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五十六個星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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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住在這種地方?”封東岳走進客廳環視四周, 搖搖頭說,“星聯的待遇真差勁, 堂堂上將,居住環境還不如我們要塞看大門的。”

說著,他大馬金刀地在沙發上坐下,腿往茶幾上一搭,枕著胳膊沖允夢澤笑得意味深長。

允夢澤走過去把他的腿推下桌,坐在茶幾上面對他說:“我是星聯上將?那請問閣下是?”

封東岳哼笑一聲,突然把允夢澤拉到腿上抱住:“把我忘了沒關系, 自己的事總該記得吧?這是你最喜歡的姿勢,每次這麽幹丨你,你都哭得很厲害呢。”

“……”允夢澤按著他的臉站起來說,“沒吃晚飯吧,我去做點吃的, 先吃飯再說吧。”

封東岳舔了舔被他手掌按過的嘴角,露骨地說:“我來不是吃飯的,是來吃你的。”

允夢澤就當沒聽見,直接去了廚房。他系上圍裙,從冰箱裏翻出食材, 剛一回身便撞進封東岳懷裏。他指著對面的椅子說:“想吃飯就到一邊等著。”

封東岳一動不動, 只垂眼打量他,眼中滿是掩藏不住的興奮:“第一次見你穿著圍裙下廚, 說實話, 這個形象很適合你。”

不等允夢澤用手裏的蘿蔔把他戳到一邊, 他傾身迫使允夢澤靠在料理臺上向後仰,壞笑著說:“如果把其他衣服都脫掉,只留下圍裙就更適合了。”

“你可以自行腦補,但如果妨礙我做飯的話,我就不客氣了。”允夢澤用蘿蔔擋開他的手,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就算你不吃飯,我也要吃。”今天工作很多,中午就沒怎麽吃,他早就餓了。

封東岳挑了挑眉,不知想到了什麽,笑得很有內涵。他放開手說:“好啊,我幫你一起,兩個人做更快。”

允夢澤懷疑他黃鼠狼給雞拜年,可他卻已經挽起袖子開始切菜了。他們雖然是第一次一起做飯,卻配合得很默契。封東岳把肉和菜處理好,允夢澤下鍋炒菜燉菜。他做了蘿蔔燉牛肉、黑椒雞柳、蒜蓉燒茄子、花生香酥小排,拿了筷子剛要坐下來開動,封東岳卻一把攔住他。

允夢澤:?

封東岳嘴角挑著一抹壞笑,張嘴搶走了他夾起來的雞柳,一邊吃還一邊挑釁地看著他。眼神雖然囂張,但心裏卻在吶喊:不愧是寶貝的手藝,雞柳的味道怎麽會這麽好?這鮮嫩爽滑又充滿彈性的口感,吃起來簡直就像他一樣,啊~~~

“想吃嗎?”封東岳品味著黑椒濃郁的滋味,又夾起一塊在允夢澤眼前晃了晃,“想吃的話,就乖乖聽話。”

允夢澤坐在桌邊,一手撐著臉,好笑又無奈地問:“你想讓我做什麽?”

封東岳從口袋裏掏出一樣東西放在允夢澤眼前,強勢地說:“把這個穿上,然後餵我吃!”

一團毛絨絨的東西蹭在允夢澤鼻尖上,他差點打了個噴嚏。等看清那是一條窄得只有一根線、後面還有個兔尾巴一樣圓滾滾的毛球的內褲,允夢澤一把奪過來藏進了圍裙前面的口袋裏:“我要吃飯了,你不吃的話就回家吧。”

“回家?”封東岳誇張地笑道,“你知道我為了來找你,冒了多大的風險嗎?現在星聯正在通緝追捕我,一旦被他們發現,不知會派多少艦隊來抓我。”

“如果他們找不到你,我會提供協助的。”允夢澤拿起筷子開吃。

“你不會的,”封東岳捏了捏他柔軟的耳朵自信滿滿地說,“你的秘密掌握在我手裏,如果你不怕暴露,早就把我交出去了不是嗎?”

