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庭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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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櫻一楞，商家？
她捅捅梁呦呦，“有生意上門了。”
“先給聯系方式，剩下的我幫你談。”
……
一轉眼，就到了白櫻和黎覆約好的時間。
出庭時必須要真人露臉。
雖然庭審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而且出於保護隱私的目的，任何人都不得洩露原告的信息，但作為同一庭審成員的白櫻和黎覆，必定是會看到對方的臉的。
因此今天白櫻也沒扭捏，直接接通了視頻電話。
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充滿金屬氣息的辦公室，一個高大的、充滿攻擊性的男人，坐在辦公室的正中央。
如果說黎覆長得有多麽俊美，那倒也不是。
黎覆的長相俊美不足，卻處處透著充滿男性荷爾蒙的侵略感。
銀灰色的頭發實際上是很挑人的，再加上黎覆的膚色是小麥色，如果不是五官深邃，恐怕他的發色就是他的顏值低谷。
他是一個很man的男人。
這是白櫻的第一印象。
白櫻的眼神在他的衣著上有一瞬間的停頓，“原來您是軍人。”
黎覆一哽。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在聯邦居然有人不認識他的臉。
看著眼前嬌滴滴的小姑娘，黎覆頭一次吃癟。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尖——還以為少女會像其他女孩一樣，看見他就嚶嚶嚶尖叫呢！
雖然大多數時候，他都想一拳一個嚶嚶怪。
但是……
他的目光狀似不經意地掠過少女姣好的臉，在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上停留了一瞬，想道：“如果是她嚶嚶嚶，一定不惹人討厭。”
這些想法在腦海閃過，也不過是一瞬間的時間。
短暫的沈默之後，黎覆開口了。
“是的，我在軍部工作。”
充滿磁性的男低音，讓白櫻的心口一麻。
白櫻下意識左右掃視。
幸虧呦呦姐去上班了，不然這種低沈性感有磁性的聲音，非得讓她當場尖叫不可。
白櫻傻乎乎地想著，渾然不知自己錯過了一次得知對方身份的機會。
她的神色不似作偽，讓黎覆更加相信她失憶了。
她的眼中沒有星際居民的浮躁，純凈得就像森林中的小鹿，只需看一眼，就讓人心靈沈靜。
初次見面，黎覆就對對面的小姑娘很有好感。
兩人認真地討論了出庭的事宜，黎覆怕她不知道法庭的流程，事無巨細地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講解了一遍。
如果是軍區的那些軍官知道了這裏的情況，恐怕會驚掉下巴。
一向言簡意賅的少將，居然就因為一件出庭的小事，啰裏啰嗦地講了一個小時。
實際上，連黎覆自己都沒意識到，在面對自己的小恩人時，他的耐心是多麽的充足。
一直到掛斷電話，看了一眼時間，黎覆才陡然一驚。
一個小時！
這種事情前所未有，讓他不由皺眉。
細究起來，自從知道了白櫻這個人之後，黎覆經歷“前所未有”的次數未免太多。
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讓他很不適應。
黎覆是一個連病中都不允許自己放松的人，他的軍事生涯、他的事業，就是他的一切。
精神創傷基本痊愈，是否應該逐漸減少觀看直播，消除這種影響呢？
他點開光腦，聯系自己的兄長。
【悶騷男：在商業上和她多一些合作，我以後可能會很忙，無暇報答。】
黎梟腹黑地把弟弟的備註改成了“悶騷男”，一邊看一邊笑。
“嘖，年輕人就是嘴硬，也罷，誰的人生還能不經歷幾場真香呢？有你小子後悔的時候。”
黎梟倚在總裁辦公室豪華的沙發椅上，手指飛快地打字。
【黎梟：不用你說，我早就打算和她合作了。別怪我沒提醒你，女孩子可不喜歡不體貼的男人。】
我明明很體貼！我剛才都講了一個小……
黎覆下意識就想反駁，字打到一半才反應過來，趕緊刪除了輸入框裏的字。
完了！
他一拍額頭，有些苦惱地想。
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就像印在腦海裏的精神烙印一樣，總是不經意間就出現在他的思緒裏。
黎覆站起身，拿起訓練服，去了訓練場。
……
第二天。
白櫻按照約定時間，進入了直播會議室。
庭審的直播回憶需要特殊的號碼和密鑰，因而可以杜絕閑雜人等闖進庭審現場，擾亂進程。
網絡庭審非常有趣。
從人員安排來看，法官、律師、陪審團、原告、證人、被告居然沒有任何一方是真正在同一個地方的。
只有警察押著灰溜溜的瀨戶優，防止她逃跑。
她看向被告席的時候，神色驚愕，如果不是被警察攙扶住，恐怕會立刻跪倒在地上。
怎麽會是他！
瀨戶優的心裏卷起驚濤駭浪。
整個聯邦，還有誰不認識那張臉呢？
再看向證人席上，態度稀松平常的白櫻，瀨戶優斷定，兩人的關系一定非比尋常。
“被告優醬，你因誹謗他人、傳播不實信息被起訴，有關這一點，你是否要反駁？”
