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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強勢的陳初善(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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鋒利的水果刀泛著冷光,一閃一閃的,配上陳初善兇神惡煞的表情,看起來甚是嚇人。

“等等,陳初善,你冷靜點,把刀放下,有什麽好好說。”剛剛平覆的心情被陳初善這惡神嚇得又變了臉色。

陳初善看了看手裏的刀,頓了一秒,然後轉身,向著門口走去。

意外的看著陳初善離開的背影,花紫見還沒來得及高興,卻發現對方是去關門了。

碰的一聲,用力之大,音量之響,那聲音響得讓花紫見都不由得心一顫。

本是怒容滿面的人,此刻掛上了笑,眼睛卻瞪著,然後將手裏的水果刀隨手一扔。

“花紫見!決鬥的時刻,到了!!”說罷,那高挑的人,便如同英勇的戰士,如鷹鷲一般的雙眼已經將花紫見鎖定得死死的,伸出的骨節分明的纖細的秀手,如同銳利的鷹爪,抓住花紫見的雙臂。

像是老鷹捕食一樣,在距離花紫見半米的地方,陳初善狠狠的撲了過去,直接將楞在原地的花紫見撲到再沙發上。

對上那猩紅陰冷的雙眼,因為身體的劇烈運動而變得急促的喘息打在花紫見的臉上。

同樣的姿勢,不同的人,但是花紫見卻一點也不慌,反而笑得燦爛“初善……”

“閉嘴!花紫見,這盤,老娘不得信你的了。”陳初善忽然湊近,嬌艷美貌因為兇橫的表情而顯得有些猙獰。

陳初善向來脾氣甚好,跟張揚的長相不同,對待任何事任何人,她都有足夠的耐心和溫柔,即便曾經有人指著她的鼻子罵“你這個狐貍精裝什麽裝。”她也沒有動怒。

但是泥菩薩也有三分火氣,花紫見這般搶她的男朋友不是一次兩次了,加上這次,已經第三回 了。

她們是一個院子裏長大的發小,因為陳初善長相的緣故,女性朋友少之又少,就這麽一個,陳初善很是珍視,所以原諒了她一回又一回。

可是,到現在,她已經受不了了。

“好吧,這次好像真的很生氣了呢,不過……你又能把我怎麽樣呢?”本來甜美的笑容在瞬間破裂,就像是深湖破冰,幽暗的湖水一湧而上,變成寒冷,水浪的聲音,全然化作嘲笑。

陳初善從未見過這般的花紫見,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臉,讓她一下子楞住,竟不知要說些什麽。

“呵!真是的,你看看你,碰到措手不及的事情就只會呆呆的楞在哪兒,愚蠢得像一頭羊駝。”花紫見看著陳初善呆楞的表情,伸手將陳初善推開半坐起來。

跪坐在花紫見身前的陳初善就留這麽看著對方蹙著眉,揉擦著自己的手臂,那是自己方才緊緊抓住的地方。

嫌棄的表情,就像是沾染上什麽惡心的汙漬一般。

“花紫見,我們再也不是朋友了”平靜的雙眼,沒有了任何表情,陳初善說完,準備起身離開。

“我們本來就不是朋友。”

還沒起身,下一秒聽到的回答卻立馬讓陳初善又坐了回去,再次抓住了花紫見的手臂“你!說!什麽!”

一字一句的,陳初善額間的青筋暴起,眼眶有些微紅的瞪著花紫見。

手臂傳來的疼痛讓花紫見再次蹙了眉,殷紅的唇卻依舊不饒人,光芒閃爍的黑色眼瞳有暗芒劃過,吐出的話語,讓陳初善最後的理智都完全消失。

“陳初善,你好好想想,從小到大,我有過哪怕一次說過我們是朋友嗎?不過都是你自己上趕著,其實我……真的非常!非常的討厭你。”

近在咫尺的好看眼眸,陳初善無數次在哪裏見到過溫柔,笑意和喜悅,卻沒有過一次,如現在一般,看到的有滿滿的厭惡,譏諷和嫌棄。

“哈,真是讓人非常驚喜呢!裝了這麽多年,是不是非常辛苦。”陳初善怒極反笑,不待花紫見回答便又接著說“肯定非常辛苦,和我這種人做朋友。”

看著陳初善黯淡的神情,花紫見眉間溝壑更深,張張嘴想要說些什麽,但還是閉上了嘴,可是下一秒,她便又看到了陳初善眼裏惡意兇煞的光芒。

“既然如此辛苦,那我怎麽能不賠償你呢!?想想我來的太快,你們都還來不及辦正事吧!不如我幫你補上,省的留下遺憾吶。”

