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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大婚(大結局)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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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蕭從來都是白衣不離身,乍一換上紅衣,卻有一種別樣的風情,不見絲毫的突兀。他的膚色本就較一般男子白皙,如今在紅色喜袍的映襯下,就像玉一般潔白無瑕。

慕景看著衣衫外面的那一節白皙的脖頸,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莫蕭懶洋洋地坐在桌子旁,努了努下巴,示意慕景倒酒。

西君閣下被使喚了也不生氣,他走到桌子邊上,斟了酒,自己拿上一杯,另一杯塞到莫蕭手上。

慕景一手撐在桌面上,微微俯下身子,靡艷的聲線帶著攝魂勾魄的魔力,“本君的王妃!”

莫蕭可不會輕易被誘惑到,他嘴角含笑,笑意卻不達眼底,“你再叫我王妃,今晚,就自己享受這洞房花燭吧!”

新婚之夜,慕景自然不會因為稱呼的問題和自家愛人鬧掰,他勾住莫蕭的手臂,將杯中酒飲盡,視線下移,落到莫蕭身上。

莫蕭仰頭灌下交杯酒,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著。

慕景看得眼都直了,他的視線再次下移,可惜,脖子以下的美好全都隱沒在了喜袍中。他猛地低下頭,準確地攫住莫蕭的唇瓣,一手自莫蕭領口探入,熟悉的光滑的觸感讓他滿足地瞇起了眼眸。

莫蕭還未來得及放下酒杯,猝不及防下被人吻住。他驚了驚,手中酒杯落到地上,軲轆軲轆滾了好遠。

慕景兩手撐在桌沿上,將莫蕭困於自己的桌子之間。

唇齒相接,酒香縈繞。不知是因為喝過酒還是其他,兩人都有了些醉意。

綿長的一吻過後,慕景舔了舔莫蕭唇角的銀絲,低低地笑了起來。

莫蕭喘著氣,雙頰染上誘人的酡紅,眸中一汪春水。

慕景看得一陣心神蕩漾。

“慕景,唔……”

莫蕭還未出口的話被慕景盡數吞咽,慕景忘情地吻著他,引著他朝著浴室走去……

番外二十八 從此君王不早朝

莫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正午了,他呆呆地盯著床頂,意識逐漸回籠。昨晚上發生的一切在腦海中回放,略顯蒼白的臉瞬間紅得滴血。

莫蕭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的頭,滿心的羞恥感讓他暫時忽略了酸痛的身體。

昨晚上慕景把他帶到浴室,他們兩個就在浴池裏……咳。好不容易折騰完回到床上,慕景又在他身上亂啃一通,兩人又一次擦槍走火,一直搗騰到淩晨才算是結束。

當真是混亂的一夜!

尤記得昨晚高丨潮的時候,平日裏說得出口的話,說不出口的話一股腦全給說了出來。莫蕭覺得,自己這一天都沒臉見慕景了。

他這想法剛出來沒多久,蒙著的被子就被人扯開。慕景雙手撐在他腦袋旁邊,漂亮的桃花眼註視著他,眼底落滿了笑意。“怎麽?害羞了?”

他也是沒想到,向來面皮薄的莫蕭昨晚上放得那樣開,那股子浪勁,活脫脫一只妖精,險些讓他招架不住。

莫蕭輕咳一聲,不自然地撇過頭去,顯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慕景暧昧地笑笑,“昨晚上你可是熱情得很,怎麽睡完就翻臉不認人了?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你昨晚上說了什麽?嗯?”他尾音上挑,靡艷的聲線像淬了罌粟一般,誘人沈淪卻又分外危險。

論臉皮厚度,莫蕭自然比不得慕景。

莫蕭紅著一張臉,“不用了!”

話一出口,莫蕭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嗓子像是被打磨過的一般,幹澀得緊。

慕景調戲他,“瞧你,讓你昨夜叫得那麽歡,嗓子啞了吧!”