“不反駁。”瀨戶優神色覆雜。
她知道，黎覆不可能做無把握的事。
“原告，你起訴被告惡意誹謗，是否有充足的證據？”
畫面裏，律師正在擺弄手腕上的光腦。
“有關被告買通水軍，惡意抹黑的證據，我已提供給法官和陪審團傳閱。被告先是買通了ID為百人斬、清水、夏夏等十幾個水軍工作室的人，帶領大批水軍，制造虛假新聞，惡意抹黑被告和證人……”
瀨戶優之前的聊天記錄、轉賬記錄都被查了出來。
“你們憑什麽查我的聊天記錄和轉賬記錄？這是民事案件！”瀨戶優突然預感不好。
“由於原告身份特殊，我們有理由懷疑，被告惡意抹黑原告，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不，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他——”
“請不要洩露原告的身份，這是網絡法庭的規則。”
“證人櫻桃，你是否承認，曾被被告惡意誹謗？”
“是。”
“你是否能提供證據？”
白櫻把直播間的聊天記錄發送給了法官。
接下來的庭審非常順利，由於證據充足，陪審團自然也無異議，全票通過，判定瀨戶優誹謗罪。
誹謗罪不用坐牢，只需要賠償被誹謗者精神損失費。
可惜的是，黎覆並沒打算放她一馬。
瀨戶優被警察帶走，自然還有另一番審問。
她需要經過層層地審問和催眠，徹底被證明不是間諜之後，才能回到自己的家裏。
然而這段時間的空缺，足以讓她的人氣一落千丈。
報覆一個人，往往不是殺死她，而是把她在意的東西，一點一點都拿走。
瀨戶優非常愛意自己的名聲，只可惜，過了今天，等庭審結果發布以後，她的名聲恐怕就是臭大街了。
不單如此，在這次庭審之後，她的金主也會被銀河直播起訴，與她的名聲一起消失的，還有她的靠山。
庭審結束，白櫻按時下線，完全沒有被這件事影響心情。
看著她沒有搭訕和敘舊的意思，黎覆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倍感失落。
他的腦海裏閃過一句曾經看過的電影臺詞——男人都是賤胚子，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什麽亂七八糟的！
黎覆一時心情不佳，沒和律師團打招呼，就自顧自下了線。
……
訓練室外，一群士兵湊在一起。
“少將這幾天不知道怎麽了，明明前些日子都一副好心情的樣子。”
“你還能看出來少將的心情？”一名士兵板起臉，學著黎覆的表情，“他平時一直是同一個表情，就這樣。”
之前的士兵一臉關愛智障的表情，“少將體質已經SSS了，不需要每天都訓練，但是他最近已經連續五天都在訓練室訓練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
“說起來，確實是這樣，怪了……”
勤務兵看著這群傻小子，笑而不語。
你們這群楞頭青，哪裏有大哥我知道的多？
“湊在這幹什麽呢？快去訓練！”孟燁霖像個抓違紀的班主任似的，突然出現在眾人身後。
剛才還插科打諢的士兵，瞬間作鳥獸散。
“還在訓練？”
他這話問得沒頭沒尾的，勤務兵卻立刻就聽懂了。
“已經七個小時了。”
孟燁霖手裏提著一個食盒，走了進去。
“什麽事？”
“你的小主播又給你開小竈了。”孟燁霖笑嘻嘻地舉著食盒，說道。
黎覆的眉頭皺了起來，“先放著吧。”
“別啊，一會兒就涼了，你要是不吃，我可拿走了，聞著可挺香……”
“給我。”
孟燁霖一噎，可惜地看著手裏的食盒，心道：“你不是挺崩得住的嘛，有本事別口嫌體正直啊！”
他摸了摸鼻尖，放下食盒，走了出去。
“孟副官……”勤務兵好奇地看著孟燁霖，想知道有什麽桃色八卦讓少將心情不佳。
“咳，男人嘛，一個月總有那麽幾天。”孟燁霖黑了黎覆一把，留下勤務兵風中淩亂。
我怎麽不知道有那麽幾天？
等等，哪幾天啊？
勤務兵開始懷疑人生。
難道說，S級以上的男人有什麽特殊時期？
黎·有那麽幾天·覆此時坐在訓練室裏，關閉了超重力場，走到水池邊洗幹凈手，這才打開食盒。
裏面是五片黃油吐司，還有一小瓶蔓越莓果醬。
吐司塗上紅紅的果醬，被黎覆拿起來，咬了一大口。
甜的。
自從上次的一千萬打賞之後，白櫻為了表示感謝，每次直播之後都會單獨給黎覆寄一份當天的美食。
作為對少將的生活最熟悉的人，勤務兵認為，自家少將，絕對是又雙叒叕被女人纏住了。
而且還是一個一獻殷勤就被接受的女人。
阿媽說得對，抓住一個男人，就該先抓住他的胃。
不然怎麽那麽多女明星、企業家、科學家都屢屢碰壁，只有櫻桃這個小主播每次都成功呢？
在黎覆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已經被下屬們擅自組了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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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就到了白櫻和黎覆約好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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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庭審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而且出於保護隱私的目的，任何人都不得洩露原告的信息，但作為同一庭審成員的白櫻和黎覆，必定是會看到對方的臉的。
