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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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於安瑾的爛桃花來了。

安瑾自然聽出安叔那明顯調侃的語氣, 別以為他不知道安叔明擺著想看戲。

但他還是第一時間去看姜姝的表情, 同時解釋道:“應承雅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只是同事,我跟她之間的距離最少都是在一米以上, 絕對的安全距離。”

安瑾想來沈穩,除了偶爾忐忑一下姜姝的忐忑,從未這般, 在語氣裏都能聽出顯而易見的慌張和無措。

姜姝沒忍住笑了出來, 道:“放心, 我還是挺相信你的。”

她可不是那些因為一點誤會就重回頭腦什麽都不聽的女人, 再說,安瑾回來, 身上有沒有別的女人氣息, 她都能感覺到。

安瑾安心的笑了, 隨即又有些頭疼的說:“那人父母都是十分有名的外交官,在伊國, 教了我很多,當然我跟她是沒有多少接觸的。”

“嗯, 我們先出去。”姜姝推推他。

安瑾有些不太像讓姜姝見到那人,那女人腦神經可能有點問題, 太過自我,別人說的話她都像是聽不進去的,從來我行我素。

兩人梳洗打扮好出去,都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好歹這妹子還顧忌著在別人家裏, 沒有做其他的什麽事,只是臉色十分難看的挺直身體,坐在沙發上。

姜姝下去時,腳下穿著的涼拖鞋發出輕微的響聲,她立刻聽見了,站起身來,一旁的安國邦臉色難看的看了眼安瑾,卻見他神色並未有半分慌張,再看本應該盛怒的姜姝也淡定無比,立馬推翻了心裏的猜測。

剛剛這姑娘說安瑾經常去她家做客,還會送花給她什麽的。

安瑾這輩子除了姜姝,何曾特意送花給一個女人?

安國邦還是一個對婚姻很忠誠的人,自然臉色很難看,但此時看見這淡定的小夫妻倆,再細想,安瑾的性子也不是濫情之人,應該不會做這種事。

應承雅眉頭皺著,一張漂亮的臉蛋白皙嬌小,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即使是夏天,一頭棕黃色的大波浪長發也依舊披散著,身上穿著一件吊帶的深綠色修身裙子,襯托著身材十分有料,至少在胸上,姜姝輸了。

她下巴微仰,眉眼間仿佛那與生俱來的驕傲之意顯露無疑,先是笑瞇瞇的跟安瑾打招呼,然後才看向姜姝,長得倒是好看,不胖不瘦,五官精致明艷,即使沒有化妝,也依舊靚麗晃眼,但不過是個小地方出來的人,布置的她重視,便有些不屑道:“你就是安瑾那重來沖喜的妻子?”

“……誰告訴你是沖喜的?”姜姝被她第一句話就驚呆了,哽了半天。

應承雅理所當然的說:“你在他生病的時候嫁過來,結婚後他病就好了,不就是沖喜嗎?不然你以為你還能有別的作用?”

姜姝都覺得這姑娘有些傻的可愛了,安國邦沈聲道:“這位小姐,阿姝是我承認的孫媳婦,我安家明媒正娶的,合法的孫媳婦,可容不得你胡說!”

安瑾也在一旁補充道:“不只是法律,我也承認的,我很感謝爺爺讓我和阿姝能在一起。”

“安瑾,你不是想往上爬嗎?得罪我應家可不是好的選擇!”應承雅臉色冷下來,“我追著你過來就是解決這件事的,你不想當忘恩負義的人,我來幫你,姜姝,我給你一千萬,跟阿瑾離婚。”

安瑾周身煞氣一下子暴漲,就要說話,被姜姝按住,對他搖搖頭。

安瑾抿唇,見姜姝仿佛有話要說,忍住了,他從不打女人,但‘安瑾’可不一樣。

應承雅見姜姝對自己笑笑,以為她要答應,臉上得意的笑容剛展現出來,就聽她說:“你想嫁給安瑾?跟他在一起?”

“對!”應承雅從小在外國長大,接受兩國文化沖擊,一邊被養的嬌氣,一邊十分耿直大方,點點頭,道:“算你識相,我也不是為難人的,只要你退出,我也不會真的對你做什麽。”

姜姝面露疑惑,仿佛很不解的問:“你是真的真的很愛他嗎?”

應承雅點頭,道:“當然,不然我怎麽會千裏迢迢過來幫他解決問題,他現在要註意形象,不能留下拋棄妻子的罵名,所以我來做這個惡人,放心,錢一分不會少你。”

姜姝卻繼續問:“那如果他不能人道,你還愛他,願意跟他一輩子在一起,願意一輩子不離婚,不出軌嗎?”

