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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強取兵器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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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馬場出了狀況,封侯爺便下令將一幹人等關起來嚴加審問。

未出兩日便有人招不住嚴刑拷問,說出冬練的頭一天晚上在冰井臺外圍見到一個形跡可疑之人,可那人聽見聲響轉眼便不見了。至於是何人?因當時已是天黑,並沒有看清那人長什麽模樣,餘的便沒有什麽異常的情況出現了。

侯爺怒不可遏,整整兩天了,就審問出這麽點東西!不由分說對著副將喊道:“用刑!狠狠的審!本候就不信審不出個所以然來!”

副將正欲向手下之人下令時,突然聽得:“侯爺手下留情!”

邱元康趕來阻止道:“侯爺且慢,不要傷及了無辜!元康已經查實當日的百色馬確實食了有毒的草料。”說著已將那白色布巾包裹的草藥拿出來攤開,“就是它!”

“這是什麽?”

“這是天南星,一種有毒的藥草,尋常人吃了可致幻象重生而後斃命。這種草藥極為稀有罕見,若是有人故意用這種方法使馬驚瘋,我猜想在這馬場之中一定還有殘存的。侯爺不如先派人在馬場中搜尋一番看能否找出些蛛絲馬跡?”

封肅點頭,隨即示意手下的副將前去幾名嫌疑最大的工人房間中搜查。後來果然一個房間的床榻夾層中搜到了殘留的天南草。

邱元康命人牽來一匹馬來試驗。只見被牽來的馬只食用了兩根天南草,約摸一刻鐘會便出現了驚瘋的癥狀。

副將此時已經查明清楚,這個房間的主人便是當日清晨負責遛馬的馬夫。待要去提取此人時,發現此人已經七竅流血而亡。

邱元康見中毒而亡的馬夫,十分懊惱,恨自己還是晚了一步。至此剛剛查到的線索又完全斷了。到底是何人用這毒行兇又成了一個謎。

封肅亦是氣急敗壞,馬夫畏罪自殺,所有的一切都無從查起。而今之計只盼望太子能夠平安無事。於是又對著邱元康一陣詢問囑托太子的病情。

回到侯府關起門來,管家回稟道:“青埂峰一事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等侯爺下令。”

封肅仰天長嘆一聲,“既是如此,今晚就命人悄悄行動!多事之秋,務必要謹慎小心!”

管家亦嚴肅的回道:“老奴知道。”

封肅黯然獨坐在書房之中。如今的自己連連損兵折將,皇後、太子,自己兩大底牌皆被人折斷,再不采取行動,怕是下一個就是自己了。封肅心中明白手中握著燕帝的秘密必不會被燕帝久留,所以早早的就留好了後路。

想到此,封肅提筆修書一封,寫好之後粘好方欲喊人出去送信,又覺得不妥。於是將書信至於懷中去了偏房找出一個半舊的水曲柳木雕花食盒,將書信小心翼翼置於食盒的秘隔之中。然後吩咐下人命廚房做些皇後娘娘愛吃的如意茯苓糕和寶珠仙茶,用此食盒裝了送到大慈庵去。

此時天色已黑,養正殿中依然燈如白晝。

燕帝坐於龍椅之上批閱奏折,陳公公在一旁侍奉。批著批著不覺十分煩亂。

陳公公見狀立馬命人奉了熱茶,道:“陛下憂心國事也要保重身體,天晚了,還是早些就寢吧?”

燕帝怒道:“朕哪裏睡的好!你看看,這些奏章全都在彈劾國仗爺的!封肅這些年仗勢斂財、欺壓百姓、兼並田產,朕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今愈發放肆不把朕放在眼裏了!”燕帝邊說邊拍著桌子吼道:“當真覺得朕拿他沒有辦法!”

“哎呦呦,陛下消消氣,消消氣!”陳公公便於陛下順氣,便斜眼看到案上所放折子乃是河浥府尹劉大人奏報封肅屢屢在河浥擾民一事。還未看得仔細便聽得門外通報寧國公求見。

“這麽晚了,國公能有什麽事?”燕帝雖然煩躁還是擺手讓人宣了寧國公覲見。

“陛下,大事不好了!”寧國公入得殿中見到陛下便下跪行禮邊作如此驚慌之狀。

“什麽大事不好了?”燕帝一頭霧水。

寧國公起身靠近燕帝一些,悄悄說道:“臣聽聞封侯要舉兵謀反!”

燕帝又驚又怒,“竟有此事?國公可有證據?”

