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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任何危險都不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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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少峰眼帶笑意地低頭看著她,不閃躲,任由她這麽看著自己,跟她對視的感覺真好,心情愉悅極了。

“我好看嗎?”陸少峰低頭小聲地問道。陳秋趕緊收回目光,低下頭,自己剛在幹什麽?!不是要戳穿他的“謊言”嗎?!

她深吸了口氣,再次看起頭來看著他,見他一臉正經地看著自己,她根本就不相信剛才那句話是他說的。

不,就是他說的,他就愛一本正經地說著各種話,只是他的表情變化極度的不豐富而已,這種人要是個壞人,那得多可怕。

“上次我請你吃飯,怎麽才花了4塊4?”陳秋鼓足了勇氣,“質問”道。

陸少峰背著手,又開始擡頭看墻體了,淡淡地回著陳秋“可能算錯了。”

“咱們去跟人家說說吧,別讓服務員背了鍋。”陳秋故意說道,她也不是吃素的,看這家夥再怎麽嘴硬。

她原以為這麽說陸少峰就無話可說了,沒想到他只輕飄飄地說了一個字“嗯。”

陸少峰這麽淡定的反應,反而讓陳秋覺得不自信了,難不成是多算了她的錢?

不可能!這個想法一秒鐘便被陳秋否掉,她剛才明明問了服務員,沒有什麽對口飯店之說。

“墻體設計別有風味。”陸少峰盯著墻說道,似在自言自語。

這話被陳秋聽見了,她瞬間得意了起來“那是肯定的,我親自操刀設計的,受眾群體從小到老。”

陸少峰在成功地轉移了話題之後,又聽陳秋這麽誇讚自己,不由得看著一墻的卡通雞,以及最中間那句“比臉還大的雞排,有膽你來嘗”的標語,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

“對了,陸部長,今天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陳秋就用了這麽短的時間就從一件事跳躍到了另一件事上。

陸少峰疑惑地看著她。

“今天劉浩哥跟大田在往友誼賓館送雞蛋的時候,被一個乞丐沖出來撞倒了,雞蛋全碎了,今天差點兒耽誤了食堂做飯。”陳秋心有餘悸地說道。

陸少峰一聽,警惕了起來,眉頭微蹙,問道:“那個乞丐呢?”

“跑了,不過大田認得他,他的一半臉上有一塊很大的印記。”陳秋照著大田的話說道,“劉浩哥說他應該是故意的。”接著又把劉浩分析的情況說給了陸少峰。

陸少峰一直靜靜地聽著,心裏卻很認同劉浩的想法,這一定是有人在搗鬼。

“我懷疑可能是陳發,他前些日子來城裏找工作,要來我們這,我沒同意。可我又覺得他沒那個膽子。”陳秋說出了自己的看法,除了陳發,她真想不到別的人。

“陳秋,咱們大後天就出發吧,你回去收拾一下,早上我去找你,票我幫你買。”陸少峰楞在那半天,卻說出了這麽句話。

陳秋有些失望,她在那繪聲繪色地跟他講著自己的驚魂故事,他就說了一句話便轉話題了。陳秋瞬間有種不想跟他同行了的感覺。

“不用,我自己買。”陳秋有些冷漠地說道。

陸少峰也不管她,扔下一句“我買了”便出門騎車走了。

他要去找張洋平,這兩天必須把這個乞丐找出來,他不能允許有一點危險潛伏在陳秋身邊,今天是撞了雞蛋,明天會不會開車撞她,他不敢想象,總之,這件事他必須盡快弄明白。

陸少峰走後,陳秋也懶得說話了,撇著嘴看著師傅幹活,心裏卻一個勁嘀咕,這是個什麽人,這就是個怪人,不是,是個怪物,從此陸少峰不叫陸少峰了,就叫陸少怪。

成功地給陸少峰起了個外號之後,陳秋覺得心裏舒暢點了,臉上不自覺地又明朗了起來。

想起大後天就要出去,她決定了,今天回家跟小勇說說,再帶著小勇去跟陳爺爺說說。

陸少峰一路打著噴嚏去找了張洋平,把陳秋描述的事情再次覆述給了張洋平,他命令張洋平,今天之內找到那個乞丐。

張洋平聽了陸部長給他下達的任務,哈哈笑了起來,笑得根本停不下來,陸少峰差點以為他練什麽邪門武功走火入魔了。

張洋平扶著陸少峰的肩膀,邊拍他邊說:“小陸啊,你說說,哥這是幫了你多少回。”

