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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015章基羌國三皇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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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街道上讓人感覺冰冷,且悄無聲息。

穿著布縷靴踩在墨綠的青石板從腳底下傳來一絲絲涼意。他將身上的披風把自己包裹其中,達到了預期的禦寒效果。

夜空之中,一抹殘影在飛速移動。穿過屋檐邊的琉璃瓦,輕快的落在一棵棵梧桐樹上,竟是片葉不沾身,此等輕功實乃上層。

只是身後之人對他窮追不舍,他不得不加快步伐,黑色的眼珠望向城中的街道。急轉直下,影藏在這漆黑的夜色之中。濃郁的血腥味將他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前方的少年突然停止了步伐。

他能感覺到,身後有人。氣息微弱,稍微有些喘。看來他是受了重傷了……

他原路返回,走進街道邊的一條小巷子裏面。朝裏面走了過去……果不其然,一名男子躺在地上,身上穿著黑色的緊身衣,手裏拿著一把劍,上面鮮紅的血液還未凝固。帶著黑色的面具,他看不清楚他的面孔。從懷裏掏出一瓶金瘡藥來,用力撕開他的衣服,將藥灑在了正在往外不斷冒血的傷口處,接下來他又把自己的披風給撕了,做成一條包裹的布條,很快就麻利的包紮好了。潔白的額頭上冒著汗珠,眼睛裏流露出驚恐萬狀的樣子。

因為,他此時居然醒過來了。那雙如老鷹般銳利的眼睛正在盯著他。實在是,談不上是什麽好人。

“我 ——我什麽都沒做。只是看你受傷了,好心幫你包紮了一下。你放心!”他真誠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真的只是單純的想幫他而已。

“……”他大口的喘這氣。忍不住朝著爭在看著他發抖的人喊道:“快扶我起來!”

他立馬回過神來,快速的攙扶著他做了起來。“嗯哼——”一聲,他能感覺得到血肉撕開的聲音,他擔憂的摟著他的背部,以免他又倒下。

“我帶你回去治療吧!你受了這樣的重傷,普通的醫館是不會冒險收下你的。”他鼓起勇氣說道。雖說自己也是個藥罐子,可這些年耳濡目染,也看過不少的醫書,自然比普通的人要強得多了。

“走——”他咬緊牙關,將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拖著疲憊的身子,一點一點的朝容府走去……

聽聞那囂張跋扈的基羌三皇子,終於在今日入了宮門,現出了金身。搞得就好像他是什麽妖怪似的,神經兮兮的。

皇上早朝後,在宮中設宴。派秦貫親自監督,務必要做到盡善盡美,其實呢,就是讓對方挑不出刺頭來。

原本應該在早朝時刻,莫爾紮就該覲見。奈何他居然沒來,只好設宴相見。禮儀方面是對方皇子不遵守,並非大齊待客之道有所怠慢。朝中官員皆落坐後,只聽到一聲“皇上駕到——”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他大步流星的走到正座,坐了下來。

官員們這時候才坐下,美酒佳肴就在眼前。配著美人彈奏的琴聲,真不知有多麽的愜意。他們許久未曾這樣在宮中設宴了,皇上有個怪癖,就是不喜人宮中設宴,所有的節日還有其他一些重要日子,舉辦宴會是能不舉辦就不舉辦。秉持著,多一宴不如少一宴的態度。可是苦了他們這些朝中官員了,外宮中既不可飲酒作樂,更無歌舞欣賞,別提多堵塞了。

右邊第一個位置乃是丞相慕容沖,左邊的位置為空缺,專門留給他國皇子之位,表達出了大齊的真心實意。其餘為太保蔣飛雲,太傅章程後,皆是二品官員。至於太師衛平生,如今在玉林書院做了院士,專門指教弟子讀書。因年事已高,已退出朝堂,專心研究史書記載,杜撰編撰史記。

二品官員侍郎一位置,至今還是空缺。那是容華在朝中的位置,那些上書的官員不知怎地,突然就轉性了。半個月的前上的書,他至今未曾回覆,他們居然也都閉口不談。果真是怪事!

“基羌使臣前來覲見——”傳來通報之聲,眾人皆望向門外,想看看,這如女子般羞於見人的皇子,究竟長得什麽樣。

一雙琥珀色的眼眸拒人以外令人不由心生冷意,但又似天上的星辰令人移不開視線。高挺的鼻梁,朱唇皓齒。一身朱紅色錦緞衣衫,手裏端著一金色鏤空花紋盒子。腰間一根玄色腰帶,腿上一雙朱紅色的金絲鑲邊靴子。從遠處看整個人散發出唯吾獨尊的氣勢,近看卻是個名副其實的俊美之人。

他穿著,確實是大齊的打扮。沒有想到,這皇子來覲見穿的確是我國打扮,真是臉上有光彩。丞相笑著望向他,表示自己對他非常的滿意。

“基羌三皇子,莫爾紮拜見陛下。”他行禮道。使臣皆作揖,氣度非凡,就連這大齊禮儀也學了個七八分相似。

“起來罷,賜座!”