“他不能人道?”應承雅瞬間瞪大了眼睛,本就被化妝品畫得很大很亮的眼睛一時間大得有些嚇人,她不可置信道:“你說的真的?”

姜姝搖頭道:“當然不是,他現在很正常。”

一旁的安國邦也松了口氣,緊張的看了眼孫子,見他也是一臉無奈的樣子,但並未有戳到痛腳的情緒出現,這才安心。

應承雅道:“沒發生過的事,我不做假設。”

姜姝道:“很快就會發生了,如果他跟我離婚,我會選擇廢了他,這樣的人,你還接收嗎?”

“你不應該很愛他嗎?怎麽可以做這種事?”應承雅冷下臉,怒瞪姜姝,仿佛不理解姜姝為什麽這麽狠心。

“我愛他,可是他不愛我的話,我為什麽不能廢了他呢?”姜姝聲音也冷下來,看了眼安瑾,又看向應承雅,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道:“我說的從來都不是假話,而且我也絕對有能力廢了他,你真的要一個被廢了的男人嗎?”

安瑾一抖,沖姜姝討好的笑笑,低聲道:“放心,我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

應承雅咬唇,隨即威脅道:“你就不怕坐牢嗎?還有你的家人,我想你也不希望連累你的家人吧?”

姜姝攤手,一臉無辜道:“你都調查了這麽多,怎麽沒調查一下我和我家人的情況?姜家跟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養育之恩,五百給了他們,之後姜家是死是活,與我無關,請你隨意。”

應承雅詞窮了,身為外交官的女兒,她向來強勢,同時也沒多少人會跟她針鋒相對,但現在,她被這個女人說的詞窮了。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麽回覆,有種騎虎難下的難堪感。

她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甚至從她眼神裏透露出來的涼薄,讓應承雅知道,這人說的絕對是實話,如果她真的要姜姝放棄安瑾,那麽安瑾會成為一個不能人道的男人,可是這樣的男人,她要來做什麽?好看嗎?

她真的願意一輩子守著一個只有臉的太監?

不,她不願意。

只是就這樣回答,應承雅還是有些不甘心,她輕咬下唇,那被她塗了大紅色的口紅顏色的唇瓣此時被她咬掉了一點,她也不覺得。

應承雅扯扯嘴角,有些尷尬的說:“我不信你的本事。”

姜姝卻是手一揮,一道勁風襲來。

“唔——”像是胸口被打了一下,應承雅悶哼一聲,第一時間捂著胸口,猛地後退好幾步。

站在門外的保鏢聽見動靜,立馬沖進來,將應承雅擋在身後,防備警惕的看著眾人。

姜姝撩撩頭發,擡眸就看見應承雅那懵逼中帶著些驚恐的神色,她伸出塗著鮮亮指甲油的手指指著姜姝道:“你剛剛做了什麽?”

姜姝後退一步,拉住安瑾的手,沖他一笑,看著他的眼睛,認真道:“只是像你證實了一下我的能力,安瑾,誰也奪不走,除非我自己不要。”

這句話像是一個宣言,安瑾緊繃的神色一下子柔和起來,露出一個讓人醉心的微笑,將姜姝抱住,呢喃道:“可別不要我,我會死的。”

“你乖乖的,就不會不要你。”

“……”被迫圍觀吃狗糧的應承雅和安國邦均是無語的看著兩人。

緩過來的應承雅不爽的跺跺腳,高跟鞋在木質地板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成功的將兩人吵回神了,見他們看過來,應承雅帶著幾分尷尬,又有幾分嬌蠻道:“行了,我不做這個惡人,你們別在我面前肉麻兮兮的!”

安瑾捏捏姜姝的手心,剛剛還溫柔萬分的聲音變得十分有距離感,他淡聲道:“應小姐不遠千裏來到來賓旅游,本該好好招待,但家裏事忙,管家,幫忙送應小姐去找個賓館,一定要讓應小姐感覺到賓至如歸。”

應承雅從未像今天這般直面的感受到對方對自己的不喜和排斥,以往這人最多只是避開她而已。

臉上火辣辣的,但應承雅還是有自己的驕傲,她以為安瑾只是羞於做出拋棄妻子的事情,不然他身為白家外孫,怎麽會娶一個僅僅小康家庭,本身也沒什麽出彩的女人?

