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他在跟誰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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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只說了幾句話，賀青帆就推開車門下來，然後唐櫻就開車走了。
我很驚訝，按理說，唐櫻的傷勢沒有幾個月是好不了的，怎麽還能開車了？
賀青帆走進來，看到我，顯然微訝，但很快就鎮定下來，他走到我面前，輕輕拂開我的劉海，又替我攏了攏外套。
眉眼全是溫柔，“怎麽下來了，身體還沒好。”
他探了探我額頭的溫度，又試了試自己的，皺眉，“還是很燙。”
他沒什麽要跟我解釋的？
我擰著眉看著他，等他主動跟我交代，但他裝傻，我就只能親口問：“你跟誰一起回來的？開車的那個是唐櫻嗎？”
賀青帆眉心微蹙，“你看見了？”
我當然看見了！
“你怎麽又跟她攪和到一起了？她的身體好了？”
賀青帆看著我片刻，似乎隱藏了什麽想說的，他轉移話題，“回去吃藥吧。”
“我問你話呢。”我不想妥協。
他摟著我的肩膀，給了我一些溫度，帶著我走進公寓，他側臉線條流暢且迷人，這樣不說話，我好像就沒了繼續糾纏下去的理由。
回家後，他替我脫鞋，替我脫外套。
是我的錯覺嗎？
這一次回來後，他好像比以往更溫柔，但是好像心事更重了，這種感覺我很不喜歡。
“來。”他將藥丸遞到我嘴邊，溫水也已經準備好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深邃如海，是我始終觸不到的深度，我讓開臉，暫時不想吃藥，只想問他：“你為什麽要去醫院找唐櫻？”
他很自然的回答：“我沒有去找她。”
“你騙人，我已經聽到秦佩的聲音了。”
賀青帆放下玻璃杯，裏面的水紋波動，他坐在我身側，有短暫的沈默，而後才重覆解釋：“我說了，去醫院替你拿藥，正好遇上。”
“那唐櫻為什麽會開你的車送你回來？”
又回到這個問題上，這是一個死循環，我明明也覺得這其中有很多說不通的地方，但就是想不通，就是才想問個明白。
“賀青帆，你到底有什麽事情瞞著我？”我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我害怕他再欺騙我任何。
因為我已經經受不起任何的欺騙，圓圓已經不在了，我不能連他也失去。
“沒有。”賀青帆微微笑了下，卻似乎十分疲憊。
他要餵我吃藥，我依舊不從，他見我這麽倔強不聽話，就冷了臉故意嚇我，“再不吃藥，我就強塞了。”
說著，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張開嘴來，我就是不吃，掙紮。
他將藥片含在嘴裏，就吻了過來，我撐眸，他將藥丸送到我嘴裏，然後離開我的唇，將溫水倒進我嘴裏。
結束，他淺淺蹙眉，“真苦，難怪你不吃。”
我瞪他，生氣的扭開臉，他過來溫柔的哄我：“你到底想怎麽折磨我，你說，不如，我給你說個笑話？”
誰要聽你的笑話。
我瞥向他，臉皺著，漸漸的，我就平靜下來，我問他：“賀青帆，你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消失這麽久？是遭遇綁架了嗎？還是什麽情況？你是怎麽回來的？”
之前傷心欲絕，沒有細問，可現在想想，是我太不關心他了。
賀青帆眼神有一秒的閃躲，而後，微微笑了下，“已經過去了。”
他起身，就上樓去了。
我覺得他很不對勁，我心裏很亂，梁姨從廚房出來，端著一些吃的，我的視線一頓，落在那盤零食上。
突然，竭力壓制下去的傷心，又漫了上來。
圓圓最喜歡吃梁姨做的甜點，可她現在卻再也吃不到了……
“小蘇，你還好嗎？”梁姨發現我臉色驟變，趕緊放下手裏的盤子，跑過來。
我捂住胸口，什麽都嘔不出來，我難受……
賀青帆聽到動靜，疾步下樓，“怎麽回事？”
梁姨搖頭，我抓住賀青帆的衣角，胃裏直翻騰，“我難受……”
賀青帆沒有猶豫，替我穿上衣服，抱著我匆匆下樓去，上了一輛出租，往醫院趕去。
醫生檢查完，說沒什麽大礙，可能是心理上的問題。
我半躺在病床，臉色蒼白，我知道是什麽問題，可我沒有辦法治好自己。
“唐蘇，你到底哪裏不舒服？”
賀青帆問我，我不說話，我就楞楞的看著前方，視線很空很虛。
賀青帆似乎煩躁起來，他將衣袖擼了一把，在我的病床來回踱了兩步，又看向我，“唐蘇，你不要這樣。”
我閉眼。