“封侯近來派人頻繁出入於河浥一帶,臣便覺得蹊蹺,於是派人跟蹤想要探明究竟。誰知竟發現封侯竟如此大膽,竟在河浥私造私藏兵器意圖舉兵謀反。”

“大膽封肅竟敢謀反!”

“陛下若是不信,派人一查便知。”

燕帝聞言急命禦林軍統領田越覲見,連夜帶人去河浥一探究竟。

寧國公接著勸慰道:“臣聞此事也覺得十分震驚,不可思議。封侯能在青埂峰窩藏這麽多兵器,說到底還是地方官府監管不力的責任!”

燕帝冷哼道:“虧得河浥府尹還上報封肅在河浥多次擾民,既能發現封肅擾民,竟不能發現其私造私藏兵器,分明是明裏掩朕耳目,實則同流合汙。朕這次便將這府尹一塊辦了!至於新的府尹,愛卿可有合適的人選?”

“回陛下,臣派人查訪河浥之時,見街頭巷尾,府衙內外都在傳言:河浥有位父母官,執法斷案甚清廉。府尹大人有此人,日日高臥煙花巷。”

“還有這等事?”燕帝沈思一會摸了摸額頭想到:“傳言中的此人可是河浥府的督頭叫什麽來著?幾年前朕游獵經過河浥確實見到一位甚有才能之人。”

“回陛下正是此人,河浥府的王督頭。”

“就依愛卿所言,此事一經查明,便由此人擔任河浥府尹一職。”燕帝說罷伸了伸懶腰。

寧國公見狀便知趣的立馬告退。

燕帝吩咐陳全起駕去了碧雲軒。

鐘秀宮的宮人見陛下起駕往了碧雲軒的方向,便回宮覆命。

倪貴妃聞言,怒道:“好一個半老不老的宣墨兒,冷淡了這麽多年,如今又成了香餑餑,迷得陛下三天兩頭的往碧雲軒跑。你說也奇了怪了,這宣貴人在宮中沈寂了這麽多年,陛下都沒有寵幸過她,怎麽突然就往碧雲軒跑這麽頻繁?”

雁兒也奇怪道:“奴婢也覺得奇怪。聽說上次陛下恰巧看到木良工去碧雲軒為宣貴人診病,便一道去了碧雲軒,從那以後便經常往碧雲軒去。娘娘您說,該不會這木良工給宣貴人開了什麽靈丹妙藥?”

倪貴妃不禁思索道:“一個醫女能有那麽大本事?若是如此,你去派人打聽打聽,看看那醫女到底給宣墨兒開了什麽藥?本宮倒要看看她能開出什麽靈丹妙藥竟將陛下的魂都勾了去?”說罷嘴角輕挑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啟稟娘娘,國公大人求見。”

聽得宮人稟報,倪貴妃秀眉一蹙,“這麽晚了,國公來我鐘秀宮能有什麽事?不見!”

雁兒道:“這麽晚想必是有要緊的事情。”

倪貴妃聞言只得收了雜亂的心緒命人請了國公大人。

寧國公進得房中滿臉堆笑道:“給貴妃娘娘請安!”

“國公免禮!”

“娘娘這麽晚還未就寢,怕是一個人獨守空房難以入睡吧?”說完色瞇瞇一笑。

倪貴妃怒目怨道:“國公深夜前來莫不是為了看本宮笑話的?”

寧國公笑著頷首道:“老臣不敢,老臣不敢。老臣是來恭喜娘娘的?”

“你也看了本宮獨守空房,何喜之有?”

“封侯意圖謀反,在河浥私藏兵器,陛下已經派了禦林軍前去,此番怕是娘娘的強敵馬上就要不覆存在了!”國公得意笑道。

倪貴妃聞言臉色頓變,“河浥乃是我們自己的地方,怎麽會有大批的兵器,你可查明了?若是如此,以陛下的行事,河浥府尹必然保不住了!”

寧國公只顧得扳倒封肅,至於兵器的事情並未多想,“連年來舉國多有戰亂,或許前朝舊部留下的兵器也未可知。至於河浥府尹,有舍才有得,舍下一個府尹,鬥倒一個侯爺,並不吃虧。”

“新的府尹可有人選?”

“娘娘放心,已經定下了!”

“既如此,新的府尹就有勞國公大人了。”

國公大人喜不自勝的應承著,並寬慰道:“娘娘何須煩心?這後宮以後便是娘娘的天下了。”

倪貴妃心中不由得欣喜,暫將其他煩心事拋在腦後,笑道:“本宮也恭喜國公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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