允夢澤耳朵麻酥酥的,偏開頭繼續吃,決定暫時不理這個不明身份的封東岳。

封東岳也跟他一起吃飯,想到這些菜都是他們一起做的,吃到肚子裏就無比滿足,尤其允夢澤的廚藝還特別好,本來不餓都被勾起了強烈的食欲。

當然,還有強烈的其他欲。

他一邊看著允夢澤,一邊回憶著兩人相愛相殺的過往,想到那些令他心潮澎湃的往事只有自己一個人記得,心裏既甜蜜又心酸。

作為無惡不作、惡名昭彰的星際海盜首領,他常年受到星聯通緝追捕,與率領星艦第一軍的上將多次交手,屢次險中逃脫,直到上將找到了星盜要塞,率領艦隊發起猛攻,在追擊他的過程中,雙方在又一次的激烈交火中各自損失慘重,所駕駛的艦艇失去控制,雙雙墜落在一顆怪獸遍布的孤星上。

星盜首領野獸般的身體素質令他毫發無損,當他發現星聯上將也還活著,以為接下來又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惡戰,沒想到上將竟然腿部受傷無法行動。

他喜出望外,本想立刻結束宿敵的生命,可是在看到上將面對死亡一臉坦然的神情時,卻改了主意。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俘虜。”惡趣味十足的星盜首領拍著上將的臉如此宣布。

孤星上十分荒涼,只有惡形惡狀的獸類。星盜首領起初只是逗弄上將,想把他丟在那裏讓他自生自滅,可是百無聊賴之際,卻找到了樂子——欺負上將。

幫他包紮傷口弄疼他;扛著捕獵到的怪獸回來烤著吃,湊到他面前用食物的香氣引誘他認輸投降;故意說些刺耳的話羞辱他,想看他憤怒失控發狂。

可惜上將從始至終都很平靜,既不為他的話語所動,也不向他乞求食物。

星島首領見他不吃東西,還偏偏要塞進他嘴裏,笑嘻嘻地說:“星聯上將,竟然要靠臭海盜的施舍才不至於餓死,這可真是丟臉。”

嘴上討了便宜,星盜首領卻被上將的骨氣激得沈不住氣。他越是不肯屈服,臭海盜就越是對他感興趣,反正也閑著沒事做,除了修理艦艇,其餘時間都在挑逗上將,就想看他什麽時候忍不住被激怒。

偏偏上將就是那麽一張清冷的臉,不管星盜首領怎麽折騰,他都沒有流露出過任何情緒,反倒是星盜自己心裏莫名其妙癢得厲害。

修理艦艇需要材料和器械,兩人被困在這個鬼地方孤立無援,表面上波瀾不驚,實則彼此都在警惕著對方。

某日一支獸人的巡邏隊襲擊了他們,將他們綁回了營地。兩人趁夜聯手殺了出去,還搶了一批物資和修理艦艇的材料。

令星盜首領萬萬沒想到的是,在千鈞一發的危急時刻,上將竟對他出手相救。從那一刻起,他對上將的感覺變了,說不上是敬佩還是什麽,除了心癢之外,還有幾分難以描述的別扭。

眼看艦艇就要修覆好,星盜首領竟有點不想走了。他知道一旦離開這個孤星,他和上將又將成為宿敵。

某天夜裏,睡不著覺的星盜首領發現上將鬼鬼祟祟地離開了臨時營地,於是跟了上去。附近不遠處有一片冷泉,他發現上將脫掉上衣跳進冷水之中,一貫風平浪靜的臉上竟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這時星盜首領聞到了一陣奇妙的氣息,隨即驚愕地意識到上將其實是個Omega,現在進入了發情期。

