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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一夫一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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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之和易茍待在這裏生活了一月有餘,這天,輕之自己起床穿好用了一段時間才熟悉的衣衫,今天是周末,兩人睡到九點多才起床,易茍待在衛生間裏洗漱,輕之敲了敲門問:“今日我們去何處吃飯?”輕之的適應能力很強,雖然還有很多字詞帶著古韻,但是和其他人交流已經不成問題了。

易茍待洗完臉,從衛生間裏出來,“今天我們去教授家吃飯,下午去實驗室。”

輕之繞過易茍待進了衛生間,自從她跟著易茍待來到這裏,那個教授來的很是頻繁,有時甚至會在這裏吃完晚飯才離開,而易茍待對她也是十分的尊敬,這種尊敬已經讓她有了危機感,介於易茍待之前對沐琴的表現,這個想法一直在心裏膈應著她。

教授的住處和易茍待是同一幢樓,只是區域不一樣,為了讓有能力的人能夠生活的安心環境清靜,特意將年長的和年輕的分開,教授雖年紀不大,但因為閱歷資深,也被上級分配到了年長的區域。

易茍待帶著輕之趕到教授家,門是半掩著的,出於禮貌,易茍待還是按了門鈴,教授的聲音從裏面傳來,“進來吧。”

易茍待經常因為實驗的事情來到教授家裏,秉燭夜談是常有的事情,所以對教授家裏的一些布置還是比較熟悉,領著輕之進門,易茍待安排她坐下。

輕之看著易茍待如同這間屋子的主人一般給自己倒水,來回穿梭,和教授之間猶如家人的對話,三人在一起的空間裏仿佛自己才是那個多餘的人,易茍待去了廚房幫教授做飯,從客廳裏可以聽見兩人說著她聽不懂的話。

午飯的餐桌上,輕之和易茍待坐在一起,教授坐在對面,對於兩人的關系,教授是看在眼裏,明明白白在心裏。

感覺到輕之的低落的情緒,易茍待不停的給她夾菜,關心的問道:“不合你口味嗎?”現在的易茍待每天都過的很充實,白天上班,家裏有人惦記,晚上回家,床上有人等,生活雖然滿足,但是也在時時刻刻擔憂輕之會有想家的念頭,在這裏人生地不熟,就連自己剛去輕之那邊的時候也會時常想起爸爸媽媽。

“不是。”輕之的話本就不多,在外人面前更是少的可憐,這會的回答也是冷淡的很,手裏的筷子不曾往飯桌中間靠過,只吃易茍待給她夾的菜。

三個人一起吃飯的氛圍變得十分尷尬,倒是教授好像一點沒有發覺似的,吃得很香又添了第二碗飯,拿著飯碗回到餐桌,這時候才和易茍待提起正事。

“今天是周末,研究院那邊的人都放假了,我們今天下午去一趟實驗室,把它弄出來。”

教授說的隱晦,易茍待明白那是什麽,“那麽大的東西我們能弄出來嗎?”研究院沒人的話她想把輕之也帶過去,畢竟那也算的上是兩人的媒婆。

筷子不停,教授的嘴巴也沒停過,吃的都是易茍待做的菜,談不上多好吃,但比自己做的強多了,所以胃口也好了許多,嘴裏的飯菜咽下後,說:“只要把重要的部位處理好就行,其它的就當做是實驗後的垃圾讓其他人處理。”核心的零件是推動這臺機器的重要組成部分,其它的東西都是輔助,而且對於他們這樣的工作性質來說,經常失敗是常有的事情,研究院的人早已習以為常。

聽著兩人說著自己又聽不懂的話,輕之終於放下筷子,還在給她夾菜的易茍待楞住,一定有事,“怎麽了?”左手放到桌子下握住輕之的手。

“我要跟你一起去。”她才不要易茍待單獨和教授相處,兩人工作日一起上班還不夠嗎?就連周末也要在一起,輕之不知道下午要去做什麽,總之她得跟著。

易茍待怔了一下,旋即說:“我本來就打算帶你去的。”緊緊的盯著輕之的表情,稍有松動,“現在先吃飯好不好?”易茍待是個典型的妻管嚴,輕之讓她做什麽她就做什麽,輕之一不高興她便放軟了聲音去哄。

“我吃完了,你們慢慢吃。”教授沒有結婚也沒有對象,不是特別能接受現在這個場面,看著原來自己那個理智聰明的學生變成現在這副只要老婆好她便癡漢笑的傻樣,感嘆愛情真的是一個神奇的事物,現在的易茍待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好在這個改變是好的,她倒是經常能在實驗室裏看到易茍待露出笑容和對生活的憧憬。

輕之對易茍待的表現還算滿意,所以下午進入實驗室很是順利,又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這裏面的東西都似易茍待的手杖一般神奇,密密麻麻的紅色亮點,時不時傳來的儀器聲音,都讓她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易茍待和教授將機器拆分,好在裏面重要的東西不是很多,三個人拿兩次估計就能清理完,因為教授要鎖門,所以三人兵分兩路,易茍待和輕之走在前面,折回來的時候從教授手裏拿過鑰匙,兩次拿的東西裝滿了整整一個汽車的後車廂,她們要開車前往更偏僻的地方,找一個幾十年也不會有人開發的地方埋掉。

填土的時候,易茍待盯著看了許久,轉頭看向輕之,“不能再回去了你會後悔嗎?”她不止一次的問過這個問題,輕之每次都會回答她。

輕之許是知道了些許,易茍待帶著恐慌的眼神讓她心疼,一遍又一遍的回答道:“不後悔,不會後悔……”

“如此…便好。”易茍待推下第一堆土堆,露出來的零件越來越少,直到整塊地面又恢覆成原樣,不久以後,這裏便又會長出新的雜草,掩蓋住,直到若幹年後有人挖出來。

回到家,易茍待的情緒不高,輕之陪著她坐在沙發上,“那是什麽東西?”還是忍不住的開口問道,易茍待看那些東西的眼神格外的留戀,若是不想如此,大可以拿回到家裏來。

易茍待走回房間拿出手杖,“它們和它一樣,是帶著我去你身邊的東西,也是它們將你帶回我的家鄉。”

“那當真是很重要的東西,為何要埋了它呢?”輕之能從易茍待和教授的話語裏聽出一點意思,大概是這東西不能被其他人發現。

易茍待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紅色絨布袋子,一邊打開一邊說:“埋了它我就可以把你永遠留在我身邊了。”絨布袋子打開,從裏面掏出兩枚紅色的戒指,“我知曉你不喜我和教授經常待在一起,可是教授制作出機器讓我遇見了你,又將你帶了回來,我對她只有尊敬和感激,我準備了許久,這次終於是要給你一個承諾。”黑色的戒指被打磨的泛著冷冷的白光,易茍待舉起,眼含深情,看著輕之的眸子快要溢出光來,“這是我在打鐵鋪發現的,被我帶了回來,前些日子我托人將它打造成戒指,你我各一枚,我們便又是夫妻了,你願意再嫁給我嗎?”

輕之從電視上瞧見過戒指,男女成親時候相互交換的東西,機器埋了,易茍待對教授的感情也清楚了,一夫一妻的制度,能嫁給易茍待並且獨享她不一直都是自己心中所想嗎?

“我願意。”

第一次轟動全城的婚禮,第二次兩個人的承諾,不管在哪個世界,不管是什麽時間,相互愛慕的心終究會走到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下篇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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