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預料之外(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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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也從錦衣衛的口中聽到些什麽,只是她腿上的傷,似乎不是那些殺手弄的......

“父皇,這只是孩兒不小心從馬上跌落摔傷的。”平安小聲的說道。

“從馬上跌落?”難道那些殺手沒有對她下手,周文帝瞇著眼,對平安產生了一絲懷疑。

此時的平安並不知道周文帝在想些什麽,她只是紅著臉低著頭,“兒臣不小心闖入了林場內圍。”

聽到平安的回答,周文帝的臉色稍緩。殺手的目標是外圍的那些女子,平安不小心闖到裏面去,也算是幸運的躲過了這場劫難。不過......

“朕記得你的馬術不錯,怎麽會失足落馬?”

聞言,平安更加不知道怎麽回答了。她總不能說她闖到裏面去是為了找傅琉風吧。她更不能說,她這樣從馬上掉下來是因為追他追的太急了吧。

平安的為難落到眾人的眼中就變了一個味兒,只以為她是因為跌落下馬感覺到羞恥才遲遲不說的。

周文帝顯然也這樣認為了,“你怎麽會與傅愛卿在一起?”

“皇上,微臣只是在狩獵的時候撞見平安公主,見她受了傷,微臣就算是再不濟,也總不能將一個弱女子丟在林場裏吧。所以微臣出來的時候就順便把她給帶上了。”聽到周文帝提起他,傅琉風目光覆雜的看了眼平安開口道。

見周文帝與周圍的人都相信了傅琉風的說辭,可傅琉月卻不相信。

目光緩緩的落到平安的身上,如果她不知道平安的心意,她也不會想那麽多。雖然平安是個好姑娘,但她終究身處於皇宮,就算她的出生再引人憐惜,以傅琉風的性格也不會接受。

看來她要找個機會和哥哥好好談談這件事情了。

就在此時,林場中響起一陣馬蹄聲,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過去。

林場裏飛快的跑出幾匹馬沖著他們的方向飛奔而來,絲毫沒有減慢的趨勢。

周文帝皺著眉正想說些什麽,不遠處響起了周天淵急切的聲音,“太醫,太醫都到哪裏去了!”

幾匹馬越來越近,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終於看清了馬上的人。

沖在最前面的是周天淵,跟在他身後的是木府的兩個兄弟,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燕子言。

不過這些都不是吸引他們註意力的人,他們此刻的目光皆落在了周天淵懷中抱著的那個滿身染血的人身上。

見到那道身影,傅琉月心中重重一跳。她記得今天早上,木馨雅就是穿著這身騎裝......

等到了近處,周天淵一個飛身下了馬。

他的身上沾滿了血,分不清到底是誰的。往日恣意瀟灑風流倜儻的寧王爺失去了那份平靜,紅著一雙眼四處找著太醫。

見此,周文帝臉色也有些發沈,厲聲道,“太醫,快!”

得到命令,徐太醫急急背著藥箱帶著一幹太醫對著周天淵跑去。

木馨雅此刻正陷入昏迷危在旦夕,身上中了數十劍,那些傷口還沒有凝固,依舊在往下不斷的淌著血。

在檢查的過程中,徐太醫的眉頭越來越皺,緊緊的擰成了一個疙瘩。

良久,徐太醫對著周文帝道,“皇上,木小姐身上的傷實在是太過嚴重。微臣手中的藥材有限,只能暫時替木小姐保住性命。微臣需要馬上帶木小姐回京醫治,至於好不好的了,這只能聽天由命了......”

“你這該死的庸醫,你都還沒有醫治,就聽天由命了!”沒等徐太醫說完,周天淵張口就罵道。

徐太醫臉上一青,他這已經是第二次被人罵庸醫了。不過他並沒有反駁,因為他真的無法保證木馨雅能醒過來。

“天淵!”周文帝不悅的看了周天淵一眼,“既然如此,徐太醫就快些帶著木小姐回京吧。”

“父皇,兒臣也去!”周天淵抱著木馨雅,目光堅定的看著周文帝。

她如果真的不能醒來......他不敢去想這個可能。

在周天淵的註視下,周文帝最後還是不得不答應。他對周天淵與木馨雅之間的事情也是知道一些的,當初如果不是秦菱從中作梗,他也有意讓他們兩個成婚。

“阿瑾!”傅琉月扯了扯蘇瑾的袖子,小聲的叫了一聲他。

明白傅琉月想說什麽,蘇瑾走了出來,“皇上,微臣也去幫幫徐太醫吧。”

聽到蘇瑾的話,周天淵眸光一亮。對啊,只要有蘇瑾在,木馨雅一定會沒有事情的!

“既然愛卿這麽說了,你也就跟他們先行回京吧。”周文帝擺了擺手,原本好好的冬獵竟然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若是讓他查出來究竟是何人所為,他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見馬車漸漸走遠,木佑之與木浩南並沒有跟上前去。

木佑之幾步走到周文帝的面前直接跪下,往日淡漠無情的臉上已經被憤怒淹沒,“皇上,懇請皇上允許微臣退婚!”

之前來了一個求親的,現在又來一個退婚的。

“木愛卿為何這麽說?”擡手揉了揉額頭,目光也落到木佑之的身上。

“回皇上,右相府門第太高,微臣只怕是高攀不上!”話音落地,‘砰’的落地聲在他的身後響起。

聞聲看去,那個被燕子言從馬上扔下來的不是秦然還有誰?

見原本應該好好待在右相府裏的秦然現在就像一只死狗一樣被扔在了地上,秦長天怎麽受得了。他疾步走出,對著燕子言厲聲呵斥道,“燕副將這是何意!”

燕子言並沒有理會秦長天,他翻身下馬,對著周文帝道,“皇上,微臣記得今日冬獵的名單上面並沒有右相府的公子。”

“不錯,右相,這是怎麽一回事?”秦長天的膽子真的是越來越大了,竟然敢瞞著他將人放進林場。

也就是因為生氣,周文帝並沒有理會被扔在地上的秦然。看他胸口依舊有起伏,身上雖然沾了血卻不見傷口,可見並沒有受多少傷。

“這......”秦長天也有些楞住了,他剛才光顧著憤怒,完全忘記了秦然並沒有參加冬獵的資格,“皇上,微臣也不知啊。想來是哪個不要好的,故意將微臣的愛子帶入林場,想置微臣於不義啊!”

“秦大人這話說得有意思。”燕子言嘲諷的看了他一眼,“有誰想費那麽大的勁跑到右相府裏,突破重重護衛,將一個不能行走的人帶到林場裏?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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