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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都不用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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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還是馬師傅帶著賈燕春香以及呂紅艷,四個人一起維持秩序才讓車間消停了下來。

劉師傅大步走到車間高臺上,拿起喇叭給大家開起了會,會議的主要內容是針對有些同志以訛傳訛,私下中傷同事,給車間帶來不好影響的事。

“以後,我希望,咱們車間裏不會再出現這種聲音,希望工人同志們都予以配合,不聽勸告,情節嚴重的,予以開除處分!”劉師傅最後給各位工人做了一個終結性的警告。

大家看著劉師傅嚴肅又冷清的臉,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大多低頭不語,有個別不服氣的,也只敢白幾眼劉師傅,心想大不了不在車間說,下班的路上再說。

“謝謝你劉師傅。”劉師傅一下來,賈燕就走了過去,緊緊握著劉師傅的手。

“賈燕,我能做的就是管住車間,其他部門我愛莫能助了,不行你讓陳秋去找找廠領導。”劉師傅看著賈燕說道,其實她深知這種事情是永遠杜絕不了的。

賈燕點了點頭,“謝謝劉師傅,我中午就去找陳秋。”

午休鈴一想,賈燕就拉著春香跑了出去。

陳秋在去往食堂的路上,已經感受到了來自全工廠人的目光,只是她活了兩世,心裏素質比一般小姑娘要強,即使心裏嘀咕,表面也看不出來。

當然她能深切地感受到時不時就有一撮人指著她,或捂嘴偷笑,或翻白眼,更有甚至,還朝一旁吐了好幾口唾沫。

“小秋姐!”賈燕春香遠遠地就朝陳秋揮手,兩人快步跑到她面前,把她拉到一邊。

“你們兩個幹啥?咱們先去把飯打了。”陳秋笑道,早上她起晚了,沒正八經吃飯,早就餓了。

“小秋姐,你別去食堂了。”賈燕扯著她的衣角,似有難言之隱地看著陳秋。

“就是,別去了,咱們出去吃吧。”春香跟著說道,她倆都想過了,食堂人那麽多,指定少不了對陳秋指指點點,影響小秋姐吃飯,還不如別去食堂,她們倆出來的時候都沒帶飯盒。

陳秋看了看她們,知道她們也是有話對自己說,於是說道:“行吧,出去吃,我回去把飯盒放著。”

三人來到了毛巾廠旁邊的一家包子鋪,陳秋自己要了三個包子,賈燕跟春香只每人要了一個。看陳秋吃得那麽香,賈燕好幾次話都嘴邊又咽下。

春香跟賈燕對視了一眼,話既然賈燕說不出口,不如她來說好了,剛要開口,賈燕就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她,春香詫異地看向賈燕。

賈燕指了指手裏的包子,示意春香等陳秋吃完了再說,春香會意,低著頭,有一口沒一口地咬著自己手裏的包子。

“你們倆怎麽了?都不餓嗎?我早上吃得少,半上午就餓了。”陳秋邊吃邊笑道,眼看三個包子就要被消滅了,對面兩人一個包子都沒吃完,陳秋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顯得她多能吃似的。

春香看陳秋也吃得差不多了,放下手裏的包子,看著陳秋,說道:“小秋姐,現在廠裏有一些關於你的”

“啥?說吧。”陳秋頭都沒擡,繼續咬了一口包子。這事她早上就知道了,做了一上午思想準備了。

“你知道了?”春香驚訝地跟賈燕交換了眼神,又看向陳秋道。

“知道呀。”陳秋回答地很輕巧,輕巧地就跟不是她的事兒一樣。

“那你還能吃進飯去?”春香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裏的包子,她都吃不下去了,小秋姐還這麽無所謂,頓時她心裏有種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感覺。

這時陳秋已經將三個包子消滅的渣都不剩了,看著賈燕跟春香手裏的包子還剩大半個,不禁笑道:“你們因為這事吃不下飯呀?。”

“小秋姐。”賈燕徹底放下了包子,她真的無心吃飯,在她看來,小秋姐的毫不在意都是裝出來的,哪有人會允許別人在後面如此汙蔑自己呢?

