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始料未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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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石懷疑的看著老李,說道:“李師傅,我知道您是神算子。但你這麽說未免有些護短。太偏執。讓人信服很難信服,老秦這麽做,簡直強取豪奪。”

秦絕靜靜抽著煙。根本沒有理會邱石的意思。

老李笑呵呵的繼續說道:“邱主任,您說這種話才算偏執。試問。您哪次見過我們強取豪奪?老爺哪次不是懸壺濟世,助人為樂?如果這也算強取豪奪的話。我們不事先安排點意外,這樣我們的投資也剩下了?”

邱石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唉……李師傅巧舌如簧。能掐會算。我說不過您,我只站在一個局外人的角度看。”

老李點了點頭,回道:“可以理解。邱主任,請您相信我和老爺。我們做的每一件事,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從來沒有過害人的舉動。”

邱石徹底沒了脾氣,這時。老李的手機響起,“呦呵。莫局長的電話,是不是又有什麽好消息?”

老李接聽電話。手機離耳朵還有一定距離,就聽見莫展輝的大喇叭嗓門,吵吵個不停,老李的眉頭也皺起來,聽了個大概,趕忙揣起手機走到秦絕身旁,說道:“莫局長來的消息,周小雲回到家後,莫名其妙的暈倒,毫無征兆。”

秦絕也第一時間警惕起來,站起身二話不說,向大門外走去。

我們急急忙忙趕到醫院,急診室外,莫展輝正在焦急的等待,透過玻璃,不停地向裏面觀望。

見到我們,莫展輝馬上迎上來,率先說道:“周老師暈倒跟我沒有一毛錢關系啊!你們可別冤枉我,剛送她回到家,她就暈倒在門口了,我趕緊送醫院來了。”

秦絕沒說話,疾步走到急診室門口。

老李點點頭,問道:“莫局長,您別著急,慢慢說,你們回家的一路上,有沒有碰見過什麽人?”

莫展輝搖頭,回道:“沒有,周小雲膽小的要命,催著我趕緊回家,什麽人都沒碰見過。”

老李也開始皺起眉頭,莫展輝不解的問道:“餵,是不是老秦送的鉆石有問題啊?就像當初小雨的那枚玉墜子,裏面藏著什麽壞東西?”

老李嘆氣連連,說道:“沒有,莫局長,你在仔細想一想,你們回去的路上,真沒發生過意外嗎?”

莫展輝就像受到天大的冤屈一樣,雙手來回的擺弄。

這時,秦絕站在急診室門口,冷冷地說道:“不用想了,她回來了。”

我們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秦絕口中的她,指的就是清水美惠,她前兩天不還是在巴西的亞馬遜森林裏麽?這麽快就跑回來了?

老李眉頭擰成一個疙瘩開始掐算,汗水滴答滴答的流出來,長出一口氣,說道:“不可能啊!老爺,清水美惠不在國內,那麽,有可能是清水一雄?”

秦絕長長出了口氣,將門推開,邁步走了進去,“你是誰啊?病人家屬不許進來,沒看到我們正在搶救了麽?”

過來幾秒鐘,醫生和護士一個個灰頭土臉的走出來。

我們一幫人也跟了進去,只見,周小雲的臉色鐵青,暗的嚇人,秦絕來到床前,深吸一口氣,說道:“是我害了你。”

莫展輝面色也極為難看,低頭自言自語道:“明知道有麻煩,還有心情搞對象?切。”

我剛一轉頭,就發現蘇希目光發直,不錯眼珠的盯著秦絕,後怕的表情難以言表,我不覺聲響的將蘇希拽到一旁,說道:“看到什麽了?”

蘇希幾乎是倒吸一口冷氣,不可思議的看著秦絕,用極小的聲音對我說道:“我從師父內心得到一句恐怕的話,差點嚇死我?”

我皺起眉頭,問道:“什麽?你到底看見了什麽?”

蘇希拉著我的衣角,將我拽到急診室外,小聲說道:“師父這麽早接近周小雲,是為了保護李秋雨,因為世上不會再出現荊棘鳥,一旦出現不可預料的事,秦大師務必要保證李秋雨的安全?”

我也聽得不可思議,這簡直太可怕了,怪不得秦絕一回來就要拆散那對鴛鴦呢!先入為主,給清水父女造成假象,讓首先被攻擊的目標從李秋雨變成周小雲。

我一時間晃了神經,蘇希晃了晃我的胳膊,我反應過來,說道:“這算什麽?周小雲是替罪羔羊嗎?就因為那十年裏對秦大師的照顧,現在遭到這種橫禍,這不是害人嗎?”

蘇希拽著我的衣服,又向後一步,說道:“黃哥,你小點聲,事情沒你想象的那麽糟糕,周老師不會有事的,師父確實想和周老師過一輩子,只不過,在他心理,最不能出事的人,是李秋雨,也許咱們不懂他們之前的感情,黃哥,你最好別把這話說出去,我信得過你,才告訴你的。”

我點頭,走進急診室,老李正在觀察著周小雲的臉色,說道:“老爺,問題不大,不是蠱術之類的東西,給我一兩天時間,周老師就能覆原。”

秦絕點了點頭,說道:“帶她回去。”

正當我們轉身的時候,老李動作忽然僵住了,邱石和莫展輝走到門外,似乎註意到問題,向回觀望,說道:“李師傅,您怎麽了?”

老李眼珠轉了兩圈,喃喃地自言自語道:“周老師被害的手法不怎麽高明,卻勞師動眾牽動了這麽多人,你們大家沒發現問題嗎?”

莫展輝不在乎的一擺手,說道:“李師傅,我看您是杞人憂天了,怎麽可能?我看這完全是意外。”

這時,老李拿出手機撥打易芯宇的電話,忙音了很久,都沒人接聽,老李加快了呼吸頻率,“不好了,家裏可能出事了。”

說完,我們不敢墨跡,要知道,易芯宇決不能出事,何況家裏還有一個重傷未愈的阮文龍。

車行駛到公路插口,老李下車在荒草中撥弄了一陣,嘆了口氣,說道:“完了,家裏進人了,禁制被破,不出所料的話,應該就是清水一雄。”

我們趕緊開車往回趕,家中一片狼藉,一滴滴血一直延伸至草坪上。

我們趕緊跑了上去,只見,易芯宇已經恍惚了,目光發直,全身都是血,抱著不知是死是活的阮文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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