當時處於微末,做出一些事可以理解,但現在已經有能力,他又從不帶妻子過來伊國,所以她相信,安瑾和姜姝是沒有感情的。

現在看來,是她想當然了,應承雅敢愛敢恨,現在安瑾已經這般明確拒絕,她也不多說,只是道:“希望你別後悔。”

見安瑾的眸子變得警惕,她又嘲諷的一笑,道:“本姑娘敢愛敢恨,放心,你今天說了這些話,本小姐絕對不會再垂青你的。”

雖然這人說的話,姜姝其實並不算討厭,但三觀有時候是個奇怪的東西,姜姝見她要轉身,便朗聲道:“雖然我挺喜歡你說的敢愛敢恨,但你還真沒資格用這個詞,敢愛有婦之夫嗎?敢恨不給你騰位置的原配嗎?姑娘,腦子和三觀都是好東西,我有,也希望你也有,當小三可不是什麽令人驕傲的事。”

應承雅被這樣一頓冷嘲熱諷說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好歹她從小到大的禮儀深入骨髓,才沒像潑婦一般罵起人來,她將有些淩亂的頭發撥到耳後,深吸一口氣,冷聲道:“要不是安瑾喜歡你,你以為你有資格跟我在這說話?”

她見姜姝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越發得意的擡擡下巴,剛要繼續諷刺,就見姜姝做了一個奇怪的動作。

姜姝從來不是一個受人欺負還不還手的人,也不管對方是什麽什麽,反正在上輩子,皇帝也得對她畢恭畢敬,雖然是扯著她師傅的皮。

但她的身份是毋庸置疑的,應承雅這樣說話,姜姝就沒打算真的善了。

當下兩手往上一擡,肉眼看不見的兩團靈力隨著她的動作,猛地往應承雅那邊送,下一秒,應承雅像是全身被勒住了,渾身漲紅,白眼一翻,眼看著就要閉過氣了。

幾十秒種後,姜姝又散了元力,抱著手臂看著癱軟在地上的應承雅。

她帶來的保鏢都是一臉茫然的,短短幾十秒鐘,眼前這人像是被什麽狠狠地勒了一下,現在還在猛烈的咳嗽喘氣。

“咳咳……你、你是誰?”應承雅捂著劇痛的脖子,眼淚婆娑的看著姜姝。

姜姝道:“你不是都調查了嗎?我是姜姝呀。”

保鏢們一個扶著她,其餘的都警惕的看著姜姝他們三人,喬喬和安叔覺得危險,立馬擋在他們面前。

而安國邦第一時間看見姜姝在他面前傷人,不由得驚詫的看著,但想起應承雅的身份,有些猶豫著要不要提醒一聲,就被安瑾扯扯袖子。

安瑾對他搖搖頭。

安國邦無聲苦笑一下,倒也沒有說話,沒有提醒姜姝。

“你們走吧,以後離安瑾遠點就行了。”姜姝見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就揮揮手。

剛剛雖然時間不長,但效果絕對是很顯著的,那一瞬間,姜姝用元力勒住應承雅,從頭到腳,包括嘴巴和鼻子這兩個用來呼吸的器官,她自然承受不住,那段時間她幾乎像是快被人生生捂死一般。

好在姜姝註意著分寸,沒有真的鬧出什麽事來,只是在她快要斷氣的時候松開了,並輸了一道元力進入她的身體,讓她不至於真的死了。

應承雅還想要強撐著懟幾句,但剛看過來,就對上姜姝那冷漠的雙眸,不由得身子一抖,咬牙道:“走。”

此時她單單發出一個字,就可以聽出她的聲音沙啞,顯然剛剛發生的不是錯覺,她真的差點被捂死,偏偏誰也看不見兇手。

回到車上,空調開啟,應承雅還有些身體發涼,一個保鏢非常配合的送上一個薄毯。

車子慢慢遠離安家的別墅,行駛在機場的路上,好一會兒,應承雅才緩過神來,幹巴巴的問:“剛剛是怎麽回事?你們有沒有看到什麽?”

其中一個保鏢道:“沒有,她只是動了動,你就出事了。”

說著,他還學了一下,同一個動作,換了個人來,應承雅第一時間想到剛剛的痛苦,正要難受,卻發現她好好地,一時間越發羞惱。

就在她想著怎麽報覆時,其中一個黃種人道:“在華國,有一種人招惹不得,叫做風水師,他們能跟鬼神溝通,剛剛明明什麽東西都沒有,但您的反應,像是被人捂住口鼻,很有可能是她養的鬼做的,鬼,我們自然接觸不到也看不到。”

第 10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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