因此今天白櫻也沒扭捏，直接接通了視頻電話。
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充滿金屬氣息的辦公室，一個高大的、充滿攻擊性的男人，坐在辦公室的正中央。
如果說黎覆長得有多麽俊美，那倒也不是。
黎覆的長相俊美不足，卻處處透著充滿男性荷爾蒙的侵略感。
銀灰色的頭發實際上是很挑人的，再加上黎覆的膚色是小麥色，如果不是五官深邃，恐怕他的發色就是他的顏值低谷。
他是一個很man的男人。
這是白櫻的第一印象。
白櫻的眼神在他的衣著上有一瞬間的停頓，“原來您是軍人。”
黎覆一哽。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在聯邦居然有人不認識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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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尖——還以為少女會像其他女孩一樣，看見他就嚶嚶嚶尖叫呢！
雖然大多數時候，他都想一拳一個嚶嚶怪。
但是……
他的目光狀似不經意地掠過少女姣好的臉，在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上停留了一瞬，想道：“如果是她嚶嚶嚶，一定不惹人討厭。”
這些想法在腦海閃過，也不過是一瞬間的時間。
短暫的沈默之後，黎覆開口了。
“是的，我在軍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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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櫻下意識左右掃視。
幸虧呦呦姐去上班了，不然這種低沈性感有磁性的聲音，非得讓她當場尖叫不可。
白櫻傻乎乎地想著，渾然不知自己錯過了一次得知對方身份的機會。
她的神色不似作偽，讓黎覆更加相信她失憶了。
她的眼中沒有星際居民的浮躁，純凈得就像森林中的小鹿，只需看一眼，就讓人心靈沈靜。
初次見面，黎覆就對對面的小姑娘很有好感。
兩人認真地討論了出庭的事宜，黎覆怕她不知道法庭的流程，事無巨細地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講解了一遍。
如果是軍區的那些軍官知道了這裏的情況，恐怕會驚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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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連黎覆自己都沒意識到，在面對自己的小恩人時，他的耐心是多麽的充足。
一直到掛斷電話，看了一眼時間，黎覆才陡然一驚。
一個小時！
這種事情前所未有，讓他不由皺眉。
細究起來，自從知道了白櫻這個人之後，黎覆經歷“前所未有”的次數未免太多。
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讓他很不適應。
黎覆是一個連病中都不允許自己放松的人，他的軍事生涯、他的事業，就是他的一切。
精神創傷基本痊愈，是否應該逐漸減少觀看直播，消除這種影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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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騷男：在商業上和她多一些合作，我以後可能會很忙，無暇報答。】
黎梟腹黑地把弟弟的備註改成了“悶騷男”，一邊看一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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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覆站起身，拿起訓練服，去了訓練場。
……
第二天。
白櫻按照約定時間，進入了直播會議室。
庭審的直播回憶需要特殊的號碼和密鑰，因而可以杜絕閑雜人等闖進庭審現場，擾亂進程。
網絡庭審非常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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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警察押著灰溜溜的瀨戶優，防止她逃跑。