我也不想這樣，我也想裝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我努力過了，可是有時候一件微小的事情就會觸及某些傷痕。
我在自己心裏造起層層盔甲，最後還是不堪一擊。
“好了，我語氣重了。”見我落淚，他俯身過來，“我只是不想你永遠沈浸在悲傷裏，這樣我會更加自責，唐蘇，我根本不知道要怎樣彌補你。”
我的眼淚止不住，我卻一聲沒哭出來，我告訴自己要堅強，“我也不想，賀青帆，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你相信我，我想很努力的笑，想讓圓圓放心，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他點頭，撫摸著我的臉頰，“我知道，但是你要快點好起來，好嗎？”
我答應他。
因為之前的高燒沒有降下去的意思，正好來了醫院，賀青帆便讓我住院掛幾天點滴，這樣會好得快一點。
我的肚子裏有寶寶，一直吃藥生病，不是好事，所以最好是能快點好起來。
賀青帆擔心我在這種公眾場合，會被某些場景刺激到，所以動用關系，將我安排到了相對比較安靜的病房。
傍晚，他說臨時有事，要出去一下，我說我沒關系，可以照顧好自己。
我媽回了老家幾天，好像是臨時有什麽事情，她還口口聲聲說要把老屋賣了，到這裏來陪我。
我知道她是擔心我。
賀青帆離開後，我就自己翻翻書，打發時間。
突然，病房的門被推開，我看過去，是唐櫻？
但是奇怪的是，她的臉側還纏著紗布，看樣子是還沒好，走路一瘸一拐，可能是傷口還未完全愈合。
我很困惑，可是之前看到她坐在駕駛座上時，明明不是這樣的。
“哈！”唐櫻先是一聲譏誚冷笑，走進來，上下打量著我，“唐蘇，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可真是報應。”
我收回視線，將書籍合上，我知道她要開始找茬。
我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承受住她的攻擊。
“這叫什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對，就是這句。”
唐櫻坐在我床邊，斜睨過來，嘴角的笑猙獰而得意，“你把我害成這樣，現在報應到你女兒身上了，我聽說她死的狠慘啊，全身都燒焦了，連模樣都看不清楚了，嘖嘖，真夠可憐的，不過也活該啊，誰讓她有你這樣的媽？”
“唐櫻，請你出去！”
我的指甲掐進手心，我在很努力的克制自己，但唐櫻怎麽會放過這麽好的報覆的機會。
她更加咄咄逼人，“聽不下去了？唐蘇，如果我是你，我就去死，你還有什麽臉面活在這世上？”
我的手心快要掐出血來，我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對了，還有更讓你崩潰的事情，我專門過來告訴你，她……”
就在這時，賀青帆回來了，他推開門進來。
看到唐櫻，他沈眸，“出去。”
“青帆。”唐櫻似乎沒猜到他會突然出現。
她起身蹣跚著走到賀青帆面前，“我聽說你在這裏，所以過來看看你。”
賀青帆臉色陰冷，沒有半點好臉色，眼神更是冰冷，唐櫻想說的話都被堵了回去。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滿眼的狠毒，而後，不得已離開。
賀青帆走過來，似乎有所顧忌，“她跟你說什麽？”
我搖頭，說了很多難聽的話，我差一點就要崩潰了，我不想提。
賀青帆審視的目光變淡，將一碗清粥和小菜放在餐桌上，筷子送到我手邊，我接住。
看他，“你回家了？”
這是梁姨做的菜，一眼就能看出來，他點頭，就坐在床尾看我吃，我問他：“你吃了嗎？”
“嗯。”他應著，“剛才出去辦事，在外面吃了點。”
哦。
我全部都吃完，胃口好像變好了，我摸了摸額頭，“好像退燒了。”
他傾身，長臂伸過來，“還有一點燙，今晚再掛個點滴應該就能好了。”
我想快點回家，不想待在醫院裏，所以十分期待明天的出院，賀青帆見我心情好了些，也露出些許的笑容。
晚上睡到半夜，我從噩夢中驚醒，滿頭的暖汗，我坐起來，這才發現賀青帆不在。
他去哪兒了？
我害怕，便套了衣服出去找他，走了沒多遠，依稀聽見拐角處有說話的聲音。
先是女人的聲音，“你還沒跟她說嗎？”
“嗯。”
這聲嗯，我即使看不見人，也知道是賀青帆。
他在跟誰說話？
“沒關系。”女人的聲音十分清甜，溫柔，善解人意，“她的確很可憐，你先不要跟她說，會刺激到她，沒關系，我可以等，等了這麽多年，也不介意再等些日子。“
這些話，在我的腦海裏撞擊著，我突然有點頭疼。
