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贈送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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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洞房花燭夜

站在寢殿外, 顧越望著四周張燈結彩到處喜氣洋洋的場面,莫名有些緊張。

今天是顧越和顧朝水的洞房花燭夜。

經過了早上的登基大典,顧越雖然感到有些疲憊, 但一想到兩人之後的親密接觸,還是會有很多很多的緊張。

在顧朝水和他做親密事情被顧越下意識抗拒後, 兩人便約定等大婚後再進行最後一步。

如今大婚進行完畢, 寢殿內的顧朝水,此時也正披著紅蓋頭, 等他的到來。

想到自己即將要面對的事情, 一身紅衣的顧越站在寢殿內躊躇半晌,還是推開了寢殿的門。

作者有話要說:(接上)

自從知道小天使上下不忌後,顧越經過了漫長的心理建設,終於勉勉強強接受了自己做下面被品菊花的悲慘命運。

俗話說,人都喜歡折中,當小天使想要做攻時,顧越是一定會拒絕的,但小天使不直接說自己要做攻,而是上下都可以,完全不想互相品小菊花的顧越只能委委屈屈地答應顧朝水的要求,並且還深刻覺得這樣是最好的。

畢竟他是個弱雞,真要在床上強行讓顧朝水吃他的小青瓜,肯定是做不到的,唉,這就是不運動的痛苦,但要讓顧越重回少年選擇是否運動,顧越還是放棄了掙紮。

在顧越忐忑的心情中,寢殿的門以一種極為緩慢的速度被顧越推開,顧越閉閉眼,十分緊張地踏了進去。

順手關上寢殿的門,顧越沈默兩秒,還是朝床鋪的方向走去。

這間以前獨屬於顧朝水,從今天開始就是兩人婚房的寢殿,顧越對於布局十分熟悉,寢殿並沒有主殿那麽大,因而哪怕顧越挪得再慢,也漸漸靠近了那張大紅的床。

四周的擺設全是紅色,天色漸漸昏暗,不久前點上的紅燭正搖曳著,在殿內留下幾片搖晃的燭影,顯現出了幾分暧昧。

離顧越只有幾步距離的大床上,正靜靜坐著一位蓋著蓋頭的新人,似乎是等待誰,將他的蓋頭掀起。

在看到面前熟悉的人影時,顧越先前的所有猶豫忐忑在此時竟突兀地消失了,只剩下一種莫名的悸動,他像是被蠱惑了一般,哪怕身後的官員小聲提醒,也沒有拿上掀蓋頭的秤桿,就這麽用手,將那頂蓋頭掀了起來。

當眼前人露出容貌時,哪怕是經常見到的顧越,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蓋頭下的新人眼角微彎,又將顧越好不容易回來的神智勾走大半。

終於從顧朝水的美顏暴擊中回過神,顧越屏退眾人,在顧越的目光中,顫抖地拿起了桌上的酒壺,倒了兩杯酒。

走向顧朝水時,他腳下有些發飄,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何種心情。

不知是不是因為昏暗的環境的搖曳的紅燭,顧朝水本就好看的眼眸在此時更為漂亮,他眨了眨眼,眼眸倒映著顫動的紅燭,和已經滿臉通紅的顧越。

房間中的紅光遮掩了顧越通紅的臉,也讓他稍稍鎮定下來,他坐在顧朝水身邊,將就遞給顧朝水。

“阿朝,我們來喝交杯酒。”

顧朝水微微一笑,並未環住顧越的手臂,反而自己輕抿了一口,在顧越疑惑的目光中,身體前傾,吻上了面前人的唇。

伴隨著杯中酒水的微微搖晃,顧朝水誰輕易地就撬開了顧越的唇,長驅直入,將酒水渡入顧越的口中。

青澀微甜的味道從口中散開,顧越的腦袋竟有些迷糊。

一定是酒的度數太高了,顧越想。

兩人難舍難分地就著一口酒渡來渡去,直到那一口酒都進了彼此的肚子中,雙唇才堪堪分開。

望著自己撒了幾滴出去的酒,顧越不甘示弱,也學著顧朝水的動作,對顧朝水渡起了酒水,兩人玩得不亦樂乎,竟將一壺酒都喝了個幹凈。

不怎麽喝酒的顧越此時已經徹底茫然了,他呆呆的坐在床邊看著桌上空空的酒杯,卻不妨被一個人拉入了床上。

紗帳和顧越的衣服被人倉促扯下,裏面很快傳來了幾聲驚叫。

洞房花燭夜·完,特殊版請關註專欄,比心!