莫蕭剛要反駁,卻被他制止。“你先別說話,我去給你倒點水。”

慕景起了床,走到桌邊去倒水。他沒有穿衣服的意思,大大方方展示著自己的好身材。他後背的道道紅色的抓痕映入莫蕭的眼中,莫蕭擡手捂住眼睛。

這不是他幹的!絕對不是!

莫蕭想要起身,剛一動作,頓時疼的臉都扭曲了。

“疼?”慕景皺眉,小心地餵他喝了水,“我去給你拿藥!”

莫蕭忙拉住他,“不許去!”為這事去找藥,丟死人了好嗎?

“放心,我不去找藥師!”慕景道。他從一旁的櫃子裏取出一瓶藥膏,“喏,早就準備好了的!”

莫蕭狐疑地看著他,“你哪找來的藥?不會是問阿離要來的吧?”他發誓,要是慕景手中的藥真的是問莫離要來的,他一定打爆他的狗頭!

“我倒是想,她配的藥效果肯定是好,可我哪兒敢?她要是知道你弄成這樣,會放過我?”慕景扶著他趴在床上,打開瓶塞。

莫蕭紅著臉,“我自己來!”

“害羞?昨晚你可不是這樣的!”慕景眼中滿是促狹之意。

莫蕭閉著眼睛裝死。

那藥膏倒是奏效,塗上去沒多久,莫蕭就感覺周身的疼痛緩解了不少。

慕景幫他按摩著腰部和腿部的位置,開始倒還認真,只是到最後,這按摩就變了味道。

莫蕭受不了他的騷擾,揮開他的手,“你今日沒去上朝!”

慕景笑道:“傻了?君王大婚,休沐三日!”

莫蕭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自己這三日肯定會過得異常精彩!

這三日他們到底過得怎麽樣,具體只有當事人知曉。當然,大家也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畢竟西君閣下還有“王妃”這三日一直窩在寢殿裏,沒出過門。

第四日,莫蕭醒來,推了推身邊的慕景,“該去上朝了!”

慕景翻身壓住他,頭埋在他的頸窩,悶聲說:“不想去!”

想做昏君,不上早朝怎麽辦?

莫蕭好笑,“這三日已經過得夠墮落了,該去做正事了!你那些臣子本來就對我有意見,你要是再不去上朝,估計參我的奏章都要擺滿你的桌案了!”

“誰敢參你,本君廢了他!”慕景兇巴巴地說。

莫蕭拍了拍他的臉,“不錯,有做昏君的潛質!”

慕景不情不願地起身,順道也把莫蕭拉了起來,“你同我一起去!”

莫蕭眨眨眼,道了句,“後宮不得幹政!”

慕景噎了一下,“你要是不去,我也不去了!君王因你不去上朝這事傳出去,你就是迷惑君王的妖妃!”

莫蕭:“……”

他無奈地笑笑,他自然明白慕景此舉是為了讓他在西洲站穩腳跟,他要是再拒絕就矯情了。

“好!”

慕景攜莫蕭前去上朝一事在西洲朝堂掀起軒然大波……

番外二十六 刺客

已至夜幕,厚重的雲彩鋪滿了整片天空,隱匿了月亮,隱匿了星辰。天色黑漆漆的,像是被濃墨暈染而成的一般。

中洲修羅殿,炎修手執朱筆認真地批閱著奏章。

大戰結束,炎修也沒有太過於清閑。每日除了處理戰後的人員安頓及其他瑣事,還要將一部分時間放到通商貿易上。

五洲簽訂協議,玄冥大陸百年無戰。這樣的機會,炎修怎麽可能會放過?為了在接下來的貿易中獲取最大利益,他連夜看了臣子們遞上來的奏章。

燭光在墻壁上投射出他的側顏,英挺的鼻梁勾勒著完美的弧線,帥氣得一塌糊塗。

殿中燭火微動,炎修的手頓了一下,寒潭般深邃的黑眸中閃過不明的意味。他也只是頓了那麽一下,又繼續批閱奏章了。微皺著的眉頭,不知是因為奏章而不悅,還是因為其他。

燭火已燃燒大半,炎修放下最後一本奏章,目光準確落在修羅殿的某一個角落,“還不打算出來?”