“嗯?”陳秋一雙閃亮的眼睛看著賈燕,裏面看不出任何氣憤與委屈。

賈燕咽了口口水,鼓足勇氣說道:“小秋姐,你去找找領導吧,現在廠裏對你的傳言已經沒法聽了,今天上午劉師傅已經在車間開過會了,但是她也只能管著車間,要管其他部門,還是要找廠裏領導。”

“都說什麽了?”陳秋問道。

賈燕羞於開口,這些不堪入耳的話,不僅汙蔑了陳秋,也汙蔑了劉浩。

春香看了眼賈燕,把那些不堪的傳言一個版本一個版本的告訴了陳秋。

陳秋真的沒想到,這傳言竟然這麽離譜,也沒有想到波及範圍竟然這麽廣,她苦笑著搖了搖頭,忽然想起了歷史書上的關於經濟危機的三個特征,跟這是一樣一樣的。

“小秋姐,我覺得劉師傅說得對,你應該去找找領導。”春香接著說道,車間開了個會,明顯沒人敢議論了,至少不敢再明目張膽地說了。

陳秋冷笑了一聲,她不能去找領導,且不說李廠長即將調任,沒人會再聽他的,即使李廠長不調任,她也沒法去找,這些工人們私下的流言蜚語,叫領導怎麽管?總不能開會說不準再議論陳秋了吧,這不是欲蓋彌彰嘛。

“小秋姐,這些話一定是韓英英傳出來的。”賈燕恨恨地說道。

陳秋當然知道是她,只是不明白她為什麽現在才說,早幹嘛了。

“小秋姐,我們去找她!”春香倏地站了起來,太氣人了,以前去店裏欺負人不說,現在在廠裏也不消停,在她看來,那個人就是欠收拾。

陳秋一把拉住她,“冷靜!你現在就是去找她,她也不會承認。”

“那你就由著她欺負?!”春香氣憤地說道。

“傳言有沒有說,我搶了誰的對象?”陳秋想了一陣,忽然擡頭問道。

春香跟賈燕同時搖了搖頭,仔細想了一下,還真沒人說這回事,只說是搶了別人的對象。

“你們認識工會的人嗎?”陳秋又問道,既然韓英英出手了,她也不能坐以待斃,隱忍不發在某種程度上說,不是她陳秋的性格。

“我們不認識,但是呂紅艷認識。”賈燕回道,她跟春香來得時間短,車間的人還沒認全呢。

“你去告訴呂紅娜,我搶了韓英英的對象,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陳秋冷笑道。

賈燕不知道陳秋究竟作何打算,只擔憂地想,這麽一說,不就等於承認了勾引男人,搶別人對象這件事嗎?

“小秋姐,一定要這麽說嗎?”賈燕不可思議地看著陳秋。

“要,要讓全工廠的人都知道韓英英是我手下敗將,我看她臉往哪擱。”陳秋陰冷了臉。

韓英英之所以不說她搶了誰的對象,無非是為了要臉,她就非撕破她的臉不可,大不了玉石俱焚,誰也不用要臉了,反正她陳秋已經被抹得一身黑了,怎麽也不可能洗掉,索性把韓英英一起拉下水。

“小秋姐,你這麽一說,這不等於承認了嗎?”春香跟賈燕一樣,覺得這個主意不好。

“這樣吧小秋姐,你下班聽聽陸部長的意見,看他怎麽說,要是他也同意你這麽做,我明天一早就讓呂紅艷去說。”賈燕急中生智,想出了一計緩兵之計。

“告訴陸少峰?”陳秋心裏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把這種事告訴他,總會讓陳秋覺得別扭,好像自己是後宮裏那些爭寵的女人一般,她討厭這種感覺,她沒有跟任何人爭寵,陸少峰是她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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