話落,便聽得刺啦一聲,花紫見感覺手臂一松,但胸口卻一涼。

低頭時,便只能看到自己的內衣,而自己那可憐的T恤已經在陳初善手裏,被撕成了兩半。

碎裂的布,青筋暴起的雙手,布條將那手勒得通紅,但那手的主人卻渾然不覺,反而一路向下,甚至摸向了自己的褲腰帶。

“陳初善你要幹什麽?你住手!!”幾乎是吼出來,花紫見臉上的慌亂已經是顯而易見。

“你不是喜歡對我男朋友投懷送抱嗎?那有什麽意思,不如來試試我怎麽樣!”失去理智的人已經說話不經過大腦,看著花紫見恐慌的表情,陳初善卻更加躍躍欲試。

花紫見看陳初善像是要玩真的,方寸大亂,掙紮著便要起身,但是卻被陳初善又按住,繼而被完全拿捏住。

陳初善的家境不錯,小時候學過很多東西,大多沒有堅持下來,只有一樣,一直堅持到如今,那就是跆拳道。

這也是為什麽方才和向新北打起來,對方根本沒有還手的意思,因為氣在心頭的陳初善,戰鬥力幾乎爆表。

所以這陣勢拉開,花紫見只覺得自己的雙手就像是被牢牢的粘在了沙發上,根本無法動彈。

陳初善的手指根根纖長,手勁之大,現在又是失去理智的狀態,僅是一只手,便能將花紫見的兩個手腕捏得死死的。

空出的手已經摸上了花紫見的腰間,平坦的小腹,肌膚如雪,坦露的腰間沒有一絲贅肉,白色的短褲,腰帶打著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不過一眨眼,那蝴蝶結便被陳初善解開。

“停!陳初善,停下來。”花紫見的眼裏已經有了淚水,依舊在掙紮,甚至揚起頭,意圖咬陳初善。

可是陳初善弓著腰,死死的坐在花紫見的大腿上,伸出的手掠過花紫見的頭頂,鉗著花紫見的手,兩人之家,留著足夠的距離。

“停下來,那你為什麽不停下來,我原諒了你一次又一次,你為什麽不停下來!”話落時,那短褲已經被褪至大腿一下。

一條粉色的,映著淡黃小花的內褲,顯露在陳初善眼前,可是陳初善依舊不罷休。

此刻的花紫見已經徹底崩潰,忽然一下也不掙紮了,眼角的淚就這麽悄無聲息的流下來,嘴裏發出細碎的聲音。

沒有了掙紮陳初善反而頓住,停下動作,擡眼看到的,便是花紫見空洞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樣,陳初善瞬間跳了起來,然後連連後退,卻因為碰到茶幾而摔在地毯上。

沙發上的人衣不擇體,依舊保持著那被鉗制的動作,流著淚,眼裏沒有了光。

陳初善這才大夢初醒,手心一陣尖銳的疼痛,低頭才發現,撕破花紫見衣服的時候,布條也勒得自己的手掌破了皮。

空間一時間沈寂下來,只有模糊的,花紫見的呢喃聲。

“求求你,別過來,我錯了,不要過來。”

回歸的理智讓陳初善想起來自己剛才做的事,然後心裏就好似放了一團藏著針的棉花,不時的刺一下,短暫的,尖銳的疼。

左右尋找著什麽,卻在自己不遠的前方發現了已經爛的不像樣的屬於花紫見的T恤,陳初善眼裏升起了愧疚,慢慢的站了起來。

沒有思考的,脫下了自己的襯衫,露出自己的運動背心。

將襯衫蓋在花紫見的身上,然後又小心翼翼的將褪下的短褲提上去。

陳初善壓根不敢看花紫見的臉,耳邊的呢喃聲越來越小,心裏的愧疚卻越來越深。

沿著沙發的邊緣,陳初善捂著臉坐在地上“對不起,我剛才……有些過分了。”滿是歉意的聲音,但隨即一想,這還不是因為花紫見太過分了。

再說了,她也沒做什麽,都是女人,況且之前自己眼瞎,和她稱姐道妹的時候,也沒少開玩笑的襲擊過她,現在,頂多就是少了層衣服。

至於麽?

這麽一想,陳初善心裏的愧疚驟然減少,然後終於有了勇氣再次去看花紫見。

卻發現沙發上的人,竟然已經暈了過去。

看著那蒼白的小臉,淚還掛在眼角,失去血色的唇,像是陷入深深的夢魘,身體無意識的微微蜷縮。

陳初善趕緊爬起來,一顆心提起,查看著花紫見的情況,知道對方是因為受了刺激才出現的昏厥時才暫時放下心來。

“反正不是我的錯,這都怪你自己,哼。”皺著眉頭輕聲放著狠話。

空調的冷風掃過,冷靜下來的陳初善打了一個冷戰。

窗外不知何時已經亮起了橘黃色的燈光,黑色的天空,與白日顛倒的光暗。

陳初善找到空調遙控器,將溫度調高,然後輕車熟路的到了花紫見的臥室拿出一條薄毯,蓋在花紫見的身上。

房子裏沒有開燈,漸漸的陷於黑暗。

然後陳初善就這麽坐在花紫見身前的沙發上,一動不動的看著窗外的路燈。

一直看著,目不轉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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