回應他的,是一聲尖銳的破空聲。

精致的弩箭帶著勢不可擋的銳氣直射而來,炎修一揮衣袖,那弩箭轉了個方向,狠狠插入一旁的柱子中。箭身沒入大半,足見來人的內力之深厚。

而也就是這麽一揮衣袖的功夫,一道黑影已經落至炎修面前,五指成爪,直取炎修面門。

炎修偏頭躲過,伸手抓過那刺客出招的手。不料,那刺客滑得跟泥鰍一般,使了個巧勁掙開了。

炎修挑眉,再次出招。

二人你一招我一式地鬥了起來。那刺客身形靈活,招式詭譎多變,看似毫無章法,實則暗含玄機。炎修自然不是簡單的角色,見招拆招,沒有叫她占上一點便宜。

一炷香的功夫,兩人已經過上百招有餘。而在這期間,炎修穩坐君座,不曾挪動半分。

炎修漸漸失去了耐心,他一把扣住刺客的左手,猛地一拉,自己隨之起身,那刺客就這麽摔在了君座上。

炎修另一只手閃電般伸出,抓住刺客的右手。他一手握住兩條細白的手腕,將其扣在刺客的頭頂上。在刺客反應過來之前,長腿一跨,死死鉗制住刺客的雙腿,將人牢牢壓在身下。

刺客試著動了動,然而並沒有什麽用,別說脫身,她現在連動一下都做不到。

“好玩嗎?”炎修問。

刺客冷哼一聲,撇過頭去。

“膽子肥了,都敢謀殺親夫了,嗯?”炎修用空著的那只手挑開黑色的面巾,一張絕美的小臉映入眼簾,正是莫離。

“你先放開我!”莫離悶聲道。

炎修依言,翻身坐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莫離還保持著躺著的動作,她揉著發紅的手腕,沒好氣地說:“那箭根本傷不到你!”

“萬一傷到了呢?”

“那也沒事!”莫離道:“不是要害位置,死不了,頂多受點皮肉之苦罷了!”

炎修哭笑不得,看著莫離手腕上紅色的痕跡,他有些心疼,“下次別玩這麽危險的游戲,我下手沒輕沒重的,傷到就不好了!”

莫離敷衍地“嗯”了一聲,也不知是聽進去沒有。

這麽沒誠意?

炎修他覺得自己或許應該振一下夫綱。於是乎,中君閣下扛著自家不聽活的王妃大步回了寢殿。

莫離覺得,她今晚大概是好過不了了……

番外二十九 莫不是真當我好欺負

西洲朝堂,一片寂靜。諸臣子垂首而立,暗暗交換著視線。

君座之旁,不知何時添了一把椅子,莫蕭端坐其上,面上一派從容淡定。

西洲的這群人對他有意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今日這場面他早就預料到,只是沒想到他們會這麽沈不住氣,趕在新婚不久給慕景找不痛快!

慕景掃視一周,見眾人都沒有開口的意思,撇撇嘴,“諸位若是無事,便退朝吧!”

沒事稟告就盡早講啊,害得他不能抱著蕭蕭睡覺!

“稟君上!”一臣子走出隊列,“自古後宮不得幹政,王妃此番前來怕是不妥吧!”

莫蕭嘴角抽了一下,這該死的稱呼!

接收到莫蕭警告的眼神,慕景輕咳一聲,“無需喚他王妃,爾等稱呼他殿下即可!傳本君令,今後見到殿下如見本君,若是誰敢對他不敬,就別怪本君翻臉!”

