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撞破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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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言說:“我喜歡你時, 也不知道你學習有這麽好。”

宋奕昕說:“那你當時為什麽喜歡我?”

許嘉言說:“你整個人和精氣神像是有電磁吸引力一樣, 你看我一眼, 我就有點飄。”

宋奕昕呵呵:“我什麽時候朝你放過電, 你自作多情吧。”

許嘉言說:“我說你看過我,我又沒有說你放電,視線總有逗留一二的。你呢, 是什麽時候發現我的與眾不同、英俊瀟灑的?”

宋奕昕現在更偏向於認定自己是“莊周夢蝶”了, “學霸的蝶夢”的外掛能讓她擁有更多的理性和智慧,也能用一個局外人的立場去看待“重生前”的自己,不要陷於自卑。

“要說英俊瀟灑, 驚艷過我的男人,第一個是景少,可能第一次驚艷總是最震撼的, 之後看到帥哥都能平常心一點。”

許嘉言心中泛酸, 說:“我比他帥多了,好不好?”

宋奕昕說:“你如果真的這麽在意我,你應該感激他。因為如果不是他, 我就放棄了, 那時候的我真的沒有辦法,差點成了小姐, 遇上景少我才回頭。”

許嘉言俊眉微蹙, 說:“對不起,那時候我不在你身邊。”

宋奕昕深吸一口氣,說:“那時候你就算先遇上我, 你也不會是幫我的人。如果我真的當了小姐,願意幫我從良的也是景少而不會是你。”

許嘉言說:“如果我了解你,我一定會幫你。我了解後,我一直想幫你,可是你不想要我幫你。”

宋奕昕說:“那時不一樣了。”

“有什麽不一樣?”

“那時你不幫我,我還有別的路,景少不幫我,那時我無路可走。”宋奕昕深吸了一口氣,“所以,到底是誰開車這麽不長眼,撞死爸爸,也害了我一生,像老鼠一樣活著。”

許嘉言牽住她的手,一時說不住話。

宋奕昕眼神淡淡看著他:“明天,我會走上屬於我的路了。嘉言,我不會跟你說對不起的,我的心可以為你停留,但是我的腳步不會。我心裏把該有的位置給你,但是我也得記住對我有恩情的那些人,這是重獲新生的恩情,不是那麽簡單的。我在出名之前,對我好又不求色的人不多。”

許嘉言說:“我跟你一起記住他們的恩。”

宋奕昕說:“可是我卻想你只愛我,只對我好。”

“當然了。”

……

許嘉言攬著她的腰逛到愛馬仕包的店,宋奕昕想買個背包,之前去劇組常用的背包破舊了。

宋奕昕看中一款黑色鱷魚皮的雙肩包,估計能裝下女生日常要用的東西、上一天課的書籍和上課帶的輕薄電腦。

宋奕昕一看標價居然要三十幾萬。

她心中的預算是十萬內的,一看三十幾萬就有些舍不得了,有這個錢可以做別的事了,比如很多鍵盤俠就會質問她這種明星,有錢為什麽不捐去做慈善,說得他好像有錢都捐掉了一樣,說得世上的人賺錢都是為了別人,這就不切實際。

宋奕昕又放了回去,許嘉言拿了下來說:“喜歡就買嘛,你一年能有幾天逛街血拼,你一生有幾次開學?今天你只管挑,我付賬。”

“你學王承勳嗎?”

“我現在就算只有他一半的身價,但我只需給你買就好了。所以,我花錢也不會像他那麽多,你就放心挑吧。”

王承勳長他幾歲,不算家裏,現在他的投資都賺了六七倍的身家了,有三十幾億。許嘉言才出來單幹不久,從前投資回報加上家裏的支持,不繼承許家的家業身價只有十二億左右。趙爾俊的個人身價比兩人都高。

所以宋奕昕選許嘉言還真不是因為他有錢,現在的他恰恰是三人中最沒錢的。

宋奕昕抿著嘴笑,眼珠子一轉,說:“既然你買,我還要買個迷你凱莉包。”

許嘉言任她選了背包和她想要的迷你凱莉包,拿起一款紅色的鉑金包說:“這個也好看,顯喜氣。”

宋奕昕說:“我平常不愛拎這種包的,我懶。”她愛背包和凱莉包,能解放雙手。

“我可以給你拎。”

“我好像沒有理由要反對。”

宋奕昕也收男朋友送的禮物,她可不會對自己那麽苛刻。只不過她在自己買不起的時候不會讓獵艷的男人為她實現,免得被人占了美色後還要被說成撈女。她自己有錢買得起時才敢收正牌男友的貴重禮物,她身價擺在這裏,分手時能瀟灑地把這些都扔掉也不眨一下眼睛,哪些鍵盤俠能說她是撈女。

店長見一下子買出三個包,其中兩個的價位還在三十萬以上,對他們格外熱情周到。

許嘉言提著三個購物袋,攬著她出了品牌店,問她還要買什麽。

宋奕昕說:“要買面膜、防曬霜,軍訓完一個星期就要上戲,不知道是不是來得及白回來。”

正在一家品牌店裏買了好十盒的蝸牛原液面膜及防曬油、隔離霜、補水美白乳液各兩套,幸好有免費勞力提東西,宋奕昕現在就是一個戀愛中有點矯情的小女人享受輕松愉快和男人的服務。

許嘉言一只手上像逛菜市場的大媽一樣掛著各色的商品袋子,一只手牽著宋奕昕的手,問她:“晚上在外面吃,還是去我家我做給你吃?”