秦貫立馬領著這位皇子往上席坐,請他坐下。

至於殿中的那幾大箱子東西,他們並未忽視。若說是貢品,又不太像是。要是是聘禮的話,那更說不上了。怎麽可能只有四箱,未免也太過寒酸了。

眾人你一眼我一眼,就差把那箱子掃出個馬蜂窩出來了。

“尊敬的陛下,這是來自我皇室的一點小小心意。”使臣讓人把那箱子都打開。

只見這大殿金光普照,仿佛被鍍了一層金。裏面不是別的,正是黃金。那一箱黃金亮瞎了眾人的雙眼,真不愧是基羌人,果真是粗暴簡單。送的禮,真是質樸人心。

“哈哈哈——好——好——好——”官員們忍不住讚嘆道!

都說基羌地如黃金,看來這是真的了。真不知道他們從哪裏弄來這麽多的金子的。

“拿下去。”只見皇帝毫無疑問的收下了。看來這次和親之事,是板上錠釘的事了。

宮女托舉著酒壺,依次為使臣們倒酒。那些使臣看著這些柳腰膚若凝脂的姑娘們,兩眼放光。這跟他們草原上的姑娘比起來,她們就像水做的一樣。

蔣飛雲笑著跟這些使臣暢談風土人情,提議宴會後,一起相聚,帶他們觀賞下大齊的美景……

霖雨宮內,神色嚴肅的慕容雪不知在抄寫什麽東西。侍女在一旁研墨,她不識字,不懂得自家主子在寫些什麽字,只知道字寫的非常的漂亮,就像字帖臨摹的一樣。

練字首先要靜心,所謂失之毫厘差之千裏。傳遞信息其中最為主要的便是一個人的字跡,就是要寫出一手任何人都分辨不出字跡的字。不管是誰拿到了書信,也都查不到。應為她的字,和字帖的一模一樣。

“現在宴會什麽情況?”

“回太後,據說那基羌使臣帶來了幾箱子的黃金。皇上當場就收下了!”她心裏也覺得不可思議,怎麽會有人直接送金子的。可不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嘛!

“哼——真是大氣。比送那些沒用的書籍字畫好多了。”她可不喜歡送來的皆是一些毫無價值的字畫,拜托,審美觀不同,更別說風土人情不同,根本就欣賞不來。更別談什麽價值了,在她眼裏,那些東西一文不值!

“太後說得是。今日,太皇太後派人去了公主那,說是要好好看著她呢。公主不肯用膳,說什麽絕不嫁給那基羌皇子。”她忍不住說了出來,她也看不慣。皇上都沒有發話,她總是管東管西的,幹涉她人。

“也是,這種事,恐怕是她最為擅長的了。”她苦笑,這種□□暴力。只考慮自己的感受,從不管她人的死活。她慕容雪已經深深的領教過了……

“呆會兒,你拿上上次公主在哀家這看上的那一匹緞子。還有準備好一些糕點,半個時辰後,擺駕蝶夢宮。”

“是,奴婢這就去辦。”她放下手裏的東西,叫上屋外的兩個宮女,高高興興的辦事去了。

太後雖然無子無女,可心腸卻不似別的妃子那樣歹毒。淑妃跟著自己的子女去了封地;賢妃已不在人世。德妃去了百靈寺,發誓永不踏出那一步。現在,在這宮裏,就只剩下太後一人了。先帝在世前的那些不受寵的妃子,未曾被寵幸的,皆被放出了宮。被臨幸過的,皆陪葬了。而當時慕容雪也是要陪葬的,她請旨,卻被駁回了。

宮裏人都說先帝博愛,不舍太後陪葬。可事實上他知道,只要她還活著,就能助新帝一臂之力。慕容家有了她的牽制,不管齊放實施什麽政策,都將需要她的幫助。

畢竟,這皇宮,依舊是獨孤氏的天下。別無他法,除非她死。而且要死的安然坦蕩,毫無怨言。

她慕容雪,要做就要大事。她不求世人皆理解她,只求萬古長青,名流天下。也就不妄在這人世間走那麽一遭了……

作者有話要說:

努力變身打字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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