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又起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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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這次來後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離開,這一年的雪一場比一場大,秀坊因此暫停業,一家人躲在屋內圍著火爐好不自在,偶爾雪停了,白雪梅會帶著蘭姐兒、奇奇教他們堆雪人,這時候的奇奇就像一團小火苗在白雪皚皚中跳來去異常興奮,小小的人兒對堆雪人格外癡迷,不但如此,他還能堆出不同小動物,活靈活現,每堆出一個,就要白雪梅表揚他一句。

看著小精靈一樣的人兒,她有種特別熟悉的感覺,就像曾經他們一起生活過,但她前前後後想了想,不管前生還是今世確實沒有這樣的小家夥參與她的生活,可為什麽那種感覺一天比一天強烈?

紛紛揚揚的大雪終於在春節前停了,天氣清冷,天空清藍如洗,安靜了幾個月的日子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蘭姐兒應聲開了門,就看到門外披頭散發的女子,仔細一看,卻是繡坊的繡女,門隨打開,她便撲了進來。

“東、東家,東家救救我......”話沒說完就倒了下去。

蘭姐兒嚇的叫了數聲,那女子倒在雪中沒了聲氣,而屋內的白雪梅已聞聲趕了出來,繡娘擔心路滑,她挺著大肚子,陪著她出來,衛六也聞聲出來。

“發生了什麽事?”

“阿姐,是繡坊的繡女,她暈倒了。”蘭姐指著地上的人,慌亂回答。

“先扶她進去再說。”

衛六上前準備抱起那女子,繡娘卻先一步上前蹲在那女子身邊。

“蘭姐兒,幫我扶她進去。”

衛六只好退了下去,白雪梅靜靜看了看兩人,輕輕勾了勾唇角,不動神色地囑咐他去請徐露,衛六領命出了門。

房間裏,蘭姐兒把爐火燒旺,為她清洗幹凈,換上自己的衣裙,那繡娘卻遲遲不見醒來。

“阿姐,她不會有事吧?”蘭姐擔憂問她。

白雪梅沈靜地看著昏睡中的女子若有所思。

“一切待徐大夫診斷後才可下結論。”

時間一點點過去,床上的女子呼吸越來越微弱。

“阿姐,她、她不會有事吧?萬一她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們怎麽說的清?”

“姐姐,蘭妹妹說的對,我們要做好準備,這繡女來的蹊蹺,如果真有意外,到時候我們如何也說不清楚。”繡娘擔心的看著她。

“不要擔心,如果真如你們所說,發生的已經發生,擔心也無用。”

兩人同時點頭,雖然她們相信阿姐有辦法解決,可又一想,家裏平白死了人,又覺得瘆的慌,只好在心裏默默祈求,她不要出事才好。

兩人焦急地等待著徐大夫快來,外面響起敲門聲。

“徐大夫這麽快就來了?”蘭姐驚喜的說。

“他們沒有這麽快!”白雪梅聽著那有節奏的敲門聲,可以聽出門外之人必有緊急事,但努力壓制著心中的焦急。

“蘭姐兒快去開門!”

蘭姐兒聽後應了聲便向外跑去。

“今天還真熱鬧!”白雪梅笑著坐下來。

繡娘剛放下的心又提起來:“又會是什麽人?”

“進來便知道了。”白雪梅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不一會兒,外面傳來蘭姐兒的聲音。

“阿姐,是一位姓楚的先生,說是有急事要見你。”

“讓他去前廳等我。”

蘭姐兒應聲離去。

“姐姐,這楚先生又是什麽人?”

“這事說來話長,稍後細談,我先去看看,他這麽急跑來必是發生了什麽事。”

堂屋內,蘭姐兒泡好茶放在桌上。

“先生請喝茶。”

楚秀垂眸回禮:“謝過姑娘!”

他接過茶卻輕輕放在桌上,目光卻看向門口的方向,蘭姐知他是有急事,也不好再問,默默退出去,白雪梅便走了進來。

楚秀看到她,恭敬地站起身來,作揖叫了聲東家。

“楚先生這個時候來,定是有急事?”

白雪梅在左側八仙椅上坐了下來,直接問他。

“楚秀前來請罪,請東家責罰!”他無比慚愧的低下頭。

“先生坐下來慢慢說。”

白雪梅的鎮定讓他也不由靜下心來,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事情經過是,書院讀書的學童無故患病,昏迷不醒,有人報了官,官府給了三天時間查明原因,否則就要抓人查封學院。

“楚先生受驚了,先歇口氣兒休息後我們再做商量。”

白雪梅處驚不變的態度,讓楚秀又敬佩又是擔心又慚愧又自責,一介堂堂七尺男兒,不但不能為東家排憂解難,反而因他管理不當,讓書院了出這麽大的事,他有些無顏面對她。

“先生不必自責,有人成心要置我們於死地,防不勝防!”

他聽驚訝地擡頭:“東家是說這事是有人故意為之?”

她輕輕點頭:“所以先生不必自責,連夜趕路辛苦了,好好在這裏歇息,這件事我會想辦法查明。”

楚秀看著她有些笨笨的身體出了門,慢慢回過神來,懊惱的嘆了口氣,無力感深深襲來,他又想到了那句話:百無一用是書生!

出門後,白雪梅的眼神微微變冷,她本不想把事情做絕,奈何他們緊緊相逼,她不得不出手,否則 這一大家子都沒有安生日子過!

現再返回客房,那繡女依舊在沈睡,繡娘在一旁守著她,蘭姐又往爐堂裏添了木炭,房內又溫暖了許多。

“姐姐不必擔憂,回房休息,待徐大夫來診斷後便知分曉,你身子重,現在是關鍵時期,不可太操勞,待午飯好了我去喊你。”

繡娘倒了杯熱氣騰騰的水遞給她。

白雪梅聽後很認同她的話,很多事她還需要理理頭緒,做好安排,哄著奇奇午休後,她回了房間,隨著身體一天天變的沈重,她變的很嗜睡,很快她便睡著。

夢裏,她看到了一年未見的丈夫林子賢,他還是大病初愈時的模樣,目光溫柔地註視著她,他的手搭在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一邊輕輕的的撫著她的肚子,一邊叫著娘子。

他如水的目光讓她分不清是在夢裏還是在現實,似乎又回到初婚時那些甜蜜的日子,他每天膩在她身邊,時而深沈,時而又像個討吃糖的孩子,各種撒嬌示弱買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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