見著慕景這態度,那臣子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位置。

接下來,又有幾名臣子走出,非常委婉地表示莫蕭來上朝這事不合規矩,並且暗示慕景納妃。

對於這些問題,慕景應付得簡直不要太容易,四兩撥千斤,輕輕松松就把問題拋了回去,堵得那些臣子們啞口無言。

而莫蕭,全程安靜地坐在慕景身側,嘴角含笑,十分好脾氣的模樣。就連有臣子暗示慕景納妃的時候,他臉上的笑意也沒有減過一分。

於他而言,這些不過就是小打小鬧,對他完全構不成威脅。他自然也有他的法子解決這些問題,而且比之慕景更要簡單粗暴。只不過,他想著,好歹也是第一次見面,作為“王妃”,他應當給西洲的這群臣子留些臉面。

莫蕭想要大事化小,息事寧人,西洲的臣子們卻不這樣想。

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裏,西洲諸臣明裏暗裏不知給莫蕭下過多少絆子。

莫蕭見招拆招,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將臣子們的伎倆當做消遣。

見識了莫蕭的“好脾氣”,西洲諸臣的膽子愈發大了,動作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似乎已經認定無論他們如何做,這位“王妃”只能默默應下,找不了他們麻煩。

某日,推開寢殿的門,發現華美的大床上躺著幾名性感的尤物,沈默已久的莫蕭終於是徹底怒了。他冷冷地笑著,看來有些人不給點教訓是不長記性吶!

第二日,西洲諸臣在上朝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大殿中的氣氛不同尋常。造成這種場面的不是他們家優秀的君上,而是君上身旁好脾氣的“王妃”。

到底是皇家出來的,不加收斂的威壓絲毫不遜色於慕景。

諸臣還未說話,莫蕭首先開口了,“諸位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本殿下的忍耐性,莫不是真當本殿下好欺負?”

莫蕭為人低調,鮮少以本殿下自稱,這次顯然怒極。

西洲諸臣沒想到莫蕭會突然發難,一個兩個楞在原地,不知作何反應。

“需要本殿下提醒一下諸位,本殿下的身份嗎?”莫蕭問。

諸臣心頭一緊,這段時間太過得意忘形,都將此事給忘了。

莫蕭的背後是東洲啊!

東洲不可怕,可要是加上中洲,那就另當別論了。誰不知道東洲公主莫離是中洲的王妃,而中君又對這位王妃寵愛得緊。

要是莫蕭將這段時間他們的所作所為告知東君和莫離,他們完全相信隔天他們就能收到東洲和中洲的戰書!

諸臣將救助的目光放到慕景身上。

然而,慕景完全不想理他們。要不是莫蕭一直攔著,他早就收拾他們了!這時候找他求助,早幹嘛去了?

“本殿下也懶得同你們玩這些把戲了,今日咱就把話說開!”莫蕭道:“論身份論才情,本殿下可不輸慕景,你們究竟是哪裏不滿意?”

因為你是男人啊!

諸臣心中哀嚎。

若是女子,他們自然很高興自家君上娶了這麽個王妃。可若是男子,他們的儲君還要不要了?他們不想西洲絕後啊!

莫蕭又道:“近來我一直在想,若是我回了東洲,你們猜猜,你們君上會如何呢?”

不等眾臣反應,慕景便道:“那本君就同你一起回去!”

諸臣:“……”君上啊,您這胳膊肘拐得也太明顯了吧!

莫蕭滿意地點點頭,“聽到了?往後該怎麽做,相信諸位心裏已經有數了!”

諸臣沈默了……

番外二十七 史上最特別婚禮

近來五洲的盛大婚事尤其的多,撇去幾年前北君那場盛世婚禮不說,咱就說說戰爭結束後的這幾場。

先是中君炎修以五洲最尊貴的禮節迎娶東洲公主莫離,紅裝萬裏,羨煞旁人。再有就是南君阮連連與她第一位,也將是唯一一位王夫懷空的那場婚禮,聲勢浩大,排場也是不小。

不過,最讓人震撼的還是西君慕景的婚禮,旁的不說,單單就是婚禮的另一位主人公,就足夠奪人眼球了。

那是一個男人,貨真價實的男人!而且這男人的來頭還不小,乃是東洲的二殿下——莫蕭!

