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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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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可算回來了,怎麽去了那麽久,急死弟弟了。”

韓宥身姿抽條一般的長高,此時已經比韓如月高出一個頭了,穿著一件淡青竹葉紋額直裰,頭發被一支翠綠的竹簪固定住,通體的氣質異常清俊,怪不得引起那些個小姑娘的春心萌動。

她的弟弟長大了。

韓如月如是想著。

唇角微微揚起的一抹笑,韓如月親切地對著弟弟開口:“先進去吧,時間已經到了,想必這些姑娘們也該等不及了。”

韓如月對這次的宴會還是很期待的。

她已經有了目標,也有女孩子引起弟弟的註意,她當然也要好好相看一番。

等到韓如月入場,梅玉芳松口氣,轉瞬開席。

就如韓如月當年參加的百花宴一樣,率先入席的少女是官位最高的宗族之女,她獻出了一副畫,技藝精湛,令人讚賞。

魏玉柔的出身也是很不錯的,她在歌名鈺之前上場。

少女身姿婀娜,款款走到中央,有侍女捧著一把琴,放在長桌上。

她輕巧坐下,當眾撫琴,琴聲優美,被人稱讚,甚至有人點評:“傳聞當年百花宴中,皇後一曲,名動京城,我看這位魏小姐,也有皇後昔日的風采。”

眾人圍著魏玉柔一頓誇讚,她們並未克制音量,魏玉柔聽到了,臉頰一紅,不過手還是穩穩的,並未有任何的亂音,直到將一首曲子談完。

被人誇讚像韓如月,梅玉芳作為當事人,當然要被圍著詢問了。

“韓夫人,你覺得魏小姐如何?我看不錯,長得好看,又有能力,當屬不錯的女子。”

“聽說韓夫人家的公子還沒有定親,不知可有相中的姑娘?”

梅玉芳被人捧著,關鍵韓如月就在身旁,還都是圍著人家轉的,她心裏有些微妙。

以她來看魏玉柔比韓如月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韓如月當年可是名動京城的第一美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自然是被人矚目的。

坐在梅玉芳下首的謝思敏,看出好友表情的微妙。

她正是當年皇族女學中的一名老師,對韓如月還是頗為熟悉的。

自然也看到韓如月便坐在一旁的角落。

謝思敏為人正直,不喜歡說場面話,便淡淡地為梅玉芳解圍:

“幾位夫人到是會說話,只是皇後的風采,豈是一個小小少女能啟迪的?你們還是不要亂說話,若是使得這位姑娘驕傲自滿,可就不好了。畢竟,她需要進步的地方,很大。”

這聲音同樣沒壓抑,魏玉柔聽得清清楚楚,叮地一聲彈錯,雖然被她很快糾正過來,可那一聲,還是被人聽到了。

遠處並不知這些機鋒的少年們目露可惜,好好的一首曲子,到被這小小的顫音破壞了。

“韓宥,你姐姐當初真的憑借一曲,成了名動京城的第一美女?”秦思年好奇地詢問著。

他在京城沒有背景,因此對各家的情況,都做了了解。

關於韓如月未出閣時候的事,也是知道一二的。

他曾經見過韓如月一面,記得她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

明明這樣的女人本身就是第一美女了。為何還要憑借談曲子?

秦思年覺得,其中有可能有古怪,便來詢問韓宥。

韓宥並不想提當年的事情,難得的沈默著。

秦思年看出好友的不高興,便乖乖閉嘴,老老實實地等待下面的才藝。

他們這幫少年,來這裏為的就是成家的。

不過秦思年是唯一成婚的,他和自己妻子感情很好,這次前來,不過是想見見世面,便由韓宥那裏得到了邀請函。

因為秦思年和韓宥關系不錯,韓宥對他讚賞有加,梅玉芳便對此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秦思年全當看熱鬧,對眼前的情況興致勃勃,笑容滿面,還給韓宥指引從哪個縫隙,能看到對面的少女形象。

令韓宥不知為何,雙頰突然一紅。

他的視線忍不住沖著少女的方向搜尋著,想要尋找那個身影,終於看到一個隱隱約約的影子,來到前面。

清冷的聲音,也從對面傳來,瞬間便魅惑了所有人的耳朵。

“我雕刻了一串佛珠,請各位夫人點評。”

話音一落,四周便是議論聲。

“居然雕刻佛珠?哪家的小姐,怎麽會做這種事。”

“對啊,這不都是男人們才會選擇的技藝嗎?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拿著刻刀,也不怕劃傷了自己。”

“原來是鎮國公府的姑娘,怪不得會做出這種事。”

“鎮國公府的姑娘怎麽了?這位小姐有什麽不同?”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說這位姑娘風評特別不好,光有一副美貌,就算能雕刻出佛珠,沒準都是找人代勞的,畢竟他們家別的不多,就武將多,誰不能幫助她啊。”

議論聲此起彼伏,韓宥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

他從來不知曉,這幫自詡讀了聖賢書的少年們,尖酸刻薄起來,說出的話,也會這麽的難聽。

什麽叫風評不好?

什麽叫會找別人代勞?

難道他們不知道,若是僅憑這一些議論,便能徹底毀掉一個少女的未來?

韓宥很生氣,恨不得沖到前面去,大聲地為歌名鈺辯解。

不過,他算歌名鈺的什麽人,若是為她出頭,不但不是好事,反而會為她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想到那少女冷情的模樣,倔強的昂起下巴,哪怕凍得瑟瑟發抖,也像小獸一般,倔強地保護著自己,韓宥的心情,便格外的難受。

歌名鈺同意聽到了這些風言風語,不過她都已經習慣了。

故意沒讓丫鬟們傳遞,而是將自己受傷的雙手展開,親自捧著佛珠送了上去,裝似不經意地給坐在上首的幾名夫人看見。

好看的纖纖玉手上,遍布了傷痕,的的確確是自己雕刻的。

夫人們沈默了。

她們不能理解,好好的一個姑娘,為何要用如此血腥的方式,表現才藝。

明明她可以彈琴,可以作畫,寫字,下棋……幹什麽不行啊。

為何,非要這樣呢?

夫人們不能理解,韓如月到是有了幾分興趣。

她借助和梅玉芳坐的近,便看到了歌名鈺雕刻的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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