宋奕昕正咬著唇笑,忽見前方一男一女佇立,那個女孩怔楞楞地朝他們看著,不是歐陽珊珊是誰?

宋奕昕也不禁收斂了笑意,許嘉言也發現了他們。

歐陽珊珊看了他們很久,最終走近幾步,她的胸膛起伏,身子有幾分顫抖,好像隨時能栽倒一樣。

“原來,嘉言哥的女朋友就是你,真沒有想到。”

宋奕昕說:“我是藝人,公司不允許時我不能隨便公開。”

歐陽珊珊看向許嘉言,說:“嘉言哥在快樂地談戀愛,所以就沒有時間來看我。”

宋奕昕心中對歐陽珊珊是有芥蒂的,畢竟自己的“前世”是因為她而死,她的父親就是逼得她只有自盡一條路可走的兇手,他為了歐陽珊珊要謀害她。

你身體不好,是很可憐,但從小沒有受過你歐陽家的富貴的我就該死嗎?

宋奕昕心中生出一股凡人人性中的邪惡,從前她沒有這個底氣,她只能裝作平淡和藹,也許必要時她還要扮豬吃老虎,這時就像是吊絲突然逆襲了一樣的心情。

宋奕昕說:“我的男朋友去看你,這什麽說法?”

歐陽珊珊不禁捂向心口,景曜忽然上前:“宋奕昕,你是這種人嗎?虛榮得意?”

宋奕昕看到景曜氣勢又不得不低三分,說:“如果你要這樣想,我沒有辦法。”

景曜看著她,目光覆雜,說:“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珊珊,包括你。”

許嘉言蹙眉,說:“景曜,你什麽意思?奕昕跟我一起就得套著你給的‘虛榮’兩個字嗎?你以為你什麽都知道嗎?我感激你幫過她,但是你並不了解。”

景曜瞪著他:“我不了解?許嘉言,你知道她是什麽人,她拿什麽跟珊珊比,你許家能同意嗎?”

一遇上歐陽珊珊的事,景曜就會像一只鬥雞一樣,為了保護她他可以傷害朋友,為了推高歐陽珊珊,他可以把宋奕昕貶得一文不值。

宋奕昕好像看到“昨日重現”,總之歐陽珊珊是高貴純潔的公主,而宋奕昕像是野種,她得為歐陽珊珊的生存而犧牲。可是,憑什麽?歐陽珊珊的病弱又不是她造成的,憑什麽要用她的生命來埋單?

宋奕昕不服氣,不服命,涼涼看著景曜,說:“我拿什麽跟歐陽小姐比?家世……當然比不上了。但是我是世界冠軍、我是高考狀元,我是將來的國士,我對我們國家民族的意義,歐陽小姐拿什麽跟我比?”

歐陽珊珊怔怔看著她,忽然落下淚來,說:“我心底很喜歡你,看到你我就像是看到另一個自己,嘉言哥跟你在一起比跟別人在一起好。我……我無話可說。”

景曜怒瞪著宋奕昕,說:“國士不國士我不知道,現在說什麽都為時尚早。就算你的智商再高,現在在我面前的是一個高尚純潔的靈魂和一個尖銳刻薄的靈魂。”

宋奕昕倔強地看著景曜說:“為時尚早你就睜眼看著!什麽高尚純潔和尖銳刻薄?我是個演員,劇本我看多了,柔弱無辜又純潔善良的人物的攻擊力比全身武裝的人物的攻擊力強得多。”

景曜指著她說:“宋奕昕,你……”

許嘉言擋在景曜身前,說:“景曜,別亂指著人。我才奇怪了,我們沒有自由選擇愛誰不愛誰嗎?所以你這種我們對不起誰的態度是什麽意思?”

歐陽珊珊看著許嘉言,落下一雙清淚,忽然捂住胸口身子軟了下去,景曜忙扶住她,然後去翻她的包。

景曜取出藥來給歐陽珊珊服下,歐陽珊珊才緩過來,但是一時站不起來了。

景曜打橫抱起她,前往廣場的休息區,宋奕昕又覺得不能這樣扔下不管,雖然沒有對不起她,但是這個世界上的人會被帶進思維誤區,好像歐陽珊珊的不幸是他們造成的一樣。

況且拋開一切是非,人命關天,所以他們也走過去看看,至少確保她沒事。

歐陽珊珊自從知道許嘉言有女朋友的事後一直悶悶不樂,過了些日子,歐陽太太就告訴了景曜。從前只要景曜去看歐陽珊珊,他總會想辦法把許嘉言找去看她,歐陽珊珊就能開心。

但是現在景曜常去看她,也不能幫她找許嘉言去了,景曜開始時找過他,許嘉言只讓景曜自己好好照顧她,而他愛莫能助。

許嘉言其實是一個心機深沈的人,他分得清哪些事一讓步就會沒完沒了,從前沒有關系,現在他是有女朋友的人了,這種不清不楚的事,自己麻煩不說、女友也未必高興。

只景曜一有空就去陪她,今天的天氣也不熱,他就帶她出來逛逛散心。

歐陽珊珊內心對景曜為她找到許嘉言的事還是懷著期待的,期待著驚喜,反正悶在家裏也沒有事,她就隨之來了。

沒有想到真的有“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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