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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肚子裏有了小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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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有種想見恨晚的感覺,這一聊,時間就過的很快,白雪梅忘了還在絲綢店等她的繡娘。

等繡娘尋遍了鎮上的醫館才找到她,臉色蒼白如紙,還以為她出了事。

白雪梅帶著深深的歉意和徐露告別,回村的驢車已走了,徐露讓自家馬車送她們回去。

“看這個樣子,這姑娘值得交往。”徐露在她耳邊小聲說。

“這麽說你不值得?”她故意問。

“可以試試!”徐露回答。

兩人哈哈一笑,互相告訴。

好不容易繡娘的臉色有了血色,她才放下心。

“梅姐姐去醫館,身體不舒服?”繡娘拉著她的手問。

“這個......我肚子裏有了小包子。”

繡娘乍一聽沒懂,後來想想她這幾天的癥狀,面露欣喜:“梅姐姐也有了?”

她點頭。

“太好了,我們定娃娃親。”

“怎麽個訂法?”白雪梅問。

“如果都是女孩,就讓她們義結金蘭,如果都是男孩,就結義兄弟,如果一男一女,就結夫妻,這樣可好?”

“甚好!”白雪梅很讚同。

“就這麽定了。”繡娘顯的很興奮。

“聽說秦家小妾這一胎沒保住,以秦氏老太婆的性子,她們必定會打聽到,跟你來要孩子,你怎麽想?”

“我已經和離,到時就說是別人的娃,與他秦家無關,他們奈我何?”繡娘憤憤的說。

“這事沒這麽簡單,當初秦老太婆之所以會答應他那兒子納妾,是因孩子,否則,以她的出身,精明的秦老婆 子決不會答應,如今孩子沒了,想那她的日子必定好過。”

“這孩子現在是我的,與秦家沒有關系,梅姐姐,你一定要幫我,斷了他們的念頭。”繡娘很緊張。

白雪梅拍拍她的手讓她放心,這事她會想辦法。

真是說什麽來什什麽,二人到了家門口,那母子倆等著守株待兔,看到她倆是坐著馬車來,秦婆子臉上閃過一絲不快,但立刻換上假假笑。

“你們還敢來這我家?”白雪梅冷聲問。

“林家娘子息怒,我、我們是來看繡娘她好不好。”繡娘前相公一臉殷勤。

“他叫什麽名來著?”白雪悄聲問繡娘。

“秦壽!”

白雪梅一口口水差點嗆死,還真有給孩子起名叫禽獸的,這是有多恨這孩子!

“好名字!”她努力保持著冷靜,憋笑憋出內傷。

“秦郎,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你註意分寸!”繡娘淡淡看著他。

“繡娘,壽兒他知道錯了,是他一時糊塗聽了那小騷貨的話,讓你受了委屈。”秦婆子抹起眼淚。

“比徐露演技還好啊!”白雪梅看著她的樣子暗暗思付。

繡娘垂著頭不說話,秦壽想著她心軟了,暗暗高興,演的更回賣力。

“繡娘,我後悔了,真的後悔了,跟我回去好不好?回去我就休了那賤人,我們好好過日子,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秦壽一副情聖的樣子。

“不去做演員可惜了。”白雪梅可惜的搖搖頭,她最恨就是這種男人,和她前世那父親有何區別?

秦氏擡頭,便看到了白雪梅眼中的厭惡,她在怨恨的瞪她一眼,快速低下頭。

“我不明白,當初你們那麽幹脆的把我趕出門,如今又為何叫我回去?”繡娘一臉迷惑的問。

“繡娘,自你嫁進秦家,我待你如女兒一般,這次我們做錯了,跟我們回去吧,你看你這肚子一天天大了,一個女人在外總不合適。”秦婆子放低了姿態。

白雪梅在心裏為她的演技點讚,演戲是腦力加體力活,一般人演不好,徐露當時潛了多少人才有了那些成績,但這母子天生的,都不用經過學習。

“我肚子一天天大了,和你們有什麽關系?”繡娘不解的問。

那秦婆子一聽變了臉:“你肚子裏不就是壽兒的孩子嗎?”

繡娘笑了,笑出了眼淚,她目光緊緊看著秦壽:“你娶我只是為了給秦家留香火是嗎?”

秦壽一時怔了,看著繡娘帶淚的眼,他一時有些迷惑。

“娶妻生子不就這樣嗎?”秦婆子不屑的說。

繡娘沒有理她,只是看著秦壽,等他的回答。

“可、可能我娘說的對。”他聲音極小的回答。

繡娘聽後擦了眼淚然後轉身背對著他們:“你們走吧,這孩子不是秦家的。”

“什麽?繡娘你這個賤......你不能胡說,除了壽兒,你、你不可能懷著別人的孩子。”秦婆子開始轉變戲路,由悲情戲成功轉型為宅鬥模式。

“繡娘,事關你的名節,你要慎言!”秦壽提醒她。

“名節?自嫁到秦家,你納妾的那天起,我還會註重名節?一個平常的莊戶人家,什麽情況下會納妾,你告訴我?”繡娘苦笑著問他。

秦壽無話可說,低下頭來。

“不是因她已有身孕嗎?你有身孕了又不說,我們、不是不知道嗎?”秦婆子理直氣壯。

白雪梅抱著雙臂,單手撐著下巴,靜靜在一旁看著,這是繡娘的事,她不能參與太多,關鍵時刻助攻就好。

她這才知道,看似懦弱的繡娘,其實最有主見,她知道自已要什麽,所以,在這個時代,她一個懷有身孕的女子,敢提出和離。

“你們走吧,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我再說一遍,這孩子不是秦家的。”

“繡娘,我知道你生我的氣,可秦家的孩子不能流落在外。”秦壽態度很堅定。

“對!”秦婆子有了底氣:“我們秦家的孩子不能流落在外,你可以不進秦家的門,孩子我們必須帶走。”

秦婆子得意地看著繡娘帶淚的眼。

“我再說一遍,這不是秦家的孩子。”

繡娘拉起白雪梅的手就走,白雪梅眼著她走,目光在那對母子之間流轉,兩人幾乎是同一個表情,得意、勢在必得。

“繡娘,好好休養,我會時常來看你。“秦壽不愧是禽獸。

兩人進了門,大門關上後,繡娘撲在白雪梅的懷裏慟哭,她輕輕安慰著她,她明白,這些日子她還是有期待的,期待著秦壽對她是多少有感情的,這一次也許是死了心。

她輕輕嘆了口氣,在現代,她長大後所有的時間都用來幫媽媽鬥小三,根本沒想過要談戀愛,再說從小老爹對給她的中的映象,男人不可靠,所以她沒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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