話說這位東洲的二殿下,少年時也是東洲家喻戶曉的人物。玄冥七年,在東洲的文舉中,年僅十歲的莫蕭以一首“花落”驚艷了眾人,自此一詩成名。

只可惜後來傳出死訊,不少人扼腕嘆息,皆道天妒英才。不想這二殿下再次出現在眾人的視野竟是和西君聯系到了一起。

剛傳出這個消息的時候,眾人還以為是某個人的惡作劇,也就沒當真,只是當做茶餘飯後的消遣,偶爾樂呵幾句。

當西洲的花轎擡到東洲的時候,一眾吃瓜群眾手中的瓜,掉了!

來真的啊,那可是倆男的!

吃瓜群眾風中淩亂,心理活動覆雜的一批。於此同時,婚禮也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許多人不遠萬裏而來,就是想見識見識玄冥大陸史上最特別的婚禮。

莫然最近很忙,剛背完了妹妹上花轎。這才過去多久,就要把弟弟嫁出去了。哎,當哥哥的心裏苦啊!

對於這場婚禮,西洲內部諸多異議,都說這兩個男人成婚前所未有,有悖常理。甚至有些激進一點的臣子,以死相逼,跪求慕景收回成命。

對此,慕景只是冷哼一聲,強勢壓下一切反對的聲音!

前所未有?

那他就來開這個先例!

有悖常理?

別說沒有悖過常理,他就是真的悖了,誰又能奈何得了他?

至於那些跪下懇求的,繼續跪著吧,跪斷腿千萬別來找他哭訴!以死相逼的那就更簡單了,死遠一點,省得他看到了晦氣!

見著自家君上態度強硬,又礙著莫蕭的身份,西洲的臣子們只好暫時妥協。他們今後會弄出什麽幺蛾子咱們暫且不提,先提一下兩位新郎官的洞房花燭。

都是男子,紅蓋頭自然是用不上了。兩人皆是一身大紅喜袍,裁剪合身的喜袍將兩人的身形襯得愈發頎長挺拔。

莫蕭從來都是白衣不離身,乍一換上紅衣,卻有一種別樣的風情,不見絲毫的突兀。他的膚色本就較一般男子白皙,如今在紅色喜袍的映襯下,就像玉一般潔白無瑕。

慕景看著衣衫外面的那一節白皙的脖頸,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莫蕭懶洋洋地坐在桌子旁,努了努下巴,示意慕景倒酒。

西君閣下被使喚了也不生氣,他走到桌子邊上,斟了酒,自己拿上一杯,另一杯塞到莫蕭手上。

慕景一手撐在桌面上,微微俯下身子,靡艷的聲線帶著攝魂勾魄的魔力,“本君的王妃!”

莫蕭可不會輕易被誘惑到,他嘴角含笑,笑意卻不達眼底,“你再叫我王妃,今晚,就自己享受這洞房花燭吧!”

新婚之夜,慕景自然不會因為稱呼的問題和自家愛人鬧掰,他勾住莫蕭的手臂,將杯中酒飲盡,視線下移,落到莫蕭身上。

莫蕭仰頭灌下交杯酒,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著。

慕景看得眼都直了,他的視線再次下移,可惜,脖子以下的美好全都隱沒在了喜袍中。他猛地低下頭,準確地攫住莫蕭的唇瓣,一手自莫蕭領口探入,熟悉的光滑的觸感讓他滿足地瞇起了眼眸。