扶住太陽穴穩了會兒，再回神，聽見下樓的腳步聲，我追過去，追到下一層時，已經不見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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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驚訝，按理說，唐櫻的傷勢沒有幾個月是好不了的，怎麽還能開車了？
賀青帆走進來，看到我，顯然微訝，但很快就鎮定下來，他走到我面前，輕輕拂開我的劉海，又替我攏了攏外套。
眉眼全是溫柔，“怎麽下來了，身體還沒好。”
他探了探我額頭的溫度，又試了試自己的，皺眉，“還是很燙。”
他沒什麽要跟我解釋的？
我擰著眉看著他，等他主動跟我交代，但他裝傻，我就只能親口問：“你跟誰一起回來的？開車的那個是唐櫻嗎？”
賀青帆眉心微蹙，“你看見了？”
我當然看見了！
“你怎麽又跟她攪和到一起了？她的身體好了？”
賀青帆看著我片刻，似乎隱藏了什麽想說的，他轉移話題，“回去吃藥吧。”
“我問你話呢。”我不想妥協。
他摟著我的肩膀，給了我一些溫度，帶著我走進公寓，他側臉線條流暢且迷人，這樣不說話，我好像就沒了繼續糾纏下去的理由。
回家後，他替我脫鞋，替我脫外套。
是我的錯覺嗎？
這一次回來後，他好像比以往更溫柔，但是好像心事更重了，這種感覺我很不喜歡。
“來。”他將藥丸遞到我嘴邊，溫水也已經準備好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深邃如海，是我始終觸不到的深度，我讓開臉，暫時不想吃藥，只想問他：“你為什麽要去醫院找唐櫻？”
他很自然的回答：“我沒有去找她。”
“你騙人，我已經聽到秦佩的聲音了。”
賀青帆放下玻璃杯，裏面的水紋波動，他坐在我身側，有短暫的沈默，而後才重覆解釋：“我說了，去醫院替你拿藥，正好遇上。”
“那唐櫻為什麽會開你的車送你回來？”
又回到這個問題上，這是一個死循環，我明明也覺得這其中有很多說不通的地方，但就是想不通，就是才想問個明白。
“賀青帆，你到底有什麽事情瞞著我？”我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我害怕他再欺騙我任何。
因為我已經經受不起任何的欺騙，圓圓已經不在了，我不能連他也失去。
“沒有。”賀青帆微微笑了下，卻似乎十分疲憊。
他要餵我吃藥，我依舊不從，他見我這麽倔強不聽話，就冷了臉故意嚇我，“再不吃藥，我就強塞了。”
說著，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張開嘴來，我就是不吃，掙紮。
他將藥片含在嘴裏，就吻了過來，我撐眸，他將藥丸送到我嘴裏，然後離開我的唇，將溫水倒進我嘴裏。
結束，他淺淺蹙眉，“真苦，難怪你不吃。”
我瞪他，生氣的扭開臉，他過來溫柔的哄我：“你到底想怎麽折磨我，你說，不如，我給你說個笑話？”
誰要聽你的笑話。
我瞥向他，臉皺著，漸漸的，我就平靜下來，我問他：“賀青帆，你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消失這麽久？是遭遇綁架了嗎？還是什麽情況？你是怎麽回來的？”
之前傷心欲絕，沒有細問，可現在想想，是我太不關心他了。
賀青帆眼神有一秒的閃躲，而後，微微笑了下，“已經過去了。”
他起身，就上樓去了。
我覺得他很不對勁，我心裏很亂，梁姨從廚房出來，端著一些吃的，我的視線一頓，落在那盤零食上。
突然，竭力壓制下去的傷心，又漫了上來。
圓圓最喜歡吃梁姨做的甜點，可她現在卻再也吃不到了……
“小蘇，你還好嗎？”梁姨發現我臉色驟變，趕緊放下手裏的盤子，跑過來。
我捂住胸口，什麽都嘔不出來，我難受……
賀青帆聽到動靜，疾步下樓，“怎麽回事？”
梁姨搖頭，我抓住賀青帆的衣角，胃裏直翻騰，“我難受……”
賀青帆沒有猶豫，替我穿上衣服，抱著我匆匆下樓去，上了一輛出租，往醫院趕去。
醫生檢查完，說沒什麽大礙，可能是心理上的問題。
我半躺在病床，臉色蒼白，我知道是什麽問題，可我沒有辦法治好自己。
“唐蘇，你到底哪裏不舒服？”
賀青帆問我，我不說話，我就楞楞的看著前方，視線很空很虛。
賀青帆似乎煩躁起來，他將衣袖擼了一把，在我的病床來回踱了兩步，又看向我，“唐蘇，你不要這樣。”
我閉眼。
我也不想這樣，我也想裝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我努力過了，可是有時候一件微小的事情就會觸及某些傷痕。
我在自己心裏造起層層盔甲，最後還是不堪一擊。
