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04章 有人買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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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大中午,榮華酒店總統套房裏傳出一聲尖叫:“我,我…我都做了什麽啊?”餘善歡欲哭無淚的看著不著寸縷的自己,她,清白沒了?!

還以為逃出了魔爪,沒想到一松懈,又進了虎口,昨天是自己的受難日嗎?先是被甩,後被流氓調戲,結果到最後,還是沒逃過丟了身子的命運!那她的堅持都是為了什麽啊?結果最後稀裏糊塗的丟給了一個只見過一面的男人。

餘善歡惱怒的捶著自己因為宿醉而疼痛的頭,不知道自己昨天是不是鬼上身了,居然做了那麽多自己平常想都無法想象的事,是報應嗎?因為自己保守固執,不肯給自己深愛的男朋友,就罰自己的第一次以這麽荒唐的方式丟了嗎?

更重要的是,餘善歡簡直想把頭埋到地理去,雖然只是模糊的記憶,但仍然不妨礙她想起,是,她,主,動,來,獻,身,的!見過她這麽傻的人嗎?喝不了酒就不要喝啊!喝也不要跟陌生男人在一起喝啊!她潛意識就那麽想獻身給許顧,來挽回這段感情嗎?

煩躁的餘善歡懊惱了半個小時,最終只能無奈的接受這個事實,能怎麽辦呢?讓人家負責嗎?開玩笑,先不說是自己主動的,就算是要負責,她也不見得需要,她雖然保守,但還沒迂腐到失了身子就嫁給誰的地步,一不了解,二沒感情,況且,人家也一定只當是一夜。情而已吧!餘善歡看了看半邊空著的床鋪,畢竟是那種有錢人。

“嘶!”餘善歡一動便全身酸痛,心裏不痛快就罷了,身體也遭罪,倒黴。忍著不適洗了個澡,自己的衣服包包已經在床頭放好了,收拾好才離開。

“少爺,夫人和喬小姐今天一早回去了。”陸祁東剛剛回到別墅,管家李伯便道。

“嗯。”陸祁東不在意的答應一聲,回去正好,省的他傷腦筋。

“還有尹少爺打電話來,說請您到王朝去吃飯。”

“幾點?”

“七點。”

“知道了,我先去書房,沒事不要打擾我。”陸祁東揉了揉眉心,還真有些沒睡好,不過公司還有事沒處理完,他向來不是喜歡拖沓的人。

“是,少爺。”李伯垂首恭敬道。

“餵,什麽事?”餘善歡嘆氣接起響了三次的手機。

“歡歡,你怎麽不接電話啊!我都急死了。”電話另一頭傳來好聽的女聲。

“什麽事啊?”餘善歡習慣了她的咋咋呼呼,懶懶的問。

“什麽什麽事啊!你放在畫展裏的畫有人要買,上午一直聯系不到你,我擅自替你答應了,六點半要到天朝酒店和人家見面談,總之你快點,我和月路一會兒去找你,就這樣,拜拜。”

嘟嘟的聲音響起,餘善歡呆呆的拿著手機,還有些不敢相信,真的有人要買她的畫?如果真的有人買,那這就是她賣出去的第一幅畫,餘善歡擡起手腕看了看,已經四點半了,不行,要趕快收拾收拾,一定不能給人壞印象,她賣出去的第一幅畫啊!想想就激動。

欣喜沖淡了她一直愁緒的心情,舒了一口氣,開始倒騰自己,她把火辣的長裙扔到一邊,換上一條平常穿的,淡綠色很柔軟的連衣裙,然後把需要的資料準備好,就聽到門鈴響,打開門,果然是她們來了。

“咦!歡歡你換發型啦?”一進門宋朵便驚詫的拉住餘善歡打量。

“嗯。”餘善歡又想到了不太好的事,便岔開話道:“你知道是誰要買嗎?”

“不知道,是一位自稱鄭先生的人,說是看畫展看上了你的畫,畫展給我們工作室打了電話,可從昨天起,就是聯系不到你,你怎麽突然失蹤了啊?”宋朵雖然問著,卻並沒有太在意,因為她根本想不到,短短的一天內,餘善歡經歷了多少。

“沒事。”雖然是好朋友,但她也並不打算說,因為她自己還沒有接受。

“那就好。”宋朵笑了笑,露出一個小酒窩,她身材小巧,長的也偏向可愛,水靈靈的大眼睛十分靈動,配上齊肩微卷短發,看起來就是個活潑的女孩子。

“好了,沒事我們就走吧!遲到了可就不好了。”和兩人氣質截然不同的,正是寧月路,她一身白色長裙,皮膚白皙,面容精致,一副溫柔如水的樣子。

這兩個人都是餘善歡在塗畫工作室認識的同事,餘善歡是油畫,宋朵是水彩畫,而寧月路是畫如其人,畫的是中國風畫,幾人剛認識就很投緣,於是經常在一起玩鬧,工作中也互相幫助。

打車到王朝酒店,正好是六點半,她們剛剛到了定好的包間,要買畫的正主來了。西裝革履,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你好,你就是那副《田園》的主人?”

餘善歡招呼他坐下道:“是的,我叫餘善歡,先生貴姓?”

“鄭桓。”

餘善歡點了點頭,又打量了鄭桓一眼,總感覺好像哪裏見過似的:“鄭先生能看上我的畫,是我的榮幸,鄭先生是買來收藏嗎?”

“嗯。”鄭桓點頭;“我一直很喜歡畫,可惜自己沒那個天分,不過遇到喜歡的,還是會買回去收藏。”

“這樣啊!”餘善歡點點頭:“多謝鄭先生能賞識我的畫,鄭先生喜歡我的畫,一定也喜歡印象派的畫風吧?”

“額,是的。”鄭桓楞了楞笑道。

“是嗎?”餘善歡興致勃勃的攀談起來:“我喜歡馬奈和畢沙羅,不知道鄭先生喜歡哪位印象派畫家?”

“這個,我也喜歡這兩位。”

“哦!”餘善歡拉長聲音:“那請問鄭先生喜歡艾茲拉。龐德嗎?”

“這個畫家的畫很有特點,我也很喜歡。”鄭桓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卻沒看到宋朵和寧月路異樣的表情。

“呵呵。”餘善歡扯唇笑了笑,溫聲道:“可是,艾滋拉。龐德是個詩人啊!”

“嗯,啊?!”鄭桓一口酒險些嗆著,擡起頭詫異的看向餘善歡,卻看到餘善歡的眼神滿是戲謔和慍怒,連忙擺手道:“哦!對,是我忘了,真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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