莫蕭還未來得及放下酒杯,猝不及防下被人吻住。他驚了驚,手中酒杯落到地上,軲轆軲轆滾了好遠。

慕景兩手撐在桌沿上,將莫蕭困於自己的桌子之間。

唇齒相接,酒香縈繞。不知是因為喝過酒還是其他,兩人都有了些醉意。

綿長的一吻過後,慕景舔了舔莫蕭唇角的銀絲,低低地笑了起來。

莫蕭喘著氣,雙頰染上誘人的酡紅,眸中一汪春水。

慕景看得一陣心神蕩漾。

“慕景,唔……”

莫蕭還未出口的話被慕景盡數吞咽,慕景忘情地吻著他,引著他朝著浴室走去……

番外三十 你在下

西洲諸臣久久沈默著,他們想要儲君沒錯,但是若是因此失去慕景這位優秀的君王,那實在是得不償失。放眼西洲數百年,他們再找不出同慕景一般出色的君王了。

他們其實也很清楚,他們的那些動作除了給莫蕭添堵,惹慕景不快之外,不會有絲毫作用。只是他們不甘心,慕景如此優秀,那他的後代也必然不會差,他們不想放過見證一位偉大君王誕生的機會!

一名老臣嘆了一口氣,“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是殿下和君上確實是般配。可是殿下想過沒有,國之無儲,百年之後,西洲該何去何從?我等不是迂腐,只是為人臣子,不得不考慮西洲的將來啊!”

莫蕭挑眉,“所以你們就因為儲君這事兒處處給我穿小鞋?”

眾臣不語,顯然是默認了。

莫蕭看向一旁的慕景。

慕景靠在君位上看戲,悠閑的模樣就差一捧瓜子了。

莫蕭:“……”

見莫蕭看過來,慕景收起方才不正經的神色,悠悠問道:“誰告訴你們,西洲沒有儲君了?”

眾臣第一反應就是朝莫蕭的肚子上看去。

莫蕭:“……”

繃了一早上的臉色終於是破功,莫蕭的嘴角瘋狂抽搐著,這群人腦子裏想的是什麽?他是男的!男的!

慕景一下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本君倒是也想!”

莫蕭的臉瞬間黑如鍋底。

“說正經的!”擔心莫蕭秋後算賬,慕景切入正題,“你們以為本君將祁兒帶在身邊是為了什麽?”

慕景口中的祁兒是慕風的兒子慕祁。當年慕風逃亡的時候,除了後宮佳麗三千,還留下一個五歲兒子,也就是慕祁。

慕景很清楚,他和莫蕭註定不可能有孩子。西洲不能沒有儲君,慕祁剛好解決了他所面臨的問題。現成的儲君送到面前,哪有不要的道理?他當即就決定將慕祁留在身邊。

不少臣子面露猶豫,“可是君上,慕祁畢竟是罪人之後,萬一……”

慕景嗤笑,“他是罪人之後,但他也是本君的侄子!論血統,沒有人比他更合適的了!論能力,祁兒天資聰穎,許多問題一點就通。說實話,本君在他那個年紀的時候,遠沒有他通透!至於你們擔心的問題,本君教了他三年,他什麽人,本君不清楚?本君既然放心地將他立為儲君,自然就有把握將他培養成優秀的君王!”

“你們信不過慕祁,難道還不信任你們君上?”莫蕭道。

經莫蕭一說,諸臣才稍稍放下心來。他們信任他們的君上,也該信任他能給西洲挑選出最出色的儲君!

“諸位現下應該沒有問題了吧?”慕景涼涼地問道。

額……好像,確實是這樣的!

話說,他們當初作的那些妖到底有什麽意義?

當然,西洲諸臣現在已經無暇思考這個問題了,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是,他們現在該如何面對莫蕭?

那名老臣一撩衣擺,“臣有罪,請殿下責罰!”

一人帶頭,眾臣也紛紛跪下,“臣有罪,請殿下責罰!”

莫蕭還未說話,一宮人從殿外走入,“啟稟君上,中君攜王妃來訪!”