她看向被告席的時候，神色驚愕，如果不是被警察攙扶住，恐怕會立刻跪倒在地上。
怎麽會是他！
瀨戶優的心裏卷起驚濤駭浪。
整個聯邦，還有誰不認識那張臉呢？
再看向證人席上，態度稀松平常的白櫻，瀨戶優斷定，兩人的關系一定非比尋常。
“被告優醬，你因誹謗他人、傳播不實信息被起訴，有關這一點，你是否要反駁？”
“不反駁。”瀨戶優神色覆雜。
她知道，黎覆不可能做無把握的事。
“原告，你起訴被告惡意誹謗，是否有充足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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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原告身份特殊，我們有理由懷疑，被告惡意抹黑原告，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不，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他——”
“請不要洩露原告的身份，這是網絡法庭的規則。”
“證人櫻桃，你是否承認，曾被被告惡意誹謗？”
“是。”
“你是否能提供證據？”
白櫻把直播間的聊天記錄發送給了法官。
接下來的庭審非常順利，由於證據充足，陪審團自然也無異議，全票通過，判定瀨戶優誹謗罪。
誹謗罪不用坐牢，只需要賠償被誹謗者精神損失費。
可惜的是，黎覆並沒打算放她一馬。
瀨戶優被警察帶走，自然還有另一番審問。
她需要經過層層地審問和催眠，徹底被證明不是間諜之後，才能回到自己的家裏。
然而這段時間的空缺，足以讓她的人氣一落千丈。
報覆一個人，往往不是殺死她，而是把她在意的東西，一點一點都拿走。
瀨戶優非常愛意自己的名聲，只可惜，過了今天，等庭審結果發布以後，她的名聲恐怕就是臭大街了。
不單如此，在這次庭審之後，她的金主也會被銀河直播起訴，與她的名聲一起消失的，還有她的靠山。
庭審結束，白櫻按時下線，完全沒有被這件事影響心情。
看著她沒有搭訕和敘舊的意思，黎覆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倍感失落。
他的腦海裏閃過一句曾經看過的電影臺詞——男人都是賤胚子，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什麽亂七八糟的！
黎覆一時心情不佳，沒和律師團打招呼，就自顧自下了線。
……
訓練室外，一群士兵湊在一起。
“少將這幾天不知道怎麽了，明明前些日子都一副好心情的樣子。”
“你還能看出來少將的心情？”一名士兵板起臉，學著黎覆的表情，“他平時一直是同一個表情，就這樣。”
之前的士兵一臉關愛智障的表情，“少將體質已經SSS了，不需要每天都訓練，但是他最近已經連續五天都在訓練室訓練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
“說起來，確實是這樣，怪了……”
勤務兵看著這群傻小子，笑而不語。
你們這群楞頭青，哪裏有大哥我知道的多？
“湊在這幹什麽呢？快去訓練！”孟燁霖像個抓違紀的班主任似的，突然出現在眾人身後。
剛才還插科打諢的士兵，瞬間作鳥獸散。
“還在訓練？”
他這話問得沒頭沒尾的，勤務兵卻立刻就聽懂了。
“已經七個小時了。”
孟燁霖手裏提著一個食盒，走了進去。
“什麽事？”
“你的小主播又給你開小竈了。”孟燁霖笑嘻嘻地舉著食盒，說道。
黎覆的眉頭皺了起來，“先放著吧。”
“別啊，一會兒就涼了，你要是不吃，我可拿走了，聞著可挺香……”
“給我。”
孟燁霖一噎，可惜地看著手裏的食盒，心道：“你不是挺崩得住的嘛，有本事別口嫌體正直啊！”
他摸了摸鼻尖，放下食盒，走了出去。
“孟副官……”勤務兵好奇地看著孟燁霖，想知道有什麽桃色八卦讓少將心情不佳。
“咳，男人嘛，一個月總有那麽幾天。”孟燁霖黑了黎覆一把，留下勤務兵風中淩亂。
我怎麽不知道有那麽幾天？
等等，哪幾天啊？
勤務兵開始懷疑人生。
難道說，S級以上的男人有什麽特殊時期？
黎·有那麽幾天·覆此時坐在訓練室裏，關閉了超重力場，走到水池邊洗幹凈手，這才打開食盒。
裏面是五片黃油吐司，還有一小瓶蔓越莓果醬。
吐司塗上紅紅的果醬，被黎覆拿起來，咬了一大口。
甜的。
自從上次的一千萬打賞之後，白櫻為了表示感謝，每次直播之後都會單獨給黎覆寄一份當天的美食。
作為對少將的生活最熟悉的人，勤務兵認為，自家少將，絕對是又雙叒叕被女人纏住了。
而且還是一個一獻殷勤就被接受的女人。
阿媽說得對，抓住一個男人，就該先抓住他的胃。
不然怎麽那麽多女明星、企業家、科學家都屢屢碰壁，只有櫻桃這個小主播每次都成功呢？
在黎覆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已經被下屬們擅自組了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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