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 洞房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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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絕等人進去之後,我就像在手術室外徘徊的家屬,焦急等待。

老李將我帶到草坪。給我倒了一杯茶。笑呵呵的說道:“別急了。你看看我,剛才又死過一次,哈哈!”

我唏噓不已。嘆了口氣,“秦大師對您夠好的。不惜得罪鬼差。恐怕以後還有麻煩。”

老李點頭,說道:“不錯。本來,剛才我的魂魄已經離竅,被鎖起來。又讓老爺搶回來。呵呵,真沒想到,這條命原來這麽值錢。”

說到這。天空中忽然泛起魚肚白,我眨了眨眼睛。簡直是以肉眼能見的速度天亮,黑暗退去。晨光已經露頭。

我急忙問老李這是怎麽回事?

老李並不慌張,轉眼看了看小木屋。說道:“老爺他們已經開始了,水晶八卦可以顛倒乾坤。天亮很正常。”

我問道:“這麽做,會不會又招來天雷呢!像之前一樣。炸雷一個接一個,李師傅,要不然咱們躲躲吧!”

老李笑著擺了擺手,“淡定,這種小事是招不來天雷的。”

我放下心,和老李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晝夜交接的很快,一會白天一會黑天,真不知道這種天象,外面的人會怎麽想。

我拿出手機,時間顯示是淩晨3.30分,沒有像天空轉變的那麽快,白天黑夜一個接一個。

從老李口中確認不會招來什麽麻煩,我也漸漸來了困意,癱坐在椅子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我醒的時候,是被耀眼的陽光曬醒的,睜開眼,用手擋著陽光,發現所有人都在看我,我站起身,莫展輝一臉不情願坐在秦絕身旁,李秋雨身後跟著阮文龍正在笑瞇瞇的看我,易芯宇搭著老李的肩膀,仿佛都在等我醒來。

就連好幾天不見面的邱石也來了,揚了揚下巴,“小黃,怎麽睡醒一覺不認識人了?還不看看你老婆去?”

我原地轉了一圈,沒看見慕小蝶,來到秦絕身前,問答:“秦大師,小蝶怎麽樣了?”

秦絕黑眼圈很重,揉了揉眼眶,淡淡地說道:“我答應過的事,現在已經兌現了,她只有一年的壽命,你們好自為之。”

我暗暗嘆了口氣,一年也比游魂野鬼強,這時,李秋雨在身後小聲的叫我,“小黃,小黃,你回頭看看,誰來了?”

我轉過頭,看見慕小蝶穿著白色的襯衫,豎著馬尾辮,在陽光下甚是清爽,正端著一壺茶水向草坪走來。

此時,所有人都投來微笑,觀望著慕小蝶踏上草坪。

她將茶水放在秦絕面前,斟滿一杯茶水,輕聲說道:“秦大師,請!”

秦絕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滿意的點點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說道:“不錯。”

慕小蝶註意到我,慢步走到我身前,低著頭,有些害羞的說道:“相公,你醒了。”

止不住的人情冷暖在這一刻並發,這麽長時間的努力,終於得到回報,我一把將慕小蝶抱起,熱淚盈眶的淚水最終忍不住落下,我哭得像個孩子,慕小蝶笑了兩聲,摸著我的腦袋,“相公,都老夫老妻了,別讓人笑話。”

看到這一幕,莫展輝也露出笑模樣,掐著手指頭算著,“小蝶,你這麽說就不對了,這可不算老夫老妻?你和黃泉結婚不過2個月,而且還是冥婚,連件正經的彩禮都沒有,真寒酸,想不想補償一下?”

邱石也隨著附和道:“對,大喜的日子,應該熱鬧一點,我看,就借老秦家辦一場小婚禮,怎麽樣?”

易芯宇和李秋雨同時鼓掌,此時,只有一個人例外,聽到婚禮兩個字,立馬沈下臉。

老李幹笑了兩聲,便不動聲色。

莫展輝白了秦絕一眼,胳膊肘拱了拱他,說道:“老秦,你別這樣,這對患難夫妻沒少受折騰,辦個婚禮又不讓你破費,大不了我買單,行不?”

秦絕腦袋向後一靠,閉上眼睛,冷冷地說道:“想辦出去辦,別在這裏找不痛快。”

眾人高漲的興致,瞬間被秦絕潑了一盆冷水,冷場將近五分鐘,莫展輝拍了拍腦袋,說道:“唉,唉,老邱,走!上班去,別等著人家轟,走吧!”

二人走後,李秋雨從別墅將莫小康領出來,對秦絕告別說道:“天海,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們也走了。”

秦絕連頭都沒擡,冷冷地哼了一聲,算是回應了。

阮文龍像個仆人一樣跟在李秋雨身後,鄭重地說道:“秦大師,文龍就此別過。”

眾人都走後,易芯宇百無聊賴,礙於她和慕小蝶的關系,之前鬧過一次誤會,至今也沒機會解除,甩了甩腦袋,嘟嘟囔囔的向別墅走去。

我很尷尬的站在草坪上,老李連連沖我使眼色,我不明白什麽意思?

老李一跺腳,說道:“咋這麽笨呢!老爺不讓你辦婚禮,也沒說不讓你們洞房啊!這個還用人教啊?”

我這才反應過來,一抄腿將慕小蝶抱起來,跑回房去,正所謂小別勝新婚,浴火更焚身,看到她的第一眼起,我早已安奈不住心中那團熊熊烈火。

回到房中,我粗魯的將慕小蝶扔到床上,一下撲了上去,先是在她臉上一頓猛親,慕小蝶一邊拍打著我一邊說道:“相公,你慢點,臟死了,臟死了,我臉上都是你口水。”

這時候,我忽然想起什麽來,坐起身來。

慕小蝶脫掉襯衫,一把摟上我,嘴唇不停在我脖子上剮蹭,嬌嗔的說道:“相公,你不是等這一刻,等很久了?”

我喘了口氣,猶豫再三,還是放棄了,我打算將李少堂的死告訴她,畢竟是慕小蝶的仇人,但我轉念一想,一旦說出來,眼前高漲的烈火,慕小蝶肯定會變冷,勾起她的傷心事,媽的,辦完正事再說。

回身一下將她撲倒,含情脈脈的說道:“小蝶,你是我唯一碰過的女人。”

正在我解褲腰帶的時候,“哢嚓”一聲,我抱著慕小蝶急速下墜。

“哎呦!”慕小蝶尖叫一聲,拍打我腦門一下,恨恨地說道:“哼,嫁給你這個倒黴鬼有什麽好?床都塌了。”

我一把將她的褲子脫下來,說道:“不管了,塌就塌吧!地震也阻止不了我。”

“篤,篤。”低沈的敲門聲響起。

此時此刻,我已經把敲門人的八輩祖宗問候一遍。

“黃泉,你出來一下,我是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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