番外·暴君見家長

見家長的日子,總是來得那麽猝不及防。

在解決掉顧熙奕這個應該算是最後的一個敵人之後,兩人在夜黑風高的一天確立了關系,之後,顧朝水便勤勤懇懇地帶著顧越上朝,熟悉起朝中事務,並在朝臣面前宣布他為繼承人。

解決掉顧熙奕的餘威猶在,因而朝臣中只出現了小部分意見,便輕易地被顧朝水鎮壓下去。

對此,想當一日皇帝保命的顧越自然沒有任何異議。

只不過,事情還是出了一點意外:在第一次跟著顧朝水上朝時,顧越看見了他很久沒見的爹。

雖然兩人有諸多書信往來,但實際上真正的面確實很少見,當不關心朝堂之事例行上朝的顧父看見跟在暴君身後亦步亦趨的顧越時,差點就當場失態。

在發現自家老爹往常都佛系的神色如今變得十分覆雜,顧越摸了摸脖子,只覺得涼颼颼的。

早朝完畢,顧父面對著容貌昳麗氣勢驚人的顧朝水,摸了摸胡須,還是留在了原地,顧朝水看了一眼顧父,並沒有如往常一般回到寢殿或者書房休息。

於是,顧越得以和顧父見了面。

父子相見,自然是有許多話要聊,但顧父看著比進宮前還要白白胖胖的顧越,無法昧著良心說自家兒子瘦了的他,自然將關註點移到了顧越和顧朝水兩人的關系來。

寒暄片刻後,顧父道:“你和陛下,如今是什麽關系?”

在親近的人面前,顧越難免有些害羞:“就,爹想的那種關系。”

最不願的猜想得到證實,顧父倒抽幾口涼氣,看著臉上泛起紅暈的顧越半晌,神情更加覆雜:“這件事情,我要回去和你阿娘商量一下,你在宮中的半年,為父可沒少被你娘拎著教訓。”

顧越:“……”

顧父嘆了口氣:“你去和陛下商量,什麽時候帶著陛下一起回來見見家人。”

面對著顧越茫然的神情,顧父有些疑惑。

“阿越,你不是說暴君是在……”他不敢說那兩個字,指了指地下,“的那一方嗎?按道理來說,還是要見見面的。”

昨天才剛剛認清現實知道自己才是下面那一方還被人伸手指的顧越心虛兩秒,為了自己不在父母面前丟臉,還是應下了請求:“……好。”

回去後顧越怎麽軟磨硬泡顧朝水不提,在顧朝水答應出宮後,顧越揉著自己酸軟的手,悄咪咪地松了口氣。

由於美色的誘惑,他剛剛成功讓顧朝水在見家長時默認自己是在下面的那一方,當然,不光剛剛,回來後也少不了被索要許多報酬。

懷著一種忐忑的心情,顧越帶顧朝水回了自己從小一直生活的顧府。

比起皇宮來說,顧府並不算大,也遠遠沒有皇宮豪華,但卻承載了顧越的許多記憶,一路上看到熟悉的景色,顧越不由得有些懷念。

懷念歸懷念,當來到正廳,顧越面對往他身上撲的顧母,還是控制不住地後退了兩步。

訴說了一番自己對於兒子的思念後,顧母才有空看向一旁的顧朝水,似乎是因為下方濾鏡的緣故,顧母對於顧朝水分外和藹,在有些地方甚至比對顧越還要好上幾分。

姐姐顧明月到是比他走之前穩重不少,身邊還跟了一個男人。

據顧越所知,這是顧明月的夫婿,在顧越走後,顧明月便成了顧家下一代頂梁柱,自然不能嫁出去,成為了新一代世子,準確來說是世女。

借助顧朝水和顧越的偏心,顧明月的批文很快發放下來,短短半年內,顧明月也很快成了親,身邊的男人,便是她即將招贅的未婚夫。

在這次短暫的回門中,彼此都有些依依不舍,因而顧越和顧朝水商定,每個半旬(五天)顧朝水和顧越便來顧府小住兩天。

對於這個要求,顧越自然少不了“賣身求榮”。

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也是有些樂在其中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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