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四章 共用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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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肖真的住了進來,我甚至懷疑他是否用遠望鏡時刻關註著我這邊的動向,因為每次出門的時候我都會遇見他,每一次!

這像是幽靈一樣會悄然無聲的出現,然後什麽話也不說,只是默默的看著我笑,目送著我離開,不知道這樣的儀式在他的心中是不是一個送妻子上班的人。

我不喜歡這種被他監視著的感覺,我不喜歡他現在對我所用的一切手段,我真的對他沒有任何辦法,更加不知道該怎麽做能讓他放棄。

顯然我現在還沒有想到。

當我在小區裏再次遇上他的時候,我終於忍受不了,我走到他的面前,“聶肖不要這樣好不好?”

“不要怎麽樣?”他明知故問。

我無奈,“不要每時每刻的監視我,不要每一次都出在我走的路上,你這樣讓我太困擾了,我真的害怕。”

“可是我這樣做的目的達到了。”他笑著為我解惑,“你終於不再無視我,而是主動和我說話了。清陽我所要的也不過這麽一點。”

我沒有感動,只覺得可悲,“所以你現在只要為了達到你自己的目的是不是也可以直接忽略我的感覺?”

“我已經失去你了。之前我就是太在意你的感覺才一直沒有真正的得到你,因為我想讓你真正的愛上我,我想珍惜你。所以我沒有碰過你,現在我後悔了,如果當初我沒有想那麽多如如果你早就成了我的人,或許你現在對我不是這麽絕情。”

“你是這樣想的?”我徹底無語,“你可知道那麽在意我感受的聶肖才是我真正喜歡的。”

“那樣的聶肖不是你喜歡的,是你需要的。你需要的不過就是有人陪在你的身邊,以家人的身份一直守在你的身邊,讓你可以守著自己的心。”聶肖帶著絲懊悔,“我早就該看透的,如果早就看透我就不會願意讓你回來,不會讓你有機會再見到鐘書言,這樣我們之間的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為什麽你就是不承認是你做錯了,不承認變了的人是你。”

“至少我從來都沒有想過離開你,而我現在已經走到了別人的懷裏!”聶肖眼裏迸射的怨恨像是一把無形的刀猛得刺過來,讓我久久無法接受。

他竟然對我會有這樣怨恨。

“聶肖讓我這麽透底離開你的人一直是你自己,一直是。在你明明有機會告訴我真相的情況下,你一次次選擇了隱瞞。其實你根本就沒有相信過我,你聽了明輝的話,你相信他我會回到鐘書言的身邊。”

“可明輝說的沒有錯,你確實回到了鐘書言的身邊!”聶肖刻意不住自己的吼叫。

我無奈不想一再解釋我離開他的原因,因為不管我解釋過多少次原因他都不想聽,拒絕接受,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多說無益。

“我無話可說。”我轉身就走。

聶肖在身後,“你又去看文卿嗎?她的胃病這麽久了還沒有好?看來是很嚴覆。”

我停下腳步回身看他,聶肖走近,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他再也不坐輪椅出來了,他走到我的面前,低下頭,語氣溫柔,“清陽,文卿真的只是簡單的胃病嗎?”

“否則呢?你想說什麽?”我心底升起警惕又覺得可悲,什麽時候開始我竟然要對他升出這樣的心思。

聶肖的聲音更柔說出的話卻如冰柱,“清陽,文卿得的不是胃病怕是胃癌吧,下個星期就要手術了,你是不是很緊張。”

我詫異,不可置信。

聶肖仍是淡淡的笑,“鐘書言讓做的那一套確實挺好騙人的,如果不是我多了份心思怕是我也以為她只是簡單的胃病呢。”

“你想做什麽?”我聲音帶著顫抖。

“清陽你是在懷疑我嗎?還是在害怕?你擔心我用這件事情做出什麽不利的事?”

“難道不是嗎?如果你不會的話為什麽要去那麽費心的調查文卿。聶肖你到底想做什麽?”

“我沒有想到有一天我們之間會走到這一步,其實我沒有想做什麽。你一直都說你不原諒我是因為我信了明輝的話,我和明輝有了合作。可是你對明輝都這麽仁慈偏對我這麽狠心。”

“我沒有對明輝仁慈,我也恨他,也不會原諒他。你覺得我對你狠心,只是比起他你想要的更多,而我給不了。”

“反正我現在所受的一切都有明輝有關系,你說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前妻居然得了這麽嚴重的病會怎麽做?他會不會也像我現在一樣痛苦。”

“不要!”我緊張,“不要告訴他,你這麽做受到最大傷害的就是文姨。她不會想在這樣的情況下讓明輝知道,也不會想讓明輝來看他,算我求求你,她就要接受手術了,不能讓她現在有任何受刺激的事情。”

“你求我?”聶肖笑起,“你為什麽求我,你憑什麽求我?清陽你不是早就對我避之不急了嘛?”