“好了，我語氣重了。”見我落淚，他俯身過來，“我只是不想你永遠沈浸在悲傷裏，這樣我會更加自責，唐蘇，我根本不知道要怎樣彌補你。”
我的眼淚止不住，我卻一聲沒哭出來，我告訴自己要堅強，“我也不想，賀青帆，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你相信我，我想很努力的笑，想讓圓圓放心，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他點頭，撫摸著我的臉頰，“我知道，但是你要快點好起來，好嗎？”
我答應他。
因為之前的高燒沒有降下去的意思，正好來了醫院，賀青帆便讓我住院掛幾天點滴，這樣會好得快一點。
我的肚子裏有寶寶，一直吃藥生病，不是好事，所以最好是能快點好起來。
賀青帆擔心我在這種公眾場合，會被某些場景刺激到，所以動用關系，將我安排到了相對比較安靜的病房。
傍晚，他說臨時有事，要出去一下，我說我沒關系，可以照顧好自己。
我媽回了老家幾天，好像是臨時有什麽事情，她還口口聲聲說要把老屋賣了，到這裏來陪我。
我知道她是擔心我。
賀青帆離開後，我就自己翻翻書，打發時間。
突然，病房的門被推開，我看過去，是唐櫻？
但是奇怪的是，她的臉側還纏著紗布，看樣子是還沒好，走路一瘸一拐，可能是傷口還未完全愈合。
我很困惑，可是之前看到她坐在駕駛座上時，明明不是這樣的。
“哈！”唐櫻先是一聲譏誚冷笑，走進來，上下打量著我，“唐蘇，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可真是報應。”
我收回視線，將書籍合上，我知道她要開始找茬。
我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承受住她的攻擊。
“這叫什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對，就是這句。”
唐櫻坐在我床邊，斜睨過來，嘴角的笑猙獰而得意，“你把我害成這樣，現在報應到你女兒身上了，我聽說她死的狠慘啊，全身都燒焦了，連模樣都看不清楚了，嘖嘖，真夠可憐的，不過也活該啊，誰讓她有你這樣的媽？”
“唐櫻，請你出去！”
我的指甲掐進手心，我在很努力的克制自己，但唐櫻怎麽會放過這麽好的報覆的機會。
她更加咄咄逼人，“聽不下去了？唐蘇，如果我是你，我就去死，你還有什麽臉面活在這世上？”
我的手心快要掐出血來，我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對了，還有更讓你崩潰的事情，我專門過來告訴你，她……”
就在這時，賀青帆回來了，他推開門進來。
看到唐櫻，他沈眸，“出去。”
“青帆。”唐櫻似乎沒猜到他會突然出現。
她起身蹣跚著走到賀青帆面前，“我聽說你在這裏，所以過來看看你。”
賀青帆臉色陰冷，沒有半點好臉色，眼神更是冰冷，唐櫻想說的話都被堵了回去。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滿眼的狠毒，而後，不得已離開。
賀青帆走過來，似乎有所顧忌，“她跟你說什麽？”
我搖頭，說了很多難聽的話，我差一點就要崩潰了，我不想提。
賀青帆審視的目光變淡，將一碗清粥和小菜放在餐桌上，筷子送到我手邊，我接住。
看他，“你回家了？”
這是梁姨做的菜，一眼就能看出來，他點頭，就坐在床尾看我吃，我問他：“你吃了嗎？”
“嗯。”他應著，“剛才出去辦事，在外面吃了點。”
哦。
我全部都吃完，胃口好像變好了，我摸了摸額頭，“好像退燒了。”
他傾身，長臂伸過來，“還有一點燙，今晚再掛個點滴應該就能好了。”
我想快點回家，不想待在醫院裏，所以十分期待明天的出院，賀青帆見我心情好了些，也露出些許的笑容。
晚上睡到半夜，我從噩夢中驚醒，滿頭的暖汗，我坐起來，這才發現賀青帆不在。
他去哪兒了？
我害怕，便套了衣服出去找他，走了沒多遠，依稀聽見拐角處有說話的聲音。
先是女人的聲音，“你還沒跟她說嗎？”
“嗯。”
這聲嗯，我即使看不見人，也知道是賀青帆。
他在跟誰說話？
“沒關系。”女人的聲音十分清甜，溫柔，善解人意，“她的確很可憐，你先不要跟她說，會刺激到她，沒關系，我可以等，等了這麽多年，也不介意再等些日子。“
這些話，在我的腦海裏撞擊著，我突然有點頭疼。
扶住太陽穴穩了會兒，再回神，聽見下樓的腳步聲，我追過去，追到下一層時，已經不見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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