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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命裏有時終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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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兩人一同在書房裏有說有笑著,正是情濃。

君墨染看了看那奏章,批閱完了之後,便也就在那奏章上印上一個大印。再把那奏章給合上,放在一邊,以作區分。而有的奏章,卻又稍微顯得重要一些的,君墨染便就拿出了剛才拿給杜若,被杜若丟掉的那枚小玉章,蘸了印泥,也印在了那奏章的後頭。

君墨染在批閱奏章,印著那印章的時候,是完全的付了心思的。他要做了這件事,那他就完全的看著,寫著,也不看了旁邊的杜若。

卻也恰恰是他這種認真負責的模樣,杜若見著他,卻對他有了另外一種的好印象。

而這一日,便也就這樣子的過去了,過了一日,君墨染總算是把面前這一堆的奏章給批閱完了,他改了半天,連午飯也都沒有吃。可是,杜若看著他,在一旁,卻也沒有吃了午飯。

現在天已經熱了起來,所以,君墨染批著批著,便也會流了汗下來,杜若便就拿了帕子,給君墨染擦了汗。

終於改完了那奏章,本來準備著的午飯,便在這個時候就變作了他們真正意義上的晚飯了。這個時候,君墨染將那一枚小玉章給封在那小筒子裏,走了過來,又是交在杜若的手中。

杜若有些驚異的看向君墨染,問了他,“這是什麽意思?”

君墨染對她笑笑,“這是我儲君身份的象征,我便就交給了你了。”

“那你呢?”

“我?他們還能不認識了我不成?再說,那奏章,我估計,我也只能暫時批閱了這一次了。這小章子,我還是放你這裏。我將我最重要的兩樣東西,都交予了你,你還能說我對你不好嗎?”

杜若聽得他的話裏的“兩樣”的意思,趕緊又擡起手來,看了自己的手中,手中唯獨只有一枚小筒子,她知道那筒子裏放著的,就是那小玉章。杜若心裏想著一些,她以為是不該想的,馬上便也就被她自己給否定了,她拿起那小筒子,便就問了君墨染,“難不成,這小筒子還有什麽來歷不成?”

君墨染被她這一句話逗笑,原來她只以為他說的那最重要的兩樣東西,便就是那小筒子和小筒子裏頭裝著的小玉章。他便從她手中又拿過了那小筒子,笑著對她道,“我現在把其中一樣拿了回來了。你說還有一樣是什麽呢?”

杜若的臉都要紅了,還是順著他的那話,再重覆了他的話一遍,“那還有一樣是什麽呢?”

君墨染用左手拿了那小筒子,便就用右手指著杜若剛才攤開放了那小筒子的手,“就是……你自己呀。”

“你再胡說……”杜若聽了他這話,背過身去,像是生了氣,不要理睬他了的模樣,又道,“你若要再胡說了,我才不幫你拿著你那小玉章子呢。”

君墨染再又是將那小筒子塞在了她的手裏,她雖掙紮了一下子,可是君墨染只要往她的手中放好,她卻又是不動了。也怕她會因為自己的這麽一下子的任性,摔了那小筒子,也給碎了那小玉章就不好了。

她便也就拿過了。而這個時候,杜若卻又想著,君墨染剛才說的那句話,他說自己只能暫時批閱著一次奏章了,杜若怕是又發生了什麽事,便又問了君墨染,“可是,你又是怎麽了,才讓我拿了這個小玉章子?”

君墨染遲疑了好一會兒,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便又說道,“這件事情,不大確定,只是你可能先要同我一樣,先做好心理準備了。”

杜若點點頭。“什麽事情?”

“陸將軍回京,但是他又歸鄉了這件事,鬧得影響有些不大好,北疆的戰事本來就亂,現在士兵們也無心戰事,就想給陸達他討個公道,雖說父皇已經打算草擬了陸達為‘威風大將軍’,也暫定了陸塵語為‘靜安王’,可是,卻也還是安定不了軍心。刑天齊在北疆,很是難做。”

杜若聽了君墨染這話,雖說有些難過,可是對於君墨染話裏頭要表達的意思,還是有些一頭一水,便又問了君墨染一句,“你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君墨染將他給自己倒的那杯水喝盡,放在桌上,水杯敲擊在桌上,發出了一陣清脆的撞擊聲。伴隨著君墨染的那句話,直接的就撞擊在了杜若的心裏頭。

君墨染說道,“如果我沒有想錯的話,父皇想讓我去了北疆,安定軍心,帶兵打仗,建功立業。”

“可是……”杜若所是說不出來一個所以然來,可是卻張口便又是一句可是,但是她“可是”了半天,說到底,卻還是什麽話都沒有說的出來,就是在那裏猶猶豫豫的。君墨染看得出來,她對這方面了解得甚少,可是,她要留下他的心,卻是絕對的。

“我只是有這麽一個推想。因為,我倒還不知道父皇他什麽時候突然就在今日裏像給我布置了這些任務,讓我要在今日裏批閱完了這些奏章。前一些奏章說的不過是平常之事,就像是在掩著後面的重要的事情,所以把它給擺在前頭的,而後頭的奏章說的不過就是一件事情,那便是北疆之事。”

“北疆又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北疆還沒有發生什麽,可是京城裏頭發生的這些事情,總歸是會傳到北疆的。所以,那些京城裏頭的大臣,便也就向父皇勸了,此時此刻,最好的解決辦法,便就是讓這件事情,還沒有傳到北疆去的時候,便就由我去了北疆,在北疆樹立了我的威嚴,鎮住那一堆的士兵。”

“可是,北疆,我聽聞,那裏的環境很是惡劣,又幹又燥,而且,北狄也是好戰之人,陸將軍在北疆待了這麽多年,也只是只守不攻,我就是怕,你萬一去了北疆,對那裏也不熟悉,會很是被動。萬一出了問題,不……”

“你什麽時候也會想了這些了?”

“本來知道一些,想著你既然要去,也只能就從以往記得的事情找了去了。可是,我終究是只是聽過陸將軍說了一些,也不大清楚了去。我反正想著的是,就不能不去嗎?”

“但願如此吧。”

“但願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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