陸少峰沒好氣地抓起他的胳膊扔到一邊,先別邀功,找到人再說。

“跟我來吧。”張洋平帶上大蓋帽,說道。

陸少峰一時有些懵,這就找到了?難不成張洋平認識那個人?

“張洋平,上哪兒就跟你走?”陸少峰兩個跨步走到張洋平前面說道。

張洋平笑了笑“當然是去找那個要飯的,問清楚怎麽回事啊,我這當哥的今天也得為我弟妹出口氣不是。”說著賤兮兮地戳了戳陸少峰的心窩。

陸少峰剛要使出一記左勾拳,張洋平便靈活地閃過了,沖著陸少峰奸笑。

“行了,行了,我說,這片兒的乞丐都屬於流動人口,我們經常查,今天趕了明天他們又回來,後來索性都躲在城北一個廢品站,我們也就假裝看不見了。”張洋平說道。

原來如此,乞丐聚集點原來在那,果然有公安好辦事,那今天必會找到那個人了。陸少峰輕瞇了下眼,跟張洋平一起往北走。

兩人一路向北,走到快到城郊的地方,才看見了一個很破的廢品站,他們往裏走的時候,一個乞丐正拿著飯缸要出去要飯,一看張洋平的裝扮,撒腿就往裏跑。

“回來。”張洋平大吼一聲,那個乞丐聽了腳上像塗了強力粘合劑般,再也拔不動腿了,站在那裏,怯怯地轉過頭,看著張洋平,眼神裏都是恐懼。

張洋平背著手走上前,官派十足地說道:“今兒不是來查你們的,是來找人的,你們這有一個臉上有一大塊印記的人,你去把他叫來,他家人來找他。”

乞丐連連點頭,“我這就去,他就在裏面。”

說完拔腿就跑,邊跑邊喊:“毛子,你家來人了。”喊完就不見人影了。

不一會兒,一個毛頭毛腦的乞丐披頭散發的從一堆破紙殼裏鉆出來,踉踉蹌蹌地往外走,看那樣子還沒睡醒,迷迷糊糊地叫囂著:“老子家人都死了,誰來找我。”

“毛子”張洋平用渾厚的聲音叫了他一聲,這時陸少峰也註意到了他臉上的印記。

毛子微微睜眼一看,我去,公安,瞬間清醒,眼睛睜得比牛眼都大,腰板也不敢挺直了,立刻彎了下去,這是幹啥來了,這太恐怖了,再想想自己今天幹的事,更怕了,腿開始發抖。

“同志,同志我說。”還沒等張洋平開口問,毛子便崩不住了。

“說吧。”張洋平架子一擺,嚇唬個下三濫綽綽有餘。

毛子這時已經快嚇哭了,顫抖著聲音說道:“我今天不應該去撞人,我悔死了,我為了那一塊錢,我就幹那事,我錯了同志,我錯了。”

說著就自己往自己臉上扇巴掌,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句話他真切地體會到了,早上剛得了一塊錢,宿還沒過公安就找上門來了,他真想撞墻,能再倒黴點兒嗎?可這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早知道老老實實要個飯多好。

“誰給你的錢,誰派你去幹的,說!”張洋平厲聲問道,這個時間一定要痛打落水狗,才能讓事情水落石出,這些乞丐就是乍看公安害怕,一會兒就開始無賴了,他們是典型的光腳不怕穿鞋的。

陸少峰一聲不吭地陰著臉站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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