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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畢竟你之後要靠胸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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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仁兄,你撞疼我了。”那人有些委屈到。

白雪梅立刻被這聲音吸引,她驚喜的擡頭,眼前卻是張及其輕薄的臉,一雙桃花肯一眨不眨地望著她似笑非笑。

當眼前這張臉不是想像中那張臉時,她立刻淡漠。

“是在下不小心,不知撞疼了兄臺哪裏?”她淡淡問他。

卻看他正在揉胸,一副遭人蹂躪的樣子,白雪梅只覺得這動作十分紮心,心想這可能是個變態,她更沒要繼續下去的必要,她轉身便走。

卻不曾想那人又追了上來。

“兄臺撞了人就這樣一走了之?”

白雪梅只覺的厭煩,今天這裏惹上狗皮膏藥了。

“兄臺認為怎樣才能讓你不疼?”她語氣十分不友好。

那人沒想到她會這麽問,只是笑嘻嘻看著她,一進不知該怎麽回答。

“這是一些銀兩,請兄臺拿著大夫那裏瞧瞧,別落下病根,畢竟你之後要靠胸生存!”

她說完銀子往那人手裏一扔,轉身離開,想想那二兩銀她就肉疼,那是一個繡娘工作一月掙的,卻不曾想這個時代碰瓷兒的年輕化。

那人手裏掂著她的二兩紋銀,唇角勾起不明的笑意,目光中卻是深深的留戀,他把那二兩銀子貼身裝好,目送著她進了客店,他的身影漸漸從人群中消失。

她躺在床上還在想著那登徒子的樣子,心想年紀輕輕哪裏尋不到一碗飯,偏偏做那種事。

不一會兒,就聽到衛六回來,旁邊的門響了又關上,聲音很輕,但她還是聽到了,她笑了,衛六是個很貼心的人,以後誰嫁給他誰幸福。

她輕輕敲了敲墻,那邊相應回了兩聲,她便去開門,他給了一張字條,她打開一看,是明天他出殯的時間。

她看了看,是一早出殯,她躺下來,強迫自已早些睡,明天,她定要精神百倍送他上路。

但她醒來時,已是午飯時刻,她翻身坐起,瘋了似地去敲衛六的門。

“客官,這位客官一早就出去了。”上樓送茶水的小二提醒她。

“知道了,有勞小二哥。”她無力地靠在門上,她怎麽會睡的那麽死?衛六定是叫不醒她,自行去了。

白雪梅呆呆坐在床,本想著看著他入土為安,也許她會慢慢走出來,沒有他的生活,她還是要繼續,畢竟有那麽一大家子人等著她養,可就連這個小小的心願都不能實現。

臉上涼涼的,她摸了一把,這才發現自己哭了,一發不可收拾,那眼淚越流越兇,她說不清楚自己心裏是什麽感覺,就是控制不住眼淚。

流吧,這次之後,她再也不會流淚,為了肚子裏的孩子,為了那麽一大家人,她都要好好活著。

在客房坐了一上午,不見衛六回來,她留了書信,然後退房離開。

牽著馬一路出了城門,朝著將軍府的方向深深凝望,然後毅然轉身,準備上馬,卻再次遇到昨天碰到的那個登徒子。

“兄臺這是去哪裏?”他依舊笑瞇瞇的盯著她。

她一時沒想起他是誰,片刻後腦中才有了映象,想到他昨天的碰瓷,她眼中們過一抹厭惡。

“對不起,我們不熟。”她說完直接上馬,絕塵而去,那人沒想到她會如此決絕,片刻驚訝後隨即笑了,心情很好的那種。

“兄臺,世道混亂,註意安全!”他大聲笑到。

“只要不碰你這種人,我會安全!”

他聽後笑了,目光溫柔,一直目送著她的身影看不到,才收回目光轉身回城。

白雪梅快馬加鞭,傍晚時分到了一距京城三十公裏外外我一個小縣,晚上在這裏住宿與衛六會合。

她一直沒有再問過關於他的一切,就仿佛她的生命中從末有這個人出現過。

第二天,正在客店用吃早餐,就聽到門孩子們的哄鬧聲:楚秀才,真有材,爹不疼,娘不愛,娶了媳婦跑的快!”

白雪梅笑了,心想這些小孩罵人都這麽押韻。

旁邊一人見她擡頭笑,解釋說,他本是小縣有名的楚秀才,本來仕途光明,怎奈性格過於耿直,得罪了當朝宰相,年年考試不中,後來爹娘一氣之下雙雙離世,這楚秀才除了讀書,什麽也不會,媳婦忍受不了窮,與城裏屠夫好了,他受不了打擊,就這樣癡癡傻傻。

白雪梅聽到宰相,才想起前身的未婚夫就做了宰相的女婿,而要殺了與自己一起長的親梅竹馬,看來,這宰相真不是好鳥!

她目光一直靜靜註視著那楚秀才,他看似落魄,亂發中那雙偶爾看人時的眼神,透著一股對世人的悲憫之情。看著他被孩子們追趕著走遠,她也收回目光。

吃過早餐開始起程,如果不是晚上能在空間農場休息補充體力,這樣天天顛簸在馬背上,肚子的小家夥肯定會吃不消。

在衛六的提議下,兩人放慢了速度,他說的很有道理,就是快也在十天之後才能回去,家裏沒有急事要處理,遲回幾天不影響什麽。

兩人出了城,越走人越少,官道上偶爾有行人車經過,白雪梅再次看到了那個楚秀才,被幾個壓在草垛裏圈到腳踢,抱著頭一聲不吭,任由那些人打,白雪梅卻看不下去,回頭給了衛六一個眼神,他人已飛了出去,她有些驚愕,想不到他的輕功如此了得。

那幾個打人的人是怎麽倒的她沒看清楚, 衛六已飛身上馬,白雪梅卻下了馬向那秀才走去。

“我這裏還有些銀兩,你拿著去做一些小買賣,年紀輕輕為什麽這過成這個樣子?”

楚秀才抱頭身鉆在草垛子裏,聽到她的話,緩緩擡起頭看著她。

“都說百無一用是書生,我不會經商,不要浪費這些銀子。”

“就因為仕途無望,媳婦跟人跑了,所以就自暴自棄?”白雪梅說的很不客氣。

“哼!”楚秀才冷冷一笑,又恢覆原來的樣子,似乎 多一句話都不願意說。

“如果我是你,入不了仕途,便做一些其它利於百姓的事!”

白雪梅說完起身,也沒有把銀子給他,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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