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二章 鬼魅般的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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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過阮文龍殺人如麻,但沒見過如此淡定的草菅人命,臉上帶血的笑容。看著陰森瘆人。

在場的護士都驚住了。誰也沒想到他會突然放狠招。只見,阮文龍臉上陰邪的笑容還在繼續,笑瞇瞇地眼神讓人頭皮發麻。阮文龍身形一閃,幾道亮光閃現。我知道。那是他手中的刀。

殺機未減,而且越來越盛。我趕緊捂住莫小康的眼睛,只見,阮文龍身形一左一右晃動了兩下。手中的刀上下翻飛。只能看見亮光,根本尋不到蹤跡。

片刻後,那把殺人刀。已不知被阮文龍收到哪去了。

身旁的幾個護士全部成了無頭鬼,血如泉湧的場面甚是壯觀。阮文龍輕輕抹了抹臉上的血,舌頭上前舔了舔。呸了一口,笑著說道:“不咋地。”

我放下莫小康。讓他背對著死屍,小家夥被嚇傻了。不敢動彈,我信步走了過去。說道:“阮兄,身手真是讚。”

阮文龍表情得意,說道:“黃兄弟,過獎過獎。”

草,真以為我誇他呢!

我掃了一遍地上的死屍,沈下一口氣,說道:“殺人不過頭點地,今天我算是領教了,身邊有你這樣一位人物,真不知道該不該慶幸?我想,以後咱們還是少接觸吧!道不同不相為謀,視人命如草芥,我還是敬而遠之吧!”

我轉身要抱莫小康,阮文龍身形鬼魅,兩步滑到我身前,笑容頓減,對我說道:“黃兄弟,當年我受秦大師當頭棒喝,早已痛改前非。視人命如草芥?更無從談起,秦大師的門生,連這點貓膩都看不出來,我看,我要重新審視你了。”

我看向一個個無頭死屍,血還在流淌,冷笑一聲,“貓膩,你是說這些活生生的人,都是李少堂的傀儡嗎?”

阮文龍深吸一口氣,臉上帶著些許笑容,說道:“活生生的人?你是怎麽看出來的?這點江湖經驗都沒有,以後怎麽幹大事。”

看阮文龍底氣這般十足,難道真是我看錯了,皺著眉頭,沒有反駁他。

阮文龍原地轉了一圈,笑呵呵的說道:“黃兄弟,你看看這一層病房,為什麽只有護士?沒有病人和家屬,這正常嗎?”

“老百姓身體健康唄!”我有氣無力的回了一句。

阮文龍拍了下我的肩膀,越過我向屍體走去,把一具無頭女屍拽到幹凈地方,扒下她的上衣,背部沖上,說道:“你過來看看。”

我看向護士的背部,皮膚真白,但……在脊椎骨第三節的位置,有一個黑色的烙印,我湊近一看,像是一朵花,花的形狀很怪異,會不會是紋身?我用手搓了搓,這朵黑色的花,竟然在我眼前奇幻般的消失了。

阮文龍沖我一揚下巴,說道:“羅門獨有的手法,在活人身上打死結,其實,在咱們來之前,這些護士就已經死了,只不過,她們自己都沒發現,不信的話,你看看其他屍體。”

我懷疑的將幾具無頭屍的護士服扒光,果然,她們的後背都有一個黑色的花,暴露片刻之後,瞬間消失。

阮文龍解釋道:“等她們真正的死後,這些死結便會消失。”

我問道:“阮兄,這層樓的病人呢?”

阮文龍站起身,笑著說道:“鬼知道?李少堂在我面前玩這種把戲還嫩點。”

我也站起身,回身將莫小康抱起來,問道:“這麽說,李少堂還在醫院裏?”

阮文龍點點頭。

我左右警惕的看了看,說道:“阮兄,還不出手?那個人會血遁,隨時可能消失。”

阮文龍輕蔑的一笑,晃了晃脖子,懶洋洋地伸著筋骨,說道:“放心,他跑不了,你以為我擺的九龍越海陣只是說說而已?”

我跟著阮文龍下樓梯,心也慢慢揪起,醫院裏這麽多人,一會阮文龍動起手來,恐怕會傷及無辜。

我將顧忌告訴阮文龍,他笑了笑,表示很無奈,雙手一攤,說道:“那又怎麽樣?反正他不能活著離開這裏。”

阮文龍走到一樓大廳,由於現在臨近下班,掛號收費的窗口只有一個,排隊的人比較多,阮文龍針對性極強,直接鉆進排隊的人堆裏。

這是要幹什麽?只見,他好像知道誰是李少堂,一個手裏拿著繳費單的老頭,佝僂著身形,帶著一頂黑色的寬邊帽,阮文龍上前直接薅起老頭的後脖領,隨手一甩,老人應聲摔倒。

有了之前的教訓,我不敢盲目阻攔,躲在遠處觀望。

“哎呦!”老人摔了一個大屁蹲,面容扭曲。

旁邊的群眾目光都拋向可憐的老人。

“怎麽回事?”

“怎麽隨便打人啊?”

“趕緊報警。”

阮文龍歪著頭嘿嘿笑,慢步走過去,蹲在老人身前,輕輕拍打他的臉頰,說道:“老鬼,您這是排隊買藥啊?什麽病?我給你治治?”

老人一聲聲的哀吟,聲音越來越小。

我怎麽看怎麽像真的,會不真搞錯了,但還是沒敢阻攔,畢竟我懷裏抱著莫小康呢!如果真出什麽意外,回去沒法交代。

阮文龍笑呵呵,不緊不慢的說道:“別裝了,十年前我就不玩這招了。不起來是吧?”

阮文龍立刻收了笑容,一把拽住老人的脖領子,身後馬上有兩三個壯漢沖過來,抓住阮文龍的肩膀,大喊道:“住手,你家裏沒老人啊?”

阮文龍不動聲色,另一只手,袖口突然多了一把刀,潔白反光,我已經知道下一刻他要幹什麽了,伸手擋住莫小康的眼睛。

只見,阮文龍大手一揮,身後幾人的叫罵聲戛然而止,下一秒,血註噴濺式從他們脖子噴出,阮文龍在血光的映襯下拽起老人,硬生生提起來,向窗口的玻璃甩去。

“轟!”一聲巨響,窗口的玻璃被撞得粉碎,老人被砸了進去。

一般醫院窗口的玻璃,都是鋼化的,質地相當堅硬,可見阮文龍這一下的力道。

圍觀的群眾才反應過來,哭天喊地向外逃竄。

阮文龍站起身,沖我笑著,說道:“餵,回去別給我告狀啊!我身後這幾個人,跟樓上的情況一樣,那個老頭就是李少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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