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唐蘇,你不會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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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現在你已經能代替我爸下命令了?”

霍景寧雖然笑著,但給人十分不好惹的感覺。

雲傾對他應該有幾分顧忌吧,於是就笑著解釋說:“幹爹生病,當然是要好好休息,她一個外人在這裏幹什麽?還是讓她出去,病房裏面不好人太多了,影響病人休息。”

“外人?”霍景寧輕笑了聲,“要說外人,這裏可不止一個。”

霍景寧的視線看著雲傾,意思明了,雲傾也是外人。

雲傾有些尷尬,但卻莫名的很有自信,“我雖然不是幹爹親生女兒,但幹爹待我卻很好,幹爹生病,我當然是要照顧的。”

“是嗎?”

這樣一來一回,霍老有些頭痛,冷了聲:“夠了,都出去。”幹脆一個都別留。

雲傾跟霍景寧冷看對方,都有不悅。

我也準備跟出去,誰知霍老卻突然叫住我:“唐蘇,你留下。”

我微愕。

雲傾似乎也很驚訝,甚至是有點不爽。可是霍老都發話了,雲傾只好出去,她臨走之前看了一眼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

我假裝沒註意,表情很淡然。

待人都出去,我按照霍老的意思,將門關上。

霍老讓我坐下。

我便坐下。

“你叫唐蘇?”霍老問我。

我點頭。

“上次你說,你家裏有一個父親……”

霍老頓了頓,才接著問:“你母親呢?”

他問這個幹什麽?

好像在打探我的家庭環境。

我如實回答,聲音很低:“去世了。”

現在說起這件事情,我已經無悲無喜,又或者說是麻木了。

“嗯。”霍老簡單嗯了聲。

片刻,又問了聲:“什麽時候去世的,怎麽去世的?”

怎麽去世的……

因為你的幹女兒雲傾,她被冤枉抓了起來,然後心臟病發去世了……

我要怎麽說出口。

我不怎麽想回答,霍老怎麽可能洞察不了,於是也不強迫我。

我卻好奇的反問他:“您為什麽要問我這些?”

總不會是因為,見到一個人都要問一問吧?

我並不覺得霍老是這麽喜歡八卦的人,他這麽一個人物,根本不會多餘關心別人的私事。

霍老的視線很遠很空,似乎是感嘆道:“沒什麽,只是覺得你長得像一個故人,就多問了幾句。”

“故人?”

霍老笑笑,“很久了,都快不記得她的模樣。”

我似乎能夠從他的話裏聽出,那是一段往事,且難忘。

這話題點到為止,誰也沒有多問或是多說,我陪著坐了會兒,霍老突然說道:“其實我知道景寧找你來,是為了什麽,但我有必要提醒你,不要牽扯進來,惹的一身麻煩。”

我低著視線,“我知道。”

霍老打量著我,“我看你也不想不明事理的人,是有什麽原因?”

問我為什麽要跟霍景寧同流合汙?

想到原因,我心酸幾分的笑:“一言難盡,總之有不得已的理由。”

霍老沒再問,讓我先出去。

我出來帶上門,有些無奈,霍老那麽精明的一個人,一眼就看出我的心思,我還要怎麽繼續演戲?

我下樓,跟霍景寧說著悄悄話,“被看穿了,演不下去了。”

霍景寧卻似乎一點不擔心,他說:“放心,我自有辦法。”

說了沒兩句,賀青帆又出現在我眼前,我不想看見他。

我跟霍景寧說:“那我先回去了。”

我直接往門口走,不知道賀青帆有沒有追過來,誰知道迎頭就遇到雲傾。

“唐蘇。”雲傾站在我面前,眸光偏冷,“我跟你聊聊。”

聊什麽?

我很想知道。

而且,說不定她願意說出兇手,那我就不用指望霍景寧了。

我當然很願意聊。

她帶著我到了池塘邊,水都結了冰,但只是薄薄一層。

“你要跟我說什麽?”我站在她身後,問她。

雲傾沒回頭,但是冷笑那一聲,莫名有些驚悚。

這麽冷的天氣裏,讓我感覺腳底穿過寒氣。

“唐蘇,你說這麽冷的天,如果掉進這個池塘裏,會不會大病一場啊?”

“你什麽意思?”

我才問出口,雲傾已經摔了下去!

我想伸手去抓,已經晚了,只聽噗通一聲,雲傾撞破了薄冰,大半個身體都陷進水裏!

“救命!”她在喊救命。

可是……明明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我明白了,她想陷害我!

她想故技重施,陷害我!

很快,賀青帆就來了,直接就跳下去救她,沒有一絲猶豫……

我眼睜睜看著,看著賀青帆將雲傾抱上來,看著他從我眼前路過時,那道淩厲的眼神。

還有雲傾縮在他懷裏,向我投來的得逞的視線……

雲傾掉進冰水裏,讓整個霍家都忙碌起來,又是熱水又是毛毯的……

終於把她伺候好了,賀青帆臉色凝重的朝我走過來。

我應該無所謂的。

可我卻不甘心,我要解釋清楚,這件事跟我沒關系!

“是她自己跳下去的,我沒有推她……”

“我還沒說你推她。”

賀青帆直接打斷我的話,意思很明顯,我不打自招。

看著他那麽維護雲傾,我心口堵的難受,於是破罐子破摔的笑:“既然你這麽認為,那我也沒什麽好解釋的,她沒死對吧,那我就不算殺人了?如果你要告我意圖謀殺之類的,讓警察來抓我。”

反正這就是雲傾的目的。

“唐蘇。”賀青帆眸色暗沈,“雲傾身體不好,你也已經知道圓圓的離開,跟雲傾沒有關系,就不要再對她心存怨恨,也別再傷害她,她的身體禁不起這樣反覆的折騰……”

所以說白了,還是覺得是我推雲傾下水的。

我冷笑,連解釋的力氣都沒有,“你怎麽就知道,她不是自己跳下去的?你就這麽相信她?”

賀青帆微微縮起眸子,好似對我特別失望,“誰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命?”我覺得十分荒謬,“她的身子到底是有多嬌貴,掉一次水,就命都沒了?”

“唐蘇,你不會懂!”

賀青帆卻突然吼我,我一震。

他臉色陰沈,“雲傾是癌癥晚期,任何一點小的病痛,都可能隨時會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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