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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這不是你婚內出軌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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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這不是你婚內出軌的理由

仲愷集團總裁辦公室內,紀修渝面無表情的坐在哪,雙手交叉放在身前。雖然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眼中的寒霜,卻讓人震懾。

康康緊張的站在他的面前,不安的瞧著他。“總裁,現在到處都是關於夫人出軌的新聞,該怎麽處理?”康康詢問。

聽到聲音,紀修渝終於擡起頭。瞧著他,聲音低沈的說道:“立刻去通知下去,把所有的信息全部鎮壓。一個小時之內,我不想再看到任何關於惜之出軌的新聞。”

明白他的意思,康康點頭說道:“好,一會我就通知下去。這些新聞應該是假的吧,總裁和夫人那麽相愛,夫人怎麽會出軌呢?”

紀修渝沒有說話,只是抿著嘴唇,神情冰冷。當看到這些新聞時,他是震驚的。想到今早,夏惜之才回來,紀修渝清楚這新聞的真實性。

見他沈默不語,康康識趣的離開。一時間,整個辦公室裏面只有紀修渝一人。

良久,紀修渝緩緩的靠在椅子上,雙眼註視著前方,沙啞的說道:“惜之,為什麽要這樣做?”

眼前不停的浮現出夏惜之的模樣,紀修渝緊緊的握著拳頭,默默的念著他的名字。這個女人,他猜不透。

很快,紀修渝便回到家中。只見夏惜之正坐在客廳裏,雙手環胸,像是等待著他。

紀修渝沒有說話,只是大步流星的走到她的對面。註視著她的目光,紀修渝沈默。那一刻,他似乎想要將她看穿。

夏惜之沒有焦急開口,而是饒有興趣的等待著他。不知道過去多久,紀修渝終於說道:“昨晚你那個朋友是誰?”

聽到他的問話,夏惜之忽然笑出聲音,眉眼彎彎,輕笑的說道:“修渝,為什麽你沒有直接問,我是不是和吳默凡在一起了?那些新聞上的內容,是不是真的?”

見她如此,紀修渝低沈的問道:“既然你知道我想說什麽,那你明白的告訴我。昨晚,你跟誰在一起?”

凝視著他的目光,夏惜之目光清冷,說道:“既然你的心裏已經有答案,為什麽還要我說出來,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便告訴你。不錯,昨晚我和默凡在一起。”

聽到這句話,紀修渝緊緊的握著拳頭。註視著她,他的胸口不停的起伏:“在一起,做了什麽?”

看到她這樣,夏惜之忽然覺得想笑。唇邊帶著笑容,嬌媚的說道:“孤男寡女,兩個人在一個房間裏,你說會做什麽?不錯,昨晚我和她睡了。”

話音未落,紀修渝豁的站起身:“夏惜之。”

聽到他帶著憤怒的聲音,夏惜之依舊平靜:“不要那麽大聲,我聽得見。不錯,我是出軌了,那又怎樣?”

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她的面前,紀修渝鐵青著臉,或者掐住他的脖子:“你清楚你在做什麽嗎?你知道我最厭惡的是什麽嗎?”

“我知道,你曾說過,你厭惡背叛。”夏惜之雲淡風輕的回答。

手中的力道不停的收緊,夏惜之痛苦的掙紮,卻依舊閉著嘴巴,沒有發出任何的求饒。

傭人跑了過來,焦急的說道:“先生,快放開夫人,你會把她掐死的。”

“滾開。”紀修渝怒吼,手中的力道依舊沒有減輕。

眼看著夏惜之即將窒息而死,紀修渝這才一甩手,直接將她甩到沙發上。

憤怒的抓起茶幾上的水杯,直接啪的一聲,摔到地上。“該死的,要不是你懷著孩子,我真想殺了你。”紀修渝憤怒的吼道。

夏惜之劇烈的咳嗽著,面容蒼白者著,擡起頭瞪著他,冷笑著說道:“既然想,你就殺死我啊。對於你紀修渝來說,想要殺死我易如反掌。”

指著他,紀修渝面露恨意,那眼神似乎要叫他生吞活剝。而夏惜之,毫無畏懼的看向他。

“我有哪裏對不起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紀修渝質問的說道。

哈哈的笑著,夏惜之的臉上帶著悲哀:“看來你絲毫都不覺得自己心中有愧,也不認為你做錯了。”

“對於你,我自認無錯。”紀修渝如是的說道。

站起身,迎視著他的目光,夏惜之平靜的說道:“這段時間來,你有把我當成你的妻子嗎?我懷孕,我身體難受,可是你只管著工作,都不管我,你對我一點都不關心。”

聞言,紀修渝冷冷的說道:“只是因為這樣,你就回頭去找你初戀?”

唇邊帶著淺淡的笑容,夏惜之笑著說道:“因為默凡他愛我,他還在乎我。每次在我難過的時候,他都會陪在我身邊,這麽多年來,他對我的感情始終如初。”

“既然這樣,你為什麽還要跟我結婚?”紀修渝生氣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夏惜之苦笑的說道:“我瞎了眼行嗎?我後悔了。只有他才是真正關心我的,真正愛我的男人。你對我的感情根本不如他。”

聽著他的理由,紀修渝緊緊的握著拳頭,聲音冰冷的說道:“我不關心你,這不是你婚內出軌的理由。”

“當然,這並不是我全部的理由,如果不是那天,看到你和範冉汐在一起,我也不會這麽生氣,堅定了我要離開你的念頭,我要報覆你。”夏惜之憤恨的說道。

皺起眉頭,紀修渝低沈的說道:“你都看到了?”

自嘲一笑,夏惜之諷刺的說道:“你責怪我回去找初戀,那你呢?你跟範冉汐在一起,不接我電話還掛斷,這又算什麽?紀修渝,是你先對不起我的,別怪我。”

指著她,紀修渝羞辱的說道:“不知廉恥。自己婚內出軌,還給自己這麽冠冕堂皇的理由。”

眼中閃爍著淚水,夏惜之沒有說話,只是望著他。“我受夠了,被你這樣對待。廉恥?那又是什麽東西?我夏惜之,向來只在乎我想要的。”夏惜之淡定的說道。

紀修渝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他。那樣的目光,顯得冰冷而徹骨。

看向他,夏惜之波瀾不驚的的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我也不需要再維系跟你的感情。想離婚,我隨時等候。”

聞言,紀修渝被氣的不輕,轉身憤怒的離開。重重地將房門格上,將他與她之間隔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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