眾臣心中咯噔一聲,這戰神公主該不是來為她哥哥討說法的吧?

瞅著他們那慫樣,慕景冷哼一聲,大發慈悲地開口,“退朝吧!”

其實,他心裏也是有些慌張,直覺告訴他,莫離這時候來絕對沒有好事。

……

蓮花滿池,清香撲鼻。

四人對坐亭中,飲茶暢談。

莫離盯著莫蕭看了好一會兒,突然道:“慕景,我記得當初我來西洲時,你還欠我一個條件!”

慕景臉上笑意一僵,“是有那麽一回事!”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莫離嘴角一勾,“我要你在下!”

“噗!”莫蕭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

慕景:“……”誰來收了這個妖孽!

而唯一能收這個妖孽的炎修,此刻正端著茶,深情地看著這個妖孽,一臉寵溺……

——全文完——

番外二十八 從此君王不早朝

莫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正午了,他呆呆地盯著床頂,意識逐漸回籠。昨晚上發生的一切在腦海中回放,略顯蒼白的臉瞬間紅得滴血。

莫蕭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的頭,滿心的羞恥感讓他暫時忽略了酸痛的身體。

昨晚上慕景把他帶到浴室,他們兩個就在浴池裏……咳。好不容易折騰完回到床上,慕景又在他身上亂啃一通,兩人又一次擦槍走火,一直搗騰到淩晨才算是結束。

當真是混亂的一夜!

尤記得昨晚高丨潮的時候,平日裏說得出口的話,說不出口的話一股腦全給說了出來。莫蕭覺得,自己這一天都沒臉見慕景了。

他這想法剛出來沒多久,蒙著的被子就被人扯開。慕景雙手撐在他腦袋旁邊,漂亮的桃花眼註視著他,眼底落滿了笑意。“怎麽?害羞了?”

他也是沒想到,向來面皮薄的莫蕭昨晚上放得那樣開,那股子浪勁,活脫脫一只妖精,險些讓他招架不住。

莫蕭輕咳一聲,不自然地撇過頭去,顯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慕景暧昧地笑笑,“昨晚上你可是熱情得很,怎麽睡完就翻臉不認人了?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你昨晚上說了什麽?嗯?”他尾音上挑,靡艷的聲線像淬了罌粟一般,誘人沈淪卻又分外危險。

論臉皮厚度,莫蕭自然比不得慕景。

莫蕭紅著一張臉,“不用了!”

話一出口,莫蕭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嗓子像是被打磨過的一般,幹澀得緊。

慕景調戲他,“瞧你,讓你昨夜叫得那麽歡,嗓子啞了吧!”

莫蕭剛要反駁,卻被他制止。“你先別說話,我去給你倒點水。”

慕景起了床,走到桌邊去倒水。他沒有穿衣服的意思,大大方方展示著自己的好身材。他後背的道道紅色的抓痕映入莫蕭的眼中,莫蕭擡手捂住眼睛。

這不是他幹的!絕對不是!

莫蕭想要起身,剛一動作,頓時疼的臉都扭曲了。

“疼?”慕景皺眉,小心地餵他喝了水,“我去給你拿藥!”

莫蕭忙拉住他,“不許去!”為這事去找藥,丟死人了好嗎?

“放心,我不去找藥師!”慕景道。他從一旁的櫃子裏取出一瓶藥膏,“喏,早就準備好了的!”

莫蕭狐疑地看著他,“你哪找來的藥?不會是問阿離要來的吧?”他發誓,要是慕景手中的藥真的是問莫離要來的,他一定打爆他的狗頭!

“我倒是想,她配的藥效果肯定是好,可我哪兒敢?她要是知道你弄成這樣,會放過我?”慕景扶著他趴在床上,打開瓶塞。

莫蕭紅著臉,“我自己來!”