“聶肖!”我失控的叫他,“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做只會讓我們之間更加難堪,讓我們的關系越走越遠。”

“你已經離開我了,我們之間還有什麽關系嘛!”聶肖也怒了,他低吼到,“我現在只知道我被你拋棄了,你總是說我怎麽做會讓我們之間如何如何,可對我來說我現在已如生在地獄裏!再也沒有比現在更差的時候了。”

我聽著聶肖的吼叫,聽著他的訴說,我知道我們之間沒有更好的交流方式,放棄溝通,直接了當,“你想要怎麽樣?你想要我怎麽做才不會讓明輝知道這件事情?”

“離開鐘書言回到我的身邊。”

“不可能,”我果斷拒絕,“我雖然很在意文卿但是我不為了她而放棄鐘書言。而且我只是擔心明輝知道對她帶去刺激,但不代靜我可以為此付出一切。”

“原來鐘書言已經成為了你的一切。”

“是,現在對我重要的人很多,但是論誰來說都沒有鐘書言重要。”

“真是可惜,你這麽深情的告訴別應該讓鐘書言聽見的。”

“他心底很清楚這一點,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相信我。”我已經沒有了那麽多的耐心,“聶肖告訴我,你想要什麽,除了讓我離開鐘書言這樣不可能的事情你究竟還想要什麽。”

“好,我有一個更加簡單的要求,陪我吃一頓晚餐,只吃一頓晚餐這件事情我就當做不知道。”

“只這麽簡單?”

“清陽你可真是奇怪,我真正想要你辦不到,我提出輕松的要求你又覺得不相信,你究竟想讓我怎麽辦?”

我不再懷疑,“好我和你吃晚餐。”

“今晚,八點,西餐廳,我希望你可以盛裝出席,畢竟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在一起吃飯了,我很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我會準時到的。”

我也沒有再質疑直接應下,其實聶肖現在提出的要求裏我現在能夠做到的也只有這個了,至於其它的什麽我真的無能為力。

六點鐘,我離開醫院,去了一家熟悉的造型師店裏,其實有很久不見了,我簡單的說了下來意他便知道我的需求。

我一身齊肩的長裙出現在聶肖所選的西餐廳,晚飯時間卻沒有一個人影,其實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他包下了這個地方。

他見我走過來,微笑著起身,紳士的為我拉開座椅,我俯身坐下,他的目光打量著我,輕輕笑起,“你很美,雖然你不喜歡穿成這個模樣,但是不得不說這樣的你迷人的令人無法轉開目光。”

“謝謝。”我客套的答謝。

聶肖也不在意,輕輕搖了搖身邊的鈴鐺,服務員上前遞來菜單,我隨便翻了翻就放了回去,“來一份這裏的特色牛排吧。”

“好。”

聶肖除了牛排外還點了不少西點,等服務員走開,我才開口,“你點得太多了,我們只有兩個人吃不完的。”

“吃不完就慢慢吃。”聶肖不緊不慢。

我沒說話,氣氛裏難得的尷尬。直至牛排上桌,整個餐廳裏也只有刀叉的聲音,我看了看四周,“你包場了?”

“好不容易有和你吃飯的機會我不想有人打擾。”

“可是我更喜歡熱鬧的感情,在這麽大的餐廳裏,只有我們兩個人用餐,這樣的感覺只會讓我覺得孤單。”

“如果現在這樣做的人是鐘書言呢?你還會覺得孤單嗎?讓你孤單的是這個餐廳,還是我?”

“聶肖。”我叫住他,以眼神示意他不要說這些話題,聶肖似乎也懂我叫住他的原因,忍耐住不再說下去。

說不容易吃完牛排,甜品一個接著一個上桌,我也沒有拒絕,今晚是聶肖的條件,我既然來了就沒有拒絕的理由。

我切下最後一塊蛋糕時,桌上推過一個精致的盒子,我擡頭,“這是什麽?”

“看看。”聶肖沒有回答,我拿在手中,沒有打開卻已經知道了裏面放的是什麽,我遲遲沒有動,聶肖卻依舊固執的看著,“打開。”

我無奈,打開,果不其然一枚戒指靜靜躺在盒子裏,光彩奪目,價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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