不知是上將光裸的脊背還是信息素的誘惑,星盜燥熱難忍,沖進水裏把上將拖到岸邊,看著那雙平日清冷的雙眸變得濕潤柔軟,頓時失去理智把人標記了。

一直到上將的發情期結束,兩個仿佛野獸一般瘋狂的人才冷靜下來。星盜首領說不出的愉悅,除了身體,心理也有一種滿足感。

然而上將卻恢覆了平日的清冷,說要立即修覆艦艇離開這裏。星盜首領氣炸,又開始了各種惡言惡語,上將沒怎麽樣,他自己卻氣得半死。

艦艇修覆之後,兩人便就此分別。臨行前星盜首領還丟下一番豪言壯語,把上將身為O還在自己身下哭泣的事說得不堪入耳,威脅他如果再追捕自己,就把秘密說出去。

等星盜首領回到要塞,卻想上將想得抓心撓肝。這膽大妄為的匪首,竟偷偷潛入聯邦勢力範圍找到上將,還臭不要臉地說:我說不準你追捕我,但我沒說我不能來找你啊!

上將越是一臉平靜地拒絕,星盜首領就越是愛他愛得不可自拔。仗著自己掌握了上將的秘密,一而再再而三兇狠地侵犯他。

上將默默地承受著,暗中自請前往最為兇險的前線與獸人軍團作戰。星盜首領得知後火冒三丈,發誓再也不見上將。

可是聽聞前線戰事失利,又立刻不管不顧地火速趕了過去。但他還是來遲一步,失去支援的上將已經在戰場上犧牲了……

現在他知道了,允夢澤只是又一次從自己身邊逃走而已。他不喜歡翻舊賬,不過見雲夢澤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封東岳快速吃完飯,隨即虎視眈眈地盯著允夢澤,眼眸黑沈沈的,醞釀著黃色風暴。

允夢澤決定無視他,淡定地吃過之後便起身去刷碗。洗潔精檸檬味的香甜味道令人愉悅,封東岳早已按捺不住,上去將人按在了水池邊。

“你幹嗎?刷碗呢……唔!”允夢澤被他掰過臉來吻住,圍裙口袋裏的小褲褲被掏了出來。

一頓令人窒息的操作過後,封東岳如願以償地讓允夢澤身上只剩圍裙和小褲褲,看著那個一顫一顫的小毛球,他獸性大發地撲了上去……

杯盤狼藉一片水漬,允夢澤看著封東岳得意的眼神,沒什麽力氣地把人踹開。但封東岳可還沒有吃飽,試過廚房之後,又把人抗進了臥室。

一想到這是允夢澤的床,他就更興奮了。幾個小時的不可描述之中,他把允夢澤的浴缸、陽臺都試了一遍,心滿意足地在這個房子的每一個地方都留下自己的氣息。

最後一刻,他野獸一般咬著允夢澤的後頸,氣息粗重地說:“你是我的……”

允夢澤已經沒力氣說話,只能由著他撒野。

天光大亮,允夢澤縮了縮略微發酸的腿,摸到智腦看了看時間。幾秒之後,他騰地坐了起來,在旁邊睡得酣甜的某人胸口拍了一巴掌。

封東岳悠悠醒轉,笑著摟住允夢澤的腰:“昨晚還不夠,一大早又想要了嗎?”

“我的鬧鈴是你關的嗎?!”允夢澤看不下去他欠揍的笑容,用力揉了揉封東岳的臉。

“是啊,這幾天我哪都不去,免得你隨時有需要。”封東岳又纏了上來,在他身上頂了頂,示意自己這野獸般的能力完全可以再戰三百回合。

允夢澤扶額,想求求他可把嘴閉上吧。

見允夢澤翻身下床穿衣服,封東岳不滿地皺眉說:“你要去哪?”

“當然是上班了。”允夢澤急匆匆地翻出衣服往身上套。

封東岳驚訝地說:“你現在可是發情期,怎麽還要上班?”

允夢澤:“……”

見他不說話,封東岳跳下床攔住他一頓嚇唬:“你就不怕暴露在一群Alpha當中嗎?想想看吧,一直以來你都隱瞞著自己是Omega的事實,如果暴露秘密,平時那些聽命於你的星聯士兵會以什麽樣的眼神看你?哦,對,他們估計沒心思去想這些,一旦聞到你甜美的信息素,他們才不管你是誰,會像餓狼一樣把你撕碎的!”