“害羞?昨晚你可不是這樣的!”慕景眼中滿是促狹之意。

莫蕭閉著眼睛裝死。

那藥膏倒是奏效,塗上去沒多久,莫蕭就感覺周身的疼痛緩解了不少。

慕景幫他按摩著腰部和腿部的位置,開始倒還認真,只是到最後,這按摩就變了味道。

莫蕭受不了他的騷擾,揮開他的手,“你今日沒去上朝!”

慕景笑道:“傻了?君王大婚,休沐三日!”

莫蕭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自己這三日肯定會過得異常精彩!

這三日他們到底過得怎麽樣,具體只有當事人知曉。當然,大家也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畢竟西君閣下還有“王妃”這三日一直窩在寢殿裏,沒出過門。

第四日,莫蕭醒來,推了推身邊的慕景,“該去上朝了!”

慕景翻身壓住他,頭埋在他的頸窩,悶聲說:“不想去!”

想做昏君,不上早朝怎麽辦?

莫蕭好笑,“這三日已經過得夠墮落了,該去做正事了!你那些臣子本來就對我有意見,你要是再不去上朝,估計參我的奏章都要擺滿你的桌案了!”

“誰敢參你,本君廢了他!”慕景兇巴巴地說。

莫蕭拍了拍他的臉,“不錯,有做昏君的潛質!”

慕景不情不願地起身,順道也把莫蕭拉了起來,“你同我一起去!”

莫蕭眨眨眼,道了句,“後宮不得幹政!”

慕景噎了一下,“你要是不去,我也不去了!君王因你不去上朝這事傳出去,你就是迷惑君王的妖妃!”

莫蕭:“……”

他無奈地笑笑,他自然明白慕景此舉是為了讓他在西洲站穩腳跟,他要是再拒絕就矯情了。

“好!”

慕景攜莫蕭前去上朝一事在西洲朝堂掀起軒然大波……

番外二十九 莫不是真當我好欺負

西洲朝堂,一片寂靜。諸臣子垂首而立,暗暗交換著視線。

君座之旁,不知何時添了一把椅子,莫蕭端坐其上,面上一派從容淡定。

西洲的這群人對他有意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今日這場面他早就預料到,只是沒想到他們會這麽沈不住氣,趕在新婚不久給慕景找不痛快!

慕景掃視一周,見眾人都沒有開口的意思,撇撇嘴,“諸位若是無事,便退朝吧!”

沒事稟告就盡早講啊,害得他不能抱著蕭蕭睡覺!

“稟君上!”一臣子走出隊列,“自古後宮不得幹政,王妃此番前來怕是不妥吧!”

莫蕭嘴角抽了一下,這該死的稱呼!

接收到莫蕭警告的眼神,慕景輕咳一聲,“無需喚他王妃,爾等稱呼他殿下即可!傳本君令,今後見到殿下如見本君,若是誰敢對他不敬,就別怪本君翻臉!”

見著慕景這態度,那臣子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位置。

接下來,又有幾名臣子走出,非常委婉地表示莫蕭來上朝這事不合規矩,並且暗示慕景納妃。

對於這些問題,慕景應付得簡直不要太容易,四兩撥千斤,輕輕松松就把問題拋了回去,堵得那些臣子們啞口無言。

而莫蕭,全程安靜地坐在慕景身側,嘴角含笑,十分好脾氣的模樣。就連有臣子暗示慕景納妃的時候,他臉上的笑意也沒有減過一分。

於他而言,這些不過就是小打小鬧,對他完全構不成威脅。他自然也有他的法子解決這些問題,而且比之慕景更要簡單粗暴。只不過,他想著,好歹也是第一次見面,作為“王妃”,他應當給西洲的這群臣子留些臉面。

莫蕭想要大事化小,息事寧人,西洲的臣子們卻不這樣想。

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裏,西洲諸臣明裏暗裏不知給莫蕭下過多少絆子。

莫蕭見招拆招,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將臣子們的伎倆當做消遣。

見識了莫蕭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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