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章 你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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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慢吞吞,他拽著我下車,我雙腿發軟,這個地方,我來過兩次,一次結婚一次離婚。

再次站在這裏,我的心裏,卻那麽的不確定。

“走吧。”他牽著我。

我就這樣跟著他,我們誰都沒想到吧,四個人會在這種地方,面對面的碰上。

賀青帆和雲傾從裏面走出來,手裏是結婚證。

在遇上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如果可以,我想逃。

可我的腳動不了,我的理智告訴我,不可以。

顧少寅握著我的手收得更緊,將我拉到身側,摟住我,冷冷勾唇笑對對面的兩人,“這麽巧。”

我低著視線,心跳在打鼓,曾經所有的傷痕,在瘋狂的叫囂。

我卻像個懦弱的弱者,裝作無比的冷漠。

“你們這是……”是雲傾在說話。

顧少寅哼笑著,“看不出來嗎?來這種地方,難道是觀光?”

雲傾輕笑了聲,明顯帶著不屑。

我聽到這聲笑,就莫名的不爽,我擡頭看去,就對上賀青帆冷凝的目光,他在看我。

我冷漠的別開視線,看向雲傾,她像個勝利者,高傲的看著我。

我握住顧少寅的手,“走吧。”

我拽著他越過,一只手卻被拽住,我一震,驚恐看去。

賀青帆將我拽回去,我踉蹌著站穩,“你幹什麽?”

他又想耍什麽瘋?

在民政局這種地方?

他們剛領完結婚證出來,卻在這裏糾纏我這個失敗者?

我憤怒到了幾點,狠狠抽回自己的手,緊接著,不受控制的甩了他一巴掌!

“青帆!”雲傾驚喊。

賀青帆卻冷冷的盯著我,眼神裏的猩紅,在逐漸膨脹,我氣到雙肩發抖,冷笑著說:“賀先生,不好意思,我以為你騷擾我,一時沒忍住,我想你不會怪我的吧?不會再把我送進監獄,對嗎?”

賀青帆眸色陰沈,整張臉可怖極了,雲傾的眼神快要殺死我,卻還在勸著賀青帆,“算了,我們走吧。”

我跟賀青帆對峙著。

許久,他跟雲傾離開。

說真的,我的心空了一大塊,我覺得自己真可笑,我到底在期待什麽?

期待他為了我,能夠阻止我結婚嗎?

我為什麽會有這麽荒唐的想法?

別說他不會,就算他真的會,我也不可能跟他走的。

這一次,我不會再容許自己犯賤。

從他的背叛,到肚子裏那個孩子拿掉,再到我媽離世,我跟他,再也回不去了。

監獄裏這些天,我恨我怨,可我能做什麽呢?

他的背叛,其實都算不上背叛,或許他一直都把我當情人,心裏卻始終裝著雲傾那個女人,所以怎麽能算背叛呢?

不管是唐櫻,還是雲傾,我都只能算個徹頭徹尾的小三。

至於肚子裏那個孩子,其實我後來想過,就算他不逼我拿掉,在那種時候,我也會拿掉的。

因為我不會讓那個孩子再變成圓圓,我寧願他還沒來這個世界,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殘酷。

所以當時,我那麽報覆性的拿掉孩子,以為能換來他的一點愧疚,最後事實證明,那對他毫無意義。

我用我的再也不孕,想得來的一點回應,最後,卻是落得更加淒慘的下場。

我***死,是雲傾間接導致,如果不是她冤枉我媽坐牢,我媽不會心臟病發。

可我卻無法告她,無法為我媽報仇。

這一切的一切,最後,我只能咬牙自己承受。

所以此時此刻,我只想遵照我***意願,找一個人安安穩穩的過完餘生,我就滿足了。

而顧少寅,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可是心,真的好痛啊,在這種時候看到賀青帆跟別的女人領證,真的好痛。

而最痛的,是他轉身離開的那一瞬間。

是我明明還愛他,卻更恨他,卻又無能為力做任何事,只能眼睜睜看著的那一瞬間。

“唐蘇。”

顧少寅喊我,我笑,眼眶裏的霧氣被硬生生的眨掉,“走吧。”

我跟顧少寅領了證。

從今以後,賀青帆已為人夫,而我已為人妻。

但願此後餘生,再無瓜葛。

顧少寅想讓我搬回顧宅住,說是他媽媽一直嚷著讓我回家,家這個字,對我來說太重要了。

我收拾著東西,“明天吧,我把東西收拾一下。”

“其實不用。”顧少寅拉著我坐下,“家裏什麽都有,這個宅子留著我們以後休息的時候住,東西都留在這兒吧。”

我抿唇,其實我是緊張。

以前跟梁芳一起住的日子,我還記得,我擔心我處理不好跟婆婆之間的關系,但我又不想破壞現在的美好。

“如果你實在不想,那今晚我們就在這裏睡,明天再回去。”

顧少寅退步,說出來的話,讓我心裏咯噔一聲,睡?

對啊,要睡。

但是顧少寅真的很遷就我了,其實我們不辦婚禮,今天又領證了,其實就應該回去的,一家人喜慶的坐在一起吃吃飯,說說話。

“那,就這麽決定了。”

顧少寅說著,就開始脫衣服,我一緊張,“你幹什麽?”

“洗澡啊。”顧少寅佯裝無辜,可能也知道聽我的意見,永遠也不會有下一步,所以幹脆就開始耍無賴裝無辜。

衣服脫了扔在一側的沙發裏,就去洗澡了。

我捂著眼睛,聽到嘩啦啦的水聲,才看過去。

下一秒,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轉,一會兒他洗完出來,我要怎麽辦?

我已經是他老婆了,可我卻……還沒做好下一步的準備。

確切的說,要跟他睡在一張床上,做那些事情,我想到就覺得無法接受。

我以為我可以的,我以為被逼到這一步,就一定可以的。

可是,原來還是不行……

此時此刻,我的身體仍然拒絕,拒絕……賀青帆以外的任何一個男人。

很快,顧少寅就洗完出來,腰間圍著浴巾,身上的水汽還在蒸發,他擦幹了頭發就走過來。

我雙腳發抖,站在原地卻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洗好了,你要洗嗎?”他問我。

我嗓子發抖,發出來的聲音斷斷續續,“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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