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5章陪我去看圓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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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要做什麽,你趁早死心吧,賀青帆他永遠不會離開我,你想做的任何事情也都不會如願。”

“是嗎?”

我始終是從容不迫的態度,雲傾臉色更差,情緒有點壓不住了,“唐蘇,你以為你這點伎倆,就能把賀青帆從我身邊搶走?”

“那可說不定啊,昨晚,他不就是大半夜來陪我?“

“呵,但我一個電話,他不照樣乖乖回家?”

我的笑容僵在嘴角,沒錯,的確是這樣。

所以我需要做點什麽,就是這一刻,我想到了很好的點子。

我的笑容再次上揚,“那要看下一次,他還會不會因為你一個電話回家。”

雲傾縮緊了眸子,“你想幹什麽?”

我但笑不語。

“唐蘇,你到底想幹什麽!”

她越是情緒激動,我越是笑而不語,她上前攥住我的衣領,我好心提醒:“這裏是醫院,到時候鬧大了,所有人都知道賀太太對小三使用暴力,你怕是要上熱搜。”

雲傾冷哼,將我扔開,一臉的鄙夷冷嘲:“一個小三,你還得意上了?你就這麽恬不知恥?”

“是啊,你又能拿我怎麽樣呢?”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還有更恬不知恥的,不知道她有沒有興趣。

雲傾收斂了怒氣,故意無視我,“隨便你,你想怎麽樣盡管放馬過來,手下敗將而已,能翻起什麽大風大浪。”

她趾高氣昂的走了,我坐在床上,自顧自的冷笑起來。

我連一秒鐘,都不想看見她囂張跋扈的樣子。

跟唐敘說我有事不回去,我就給賀青帆去了電話,他在上班。

“想我沒有啊?”我嬌滴滴的問他。

賀青帆頓了下,這才聽出是我,“幹什麽,住院無聊了?”

“是啊,你都不來陪我,我無聊寂寞,空虛。”

“別鬧。”

他在幹嘛?

我聽到對面的聲音,他在開會?

我知道這時候打電話不方便,我應該說先掛了,但那樣善解人意,就不是我現在的人設了。

我就是要任性的拉著他說話,還要將狐貍精紅顏禍水的形象演個透徹。

“我沒有胡鬧啊,你到底有沒有想我?”

“唐蘇,我在開會。”

他聲音壓得很沈,對面好像有人在發言,我耍賴:“開會怎麽了,你不想我嗎?你說你想我,我就掛了。”

我聽到他輕輕咳了聲,壓著聲,“嗯。”

“嗯是什麽意思啊。”我不放過他。

賀青帆被我折騰到了,我聽到他離開椅子的聲音,腳步聲,他出會議室了?

我全靠猜。

“唐蘇,你活膩了是不是?”他的音量正常了,果然是找了沒人的地方跟我說話。

“是啊,活膩了,你想不想治我?”

“唐蘇。”

“我現在渾身都癢,就想你來……嗯……”

我點到為止,將暧昧發揮得正正好,我能感覺到對面的男人在克制。

後來我聽到應該是助理在跟他說話,他只說了“會議先開到這兒”。

然後就腳步匆匆的聲音,他說:“等著。”

他來找我了?

我掛了電話,事情按照我預想的在進行,我當然高興,換好衣服在他來。

他來得真快,進來就壓住我,我直喊疼,“我的傷還沒好呢。”

“傷沒好,你還敢挑釁我?”

他的額頭抵著我,嗓子磁性慵懶,他肯定知道我的傷不可能那麽快好,但是就是看不得我在他面前那麽囂張,所以還是跑來了。

“說,是不是想我了?”

“沒有。”

我別開臉,笑得像花般,賀青帆吻著我,細細碎碎密密麻麻的,“沒想我?”

“沒有。”

我就是不說想他,賀青帆就一直纏著我,非要我說。

鬧了會兒,我按住他的手,突然就安靜下來,“賀青帆。”

我這麽嚴肅,他也靜下來,“嗯?”

“答應我個事。”

“你說。”

我註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字說:“陪我去看看圓圓吧。”

賀青帆顯然一震,他瞳孔微縮,情緒不明,卻盯緊了我的眼,他在分析我這麽做的目的?

“唐蘇,為什麽。”

我笑,“能為什麽啊,我想圓圓了,想去看看她,你不想她嗎?”

我不放過他眼睛裏微小的變化,賀青帆的瞳孔很深,我看不到底。

“你明明怨恨我,圓圓的事情。”

是啊,我怨恨,所以他一定在想,我為什麽突然要他跟我去看圓圓,我這一系列不正常的舉動,是不是有所目的。

我打消他的念頭,“你是圓圓的爸爸,我是圓圓的媽媽,難道圓圓的爸爸媽媽去看她,不可以?”

“不可以嗎?”

我再次問了一遍。

許久,賀青帆才起身,有那麽幾秒,他沒看我,等他轉身看過來的時候,只說:“好。”

我笑了。

我知道,我有一個籌碼,是雲傾沒有的,就是圓圓。

我賭賀青帆是愧疚的,賭他良心不安。

賀青帆跟我去了墓園。

圓圓的墓碑跟我***墓碑在一起,我讓賀青帆跟我來的目的,一是讓他的愧疚變本加厲,二,要他親眼看看,這兩個我最親的人,多多少少是因他而死。

我瞥向身側,賀青帆好像沒什麽反應。

他的冷靜,超出我的想像。

我以為他多多少少是會無法面對的,但他此刻的神情,有難過,卻沒有愧疚。

我佯裝的冷靜,好像被撬開了一個口,有股怒氣在喧囂直上。

“賀青帆,後來你來過這裏嗎?”

我看著圓圓的墓碑,我嘴角都是冷笑,那一次之後,他來過嗎?

其實我真的很想知道。

但是賀青帆沒有回答我,他只說道:“唐蘇,人已經沒了,你該放下。”

放下?

他怎麽能說得這麽輕松?

我攥緊了手指,瑟瑟發抖,用了十二分的力氣,才將怒火壓下。

我笑,“是啊,是該放下,人都已經不在了。”

見我這麽說,賀青帆看向我,他伸手抱住了我的肩膀,好像在給我安慰。

我去***安慰!

我不需要!

我需要他償命!

我很後悔,我應該帶把刀來的,就在這裏,讓他賠命讓他謝罪!

我根本沒有必要給他所謂的生不如死,他這樣冷血的男人,怎麽可能生不如死?

失去了一切,他都不會有感覺的。

不,不對,失去雲傾,他會有感覺吧?

死,太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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