“除了你,我想不到其他餓狼了。”允夢澤繞過他去了浴室洗漱。

封東岳緊跟不舍,見允夢澤不理自己,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瞇起眼睛盯著他:“呵,難道你所渴望的,是要讓所有人都見識一下,平時斯文清冷的男人,在發情的時候是如何淫……”

允夢澤回手把牙膏抹在了他嘴上。

封東岳順便就刷了個牙。

“如果你一定要去的話,”封東岳笑得不懷好意,“我跟你一起去,偽裝成你的副官,寸步不離地待在你身邊~”

他心裏想的,全都寫在臉上:辦公室、更衣室、草坪角落的樹叢後……

允夢澤有點想笑,封總口口聲聲說他發情,他怎麽看怎麽是封總自己發情了。

“雖然今天周六,但我不休息,還有很多事要處理,精神健康辦公室的檢查組也還在療養院,你不要鬧了好嗎?”允夢澤揉了揉他可愛的小瘋子,哄小孩一樣語氣溫柔。

封東岳一陣迷醉,把臉在他手心裏蹭了蹭,深吸了一口氣,不情不願地妥協道:“你一定要去也不是不可以,昨晚我已經在你身上留下了我的氣息,其他Alpha是不敢輕易靠近你的。”

允夢澤:“……放心吧,沒有其他Alpha了。”

“怎麽可能,軍隊裏最多的就是Alpha,其次是Beta。倒是你這樣偽裝A的Omega才只有一個吧。”封東岳說來說去,就是不想讓允夢澤離開。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瓶子,裝模作樣地說,“雖然我不在乎你會不會暴露,不過如果被所有人知道了這個秘密,那就太無聊了。我還是喜歡你——的秘密只屬於我一個人。”

在允夢澤狐疑地盯著他手裏的小瓶子時,封東岳不容分說地按住他,把清涼冒風的液體塗在他耳後、頸項和手腕的脈搏等部位。

他吸了一口那刺激的味道,忍不住皺了皺眉,卻是十分滿意地說:“特效抑制劑,暫時緩解你發情的痛苦,抑制你分泌信息素,除非聞到我身上強大的Alpha氣息,否則一般情況下都不會有問題。”

允夢澤看著他手裏的風油精,忍住了奪過來抹在他某個部位的沖動:“我走了,你願意在這裏呆多久就呆多久吧,走的時候把門帶上就可以了。”

說完,他趕緊穿鞋出門,免得等一下封東岳又冒出什麽奇葩的想法,在他身上塗抹一些詭異的液體。

房間裏只剩下了封東岳一個人,他臉上的笑容消失,只剩下了興味索然的無趣。他是為允夢澤來的,現在人走了,自己一個人呆在這裏也沒什麽意思。

他不緊不慢地換好衣服,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發,不知想到了什麽,沈寂的雙眸忽的又亮了起來。他快步回到臥室,先是回味了一番昨晚的鏖♂戰,然後打開了允夢澤的衣櫃。他輕輕靠過去,扯過來一片一角聞了聞,頓時被清甜的香氣迷得熏熏欲醉。

“這是他的味道……”封東岳喃喃地說著,不明原因地漲紅了臉。

如果允夢澤見到這個情景,一定會冷漠地告訴他,那是藍月亮的味道。如果他對藍月亮有什麽想法,家裏正好有個空桶~

允夢澤到了療養院,每個人見到他都是一激靈。白墨平時跟他走在一起,基本都是親熱地勾肩搭背,今天卻是躲得遠遠的:“學長,你怎麽這麽提神醒腦啊!”

