跳,做筆記用的筆掉在了地上,她彎腰去撿,有個紅色的東西就順著她拉開拉鏈的包掉了出來。

“咦?”坐在她旁邊的人小聲道,順便幫她撿了起來,那人一下就樂了,“桑警官,你不是才說林法醫是有夫之婦麽?證據可在這裏呢。”

那是一本離婚證,和陳政的離婚證,鋼印手續毫無破綻,的的確確就是民政局出品的。

宿清雲見狀適時下了定論,“好了,這件事情到這裏為止,桑芹,你等會兒來我辦公室一趟。”

“是、是!”桑芹沒有想到自己一手的牌竟然全部被人給攻破,看向了林初的視線不由得變得怨毒起來。

而這場戲中的女主角正在絞盡腦汁的思考,這個離婚證究竟是哪裏來的。

散會後,許見回到自己辦公室裏面看文件。

門忽然被人撬開了一絲細縫兒,有人鬼鬼祟祟的往裏面偷看。

他察覺到了以後,沈聲道:“進來吧。”

“哎。”進來的是那天替他督辦當街勒索楊教授的小警察,他笑得有些阿諛奉承,“許隊長,你們之前押回來的那個小混混可真是了不得啊。”

許見挑了挑眉:“怎麽個了不得法子了?”

“我們根據他們身上的證件,不僅摸排到了個極其專業的造假窩點,你猜猜看我們還查到什麽了?”

他一邊聽著一邊心不在焉的拿起茶杯問:“還查到什麽了?”

“制造人民幣的……”

還沒等小警察說完,許見就把茶水噴成了水霧。他連忙抹了抹嘴,“這可是大案子,你們往下查,絕對還有料。”

這時,林初也風風火火的進來了,她剛站定就開始拍許見的辦公桌。

“許隊長……咳咳咳咳咳。”

許見用眼睛指使著小警察給她倒杯水,然後無奈的問:“怎麽了我的姑奶奶,我這辦公桌用的時間可長了,別給我敲壞了。”

“我昨天和孟春蘭,呃……”林初面露難色,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來,“我們去喝酒的時候,她告訴我,她那天晚上看見過兩個人去操場。”

“哪兩個人?”他問。

“金子和尚聰!”

法醫科的二少爺早就被排除了嫌疑,那剩下的那個尚聰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許見玩味著這個名字,然後問她道:“你知道這個尚聰還和什麽事情有關麽?”

她搖了搖頭,身邊的小警察又迫不及待的把造假窩點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這……”她啞口無言,這也太巧合了吧?

“那咱們只有走一趟了。”許見笑道。

尚聰家就住在楊教授家樓上,之前就聽楊教授說過,他之前成績不錯,後來因為家庭原因日漸下滑,家長也不管。

許見在公安系統裏面查詢了一下後才發現,尚聰的母親在八年前就過世了,現在就和父親一起住,父親沒有工作,整天呆在家裏。

他們到了小區以後,並沒有先去尚聰家,而是在下面乘涼的老人中打聽了一下。

“你是說那個尚老頭?”一個嬤嬤問道,很快她的表情就變得微妙起來,“嗨別提了,他整天神神道道的待在家裏。”

林初好奇的問:“怎麽說?”

“之前街道辦不是組織大家出去秋游麽?”嬤嬤生氣的說,“就他一個死活不去,你說多掃興,要是有啥事兒你說聲就成了,你知道他為啥不去麽?”

“為什麽?”

“他說那天日子不吉利,外面有鬼!”

林初被她驟然加大的聲音嚇了跳,心臟在胸腔裏面撲通撲通狂跳。

“那他現在在家裏麽?”

“在,當然在了,那人都不怎麽出門的,也不和我們交流。”

問完了嬤嬤,林初和許見心裏大致有了個輪廓。

尚老頭是個脾氣性情古怪的鰥夫,他不與人交流而且還十分迷信。

然而,根據那些老人們的描述,至少在他老婆去世之前,他都不是這樣的人。

揣著沈甸甸的心情,兩人敲開了尚家的門。

尚老頭很是警覺,開門只開了條縫隙,一雙眼睛不停的在打量來人。

“你好,我們是雲山市公安局的,來調查點情況。”許見說著,朝他出示了下證件。

然而,尚老頭半天不動,既沒有開門的意思,也沒有關門的意思。

“我們能進去說話麽?”林初輕聲問道。

尚老頭渾濁的眼睛看了她一眼,這才讓開了道兒,“哦,那們進來吧。”

剛踏進屋內,兩人都嗅到了極重的焚香的味道,是那種在寺廟裏才能聞見的氣味。

屋裏的設施還帶著上個世紀幾十年代的風格,破破爛爛的,似乎恍然之間穿越了時空。

在客廳裏,沒有電視,取而代之是一個神龕,上面供奉著天地君親的神位,香爐裏一支線香正在裊娜的冒起白煙。

尚老頭把他們帶進來以後,就坐在神位前的蒲團上,雙目緊閉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麽,就連他們四處打量的動作也不在意。

“尚先生,你認識楊靜這個人嗎?”許見問。

“認識。”他回答得流暢自然,“我見過,樓下楊老師的女兒。”

“那,請問你在楊靜案當天有發現什麽異常的現象嗎?”他接著問。

“沒有。”

這幾句話之後,不管他們怎麽問怎麽做工作,尚老頭油鹽不進,就是不肯多說幾句,關於他自己,關於尚聰,都只字不提。

這個老鰥夫的嘴比他兒子的還難弄開,就像是對著一個蚌殼一般束手無策。

詢問一時間沒有辦法展開,他們只能無功而返。

林初他們下樓時正好遇上的兩個小孩在一起玩一個皮球,小女孩不小心用力了些,把小男孩砸痛了。

他叫了聲後說:“你這麽賴皮,晚上會有女鬼來找你的!”

小女孩卻不服氣的說:“你才賴皮,老是嚇唬我!我奶奶說了,只要把眼睛蒙住就看不見鬼了!”

林初站在原地如遭雷劈,許見走出老遠回頭一看,發現她正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瘋狂的撥弄著自己的手機。

“林法醫,你還在那裏幹什麽啊?”他不得不走回來問道,“咱們下午還有事情呢。”

誰知,林初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忙亂的說:“許隊,快!快派人來盯著尚老頭,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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