“就是為了防止你們偷懶。”實際上允夢澤自己都受不了這股味兒。封東岳說的沒錯,還真沒人願意靠近他了。

兩人上午各忙各的,到了下午坐在一起研究江閔的事。在查過他的就診記錄,聯系了他曾經接受治療的醫院後,他們基本可以確定江閔受到了某種意義上的虐待。只要江閔配合說出實情,有相關部門介入,他的母親就需要接受調查和心理評估。

不過目前的情況並不樂觀,江閔幾天前在接受母親探視之後,又開始對真相閉口不談。

允夢澤對此早有預料,他能理解江閔的動搖和猶豫。自幼被母親牢牢控制,很難被其他人的話所影響,即便意識到了事實的真相,一時之間也無法擺脫精神上的桎梏。他的生活裏從來只有母親一個人,不斷被灌輸偏執的思想,內心深處會擔心自己失去母親無所依靠。這也正是白墨急於想找到他父親的原因。

“從我每次提到江閔父親、他們的婚姻生活時,她所表現出的態度來看,我懷疑她並沒有結過婚。”白墨咬著奶茶吸管說,“她從來沒有提到過撫養費之類的問題,從頭至尾,她只是想為自己塑造一個值得同情、尊敬的形象,根本不需要丈夫、孩子的父親真實存在於他們的生活裏。”

見允夢澤沈默不語,白墨把剩下的奶茶喝光,忍著風油精刺鼻的味道給了他一個關愛的眼神:“調查進行得怎麽樣了,你還撐得住嗎?”

“哪有你說的那麽嚴重,”允夢澤從過去的回憶中收回思緒,笑了笑說,“都是例行詢問而已,很快就結束了。”

白墨趴在桌上一臉八卦:“所以你跟封先生是真的嗎?”

允夢澤斜睨他一眼:“你猜。”

白墨呵呵笑了一聲,用手指扒了一下允夢澤的衣領:“你脖子後面的牙印和草莓是怎麽弄的?”

允夢澤鎮定地說:“我養了只大型犬。”

他都忘了昨晚封東岳神經病一樣咬他脖子,真應該穿件高領衫。

“跟我還藏什麽。”白墨欣慰地拍了拍他,“這麽多年了,也沒見你身邊有什麽人,我還以為你是個無欲無求的聖人呢。現在確定你是個普通人,我也就放心了。”

允夢澤好笑道:“什麽聖人普通人,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麽矯情。”

不知是藥物和心理治療起了作用,還是封東岳總在身邊晃來晃去占據了他大部分註意力,他的警惕性和戒備心似乎沒那麽緊繃,幾乎沒有再幻聽了。

想到這裏,他決定暫時忘記風油精的仇,大度地給封東岳發了個微信:【回去了嗎,今天是不是還要去公司?】

等了幾分鐘,封東岳也沒有回覆。允夢澤和白墨離開辦公室,去茶水間弄點喝的,到了門口聽到八卦中心傳來一陣哦呼和竊竊私語聲。

允夢澤好奇地看過去,恰好看到封東岳從正門走進來。他顯然也看到了允夢澤,臉上掛著一絲諱莫如深的笑容,眼神帶著幾分挑釁,好像在說“知道你秘密的男人來了,怕了嗎”。

雖說檢查組只是例行調查,但這個時候還是低調一些好。允夢澤不知道封東岳為什麽會突然出現,而且他身上那件略顯緊繃的襯衫明顯是小了一號,胸肌的輪廓若隱若現,難怪小護士們要哦呼了。

允夢澤越看那件襯衫越眼熟,尤其是領子上如同星空圖一般的裝飾——那不是他上個月新買的襯衫嗎?!

封東岳意識到允夢澤看出來了,不無得意地整理了一下領子。不過他沒有走向允夢澤,而是進了電梯。只是在進門之前,隱晦地沖允夢澤晃了下佩戴智腦外置裝置的手腕,示意他等一下收信息。

允夢澤猜到他是來做什麽的了,昨天的配合調查工作還沒做完,他今天是去見檢查組的。但是想到封東岳現在這個狀態,允夢澤有點擔心他會亂說話。

正皺眉出神的時候,智腦響了。他戳了下彈出來的消息,微信收到一張照片,正是昨晚那個兔尾巴一樣毛絨絨的球球,還配著一段曲線迷人的腰線。

封東岳:【你猜如果別人看到了,會認出這個又浪又軟的腰是你的嗎?】

允夢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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